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舒熠

33、Chapter 33 “你刚刚…

　　电视画面光影轻轻闪动，温柔配乐流淌全屋。

　　暖光静谧，气息缠绵，肩头相贴的温热久久不散，一室温柔缱绻，氛围铺垫得恰到好处。

　　何祺简缓缓敛去眼底所有松弛笑意，神色一点点变得认真、温柔、郑重。

　　他微微侧过头，彻底转过目光，不再看向电视，完完全全、认认真真，凝望着身侧近在咫尺的人。

　　近距离凝望，眼底不再是浅浅温柔、不再是隐晦心动、不再是克制偏爱。

　　是滚烫、真诚、笃定、汹涌，积攒了无数朝夕的，完整的喜欢。

　　他安静凝望两秒，把心底翻涌的情绪稳稳沉淀，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认真，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坦荡，一字一句，清晰笃定，落在安静的客厅里。

　　“凡晞。”

　　他第二次，这样郑重、这样认真、这样沉静地，叫她的全名。

　　没有随口闲谈的松弛，没有日常相处的温柔随意。

　　郑重、诚恳、郑重其事。

　　凡晞闻声，也缓缓侧过头，抬眼望他。

　　四目相对，咫尺距离，呼吸相闻，眸光彻底纠缠。

　　她眼底温柔沉静，安静等候他接下来的话语，心知他即将说出藏在心底许久的心事。

　　何祺简目光牢牢锁在她眼底，一瞬不瞬，温柔坦荡，字字真心，句句赤诚：

　　“我想认真跟你说一句话。”
　　“不是闲谈、不是玩笑、不是隐晦的试探。”
　　“是我藏了很久、忍了很久、克制了很久的心里话。”

　　他微微停顿，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情绪温柔汹涌，继续轻声告白：

　　“当我第一次远远看见你的时候。”
　　“我就心动了。”

　　简单一句开篇，直白坦荡，毫无遮掩。

　　没有华丽辞藻、没有刻意煽情、没有套路温柔。

　　只有最朴素、最真诚、最干净的少年心意。

　　“后来一次次偶遇、一次次对视、一次次闲谈、一次次顺路。”
　　“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私心。”

　　“我会下意识等你、下意识看你、下意识偏袒你、下意识护着你。”
　　“我会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会记住你所有的小习惯，会担心你的冷暖、惦记你的日常。”

　　他目光温柔绵长，直直望进她眼底深处，坦诚所有克制已久的心动：

　　“我一直很克制。”
　　“我怕越界、怕唐突、怕打乱你的生活、怕我的私心给你造成困扰。”
　　“所以我一直只敢藏在眼底、藏在动作里、藏在细碎温柔里，不敢直白说出口。”

　　“直到上次暮色树下，你告诉我，你亦是如此。”

　　那句双向回应，是他所有勇敢的底气。

　　“我才敢确定，我的心意不是一厢情愿。”
　　“我的惦念，不是独自沉溺。”

　　话音微顿，他眼底温柔愈发滚烫，一字一句，郑重落下最终告白：

　　“凡晞。”
　　“我喜欢你。”
　　“很认真、很真心、很长久的喜欢。”
　　“不是一时新鲜感，是朝夕累积、日渐加深、再也藏不住的心动。”

　　一室安静无声。

　　电视动画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远去、虚化、隔绝。

　　全世界只剩下他温柔低沉、真诚滚烫的告白声，清晰落在耳畔、落在心底、落在温柔缱绻的空气里。

　　咫尺距离，两两相望。

　　他眼底赤诚坦荡、温柔纯粹，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虚假。

　　所有隐忍许久、克制许久、暗藏许久的心意，在此刻，尽数坦诚、尽数告白、尽数交付。

　　告白结束的瞬间，何祺简的呼吸轻轻放轻，心底坦荡又忐忑。

　　坦诚心意是勇敢，等待回应是忐忑。

　　他静静凝望着她，眼底盛满温柔期许，安静等候她的反应，不催促、不逼迫，只耐心等候。

　　肩头发烫、心底发软，满心满眼，都是她。

　　凡晞静静望着他澄澈温柔的眼眸，眼底漾开层层温柔涟漪。

　　她清清楚楚听完他完整的告白，一字一句、字字真心、句句赤诚。

　　心底温柔泛滥、满心柔软，早就尽数沦陷、尽数心动、尽数沉溺。

　　可看着他这般真诚温顺、眼底忐忑期待的模样，心底忽然生出浅浅撩逗的私心。

　　她不想立刻应声答应、不想直白戳破、不想轻易结束这场温柔的近身拉扯。

　　她想逗一逗这个隐忍克制、小心翼翼喜欢了她这么久的少年。

　　想看着他紧张、忐忑、耳尖发红、满心期盼的模样。

　　想借着咫尺近身的距离，慢慢撩、慢慢逗、慢慢拉扯。

　　于是，她眼底温柔笑意浅浅盛放，面上却故作平静，微微偏头，凑近半寸。

　　距离瞬间贴得极近。

　　咫尺更近，眉眼相临，呼吸彻底交缠，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眼底，氛围暧昧滚烫，撩人至极。

　　她轻声开口，语气温柔恬淡，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装傻，轻轻问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

　　一字一句，温柔软糯，假装全然未曾听见方才深情告白。

　　明明字字入耳、句句入心，却偏偏凑近他耳畔，极近距离，轻声装傻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