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舒熠

34、Chapter 34 “这下……

　　咫尺近身，气息缠绕。

　　凡晞微微侧头凑近的瞬间，两人距离压缩到极致。

　　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眼底的光影、看见彼此纤长的睫毛、看见彼此微微起伏的呼吸。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何祺简的耳畔、下颌，温柔又撩人。

　　空气里原本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升温，变得滚烫暧昧、拉扯至极。

　　何祺简整个人微微怔住。

　　他满心赤诚、满心忐忑、满心认真，鼓足所有勇气说出藏了许久的告白，做好了被接纳、被回应、被温柔相拥的准备。

　　却万万没有想到——

　　她会装傻。

　　会凑近他、贴近他、温柔轻声、笑意浅浅，装作什么都没听清。

　　一瞬间，他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错愕、羞赧。

　　原本稳稳泛红的耳尖，瞬间红透，一路蔓延至耳下、下颌、脖颈，青涩滚烫，藏不住半分少年羞赧。

　　心跳骤然加速，胸腔发烫，整个人又紧张又羞涩，又无措又柔软。

　　他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呼吸滞顿，眸光轻轻晃动，原本笃定真诚的眼底，瞬间泛起层层慌乱涟漪，温柔又笨拙。

　　刚刚告白完毕的郑重坦荡，被她一句温柔装傻，彻底击溃。

　　“你……”他微微张口，嗓音微微发紧，带着年下少年人无措的羞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撩过、逗过、拿捏过。

　　从来都是他小心翼翼、克制隐忍、被动惦念、被动心动。

　　此刻被她近身装傻、温柔撩逗，整个人彻底乱了分寸、乱了心跳、乱了所有沉稳克制。

　　凡晞静静凝望着他眼底慌乱羞涩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温柔恬淡，却偏偏继续凑近分毫，不给他喘息余地，极致拉扯。

　　她保持极近的距离，鼻尖几乎快要轻轻相触，目光牢牢锁在他慌乱晃动的眼底，语气依旧温柔软糯，带着浅浅无辜的懵懂：
　　“刚刚声音有点轻。”
　　“风轻轻吹过，盖过去了。”
　　“我真的没听清。”

　　句句装傻，句句撩逗，句句温柔拿捏。

　　明明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明明字字告白清晰入耳、明明眼底彼此心意坦荡。

　　她偏偏装作懵懂不知，逼他再说一次、再坦诚一次、再勇敢一次。

　　逼这个隐忍克制、小心翼翼、羞赧温柔的少年，再袒露一次真心。

　　何祺简彻底被她撩得方寸大乱。

　　耳根红透、脸颊发烫、心跳滚烫、眼神慌乱，整个人紧绷又柔软。

　　他望着她近在咫尺、温柔含笑、眼底清明却故意装傻的模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不是没听清。

　　她是故意的。

　　故意凑近、故意装傻、故意撩逗、故意拿捏他。

　　想看着他紧张羞涩、手足无措、眼底慌乱的模样。

　　想慢慢折腾他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

　　想拉长这场暧昧拉扯，把温柔心动慢慢熬、慢慢缠、慢慢沉溺。

　　想逗他。

　　想撩他。

　　想看着他满心满眼、彻底慌乱、彻底沦陷、彻底败给她。

　　想让他的所有克制，尽数瓦解。

　　想让他的所有沉稳，尽数破功。

　　想让他清清楚楚知晓——

　　心动从来都不止他一人，拉扯从来都是双向。

　　想纵容这份暧昧，无限升温。

　　想把私宅独处的温柔，变成极致撩人、极致心动、极致拉扯的绵长暧昧。

　　想看着这个温柔温顺、隐忍克制的少年，为她慌乱、为她脸红、为她失序、为她勇敢。

　　何祺简看懂了她眼底浅浅的狡黠笑意，看懂了她温柔外表下的撩逗私心。

　　心底羞赧、慌乱、发烫，却偏偏一点都不恼、一点都不气。

　　反而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又甜又痒，心甘情愿被她撩、被她逗、被她拿捏分寸、被她牵动心绪。

　　他微微垂眸，长睫轻颤，遮住眼底汹涌慌乱与滚烫心动，喉结轻轻滚动，嗓音愈发低哑温柔，带着浅浅羞赧：
　　“你明明听见了。”

　　一句轻声呢喃，温柔又无奈，又纵容又宠溺。

　　他彻底明白，自己今天，彻底栽在她手里。

　　彻底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凡晞看着他垂眸羞赧、眼底慌乱、温顺无奈的模样，心底温柔满溢，依旧不肯放过他，继续温柔凑近，轻声追问：
　　“是吗？”
　　“那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我就听清了。”

　　极近的距离，温柔的语气，眼底含笑的笃定。

　　字字撩心，句句拿捏。

　　暧昧张力拉到顶峰，空气滚烫、心跳失序、气息缠绵。

　　何祺简抬眸，再次撞进她温柔含笑、澄澈清明的眼底。

　　咫尺对望，她眼底清清楚楚映着他慌乱泛红的眉眼，温柔、笃定、狡黠、柔软。

　　他看着她，心底所有羞涩慌乱，慢慢沉淀成滚烫真诚的喜欢。

　　罢了。

　　既然她想听。

　　既然她想逗他。

　　既然她想让他再勇敢一次。

　　那他就再说一次。

　　再坦荡一次、再真诚一次、再直白一次。

　　反正心意本就昭然若揭，反正喜欢本就无处可藏，反正心底满满都是她。

　　何妨，再告白一次。

　　何祺简轻轻抬眼，眼底慌乱褪去，重新盛满温柔滚烫、笃定赤诚的心意，咫尺相望，轻声开口，一字一句，再次认真告白：

　　“我喜欢你。”
　　“很认真、很真心、很久很久的喜欢。”
　　“从初见，到如今。”
　　“满心都是你。”

　　声音低哑温柔，赤诚坦荡，比第一次告白更软、更真、更滚烫。

　　近在耳畔，字字清晰，句句真心。

　　告白落定的瞬间，他眼底温柔汹涌，直直凝望着她：
　　“这下……听清了吗？”

　　温顺、真诚、忐忑、温柔。

　　彻底被她拿捏、彻底被她撩逗、彻底心甘情愿、彻底满心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