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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设宴折权贵,一箭辱群卿 明晏府连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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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晏府连日门庭若市。
自楚晏手握私兵实权、圣宠登顶之后,京中所有勋贵世家、宗室旁支、文武望族,皆削尖了脑袋想要攀附。往日避她、轻她、非议她、嘲讽她的人,如今尽数换了一副谄媚面孔,源源不断的拜帖送入府中,字字谦恭,句句讨好,无非是想借联姻攀龙附凤,沾取长公主府滔天权势。
一叠叠烫金拜帖堆叠在案上,厚厚一摞,刺眼又可笑。
内殿天光清亮,楚晏指尖漫不经心拂过一张张门第显赫的落款。
镇国公府、吏部世家、老牌勋贵、宗室旁支……
这些人,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初归国那年,身带北狄质子屈辱、身缠顽毒、无势无倚、孤身一人立足京华。
是这些世家子弟、权贵族人,在宫宴嘲讽她粗野无仪、马背鄙俗、出身尴尬、性情阴戾。
是他们私下笑她无人撑腰、身带顽疾、难登大雅、不配宗室尊荣。
是他们抱团轻她、挤兑她、非议她、等着看她跌落尘埃。
如今她一朝权在手、恩宠加身、府握兵权,这群人又厚着脸皮蜂拥而至,贪图她的权势、觊觎她的妃位、想借她一步登天。
可笑,又廉价。
楚晏看着满案拜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肆意、冷冽的笑。
笑意浅浅,却带着蛰伏许久的锋芒与凉薄。
既然他们急巴巴送上门来——
那旧账,也该一并清算了。
她抬眸,看向身侧立着的萧禾,语气慵懒淡漠,却藏着字字诛心的算计。
“这些拜帖,尽数收下。”
“你去回话,所有府门,一概应允,全部约在同日、同时、同一场府中宴席。”
萧禾眸心微顿,即刻懂了。
公主不是要迎客联姻。
是要——当众清算旧辱,折尽这群权贵颜面。
从前朝野轻她、辱她、笑她无依无靠。
今日她手握权柄,要亲手让这群人,一一尝尽难堪与屈辱。
萧禾垂首应声:“属下明白。即刻传帖,统一定在明日午时,明晏府前庭赴宴。”
“嗯。”
楚晏指尖轻点桌案,眼底冷光流转,吩咐得从容利落,步步皆是杀局。
“你替本宫备三样东西。”
“第一,备足长弓轻箭,尽数摆在前庭宴场两侧,数量越多越好。”
“第二,多备鲜果,尽数用苹果,摆满案、摆成列、堆在场中。”
“第三,取府中库银,多备银两,成堆陈列前庭显眼处。”
萧禾一一记下,轻声确认:“弓箭、苹果、库银。属下即刻备办妥当,无一疏漏。”
他不问缘由,不需解释。
她要扬名,他便替她铺场。
她要复仇,他便替她布局。
她要折尽天下权贵傲气,他便为她搭好这一场举世难堪的盛宴。
楚晏抬眸,目光清淡却凛冽,淡淡补了一句。
“当初他们笑本宫马背粗野、不懂闺仪、出身卑寒。”
“今日本宫便让他们看看,本宫的‘粗野’,如何压垮他们这群锦衣权贵。”
“当初他们当众辱本宫、私下轻本宫。”
“明日,本宫当众一一辱回。”
半年隐忍、半年蛰伏、半年步步为营。
她从不是大度宽容之人。
她记恩,亦记仇。
从前无力,只能隐忍。
如今手握私兵、暗卫、实权、圣宠,背靠帝王,府有权势。
旧耻,该雪。
旧辱,该偿。
萧禾垂眸躬身,音色沉稳:“属下遵令。”
“明日,属下为公主镇场,全场规制、宾客进退、宴席分寸,尽归属下掌控。无人可乱局,无人可僭越。”
如今他掌明晏府全盘实权、节制私兵暗卫,一场府宴镇场折权贵,轻而易举。
楚晏看着他恭谨笃定的模样,眼底戾气微散,淡淡颔首。
一夜转瞬。
明晏府悄然备场。
前庭开阔之地,弓矢林立、鲜果堆叠、白银如山。
肃穆、张扬、锋芒逼人。
全然不是世家联姻求亲的温婉宴席,
而是——长公主独断专行、碾压群贵的审判之席。
明日午时,
所有趋炎附势、曾经辱她欺她的京中权贵子弟,尽数登门。
他们满心雀跃、以为是攀附登天的良机。
却不知,
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精心布局、当众打脸、永世难忘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