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选举X赌约 “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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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副团长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一大早，芬克斯就拉着飞坦敲开了小摩的房门。
“怎么了？”小摩一脸懵，“谁能让你们两个吃亏？”
“是侠客！”芬克斯声泪俱下地控诉道，“自从他有了那个破『风险骰子』，现在打牌就没输过！我和飞坦的钱都被他骗光了呜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那表情之悲痛，仿佛不是在打牌，而是在经历一场灭门惨案。
飞坦嫌弃皱眉：“是你，不是我。”
小摩眉毛一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中立刻有了判断。要是飞坦完全没输钱，芬克斯可没本事把他硬拉过来。傲娇小猫估计也是输惨了，半推半就就从了芬克斯。
“好好好，我帮你们把钱再赢回来。”看在飞坦的面子上，小摩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飞坦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没问题吗？现在侠客有风险骰子，手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哼哼哼，”小摩神秘一笑，“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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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客厅，侠客正葛优躺在沙发上看新闻，那副模样，真叫一个惬意。
电视里，主持人正用激昂的语调播报着：“第13届猎人协会会长第一次选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各方候选人摩拳擦掌，谁能问鼎会长宝座？让我们拭目以待！”
小摩凑近：“呐呐，我们要不要来赌谁会成为新会长？”
侠客正好刚刚赚得盆满钵满，正处在手气巅峰与信心膨胀期，恨不得全世界都来和他赌。他一听小摩的提议就来劲了：“好啊，来赌！”
小摩托着腮：“你先？”
侠客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他知道小摩这家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不如自己先假装分析，看她的反应，再做定夺。
“唔……这还真不好选择呢。”侠客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起来：
“绮多（戌狗）最踏实勤奋；波托拜（辰龙）威望最高；帕里斯通（子鼠）最狡猾；林涅·欧德（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堡资历最老；还有那个黑马，叫什么雷欧力……他们都各有优势。”
他转过头，将问题又抛给小摩：“你怎么看？”
小摩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我换种问法，你觉得全世界能力最强，最清廉，最智慧的猎人是谁吗？”
侠客摸不着头脑：“你这问题和刚刚那个‘谁会当选’不是没差嘛……我就是不确定，才问你的呀。”
小摩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侠客脑门上：“你看，连你这个最强情报员都不知道，你能指望普通猎人知道吗？”
“然而会长是这些普通猎人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信息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也就是说，他们投出来的会长，其实不是最优秀的，而是最会宣传作势的。”
“而宣传呢～又是很花钱滴～”小摩故意拖长语调，“比如挂着自己的名字举办一些活动，资助孤儿院、保护动物、给灾区捐款……那钱用起来，可比烧的还快呢。”
侠客低头，若有所思。
“所以，他们们选出来的会长，背后一定有海量资金的支持。”小摩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而钱从哪里来？”
“清正廉洁的绮多（戌狗）、老实本分的波托拜（辰龙），还有其他那些正派的候选人，会有这么多钱吗？不会。所以～”
她转过身，背对着电视屏幕上那些衣冠楚楚的候选人，张开双臂，像在宣布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
“最后，他们只能选出来一个，最会剥//削//人//民//的‘大表演家’～”①
小摩还没说完，侠客立马插话：“那我赌帕里斯通当会长！”他得意地露出狡黠的笑容，“哈哈哈，先到先得，你刚刚可没说你要押帕里斯通，我就抢先一步啦！”
