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晚上回家,白天一天的好心情持续到了晚上,韩枝今天一天都心情不错,晚上早早的打开平板在床头刷以前的照片,江寒隅洗完澡围上来,整个人耷拉在韩枝身上,韩枝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劲,眼神一直跟这个韩枝手指同步看着平板。
突然,韩枝刚想划过去,江寒隅手动又划了回来,还点开放大看了一遍,照片里韩枝和白天的敏控贴在一起,满脸笑容,韩枝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认出了敏控是吗?”
此时这张照片在江寒隅眼里格外刺眼,她干脆把平板还给韩枝,一脸不屑道:“不认识。”
说完就躺下来睡觉,不管韩枝,韩枝也没意识到江寒隅突然怎么了,只好放下平板,关掉台灯,跟着江寒隅一起睡下,对方却始终背对着韩枝,韩枝偷偷点了一下江寒隅的背想问对方怎么了,谁知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点了几次后,韩枝也泄气了,准备休息,江寒隅突然翻过来,亲吻她脖子上的嫩肉,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一开始还比较温柔,最后变得霸道起来了,韩枝有些微痛,想要挣脱开来,对方却丝毫不给机会,知道她哪里疼,哪里就大肆的啃咬。
等江寒隅终于松开了,韩枝却没底气的掉眼泪了,江寒隅听着哽咽的哭声,意识到自己刚刚真的太重了,赶紧一手帮她镲眼泪一边道歉道:“乖,不哭了。”
谁知韩枝哭的更凶了,一边哭一边骂道:“骗子,就知道欺负我。”
江寒隅听完心更软了,巴不得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江寒隅哄道:“好好好,我的错,我再也不这么凶你了。”
韩枝才不信呢,他每次做起事来都很尊重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上来就是一阵啃咬,弄的好像狗狗在标记自己的配偶一样。
“你骗人,你生气就不理人,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生气?”韩枝越说越委屈,眼泪不断往外掉。
江寒隅一边摸摸头一边在后背安抚,“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韩枝带着哭声回道:“我怎么知道?”
语气很是理直气壮,从俩人回家,江寒隅就开始不理人,开始韩枝还觉得是工作上的事,谁知给她一顿啃咬。
江寒隅感叹虽然俩人都情窦初开,但是韩枝还是在某些方面慢半拍。
“因为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对着其他人男人笑。”江寒隅有些霸道的说道。
韩枝傻了,她不知道江寒隅是因为吃醋,难怪了从会展回来,就一直挂着张脸。
韩枝也不哭了,江寒隅看着沉默的一会儿,开口道:“睡觉吧!”
韩枝抓住他的衣服,快速亲了一口,然后才乖乖躺下,留下江寒隅悬在半空,愣神。
俩人躺下后,韩枝又往江寒隅身边剂了剂,小声说道:“我最喜欢你了。”
说完乖乖闭上眼睛,江寒隅听完,刚开始跟自己怄气的情绪通通消失不见了,转而是那张在黑夜里怎么也止不住高兴的笑脸。
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看江母了,这次是江寒冬带了男朋友从日本回来,虽然江寒隅表面不在乎,但还是接完江母的电话后,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大概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抢走,心里多少有点难以接受,又想到自己结婚是韩城脸上的表情,虽说韩枝心里不断劝自己,不要在乎他,没来由的还是会想起他,心里多少有点难过。
临睡前吃了褪黑素,昏昏沉沉的睡去。
江寒隅看着桌上的褪黑素,一看瓶里,已经吃了大半瓶了。
夜里她又梦到那天晚上,韩城把他带到后山,然后一个人走掉,任凭她怎么喊都没有回应,有的只是黑夜里的回声。
一直到后半夜,直到感觉身旁有人不断的安抚,才慢慢安心下来。
江寒隅一夜没睡,看韩枝这精神状态,应该是长期,虽然人看起来平稳了不少,当还是跟受了惊的小鸟一样缩在江寒隅的怀里,时不时的蹭一蹭,感受身边这个安心的存在才好。
第二天,江母打电话来喊着一起吃饭,江寒隅想着韩枝的状态,还是过几天再回去吧。
韩枝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整个人出了一身虚汗,状态也不太好,这时江寒隅走进来,韩枝有点抱歉,转头又不知怎么面对江寒隅,毕竟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
“我昨天有点累,就睡的有点晚。”虽然尴尬,但还是想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江寒隅也知道她性格,顺着说道:“嗯,看你出一身汗,先起来洗个澡,洗完澡下来吃饭。”
韩枝听话的点点头,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睡这么晚了。
下午江寒冬提着红酒过来,不用问也知道是来给江寒隅做心理工作的。
久违的见面,也让韩枝跟江寒冬俩人又说不完的话,江寒隅切了水果盘过来,江寒冬看见她哥,瞬间焉了,还好有韩枝在旁边。
“哥,明天一起回爸妈那吃饭吧!”说完整个人都轻松了。
江寒隅回道:“我明天有个国际会议,改天吧。”
凭借江寒冬跟江寒隅相处多年的兄妹情,江寒冬断定,江寒隅生气了。
江寒冬提前跟韩枝打了招呼,为了不影响俩兄妹的感情,韩枝在一旁回道:“我明天休息,我跟你一起爸妈家吧。”
江寒冬猜韩枝去了,她哥也一定会去。
果不其然,江寒隅轻声道:“韩枝最近身体不太好,我陪她一起去。”
看着江寒冬得逞的笑,江寒隅也没多说什么,她也大了,不在是那个需要他事事都保护的妹妹了。
晚上,韩枝这边瞧着精神不错,晚饭还多吃了俩碗,江寒隅从浴室出来,韩枝正好有点事找他谈谈。
等江寒隅过来,韩枝贴过去,拉着他的手:“你今天生气了吗?”
江寒隅低头看着韩枝:“没,寒冬长大了,有些事情自己做决定就好。”
虽然语气平淡,但是韩枝还是感觉他在生气。
“寒隅,你下次生气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江寒隅瞧着她这委屈巴巴的样子:“你如果能换个称呼,我可以考虑一下。”
韩枝的脸立马烧了起来,江寒隅在前几天晚上逼着她叫了不少声,她当时模模糊糊的,江寒隅让她叫什么,她都叫了,现在想起来,脸更红了。
“如果不想叫就算了。”江寒隅拉着被子准备睡觉。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