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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虚中有实,似真似假,看破不说破 虚中有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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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内,诸子七家众人齐聚一堂,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好在这办公室够大,就是再来十个人也装得下。
“所以长生子和银杏斋主都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安平坐在角落和木葛生、柴束薪、乌毕有打牌。他与乌毕有满脸都贴有纸条,柴束薪只有下巴处打趣儿的一条,而木葛生干干净净。
安平觉着无趣,天算子算无遗策,就算不用山鬼花钱,算牌这种事对木葛生来说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偷偷观察在看平板的画不成和莫倾杯二人许久,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与木葛生问了几句。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师父他人家腿好了,对蓬莱似乎没什么抵触,甚至还问我他当时修这个银杏书斋好像是在等人,但他也记不清了。而画不成则是失去了他自断心骨,即任长生子一职的事。”
“怪不得我那日叫他长生子他说愧不敢当呢。”安平摸着牌小声嘟囊。“君子倾杯秋声处,仙人垂钓白云边。”对于此二人,安平知之甚少。
或许是天道授意,抹去历史的坎儿,抚平记忆的疤。余下的皆是世事的感慨。
“不玩了,不玩了。”鸟毕有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出的一套王炸被木葛生一牌降服,扔牌就开始要赖不玩。
“确实没意思。闺女儿,我想看你跳芭蕾舞。”木葛生手撑着下巴调侃。
“滚啊!”乌毕有起身找他亲爹告状:“爹,老不死的他说想看我跳芭蕾。”
乌子度手里叼着姑妄烟杆,看了看自家的傻儿子,又将目光投向木葛生。
“老四,你这是为老不尊。”
“那又如何,我确实比他老,你这当爹的得教他尊老爱幼。”木葛生开始胡说八道:“老三,我帮你养那么多年儿子,从来都不会溺爱他。你看看你,真成傻闺女儿了,啧——”木暮生就是纯犯贱。
乌子虚自知说不过他,摇摇头安安抚即将炸毛的鸟毕有:“毕有,咱别理他。”
“安瓶儿,你有什么才艺没?”霍霍完鸟毕有,水葛生又将“恶魔之手”伸向安平。后者顿感不妙:“我什么也不会。”说完把牌扔小桌上就溜去莫倾杯和画不成那堆去。
“嗐!这小子也学机灵了。”木葛生伸了个懒腰,将身子靠在柴束薪怀里。
“三九天。”
“嗯?我在。”
“要是……”
木葛生弹指将手中的一枚山鬼花钱弹上天,随后又稳稳落入他掌心。“虚中有实,似真似假,看破不说破,一切皆因果。”柴束薪抬眼,看向不远处。
安平搬着小板凳和林眷生并排坐着看画不成和莫倾杯对弈;乌氏父子盯着水族箱里吐泡的金鱼闲聊;阿姊和柴宴宴现在估计在逛街;至于松问童和朱饮肖这会儿可能还在蜃楼。
似真似假,午后的阳光照时进来,夹带着缥渺的尘灰,山鬼花钱被反多抛上半空又反复坠下…
“鸟毕有, 站起来!”一颗写得出尖的粉笔头稳稳砸向睡得正舒服的额头写毕有的。鸟毕有腾地一下站起来,对上数学老师平光眼镜后的目光,啊嗦着拿书站直身子。
困!
上数学课更困!真不知道他当时抽的什么疯,只有幼儿园文凭却来上高中,只怕是连九九乘法表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安平暗自腹诽。“全员重生”给他当伴读的排面是挺大,但乌毕有无疑是最饱受摧残的那个。
“鸟毕有,站起来都睡得着,站到后面去!”数学老师的声音通过小蜜蜂传遍教室:“还有安平,你也注意点,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神都是迷茫的。”
“是……”安平哂哂回应。他昨晚刷题忘了时间,两半点才睡。先才都是强撑着充当和事佬,不让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安平被数学老师一嗓门喊得清醒不少,还算认真地听完了剩下的半节课。下课铃一响就趴在课桌上补觉。
刚闭眼就又坠入梦乡——梦见自己在银春书斋内看着几个少年鸡飞狗跳。朱饮宵的一声啼鸣伴随着预备铃将他惊醒。
迷迷瞪瞪地抬起眼就对上木暮生一脸好笑的表情;安瓶儿,睡挺香啊,脸上都拓了印子。”安平晃了晃脑袋,清醒不少。
“什么印子?”他问乌毕有,又指了指他的脸,说“你脸上好像也有。”
“……”鸟毕有从桌肚里掏出一面小圆镜照自己的脸:“啧,要你管!你自己看看你的吧,跟盖了检疫章似的。”说着把镜子扔安平桌上。
后者拿过镜子看一眼,当即就还给鸟毕有。简直没眼看!
半边脸都是被压出来的褶皱,脸蛋儿也通红,活像吃春,药的良家少男。
“噗嗤!闺女儿,你这镜子哪来的?还是小马宝莉的,怪有少女心。”木葛生毫不客气地拿走乌毕有的镜子照自己的刘海:“三九天,这节课谁的?”
“先生的。”柴束薪抬眸, 伸手摘掉木葛生头顶不知从哪飞来的蒲公英。
说曹操曹操到,莫倾杯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与画不成同款的保温杯。教案课本啥的,估计在别处落灰呢!
这些天,安平也搞清楚他是上什么课的了—语文。只不过,莫倾杯不屑于照着课本上课,而是光靠一张嘴侃侃而谈。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平感觉莫倾杯往他们这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