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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都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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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我知道你,本该是当代墨子的。”安平口中的长生子画不成剪了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手里还拿着个老干部保温杯。若是没听见声音,安平还真差点儿没认出来。
‘不过,你不用叫我长生子。这个头衔实属当之有愧。画不成道,随即往前走几步,叩响了教室门:“打扰一下,我送两位学生过来。”“…”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安平心道。
“快进去吧,别耽误上课。”
“谢谢…”安平扯出一抹笑,只是那抹笑比哭还难看。他虽疯玩了一个暑假,但高中三年老班的威严依然令他战怵。老班的两大底线:一是不许迟到;二是不许打扰他上课。
而现在他两罪皆犯,起码都得五万字检讨。
鸟毕有看不得他这副怂样,从阴影中站出,几个字愣是被他说出了视死如归、英勇就义的气势:“我先去,保重!”说完还郑重地看上安平一眼。后者严肃点头,走到鸟毕有身侧。
画不成看这俩小孩不理解,但实在好笑。
“报告。”俩人异口同声,随后一起傻眼——谁见过染着一头白发的老师?
这怎么跟他记忆中的老班不同?安平疑惑。
“老师”嗯一声,让俩人进来坐。鸟毕有扫视一周,瞧见木葛生在朝他们招手,口型示意坐他和柴束薪后面。刚好有两个空位子。
他拉着不知道在发些什么呆的安平过去。刚坐下,木葛生就转头抱怨!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啰哩吧嗦的呢,来这么晚,黄花菜都凉了。”
“您老要不也跟我们一样试试被保卫大爷拦在门外,还把您闺女当作社会人士的滋味儿呢?”
“早都和你说过了,递包烟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木葛生还是那样不着调。”哎,安瓶儿,你认出讲台上站着的是谁了吗?”
安平犹豫半刻还是摇了摇头——他不太确定。当然,我开玩笑的“我师父。他老人家从棺材里跳出来的。来找他老相好。”说着还扔颗糖在嘴里。“你先别急着晕,还有呢。你没发现还少几个人吗?”
“还有谁?”安平伸手按住自己的人中。
2林眷生
“我爹还有柴宴宴那疯女人又去哪儿了?”乌华有插话道,从进校门后他就没见到柴宴宴了。
“宴宴在校医务室陪我阿姊。”柴束薪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一句话过后就再无下文。
安平在脑海里现在状况是什么:乌毕有的父亲是乌子虚;
柴束薪的阿姊是柴忍冬,也是柴宴宴的奶奶;还有画不成和莫倾杯……还真是全员重生!
安平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再醒来时,人已经身处在校医务室。病床旁围着一大圈人。他撑着就要起身,被柴宴宴一把按回去,用得力气还不小。
“姑奶奶你可轻点,我没被晕死都要被你一掌拍死在这。”安平捂着胸脯道。
木募生从柴束薪身侧挤进来:“安瓶儿,都说叫你别急着晕,咋就那么着急呢你!省得你再被吓晕,我把人全叫来,你看着喊。”
.…”安平傻眼,乌决泱一群人围在他病房前,他感觉他像马戏团里供人观赏取乐的猴儿。关键是木葛生还要让他一个个叫人,这跟当必被人脱裤子有什么区别?
安平手一伸,将被子蒙住。
“我感觉头昏脑胀,怕是又要晕了”安平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
“莫要紧张,老四说,你在梦中应当见过我们了。不过一下子真的这么多死而复生之人,难免需要适应。”
“……”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小口用以呼吸的安平暗自腹诽:倒也不是不熟,我连你们哥几个睡觉时说的梦话都知道一些。在梦里啥都见过了。只是不知道该叫啥,跟过年时不认识七大姑八大姨一样。
“也是”木葛生道,而下一秒又话锋突变:“既然都不熟,我给你们讲讲安瓶儿吧,他在我这儿留的案底’可不少。”
“别!”安大少爷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脸的。安平掀被而起。腾地就坐了起来,差点儿给柴宴宴吓的骂人。但碍于柴忍冬还在,勉强维持起端庄淑女的形象。
“安瓶儿,不用拘着。辈分乱了就乱了,反正都已经不能再乱了。”木暮生开口道。
“……”好像是这个理。他咽了咽口水,从柴忍冬开始叫起:“柴…柴姐姐”。他本来是想和柴宴宴一样叫奶奶的,但对着柴忍冬那肤白若雪,美若天仙的脸,他实在叫不出口。感觉比她妈还保养得好。
“唉,叫姐姐也行。安小少爷的嘴可一些不逊木公子。”柴忍冬笑得温和,跟在梦里看见的一样。林眷生则喊的是林师兄他实在……
然后是乌子虚对乌子虚喊的是无常子 ,反正就是各论各的辈分,诸子七家向来如此——剪不断,理还乱。画不成和莫倾杯已然见过,二人皆不在。安平长舒一口气。
乌子虚和吴小姐应下后便带着乌毕有离去,后者乖得跟个鹌鹑似的。柴忍冬则是吩咐几句医曙,往外走去,怕安平不大自在。柴宴宴屁嗔屁嗔地跟上去。
“呃啊!安瓶儿,有饭卡没,到饭点该进餐了。”木葛生惬意地伸个懒腰,软骨头似的把脑袋靠在柴束薪肩膀上。”老二今天中午没空,把老五给送去蜃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