谁知小摩脸上并没有“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惋惜，反而发出一连串标准的反派怪笑：“桀桀桀！你才上当了，我可没打算压帕里斯通。”
“啊？”侠客笑容凝固，从沙发上弹起来，“为什么？照你这么说，不是帕里斯通最有优势吗？”
“你以为尼特罗为什么要采取选举的方式竞选下一届猎人协会会长？他难道不知道这对帕里斯通有利？”小摩不慌不忙地竖起一根手指，那姿态，像极了一个正在给学生上课的老师。
“可能性一：他本来就想让帕里斯通当选。这显然不太可能，帕里斯通这个究极乐子人，说不定哪天带猎人协会走向毁灭也说不定。”
“可能性二：尼特罗会长想在死后找乐子。”她再次摇头，“也不合理。虽然尼特罗是乐子人，但他其实挺负责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种了！”小摩一个后空翻跳上桌，张开双臂大声宣告，“故意降低帕里斯通竞选的难度，从而让他失去兴趣。”
看着愣神的侠客，小摩补充解释道：“毕竟帕里斯通这人，你越想让他做什么，他反而越不会去做，你说对吧？”
“尼特罗是在用这种方法，让帕里斯通把到手的会长之位拱手相让。所以，我赌绮多（戌狗），押上我的全部身家！”
“顺便一提，刚刚你得意忘形说得太快了，甚至没说押多少钱。”小摩坏笑着，“那就默认你也押全部身家喽～”
“诶！！？”侠客面容扭曲，声音颤抖，但是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就、就算帕里斯通把位置让给别人，你怎么假定他会给绮多（戌狗）呢？”
小摩叉腰仰头：“哼哼～这就要看我的表演啦～”
侠客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沙发上：“怎么感觉……很不妙……”
他突然回想起十年前他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候，第一次遇到小摩的场景。那时候，小摩不仅抢了他的钱、抢了他的身子、骗他当了好几年的“小奶狗”，甚至连他的心都一并抢走了……
从头到尾，他都以为是自己在狩猎，可到头来才发现，他才是那个被吃干抹净的猎物。
在小摩“你已经没有胜算了，快把信用卡拿出来”的不断攻击下，侠客无奈交出了身上所有的钱。他捂住脸，甚至带上了哭腔：“你简直就是强盗中的强盗……”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唉，牢侠，你还得练。”小摩口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好像在惋惜侠客的悲惨遭遇。
侠客读懂了小摩的表情，瞬间炸毛：“你以为我的悲惨遭遇到底是哪来的啊！！！”
“噗哈哈哈！”一旁围观的芬克斯和飞坦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芬克斯，飞坦。”小摩突然将目光投向他们，“把其他团员都召集过来，我有事要宣布。”
不出片刻，客厅里就围满了蜘蛛。小摩抬起双手，高声道：“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嘁，难不成又是什么抽象的……飞坦倚在墙角，双手抱胸，内心不屑地嘀咕。
“我要退出旅团！”
“蛤？？？”基地里炸开了锅，甚至连在抑郁中的侠客都抬起头来，那双空洞的双眼里泛起震惊的光。
小滴疑惑歪头：“为什么？”
“哼哼，”小摩神秘一笑，“这是秘密～”
芬克斯皱起眉头：“喂，幻影旅团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更何况你还是副团长……”
飞坦的表情懒洋洋的，带着一贯的不耐烦：“这事可不能用来开玩笑……”抱怨到一半，他却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小摩的表情。
他从未见过师父这副表情，她那张平时嘻嘻哈哈的脸上，居然带着些许悲伤。
“我是认真的哦。在贪婪之岛上，我早就和你们明示过了吧。”她眼眸低垂，声音很轻，像秋天的一片落叶。③
可到了飞坦的耳朵里，却重若千钧。他的语气染上焦急：“喂！师父！”
库洛洛的话语适时响起，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副团长是为了去执行更危险的任务，必须与旅团撇清关系，不然我们会被波及。”
飞坦低下头，拳头无声地握紧。他一直害怕的事，应验了。小摩不是池中之物，她终究会离开。他知道的，可从她嘴里亲耳听到的时候，胸口还是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不要伤心啦，搞得好像这辈子见不到了似的。”一只温暖的手忽然落在头顶，他罕见地没有反抗，任由那双熟悉的手划过头发。
“我会经常偷偷地来看你们的啦～”她语气又恢复了轻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还有，这个给你们。”小摩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正是贪婪之岛许愿获得的『一打超级手机SIM卡』。她向其中注入念，卡牌化作十二个指甲盖大小的SIM卡。
小摩收起八个，将其余的四个，一边递给飞坦、侠客和库洛洛，一边解释道：“这念能力造物可以插进手机，作用是无视距离相互对话，两两之间每天仅限三分钟。”
