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啾啾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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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的家族聚餐定在第二天傍晚。
落日垂在楼宇边缘，暖光铺满高级会所的长廊，整栋建筑安静奢贵，专为这场庆贺宴席敞开。门口停满了豪车，所有人来的目的都很明确——见一见段家最新、也是近几年来唯一的S级Alpha，段赫衍。
出发前，段赫衍戴好了抑制手环。
哑光黑的特制器械紧贴皮肤，稳稳压制着刚成型还未稳固的腺体。医生再三叮嘱过，S级分化结束后的一个月是腺体最脆弱的恢复期，忌刺激、忌熬夜、忌酒精，一旦激素紊乱，极易提前诱发易感期。
他垂眸扣好卡扣，神色冷淡，半点无所谓。
沈蓉蓉站在一旁整理礼服，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得意。满段家同辈，无人能及她儿子的天赋，生来顶级、生来凌驾众生。
相比之下，站在侧边的段蘅叙安静得像团空气。
素色衣服，清瘦的身形，平平无奇的Beta体质，没有等级、没有信息素也没有腺体、没有亮眼的未来。他安静垂着眼，任由沈蓉蓉与弟弟走在前头，上车后也习惯性把自己放在最边缘的位置。
车子停稳，二人踏入宴会厅。
一瞬间，无数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惊叹、奉承、试探、羡慕，全部堆在段赫衍身上。
“天呐，小小年纪就是S级，前途无量。”
“沈家好福气，以后段家要靠这孩子撑起来了。”
“刚中考完就分化顶级，真是……啧啧啧。”
所有人围着新晋Alpha寒暄道贺。
段赫衍敷衍颔首。
而段蘅叙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热闹是他们的，他什么都没有。
进了宴会厅便缩在角落，直到彻底被忽略。
可等热闹褪去，细碎的私语还是溢了出来。
长辈们压低声音，目光直白又刻薄，落在段蘅叙身上，句句带着恶意。
“可惜了，同一个爸生的，差距这么大。”
“弟弟顶级Alpha，哥哥却是普通Beta。”
“读书再好有什么用，分水岭摆在这呢。”
“在外独居这么久，性子闷得很，也不懂场面礼数。”
声音不大，却密密麻麻钻入耳膜。
字字句句，都在对比、都在轻视。
段蘅叙抿了抿唇，扣了扣手。
难堪是有的，但习惯了。
耀眼的弟弟，平庸的自己，天差地别，本就是世人既定的观感。他不争不辩，只安静坐着，任由流言落在身上。
可全场听觉最敏锐的段赫衍，听得一清二楚。
S级Alpha五感碾压常人，这些细碎嘲讽、恶意对比，每一句都精准扎进耳朵里。
腕间的抑制手环骤然微微发烫，后颈腺体轻微发胀、发紧。
“啧……”
他很烦这些多嘴的亲戚。
更烦段蘅叙这副隐忍沉默、逆来顺受的样子。他明明可以反抗。
别人踩他、轻贱他，他就只会安安静静受着？像死人一样。
但他依旧什么都没做。
冷漠地垂着眼，无视周遭，任由心底的戾气层层堆积。
宴席过半，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一开始段赫衍还记得起来医嘱，尽数推脱，只喝果汁。可架不住长辈轮番劝敬，一遍遍夸赞、一遍遍施压。
过了一会，一位高龄长辈端着低度果酒过来，语气恳切，推脱不开。
“就一口，庆贺你分化大吉。”
他妈的，段赫衍耐性耗尽。
他抬杯，仰头饮尽。
只是小小一杯果酒，甜度压过酒味。
可对刚分化不足半月、腺体极不稳定的S级Alpha来说，已是致命刺激。
酒精入体，血液循环骤然加快，后颈原本被稳稳压制的腺体瞬间灼烧发胀，激素猛地紊乱失控。
慢慢开始骨缝发酸、头皮发紧、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闷沉乏力。
腕间抑制手环全力运转、持续发烫，却再也压不住汹涌外溢的凛冽信息素。
不少宾客都赶紧带上了颈环和手环。
他头晕、胸闷、心绪大乱，厌恶满场嘈杂人声、厌恶所有人的气息。
偌大宴会厅，无数味道交织、无数信息素冲撞，让他本能排斥、本能暴戾。
唯独一缕气息，清晰、干净、温温柔柔，毫无攻击性，稳稳浮在他感知底端。
段赫衍眼神迅速蒙上一层薄雾，理智涣散大半。
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锁定角落安静坐着的那个人。
段蘅叙几乎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少年脸色发白、眼尾泛红、坐姿紧绷，周身气场极不稳，看似安静，实则濒临失控边缘。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抓着椅子边。
