《《明天见》》书千里

3、看你祖宗干什么？ 许知青还在

　　许知青还在睡，班主任周远就拿着成绩单快步走了进来。周远前一节课的时候，还在办公室里面，因为学生的成绩苦恼，现在进来上课有学生竟然在他的课堂上睡觉，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周远：“盛屿，把你同桌叫起来，上课不要睡觉”。
　　盛屿把许知青给叫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许知青又继续趴下去睡。
　　周远将成绩单往讲台上一放，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无奈：“这次月考，咱们班又是年级倒数。全靠班里几个脑子灵光的尖子生硬拉平均分，剩下的同学，都给我踏踏实实多努力，别总混日子！”
　　盛屿看着老师在上面说话，口水都喷到下面来了，想叫许知青起来，别睡了。
　　“许知青，许知青。别睡了 ，上课了”。
　　许知青仍旧没有反应，继续睡。
　　话音落下，周远点开桌面的物理课件，准备正式上课。
　　安静不过两秒，台下立刻炸开细碎的窃窃私语。
　　“完了完了，这次考这么差，回家彻底没希望了。”
　　“我该怎么跟我爸妈说啊！”
　　“救命SOS！谁来救救我的烂成绩！”
　　盛屿垮着一张脸，彻底摆烂，压低声音哀嚎，指尖不停戳着许知青的胳膊，没完没了地骚扰：“同桌救救我，救救我的成绩！我真要凉透了！回去爸妈肯定又会说我，他们说我还好，就要扣零花钱！”
　　盛屿终于发现他说了那么多许知青始终是在睡眠的状态
　　只能无奈叹息，小声吐槽“唉，你们学霸晚上出去干什么了？江砚辞。上课天天睡也就行了，你咋也上课天天”。
　　许知青在睡觉，就算听到了也也不想理。
　　盛屿思考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让许知青瞬间脱离睡眠状态。
　　盛屿：“你们俩是不是晚上偷偷出去约会了？”
　　许知青：？？？
　　盛屿看见自己说这句话许知青就起来立马得寸进尺“我说这句话你就起来，肯定就是了”。
　　许知青：……
　　面对同桌喋喋不休
　　许知青没有多余的话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翻开桌肚里工整崭新的物理笔记，动作从容又沉稳，默默将厚厚的笔记本，径直推到了盛屿的桌前。白纸黑字，条理清晰，每一处重难点、易错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许知青：“请注意你的言辞。”
　　盛屿盯着眼前条理清晰的物理笔记，瞬间安下心来，眉眼亮了大半：“谢谢我的大好同桌，好人一生平安！”
　　盛屿看了一会儿，发现好像看不懂。
　　盛屿挠头：“我咋看不懂呢？”
　　许知青瞥了他一眼：“因为你没脑子。”
　　盛屿无语：“说点好听话。”
　　许知青：“脑子没痊愈还不让人说？。”
　　盛屿：“……。”盛屿这下是真没招了。
　　讲台上，周远已经正式开始讲课。他讲课向来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不讲半句废话，只死死扣住考试重点，每一个知识点都拆解得细致入微。可也正因如此，课堂节奏过于平稳单调，没有多余的趣味，沉闷的氛围一点点漫满整间教室。
　　讲台上，周远已经正式开始讲课。他讲课向来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不讲半句废话，只死死扣住考试重点，每一个知识点都拆解得细致入微。可也正因如此，课堂节奏过于平稳单调，没有多余的趣味，沉闷的氛围一点点漫满整间教室。
　　盛屿四处张望，看见江砚辞趴在桌子上睡，就和许知青说：“ 你们晚上都去干啥了？咋一个两个都在睡，成绩还嫩好？”说完盛屿才发现许知青。又开始睡觉了，他顿感有些无语。
　　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起身放松。可讲台上的周远却抬手压了压，开口拦住了所有人的动作：“先别走，我点几名同学调整一下座位。”
　　周远目光扫过教室，淡淡开口安排：“江砚辞同桌郑凯，和许知青换座位。”
　　一句简单的安排，直接敲定了两人的新位置。自此，许知青坐到了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成了江砚辞的新同桌。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的盛屿直接垮了脸地拉住许知青的衣袖，哀嚎：“不！同桌我舍不得！你走了，我以后上课听不懂，找谁借笔记啊！”
　　许知青垂着眼，沉默地顿了顿，没有说话，无声地换了座位。他搬着自己的书本走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此时的江砚辞还没醒，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胳膊枕在桌上，手搭在后颈，安静地趴着熟睡。
　　许知青不是那种别人在休息的时候自己还硬要去打扰的那种人，许知青没有打扰他，神色淡然，旁若无人地弯腰、落座，自顾自低头整理桌面的书本和试卷。
　　许知青整理完倒头就睡，把手枕在桌子上闭上眼就睡。
　　许知青睡了一会儿，感觉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飞，他也不想管是什么东西，就埋头继续睡。
　　许知青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头，迷迷糊糊间，有什么轻轻拂过发顶，许知青也不想睁眼就继续睡，可刚才的感觉又来，许知青不得不睁开眼看看是谁。
