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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干杯！ 干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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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瓶儿，放学等咱一下，今晚带你去邺水朱华打牙祭。”这话是上课时木葛生传来的小纸条。被睡饱觉发呆的鸟毕有夺来看了一眼，兴冲冲地就想着放学。
结果……
“半仙儿，这火锅我今晚就不吃了吧。今天有5张试卷要写呢！”安平脖子上系了条红色围裙，一手拿着削皮刀，一手拿着土豆，和对面同样装束的鸟毕有面面相觑。
“不可以，好不容易一群人聚在一起，老二也从蜃楼回来亲自掌勺。这顿火锅是无论如何都要吃的。”
木葛生扛着一袋干辣椒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劳动最光荣！”
“……”安平的嘴角微微抽摘了几下。叹口气，随后认命般地坐在小板上刮土豆皮。
“凭什么柴宴宴那个疯女人就只用看着我们刮？”乌毕有看见柴宴宴举着一双柔荑欣赏她新做的美甲就嚷嚷着不公平：“凭什么！有黑幕！”
“……”这孩子中二病晚期，药石无效的那种。
柴大小姐优雅地翻个白眼，道：“切！做的时候嫌多，吃的时候那叫一个饕餮转世。何况我这新做的美甲可贵了，折了你赔么？”
“宴宴人家一女孩子，少做点又怎么了，爷们儿是就不该斤斤计较。”朱饮宵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仨人同时望过去，瞧见的是一身骚包粉，简直要亮暗人眼。
“姐！你变回来啦！”柴宴宴从椅子上站起，语气还挺惊喜。朱饮宵“嗯”了一声，随后拍了拍鸟毕有的肩膀：“蜃楼的日子过得快，半刻钟的功夫就好多了。不是和你们说过嘛，蜃楼里一天相当于外面一个月，都是“死里逃生过的，咋这都忘？”
“所以，星宿子一个月前为什么不能变成…呃，人形？”安平停下手中动作抬头。
朱饮宵嘿嘿笑两声，蹲下抛了个土豆道：“蜃楼上次不是被弄垮了嘛，修复这上古遗物耗费的精力可不少，将养了好些日子才把烧掉的那些羽毛长回来。”
“原来如此。”
“咦——满手泥。”朱饮宵把那颗土豆扔回麻袋里，嫌弃地拍掉手上的土：“宴宴，姐带你看墨子掌勺去。”
“好勒！”柴宴宴越过安平跑去朱饮宵旁边，亲昵地挽着后者的手臂。“奶奶新调的凤仙花指甲，好看吧？待会儿回去我帮你染如何？”
“行！”
鸟毕有板着一张死鱼脸目送二人离开后厨。
“别瞪了，还有这么多没刮呢。待会儿不够吃可要挨饿了。”安平硬塞颗土豆到乌毕有手里。
锅底是松问童亲自调的，闻着很香。安平感觉自己都迷糊了，被一口冒着红油和辣椒的火锅牵着鼻子走。以前只能在梦里看着他们吃，然后直咽口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真能吃上。
“老四，这颗丸子我先夹的，你怎么还和我抢！”朱饮宵不满道。目光幽怨地看向木葛生。
“但它现在在我碗里，而且我还咬过了。你要的话也行，自己来夹。”
“咦—恶心！”朱饮宵愤燕地从锅里捞出一片毛肚入碗，也懒得和他争。
自己扒拉着毛肚在碗里蘸料——那颗丸子是整锅的最后一颗。以前没抢得过，现如今还是没抢得过。
松间童适时起身离席。朱饮宵望过去却没说话。
“老二，你干嘛去？”木葛生问。
“要你管！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怎么不给你撑死！”松问童用背影回答他。
“又啵鼠莫屎过！”（又不是没死过。）木葛生嘴里塞满了，说话不大清淅。
“老四，该打嘴。把老二惹到了往后可就得挨饿了。”莫倾杯笑着打趣，眼前一幕恍若当年的银杏书斋。
“师父说教的是。”
不光要挨饿，怕是还得挨打。
画不成举起玻璃杯与莫倾杯的杯子轻碰一下“这酸梅汁挺不错的。”
他瞧见了他眼里的沧桑与感慨。
“还真是…避不开你的眼。”莫倾杯举杯，将杯中的酸梅汁饮尽。“木家小子的脾性还真是一如当年，半点没变。”鸟孽道。
“大爷谬赞。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木葛生放下筷于敬乌孽：“大爷，我敬您一杯。”
“大爷，我也敬您一杯。”这话是柴束薪说的。
乌孽拍眸看他一眼，知道他是何意思。
（司命，以命换命）
“我也敬您一杯。”乌子虚紧随其后。当年他的将军摊舞是乌孽亲自教授也是乌孽告诉他父亲死后下落（成为敲郴人）。
乌孽对他们的恩可远不止这些。
朱饮宵也放下筷站起身来：“还有我！”
他一起，安平他们几个小辈也来凑热闹。“大爷，我们也敬您！画不成为莫倾杯和自己的杯子里又续了果汁，柴忍冬也含笑起身举杯。松问童是来得最晚的，不过也刚刚好。
乌孽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满一圈果汁，哭笑不得。“咱家明明是来吃火锅的，现在反倒成敬酒宴了？”说是这样说，她也还是承了小辈们的意。“咱家喝不了这么多，就一起敬吧。”乌孽起身道。
“干杯！”十多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重叠的响。
小彩蛋：
“老二，你哪来的这么多丸子？”木葛生看着锅里浮起的丸子道。
“又不是给你吃的，废话那么多。”松问童语气不善。说着一汤勺舀了七个放进朱饮宵碗里。“不和他争，撑死他最好。”
“老二，你厚此薄彼！老三你评评理！””
“一群小辈还在呢，撒泼之事也就你干得出来了。”乌子虚道。
“你先才已经吃很多了，吃点素菜均衡一下，不然肚子会不大舒服。”柴薪温声开口。
“要你管，老子乐意。”松问童白他一眼。
正在夹丸子的安平“…半仙儿，要不我这颗让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