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周考前兆 “你还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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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明天午休替我盯一下医务室吧，我中午要开会。伤者你正常处理就行，这些操作你早就熟练，我特别放心。”温岚朝陈柒喊道。
“没问题，刚开学一周没什么事。再过一个月，白老师这只百灵鸟就得霸占午休带竞赛了。”
“啧，你怎么又叫你们白老师外号。”
“叫习惯了，而且李亦扬也天天挂嘴边。”
“少找借口。辛苦你了，没别的事就先放学吧。”
（次日午休，医务室）
“柒哥，医务室助管活儿还挺多，你天天够忙啊。”李亦扬晃悠着进门。
“算为人民服务，我觉得挺好的，况且之后我也没那么多时间。”
“行呗，正好我来陪陪你，过来待一会。”
“……，你是真心陪我，还是单纯不想回教室午休，自己掂量掂量。”
“诶不是，人家都是看破不说破的，哼，你怎么看破也说破。”
李亦扬没坐多久就嫌医务室安静无趣，溜回教室了。一中午只来了两个擦伤的男生，陈柒熟练消毒包扎，安安稳稳待到午休结束。
下午上课铃敲响，数学老师宋维岳抱着厚厚一摞习题册走进教室。他是学校出了名严管教学的老师，除了管一班的数学，还是学校的常规老师。平日里总爱穿插几句鸡汤开导学生。黑框眼镜衬得神色格外严肃，往讲台一站，教室里打闹说笑的声响立刻收了大半。
他简单梳理完分班摸底卷的整体情况，随手点人上台演算函数大题，目光扫过后排，落在留着超长麻花辫的孙朱雨身上：“你，上来写下完整解题步骤。”
孙朱雨磨磨蹭蹭挪到黑板前，握着笔半天落不下完整公式，黑板涂得一团乱，解题步骤漏洞百出。
宋维岳眉头紧锁，语气沉下来：“分班考卷分数看着亮眼，基础反倒一塌糊涂，课后好好复盘，别拿虚高分数自欺欺人。”
这话直接戳炸了孙朱雨，她猛地转身顶嘴，音量拔高半分：“不过一时思路卡壳！这道题出得刁钻，换任何人都未必能写完整！”
全班瞬间安静，连偷笑的人都敛了声。宋维岳挑眉，顺势朝台下抬下巴：“行，那陈柒，你来写一遍。”
陈柒从容起身，快步走到黑板前，笔尖行云流水，步骤清晰完整，短短几分钟就写完全部解题过程，逻辑滴水不漏。
台下当即炸开细碎的惊叹声，对比格外刺眼。孙朱雨脸颊涨得通红，攥紧拳头狠狠瞪着黑板。
宋维岳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下能明白差距在哪了？遇难题只会找借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下课来我办公室。”
孙朱雨气冲冲将粉笔砸在粉笔槽，“哐”的一声脆响，赌气快步冲回座位，胳膊重重撞在桌沿。陈柒落座，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卷子上孙朱雨当天亮眼的分数……
——（办公室）
“孙朱雨同学，这个分班考的成绩你怎么考的，现在开学也已经一个礼拜了，你这一个礼拜作业和课堂表现出来的水平与分班考差距极大，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宋维岳问道。
孙朱雨垂着头胡乱揪着麻花辫发梢，听见宋维岳的问话，猛地抬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自顾自扯起不着边际的闲话。
“老师您不懂，考试那天我运气超好，考场风水绝佳，窗外海棠花开得旺，分数自然水涨船高，跟我实力没关系，但也不能说我不行啊！”
宋维岳指尖叩了叩堆满错题的作业本，耐着性子追问：“别扯无关的，我问你为什么课堂、作业和分班考差距这么大？”
她立马拔高声调，刻意拔高音量吸引门外路过同学注意，贱兮兮扬着下巴：“人本来就有状态起伏，说不定今天我灵感迸发，下次做题直接碾压全班，到时候您还得夸我！再说了，陈柒写出来不代表题目简单，纯粹是他死读书罢了。”
“答题不会不反思，反倒挖苦同学，还满口莫名其妙的歪理。”宋维岳眉头死死皱起，习，“咱们实验班是学校门面，在外校交流都要拿得出手，踏实沉淀才是正道，不要总想着哗众取宠。”
孙朱雨压根听不进去，自顾自碎碎念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一会说自己认识出题老师亲戚，一会又说试卷有内幕，句句都在刻意显摆、博取关注，半点不承认自身基础薄弱。
宋维岳被她颠三倒四的胡话搅得头疼，打断她喋喋不休的嘟囔：“少说无关的空话，这一周把函数基础习题全部重做，明晚交给我检查。后天周考，给我拿出你的实力来再来说这些。”孙朱雨不情不愿哼唧几声……