　　视线模糊了片刻，慢慢聚焦。许知青还在疑惑江砚辞在干嘛，江砚辞垂眼瞥了他一下，只是淡淡开口：“你头上有只蜜蜂，帮你赶走了。”许知青愣了一瞬，脑子还没彻底从睡眠里转回来。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什么也没摸到。
　　他看了江砚辞一眼，江砚辞已经重新转回身继续趴着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眼皮沉得撑不住，他重新低头闭上眼。窗外午后的光线透过玻璃漫进来，铺在桌角。教室里细碎的翻书声和低语都隔得很远。
　　江砚辞休息了一会儿，就起来学习了。
　　江砚辞翻了一页书，指尖停在纸面上，偏头看着旁边埋头熟睡的人。
　　自习课铃声响过许久，任课老师推开教室门简单交代了几句，说临时有事无法上课，让课代表管理好班级，安排全班自习，随后便快步离开了教室。
　　束缚一旦消失，教室里紧绷的氛围顷刻松懈下来。放眼望去，班里一半学生抵挡不住的困意，纷纷趴在桌面上闭目小憩；仅有一小部分人沉下心，埋头在习题册里安静刷题；剩下的学生三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闲聊，细碎的交谈声，似乎是在八卦什么。
　　许知青上课了，自然就从睡梦中醒来。
　　许知青拿出试卷平铺在桌面，握着笔开始答题。
　　许知青笔尖微微一顿，瞥了一眼他的同桌，心里始终觉得不解。江砚辞向来如此，刷题感到累了便直接趴下休息，就算上课期间被老师叫醒，撑不了片刻，困了又会重新睡去。可任凭旁人再怎么奋力苦读，他永远稳稳考年级第一的位置。
　　座位相隔很远的盛屿惦记着过了一节课就要交的化学试卷，一番折腾后，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穿过人群，辗转递到许知青手中。
　　许知青停下笔，接过纸条，打开皱巴巴的纸条，里面的内容是：化学试卷借一下，我全世界最好的前同桌，求求你了，救一下孩子吧。好人一生平安。
　　又是这句话，许知青看在他们之前是同桌的份上，还是选择借给盛屿，许知青沉默片刻，伸手从书本夹层翻出自己的化学试卷。两人如今距离不近，他性子偏静，不愿起身穿过喧闹的教室来回走动，于是侧过身，轻声和邻座的徐凯阳说：“帮忙把试卷传递给后排的盛屿。”
　　班里的动静很嘈杂，徐凯阳左手撑着头，眼睛死死的粘在第一题上，谁都不理，他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第一题的时候，救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徐凯阳烦躁的抬起头，看到是那张成绩比他优秀几倍的脸的时候，徐凯阳的脾气像被点燃了一样，试卷都没接过就开口：“许知青，你是没手没脚吗？用我帮你传？”
　　许知青：“……”。许知青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徐凯阳骂人的时候像什么动物。
　　许知青以为徐凯阳不帮他传，准备起身自己传的时候。
　　突然有人像扯动西一样，扯走了他手中的试卷，许知青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
　　坐下回头看，就看见徐凯阳拿过他的试卷传的时候，把许知青平整的试卷，给抓的皱巴巴 ，手抓的都快把试卷戳破了。
　　到盛屿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变形了的，皱成一团的试卷，与其说是试卷，不如更像一团废纸。盛屿停了一下，看着皱巴巴的试卷，他拿笔的时候比以往用了几分力，写字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把自己的试卷戳了一个小洞，显然他无心写试卷，盛屿表情烦躁的写着试卷，就因为烦躁，他写的字比平时的鸡爪字还难看。
　　盛屿还是决定写完之后再收拾这个找茬王，在盛屿用快笔字写的速度写，写完了。
　　他喊前面的同学，帮自己把卷子传给许知青，前面的同学传的流程和刚才一样，但是传到徐凯阳的时候，他粗暴的把试卷给整出来一个洞，才给许知青。
　　许知青已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或者说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盛屿虽然坐得远，但是他的视力很好，看到徐凯阳传试卷的时候，给整出了一个洞，正想开骂的时候。
　　江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把化学卷子做完后，看了一眼许知青与废纸一样不相上下的试卷。
　　许知青停了一会儿开口：“这试卷是杀你全家了吗？得罪你了吗？你和试卷有仇？”。
　　徐凯阳看到对方这么说，当即说出了一句难听的话“你大爷的，你算什么玩意？”
　　江砚辞突然说：“你又是什么动物？”
　　徐凯阳握着笔的手用了几分力：“我骂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砚辞看都没看：“哦，那确实没关系，他和你有杀父杀母之仇？”
　　徐凯阳嫌弃道：“我才不和家里的狗吵”。
　　江砚辞看着徐凯阳问道：“某个排泄物什么时候成精了？”
　　徐凯阳：“……”。徐凯阳无语了，还是不决定和学霸吵下去了，成绩比不过，吵架也吵不过，徐凯阳也只能在内心埋怨和问候江砚辞祖宗十八代。
　　徐凯阳一直盯着第一排，看到了江砚辞拿一本草稿空白页对着他这边，他看了几眼才看清上面的字：看你祖宗干什么？
　　徐凯阳内心也只能暗暗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