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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识,变成omage 蜕变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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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异象降临]
这片大陆原本没有ABO的分化设定。远古时代或许存在过类似的体质差异,但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彻底湮灭在血脉里,只留下几行语焉不详的古籍记载,被大多数人当作缥缈的传说。
直到昨夜。
陨星谷深处触发了一场意外——南宫少轩被追杀至山腹、软筋散发作、命悬一线之际,恰好赶上了千年一遇的天星异象。异光覆盖整片大陆,古老的血脉印记被重新激活,所有年龄在“适龄区间”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被动接受了分化的可能
这像一把钥匙,打开封存多年的锁。
— —— — —— —— — ——
夜,深得像是被人用墨泼过一般。
南宫少轩蜷缩在洞穴深处,脊背抵着冰冷的石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他已经在这鬼地方困了整整两个时辰,外面的雷声一阵紧过一阵,每一声都像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带起一阵尖锐的耳鸣。
该死的老家伙。
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多年的戾气。四年前他经脉尽断,从云端跌落泥潭,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的人转头就换了副嘴脸。父亲甚至等不及他身体冷透,就将族中原本属于他的资源尽数转给了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如今倒成了南宫家的希望,而他这个嫡长子,反倒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丢在角落里,任人践踏。
母亲花了整整四年时间,散尽半数嫁妆,才寻来这几个所谓的“高人异士”,说是有办法替他修复经脉。那领头的白发老头信誓旦旦,说东荒深处的陨星谷藏有一株千年火灵芝,配以秘法炼化,便可重塑经脉、再造丹田。母亲几乎是将最后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这趟行程上。
可结果呢?
进了陨星谷不过一日,那帮人便原形毕露。他们根本不是来寻什么火灵芝的,而是受人指使,要将少轩诱入谷中深处的禁忌之地,借刀杀人。领头那白胡子老头在他茶水里下了软筋散,等他察觉时,浑身的力气已经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了。
他拼尽全力逃了出来,跌跌撞撞地钻进了这片乱石丛生的山腹,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黑暗中喘息、舔舐伤口,等待着那些人的脚步声靠近。他知道他们不会放弃的,花了大价钱布下的局,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回去。
他活不了,他们也别想好过。
就在他准备玉石俱焚的那一刻,天空忽然裂开了。
没有预兆,没有前奏,深沉的夜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漫天星河骤然呈现,光芒璀璨得不像是人间应有的景象。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一股磅礴得近乎蛮横的力量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穿过岩层,穿过泥土,穿过他的脚底,直冲四肢百骸。
南宫少轩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
他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挣扎,甚至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那股力量冲进他的体内,像是滚烫的铁水灌进了破碎的经脉,灼烧、撕裂、重塑。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啸,每一寸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拧成了一团,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量舒展开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他的后颈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那团火沿着脊柱蔓延而下,钻进他的骨缝,钻进他的血肉,将什么东西从沉睡中唤醒。他的身体在最极致的痛楚中发生着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变化,皮肉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陌生而滚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带上了一种奇异的甜腻气息。
他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
等他终于再次睁开眼时,那股撕裂天地的异象已经渐渐平息,但空气里仍然残留着某种躁动的余韵。南宫少轩撑着手臂坐起来,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狼狈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削瘦却已经有了些微线条的身体轮廓。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像一头被困在肋骨里的野兽,拼命想要撞出一条出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挥之不去。他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触感似乎也更敏感了,指尖擦过粗糙的岩石表面时,那种沙砾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那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微微凸起,一碰就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咽喉处忽然涌上一股热意。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胸腔一路上涌,最终汇聚在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火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浑身发软。他试图调动体内仅存的内力去压制这股热流,可那些内力早就随着经脉的断裂散了个七七八八,残存的那一点此刻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四散奔逃。
他的身体在散发某种气息。
那气息甜腻而浓郁,像是深山里某种不知名的花在暗夜中骤然绽放,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蔓延开来,渗透进每一寸空气里。南宫少轩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远离这个地方,可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刚一迈步就踉跄着撞在了石壁上。
他不是傻子。
父亲虽然薄情寡义,但到底是大家族出身,府中藏书阁里的典籍浩如烟海。南宫少轩自幼便是博览群书的天才,那些关于世间异象、体质分化的记载,他并非没有读过。只是他从未想过,那些古籍中记载的远古之事,有朝一日会降临在他自己的身上。
那道光,那股力量,那些身体的异变——
他恐怕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
而最糟糕的是,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的这个变化,似乎还没有结束。
那股燥热越来越盛,搅得他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石壁在他视线里扭曲变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他咬紧了牙关,死死撑着不肯倒下,指尖抠进了石壁的缝隙里,指甲劈裂了,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南宫少轩从来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四年前从云端跌入泥潭,他都没有放弃,如今就算老天要给他再多加一层枷锁,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可他的身体并不完全听从他的意志。
那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从洞穴深处向外铺展开去,飘出了乱石的缝隙,飘过了荒芜的山谷,借着夜风,送出了很远很远。
他不知道的是,这道气息飘出的方向,正有一个人踩着月光翻山越岭而来。
那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束着高高的马尾,腰间挂着一枚看不出材质的玉佩,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幽蓝色的微光。她的眉眼看着并不锋锐,甚至带了几分懒散,像是这趟深夜翻山的行程于她而言不过是饭后散步,不值一提。
她的脑海深处,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正悬浮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主线任务已解锁:攻略目标确认——南宫少轩。当前目标状态:分化进行中,已锁定目标气息。请在十二个时辰内完成初次标记,否则任务判定失败,宿主将被传送回原世界。”
那面板下方还有一行小字,闪烁着她不太想看的红光:“失败惩罚:抹除宿主在该世界全部记忆,并扣除所有任务积分。”
她顿了顿脚步,鼻尖微微一皱。空气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味道干净纯粹,却又带着某种致命的撩拨,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肺腑。
“这味道……”她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兴味,“闻着倒是不错。”
她加快了脚步,身影穿过月光与树影的间隙,朝着那片乱石丛生的山腹深处掠去。
夜风将那股甜腻的气息送得更近了。
洞穴之中,南宫少轩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那股燥热已经烧到了顶点,他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那一丝凉意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清醒,他拼命地将身体压上去,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石头里去。
可那点凉意远远不够。
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劈裂的指甲渗出更多鲜血,在灰白的岩石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素白的衣衫早就被汗水和血迹弄得不成样子,领口在挣扎中松散开来,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和肩头,皮肤因为那股异常的燥热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就是在这样的狼狈里,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不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