“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担心以后去黑暗大陆没有信号啦～”
三人小心翼翼地接过，生怕弄坏了。紧接着，小摩又把手中最后一个给了鹤归（尼特罗）。
“啪！”信长的下巴嗑在桌上。
“我都没有？！”他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他一个替补团员有？就因为他脸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鹤归那张俊脸上扫来扫去。
鹤归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微微颔首致意：“承让。”
“承什么让啊你！”
正当信长要暴走时，库洛洛居然站出来替小摩与鹤归解围：“数量有限，副团长肯定有她的考量。”
“诶嘿！”小摩吐舌。
四周又响起一片吸气声。就连飞坦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那点还没来得及发酵的离别之情，被活生生噎了回去。
他握紧了手中还带着她的温度的SIM卡，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啧，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啊。
“我还要把超级手机SIM卡给枭他们，所以先走啦，拜拜～”
与众人道别后，小摩独自踏上了前往猎人协会的飞艇。
对，没错，是飞艇。
飞艇的私人房间内，小摩拿起小刀，撩起裙子，轻叹一口气：“唉，既然退了团，那蜘蛛纹身，也要去掉才行呐……明明和飞坦是一对的说……”
不过她手上倒是没有丝毫犹豫，收起刀落，剜去了那块皮肤。伤口瞬间恢复，皮肤白净如初，好像纹身从来没有存在过。但……
她透过窗户俯瞰那些如尘埃般的行人与车辆，原先讨厌的感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②
她将额头贴上玻璃，冰冰凉凉的感觉，就好像飞坦指尖的温度。
她轻轻地呢喃着：“这是不是说明……”
“我已经，属于这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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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幻影旅团基地，芬克斯后知后觉：“等等，她是不是还没有把从侠客身上搜刮出来的钱还给我们？”
飞坦身形一顿：“……不好！”
侠客崩溃抱头：“所以你们当初就不应该拜托她来帮忙！刚刚那个‘离别的感伤时刻’，完全就是障眼法，她的真正目的是卷款跑路！”
“……中计了！”飞坦的声音冷得像要杀人。
“那咋办？”芬克斯掏出瘪瘪的钱包，开口朝下抖抖，结果一枚硬币也没掉出来，“咱们三个现在分文不剩啊！”
“……”他们三个难兄难弟面面相觑，侠客试探着开口：“要不咱们去随便抢个银行吧？”
芬克斯汗颜：“这是C级通缉犯才会干的低级活……感觉好low啊！”
“反正我不会去找其他团员借钱。”飞坦冷哼一声，“你们看着办。”
侠客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去抢士瑞银行？那可是拥有世界第一安保的最大银行，绝对不会丢了咱们幻影旅团的面子。”
“好主意，就这么办！”芬克斯一拍大腿。
“这活儿就不要叫上其他团员了吧。”飞坦补充道，“我们三个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捏。”
“OK。”侠客干劲满满地打开电脑，“等我收集完信息，就动身！”
（
①宇宙免责声明：
小摩用来忽悠侠客的话，不代表她的本人观点；
小说情节，请勿照应现实；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②接第13章：
侠客优雅地拉开靠窗的座位：“我特地选了观景位哦～怎么样，从飞艇上往下看，风景很美吧？”
谁知小摩匆匆撇了一眼窗外，就往里挪了挪：“哈哈哈，你有心了……”
侠客注意到她笑得有些勉强，关切地询问：“怎么了，你恐高吗？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了。”
“也不是恐高啦，只是觉得冷……”
“冷？”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感觉我和『人』的距离……非常，非常的遥远……”小摩望向窗外，刘海遮住了脸，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就好像我……不属于这里一样……”
③回收第65章：
事后，飞坦看着小摩的脸微微出神。
“知道我将来会离开旅团了？不愧是团长捏～”小摩缓缓开口，用最戏谑的语气说着最严肃的话，“不然你也不会对我这么宽容吧？”
“为什么？”飞坦攥紧拳头，“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
“呐，阿飞，我问你，”小摩的声音异常柔和，“幻影旅团和你自己，哪个更重要？”
“当然是幻影旅团！”
“果然。”摩挲着飞坦的脸，小摩的声音轻得像要融化进夜色里，“那我便不会为了你而留下……”
“——我会为了旅团而离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