他生理课常年满分，他太清楚刚分化的Alpha不能碰酒。
更别提是顶级S级。
段蘅叙立刻起身，穿过喧闹人群，走到他身侧。
他俯身，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些许安抚，像哄小孩子：“别待了，我带你回去。”
段赫衍抬眼看他。
眼底的冷漠褪去，只剩下被身体折磨出来的懵懂、执拗。
他不说话，只伸手，指尖精准抓住段蘅叙的手腕，力道很紧，牢牢攥住，不肯松开半分。
像抓到唯一救命的浮木。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无数目光诧异投来。
谁也想不到，高傲冷淡、众星捧月的S级少年，身体不适之时，唯一主动依赖的人，竟是素来不起眼、被众人轻视的Beta哥哥。
沈蓉蓉脸色微僵，她有点颜面扫尽，但顾忌腺体紊乱不是小事，便也不敢阻拦。
段蘅叙顺势轻声解释：“他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家休息。”
说完，他稳稳扶住了身形微晃的段赫衍。
少年几乎大半重量都倚在他肩上，温热呼吸落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压不住的、凛冽冰凉的S级信息素气息。
一路缓慢走出宴会厅。
厚重大门合上，彻底隔绝满室喧嚣。
长廊清冷安静，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段赫衍低着头，黏在他身侧，手紧紧攥着段蘅叙的手腕。
段蘅叙扶着段赫衍坐上车回别墅，一路上，段赫衍没有说话，但一直靠在他的肩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段蘅叙的竟侧，有点痒。
段赫衍闻着段蘅叙身上的味道，可这点还不够。
“放信息素给我！”
段蘅叙叹口气，轻轻拍背安抚他“我都说了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段赫衍啧了一声，头晕的厉害，把脸埋在段蘅叙颈窝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了家，段蘅叙扶着已经迷糊的段赫衍回房间，终于把人弄到床上，刚准备去洗毛巾给他擦脸。
下一秒，段蘅叙整个人便被按在床上。段蘅叙一愣，上一次被咬也是同样的情景，他有点怕了，使劲推搡着段赫衍。
“段赫衍！放开，你再敢咬我你就死定了！”
段赫衍没理他，把手环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信息素几乎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段蘅叙被压着喘不过气，即使闻不到也感觉的到，S级的信息素太强了。
段赫衍把段蘅叙的两只手按在枕头上，随后开始啃舐他的后颈周围。
“唔……”段蘅叙浑身僵了僵，要咬就直接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段赫衍把段蘅叙翻过来，开始闻他的后颈，没有信息素，没有任何味道。
段赫衍蹙起眉，不死心的凑上去闻，去咬。
段蘅叙抖了抖“你别闻了！我是beta，没有什么信息素，你要我说几遍！”
不知道段赫衍听没听见，段蘅叙努力挣脱他，刚直起身子又被压回去。
段蘅叙急了“你……我帮不了你，放开……”
下一秒，嘴巴被堵上了。alpha的信息素也从嘴巴钻进段蘅叙的身体，把他全身都填满了。
“唔……”段蘅叙脑袋一片空白。身上，段赫衍还在继续，他吸允着段蘅叙的唇，舌尖去纠缠他的舌头。
段蘅叙浑身发软，“哈啊……段……唔”
他偏过头，把嘴巴抿紧。段赫衍就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更深的吻下去。
亲了一会，血腥味弥漫开。段赫衍吃痛松开他。段蘅叙用力抹了一把嘴，随后狠狠推开他，拖鞋都还没来得及穿便飞快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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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存稿，，不会做的，现在还没到时候，先给一点甜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啾啾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