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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惊,诸子七家“全员重生”了? 惊,诸子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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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一觉醒来,趿拉着拖鞋走下楼,眼前的一幕幕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致于他开始怀疑人生。他家别墅里到处都是人,还都是一群老熟人!
木葛生第一个瞧见他,捧着他那搪瓷杯就走过来了:“安瓶儿,红糖桂花水,妇女专用,来点儿不?”安平被震惊地说不出话。这时,柴束薪从木葛生身后过来,冲他点了个头又去沙发上坐着了。木葛生看见安平那目瞪口呆的表情,觉得老有趣。哥俩好似的就搭上人肩。“你看看,还认得几个!”
安平的目光随着木葛生手指的方向挪向他家沙发,那可真是……
柴宴宴和乌毕有在枕头大战,后者连连后退,绕着茶几告家长:“大爷,救我!这女人疯了。”“有本事你站住,同本小姐好生掰扯掰扯。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柴大小姐单手插着腰,头发蓬乱,精致的裙子也变得皱皱巴巴的的。乌毕有坐在茶几上,撩了撩她的秀发,依旧乌黑光亮,脸上仍是厚重的油彩。“小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咱家看好你。”
安平注意有双眼睛在看他,没有恶意,就是感觉莫名地瘆人,那人穿着一件普通T恤,除着头顶卧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大公鸡外,与旁人几乎没什么两样。但安平感到更为震撼,情绪激动地拍打木葛生的手背:“这这这,这是墨子?松问童?”
“安瓶儿,如假包换。”木葛生乐呵一笑。
“那……那只鸡是星宿子?他不是该在修蜃楼么?”安平闭着眼,转身就要往楼上走。“我一定还没睡醒,不然怎么在这儿看见半仙儿和灵枢子,还有死了好几十年的墨子?”
刚走两步就被木葛生揪着睡衣后领给拽了回来。“安瓶儿你干啥去,要迟到了!”
“啊?”安平在脑中思索——他不是已经高考完,正窝在家里享受假期么?
“这就是当代墨子?有那么一点儿老子当年风范。”松间童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对安平道:“在下松问童,幸会。”说着伸手欲和安平握手,安平愣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将自羊手伸出,同松间童握手。“幸会……”墨子这是从哪学来的西洋礼仪?安平的关注点总是那样不走寻常路。
“爷们儿,别害怕,这是活的老二,轮回几次被老四他们当着阎王和孟婆的面,扔了孟婆汤从奈何桥带来的。”卧在松问童头顶的朱饮窝开口说话。
“啊?那半仙儿和……”后半句安平还没说完就被边步款款走来的乌孽打断:“小子,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惹火上身。”乌孽嘴角噙着怪诞的笑,说话的语气也很诡异。给安平吓得一哆嗦。
“安瓶儿,你这胆子也忒小了吧,大爷开个玩笑而已。”木葛生忍不住吐槽。“大爷您也真是的,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就爱看些灵异小说,可别吓出个好歹来!”
乌孽捂面轻笑,“是是是,咱家不逗他了就是。木家小子,你自个儿给人解释。”
“遵命,大爷!”木葛生应下,结果直接喊来柴束薪:“三九天,你来和他说,我怕我一说就控制不住说的,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已经迟到了。”柴束薪冷不丁地冒出来,帮木葛生背上一个猪猪侠的书包。安平嘴角抽搐。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无妨,宴宴有车。况且都迟到了,也不差这会儿。”木葛生摆手道。
“说来话长,我们在奈何桥成亲后本该步入轮回的,可喝了那孟婆汤后没什么用,阎王和阴阳家都束手无策,我们能自由出入阴阳界。还在东桥头上寻到欲转世的墨子,墨子早已轮回多次,但奈何桥一踏上,前尘往事便都会忆起。饮宵带我们去蜃楼寻朱长老,长老说这是尘缘未尽,待诸事已了,一切都会步入正轨。而现在,你正处在你第一次去城隍庙给木葛生送作业的那个学期开学日。”柴束薪重点给安平解释,但后者仍是一头雾水。
朱饮宵看他一脸迷茫,道:“哎,爷们儿,管那么多干嘛!咱诸子七家‘全员重生’给你作伴读。怎么样?排面够大吧!”
“我谢谢你们……”安平无奈苦笑。谁能懂懂一个好不容易读完三年高中,考上了大学,还要重新再读一次高中的感受?
简直生无可恋!安平万万没想到,再次回到市一高会是这样沉重的心情。
“完蛋啦,完蛋啦!迟到一个多小时,我怕不是要被老班扒掉一层皮!你们说怎么办?”安平拽着书包带子,转身问车上几人。
乌毕有率先下车:“那到不至于,虽然我幼儿园文凭且连小学初中都没读过,在这所学校照样横着走。”
“你来上高中?”安平并非是看不起乌毕有,只是这人一身中二病穿搭,不像是来读书的,倒像是来找人要保护费的,还是混混里对老大点头哈腰的那种小喽啰。
“你看不起谁呢!”乌毕有一下子炸毛。
“当然是你了,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柴宴宴降下车窗,墨镜之下的眼神鸟华有不用猜都知道是不屑。
“还横着走,想当螃蟹左转导航去海鲜市场。”柴大小姐的攻击力一如既往地强。
鸟毕有刚想骂回去就听见柴束薪的声音:“既然来了就安分点,能学一点是一点,说完就“啪”的一声关上军门。商务汽车扬长而去。“他们去哪儿?”安平问。
“从后门进去,他们有特权。”毕有道,语气很冲。显然被柴宴宴的话气得不轻。
“所以他们把咱俩丢在前门,自己则凭特权从后门进校?”安平总算反应过来。而乌毕有后知后觉地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倒霉孩子在风中凌乱,面面相觑。
人生何处不凄凉?
安平和乌毕有好话说尽,乌毕有还被保安大爷忽悠着跳了一小段芭蕾才进入校门的。只是校门好进,教室门可不一定。
“你有那么怕你原来的班主任么?”乌毕有夹着裤子不敢动。”松手,我裤子要被你扯掉了!”
安平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拽着乌毕有的裤腰带,而后者死死捂住,以防走光。急忙松手:“啊…抱歉,抱歉,我以为我拽的是你卫衣带子。”“…”鸟毕有哼哧两声,背着安平拉紧裤腰带。“几点了?”
“这节节课还有十分钟下。”“你们怎么不进教室?”
安平的回应与另一道声音响起,而且那道声音还很是熟悉。
“卧槽,你怎么也在这学校?”鸟毕有转身就爆粗口。
“长…长生子,你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