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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香菱案结 坞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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坞樱走在过道上,时不时看向墙头,心里急躁。
(回想着)
桃桃靠近坞樱的耳朵。
“那……兰儿不是和你走的很近吗?给她?”
坞樱连忙避开,不可置信地看着桃桃那一脸坏笑。
“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说完立马拉住坞樱的手。
“坞樱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让那兰儿上次和我作对,调侃了几句就和狗似的急了眼。而且……你想想兰儿有贞嫔护着,世家势大,所以怪罪下来也无碍,表姐虽为吝妃却并不夺目。”
坞樱立马甩开了她的手,犹豫并未回话。桃桃见她软的不吃,便以她额娘的性命要挟。
“话到这份上了,自己看着吧!你额娘亲虽对我有恩,又是老绣娘,对宫里还算有点儿用,但……真要有人动起手来,谁也护不了她。”
(回想结束)
坞樱扭头便走。桃桃探出脑袋,嘴角露出一丝丝不起眼的笑容。
(钟粹宫)
兰儿走了出来,走在道上,摸了摸头发。正准备朝后花园走去。走到拐角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挥手喊道,奔上前去。
“坞樱!”
坞樱停下脚步瞪了瞪,(兰儿)追了上来。
“走那么快干嘛?这是……去哪儿?”
“我……我……”
(想起桃桃那面目狰狞的表情和威胁,时刻在脑袋里徘徊着)
“别忘了,你弟弟和你额娘……”
她犹豫再三。
“好……好巧”
兰儿觉得坞樱今儿个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好像有事儿。
“怎么?今天见我结巴啦?平时也不这样啊?有事儿?你肯定有事儿!说吧!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啊哈?没……没事,兰……兰儿我有个东西要送你”
坞樱掏出了那个香菱,兰儿看着眼前的香菱,一把夺了过来。
“这还挺好看,好香啊!你说你,送我这个干嘛?我都不知道送你什么好了,对了!这个是给你的那三个绣图给你绣好了!怎么样?虽然技术不好,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我眼都疼了!”
坞樱看着手中的刺绣,手上满是针扎的刺口,又看向香菱,心中涌起莫名的愧疚感,想把刺绣夺回来。
忽然一阵怒吼。
“大胆下人!”
两人转头正是寒妃指着这里骂道,连忙跪下,旁边还站着皇后,桃桃就跟在后面,一脸阴森。皇后让两人起来。
“若不是她告诉我,还不知道贼人在这呢!嘶……”
寒妃看着两人好生熟悉,便仔细打量起来。
“哦!——呵!原来是你这个贱蹄子,早就知道是你,上次便不该放过你!还有你——,你是贞嫔的宫女?皇后!就是两人!”
皇后看着眼前的两人,又将目光聚焦在香菱上。
“你两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寒妃不耐烦地看着两人,恨不得活剥了他们。
“娘娘!这两人,物证都在手上,还有什么可解释的?要我说就该赐两人一人一个一百板子!”
兰儿看着手里的刺绣,又不可置信地望向坞樱,捏着刺绣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坞樱却不敢抬头。皇后拨着珠子无奈叹道:
“唉!——,这件事,寒妃怎么看?”
寒妃看着两人,想活剥了他们可皇后在一旁。
“这件事还是有皇后娘娘拿定主意,臣妾怎敢擅自做主?皇后娘娘请明鉴!”
坞樱终于想开了,跪下望着皇后,又看向桃桃。两人四目相对,桃桃被看得心里发毛,像是触电般,连忙甩开目光,捏把汗。
“皇后娘娘……是……是桃桃!她偷了寒妃娘娘的香菱,说要奴婢将此物甩给他人,还……”
一声喊,打断了这一切。
“吝妃娘娘驾到!——”
轿子上侧坐着一位擦着护甲的女子,正是吝妃(齐尔斯·莫邢)。轿子行至跟前落下,她由人搀扶着下了轿。
“臣妾这儿偷了物品的贼人,怎还含血喷人,将责任推于他人肩上的戏码,太可耻了呢……”
桃桃见吝妃(表姐)来了,仿佛有了靠山,瞪着坞樱,连忙无辜地反问道:
“坞樱……我知道你从一开始便嫉妒我,怕我抢了你的风头,不就是上次没帮你去辩解,记恨于心嘛?可是……可是你也不该在皇后娘娘的面前口无遮拦的冤枉我啊?”
吝妃一脸坏笑望向桃桃,(桃桃)心领神会拿出了一张纸条。
“我知道,你家里缺钱,你弟弟需要,可你也不能干出这种龌龊之事啊!”
坞樱见桃桃慌了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自己虽早已准备好辩解词,可当望向皇后、寒妃、吝妃时,那些话却像被泰山压住的石头,死死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皇后面色冷淡地看着,被嬷嬷扶着走上前。
“她……说的是真的?嗯?”
见对方没有辩解,皇后环顾众人,以六宫之首的身份沉声道。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惩罚规矩……还是要有的,坞樱……去领三十大板。”
坞樱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寒妃看着兰儿。
“娘娘,这个……”
皇后看了兰儿一眼。
“兰儿并无证据参与此事,作不得数,此事便算了吧”
“皇后娘娘既然都这么说了,臣妾的香菱也寻到了,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寒妃并无多说,转头便领着下人们走了。吝妃见皇后这么说,立马添油加醋。
“皇后娘娘请留步!虽此案兰儿姑娘确实不是主犯,但是……那日在储秀宫门口兰儿姑娘主动救下了坞樱,那般急切。”
兰儿连忙望向吝妃那挑衅的眼神,皱眉,不屑地反驳道:
“我没有!”
“本宫何时说过是你,只是在想,若不是重要之人,怎会如此重视?况且,这一幕刚刚是她接过了那香菱,没有证据说明不是兰儿姑娘。当然,皇后娘娘,这也只是臣妾的推测”
皇后思索片刻。
“坞樱,这事和兰儿有关?”
兰儿看着坞樱,坞樱早已害怕,并未听进去皇后的话。
皇后见未回话,转身看着吝妃。
“吝妃,莫要把人想的太恶,救人是人之善美,这属实正常,吝妃好生想想,自己是否太过心胸狭隘了?”
吝妃咬定了此事不肯松口,这吝妃是宫里出了名的蛇咬口。
“可是……臣妾有所耳闻,兰儿姑娘最近和这个贱婢走的很近啊?——,这个……皇后娘娘又该如何解释?”
皇后见吝妃不肯松口,心里清楚吝妃就这个德行,望着天上,风大了,心也累了,不屑和这人叫板子,想着随便找个理由堵住吝妃的嘴。
“吝妃既然质疑推测,这么说了,那……也只好,扣除兰儿一个月的银子,可好?”
兰儿无辜的跪下,试图让皇后回心转意。家中急需钱财,(家人)上门找兰儿多次,这似乎是要断了她的活路。
“可是!……”
吝妃虽然不满,但既然皇后都发话了还是应了下来。嬷嬷喊道:
“来人!——拖下去!三十大板!”
坞樱抬头无助的抓住兰儿的袖子。
“兰儿!救救我!我本想收回来的,兰儿!兰儿!”
坞樱被绝望地拉走,兰儿眼都没眨,只是跪着,死死地盯着前方,眼中始终有着不屈,多了一丝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
一颗泪滴落,这是兰儿第一次在宫里哭过,什么事都扛过了,却被这事儿卡住了壳儿。无泪的眼眶打湿了紫禁城强硬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