实验班向来最看重阶段性检测，哪怕只是开学首周的周考，规矩也半点不松。全班桌椅全部严格拉开间距，按照正式大考标准规整排布，杂物尽数收进抽屉与讲台储物柜。考场不跨班混考，只在班内随机调换座位，双师监考，纪律森严。
本次周考只主抓四大主科，流程宽松不少：上午依次考语文、物理，下午收尾数学、英语，且语英试卷均精简了篇幅，不设作文大题。刚开学课业压力尚浅，一整天考下来并不熬人，算是新学期相对轻松的一次检验。
周四晚自习，整个一班都在忙碌布置考场。教室里往日的嬉闹声淡了大半，只剩下挪桌椅、擦黑板、整理文具的轻响。
“天呐！刚开学才一个礼拜，我感觉啥也没学明白，怎么直接就考试了啊！”
熟悉的哀嚎准时响起，李亦扬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扒着桌面。
一夜转瞬即逝。
周五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浅浅洒进整洁肃穆的教室。李韵霞踩着早读结束的铃声走进教室，一身简约正装，她环视一圈全员落座、静待开考的学生，缓缓开口：“同学们，这是我们分班重组后的第一次周考，既是对大家开学一周状态的检验，也是帮你们摸清自身短板、快速适应新班级节奏的机会。第一场语文，考试时长九十分钟，现在，考试正式开始。”
老师拆开试卷袋，一张张试卷顺着座位传下去。教室里很快只剩下写字的沙沙声，大家都低头认真做题。陈柒坐得端正，心态一直很稳。他做题向来不急不躁，审题细致，落笔规整，卷面永远干干净净。
刚写没多久，不少人就悄悄皱起了眉。这次周考题目完全没放水，刚开学的知识点糅合在一起，阅读题又绕又刁钻。九十分钟很快结束，语文考完，全班一片哀嚎，几乎人人都在吐槽死难。“不是吧，刚开学就考这么难？”“我还以为第一次周考会放水呢，完全没留情面啊。”
紧接着上午第二场考物理，难度依旧在线。基础小题还好，几道综合应用题坑很多。
午休过后，下午接连考数学和英语。
两天后成绩下发。全班整体分数偏低。然而……“诶不是吧，陈柒？你开了吧？？？这么难的题你数学满了？？？上帝到底给你关了哪一扇窗户啊！论学习，牛逼死了，再论颜值，那更是锦上添花啊！不想活了啊——”李亦扬转回来，指着班级排名表上那个醒目的1问道。
周围一圈同学立马围过来附和，七嘴八舌跟着感慨。
“真的离谱，整张卷子那么多坑，也就他能拿满分。”
“同样坐在一间教室考试，人和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陈柒被一堆人围着夸，耳根微微发烫，只是轻轻把试卷往桌肚里收了收，低声说了句只是运气好。李亦扬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别谦虚了陈柒。”
热闹的夸赞声里，另一边，孙朱雨各科成绩惨不忍睹，数学直接跌到班级倒数第一，放在年级也排不上号，和当初分班考亮眼名次形成巨大反差，不少同学交头接耳小声讨论这件事。
宋维岳脸色难看，当场点名：“孙朱雨，下课来我办公室。”全班目光齐刷刷向后排聚去。
办公室里已经站了另一位任课老师，手里拿着一份纸质记录单，看见宋维岳带人进来，当即迎了上去，压低声音开口：“老宋，我昨天特意去教务处核对往年试卷存档，顺带查了分班考试的相关记录，查到点不对劲的地方。”
宋维岳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紧，抬手示意孙朱雨先站在一旁等着，转身走到走廊，和那位老师单独交谈。
“什么情况？”
“分班考前的各科试卷有外泄记录，是有外部代课老师被学生花钱收买，提前把整套分班考卷卖给了别人。顺着转账记录核对，买家就是孙朱雨。
这话一字不落飘进孙朱雨耳朵里，她脸色唰地惨白，方才还挂在脸上的不服气彻底消失。
“根本不是我！你们随便找个转账记录就赖我？我凭自己本事考的分数，这次周考只是我懒得写而已！”
老师把打印出来的转账流水、那位代课老师的口供记录摊在桌上：“人证物证齐全，对方已经承认收了你的钱，单独给你漏了整套考题。”
宋维岳翻看资料，眉头皱得死死的：“课堂答题写不出来，这次周考直接倒数，当初高分的真相现在全清楚了，你还有什么借口？”
孙朱雨根本不听劝，自顾自东拉西扯，一会说有人陷害她，一会又扯无关的琐事，死活不肯认买通老师泄题的事实。
宋维岳没打算继续跟她耗，转头交代同事联系班主任李韵霞，同时拨通孙朱雨家长电话，让家长立刻到校协商处分。
“你先回教室待着，不许到处乱逛，等你家长过来再处理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周考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