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舒熠

43、Chapter 43 “你不挑一

　　指尖温热轻柔的触感落在脸颊，温柔的力道熨帖人心，驱散了最后一丝慌乱，填满了满心的温柔与笃定。

　　何祺简抬眸，直直望进她澄澈真诚、坦荡笃定的眼底。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没有玩笑、没有敷衍、没有冲动。

　　只有稳稳当当、此生唯一的认定，温柔绵长，坚定不移。

　　一瞬间，所有的羞涩、所有的忐忑、所有的顾虑，尽数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心滚烫的欢喜，和余生笃定的安稳。

　　他彻底确定。

　　她是真的想和他领证，真的想和他共度余生，真的想把彼此的名字，刻进法律、刻进余生、刻进岁岁朝夕。

　　极致的幸福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太过盛大温柔，让他心口发烫，眼底发酸，满心都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悸动与欢喜。

　　脸上的绯红依旧未褪，青涩温柔，纯情滚烫，却再也没有半分无措。

　　慌乱褪去，沉淀出极致郑重、极致虔诚、极致温柔的深情。

　　他望着她，目光灼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声音温柔发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与虔诚，一字一句，认真应允：

　　“好。”
　　“听你的。”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简简单单三句，温顺乖巧，全然依从。

　　她提的提议，她定的日子，她选的未来，他全部遵从、全部接纳、全部应允。

　　只要是她，只要是和她一起，无论快慢、无论朝夕、无论日子，他都心甘情愿，满心欢喜。

　　哪怕猝不及防，哪怕超出预想，哪怕进度飞速。

　　因为是凡晞，所以一切都值得，一切都圆满，一切都心甘情愿。

　　得到他温柔应允的瞬间，凡晞眼底笑意愈发温柔明媚，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温热泛红的脸颊，才缓缓收回手，姿态松弛恬淡，从容温柔：

　　“那我们今天挑个好日子。”
　　“就近挑一个天气好、寓意好的，抽空去民政局。”

　　没有繁琐的铺垫，没有漫长的等待，温柔坦荡，直白笃定。

　　认定了人，便认定了余生。

　　何祺简乖乖点头，眼底盛满雀跃又克制的欢喜，少年人藏不住的开心，清清楚楚落在眉眼之间，温柔又纯粹。

　　“好。”

　　他依旧轻声应答，温顺听话，完全交由她做主。

　　从前处事稳妥、自有分寸的少年，在她面前，永远心甘情愿卸下所有主见、所有强势、所有自持，事事顺从，件件迁就。

　　偏爱从不藏于言语，尽数落在行动与顺从里。

　　“你不挑一下吗？”凡晞看着他全然依从的模样，轻声温柔打趣，“不用全都听我的。”

　　何祺简抬眸望她，眼底温柔澄澈，笑意干净纯粹，语气认真虔诚：

　　“你挑的，就是最好的日子。”
　　“你选的，就是最好的余生。”

　　直白温柔的情话，没有刻意煽情，没有华丽辞藻，干净赤诚，真心实意。

　　旁人挑日子，看黄历、看时辰、看吉凶。

　　他挑余生，只看她。

　　她喜欢，便是吉时。
　　她愿意，便是余生。

　　凡晞心底温柔满溢，看着他满脸绯红、满眼真诚、满心欢喜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微微凑近，在他泛红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短暂的吻。

　　一触即分，像晚风吻过繁花，温柔治愈。

　　“奖励你的听话。”她眉眼含笑，语调温柔慵懒。

　　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唇角，猝不及防的温柔亲昵，让何祺简刚刚褪去几分的绯红，瞬间再次铺满脸颊、染透耳尖，比先前更红、更烫、更青涩。

　　心底的欢喜彻底炸开，漫天遍野，温柔滚烫。

　　他微微抿唇，眼底湿漉漉的，盛满极致的温柔缱绻与雀跃，乖乖坐着，任由心底的爱意肆意翻涌，温顺又乖巧。

　　午后阳光温柔正好，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

　　“那我们现在看日历。”凡晞侧身拿起茶几上的台历，姿态松弛自然。

　　“嗯。”何祺简立刻凑近身子，微微低头，陪她一起看。

　　两人肩头轻轻相靠，距离亲昵安稳，呼吸温柔交缠，一同低头看向纸面规整的日期。

　　台历上每一个日期，都标注着宜忌、吉凶、寓意。

　　凡晞指尖轻轻划过纸面规整的数字，语调松弛恬淡，轻声筛选：“挑一个宜嫁娶、宜登记、天气晴朗的日子，不匆忙、不赶雨，安安稳稳去就好。”

　　“好。”何祺简应声，目光没有落在日历上，大半注意力都落在她的侧脸上。

　　阳光落在她柔和的眉眼、低垂的长睫、温柔的下颌，温柔得让他移不开眼。

　　比起挑日子，他更贪恋此刻与她并肩相依、温柔相伴的细碎光阴。

　　只要身边是她，无论哪天领证，无论何时相守，都是此生最好的吉日。

　　“这周末怎么样？”

　　凡晞指尖轻轻点在最新的周末日期上，语调温柔笃定，“宜婚嫁、宜领证，天气预告是晴天，温度正好，不冷不热，适合出门。”

　　周末空闲，不用上班，不用匆忙，安安稳稳、慢慢悠悠，去民政局领证，温柔圆满。

　　何祺简顺着她的指尖看去，认真扫过宜忌，抬头温顺应声：“可以。”
　　“完全可以。”
　　“我周末没有排班，全天有空，随时都可以。”

　　他提前敲定所有空闲时间，杜绝一切变故，把所有时间、所有空闲、所有温柔，尽数留给她，留给这场终身相守的仪式。

　　“那就定这周末。”凡晞轻轻敲定，语气温柔笃定，“就两天后。”

　　两天后。

　　便是从表白到领证、从心动到终身的距离。

　　快得猝不及防，却稳得心安理得。

　　何祺简心底满满都是雀跃与期待，眼底笑意温柔盛放，满脸绯红还未褪去，少年纯情的悸动一直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他从前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样温柔顺遂、满心圆满的一天。

　　从未想过，隐忍许久的喜欢，会以这样盛大、这样笃定、这样温柔的方式，落定终身。

　　“好。”他重重点头，眼底盛满星光，温柔虔诚，“都听你的。”

　　定好日子的瞬间，心底仿佛一块石头稳稳落地，踏实、安稳、圆满。

　　从此，余生有期，婚期已定，岁岁相守，终身有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