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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点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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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他的幻觉。
脚步声很轻,却很稳,来人的身法显然不弱,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南宫少轩此刻的感官已经被那股燥热放大了不知多少倍,他甚至能听到来人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不是那些人。
南宫少轩猛地抬头,视线在一片模糊中对上了洞口的方向。月光从乱石的缝隙里洒进来,勾勒出一个纤细矫健的身影。那人站在洞口,逆着光,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看到她高高束起的马尾和腰间那枚幽蓝色的玉佩,在黑暗中像一颗寒星。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戒备和抗拒,可那股甜腻的气息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浓郁了。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她能看到他死死攥着石壁的手指,能看到他因为克制而紧绷到发抖的肩膀,能看到他眼底压抑了多年的痛楚和偏执,以及此刻那股快要将他吞噬的陌生情潮。
她叹了口气。
“真是……够狼狈的。”声音意外的清朗,像是山涧里流过石头的溪水,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温度。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来。
南宫少轩想要后退,可背后已经是石壁,退无可退。他死死盯着靠近的人,浑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哪怕此刻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的意志,他的眼神依然是冷厉的、抗拒的、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别过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来人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当,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不急不缓。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借着从石缝透进来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年轻,漂亮,带着一种这个世界少有的从容和松弛,仿佛天塌下来她也能先喝杯茶再说。
她的眼睛很亮,在暗色里像是两颗安静的星星。
“南宫少轩,”她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笃定,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南宫少轩愣了1秒,她知道他的名字。像这位仙子气势那么独特之人。只要见过,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但回神他冷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
“这位女侠,你既知我姓名,又何必为难在下?”
南宫家是世家。知道他名字的数不胜数。
语气里带着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气,哪怕在泥潭里滚了四年也磨不掉。可他的身体实在不争气,冷笑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甜腻的气息像是被搅动的池水,愈发浓烈地扩散开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太甜了
那股气息对她的影响显然比对旁人更大——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血液的流速骤然加快,后颈某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隐约的灼热感。
“你看看,”她的声音微微一沉,语气还是很平稳,但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的发情期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没有人帮你——”
“哈,在下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他打断她,声音狠戾。
她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因为克制而微微发红的眼尾上停留了一瞬,在那截暴露在月光里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在他拼命攥紧、鲜血淋漓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
“由不得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南宫少轩还没来得及咀嚼这句话里的含义,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竟然直接托住他的后背和腿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比她高,但他现在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四年来的郁郁不得志和经脉尽断的损耗早就掏空了他的底子,加上方才那一番抗争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在她怀里,他竟没什么挣扎的力气。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过后,他感受到的是她手臂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还有她身上带着的一点极淡的气息——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草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那股味道窜进他的鼻腔,像是一捧冰水浇在了烧得滚烫的炭火上,非但没有平息那股燥热,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反应。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颈那块被他摸到的凸起处开始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信息素,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唤,铺天盖地地涌向抱着他的人。
“唔……混账……”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话语里的狠劲被生理反应搅得七零八落,听起来不像威胁,反而更像是某种变了味的低吟。
她似乎也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呼吸明显地急促了几分,步伐微微一顿,手臂却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带上了一点隐忍的哑意,“倒是比你的身体倔多了。”
她抱着他穿过洞穴中的碎石和阴影,脚步很稳,黑暗中也不见半分犹豫。南宫少轩的神智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复拉扯,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了一片干燥柔软的苔藓上,背后不再是冰冷的岩石,而是一种带着凉意的、绵密的触感。
紧接着,她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一手撑在他耳侧的石壁上,另一手扣住了他的腰,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她低下头,与他近在咫尺,月光从她的肩头倾泻下来,将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从容,但眼底多了一层暗沉的光,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灼热而克制。
她的呼吸落在他微张的唇瓣上,滚烫的,带着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南宫少轩僵住了。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先做出了回应——颤抖,发热,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可他的眼神依旧是倔强的、尖锐的,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哪怕明知不敌也要亮出獠牙。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弯了弯嘴角。
“别这么看着我,”她压低声音,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他殷红的眼尾,“又不是来害你的。”
然后,她俯身吻了下去。
南宫少轩的瞳孔骤缩。那是一片铺天盖地的、清冽又滚烫的雪松气息,裹挟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无意识地攥紧了她腰侧的衣料,指尖的鲜血洇在那片玄色的布料上,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点点红梅。
月光在头顶流转,洞穴深处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破碎的。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息和清冽的雪松香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那个字眼穿过层层混沌,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仅存的清明里。
“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