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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四十三 最强修理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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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曦脸上的笑容略有遗憾。
“这是你爸爸妈妈的……遗物。”
文临没有碰那三样东西,只是有些发怔,半晌他轻轻道:“谢谢阿姨。”
邵曦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时候的事,是我们贺家对不起你,现在你平安长大,我们也能给文叔一个交代……”
文临抿了抿唇:“这么多年,我一直非常感谢您和叔叔对我的照顾。”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又哑了声。
邵曦笑着摇摇头。
“临临,私心来说,我希望知白一辈子都幸福。而他喜欢你,只有你好,他才能感到喜悦和幸福。”
文临很清楚这些,他知道邵曦和贺呈谨喜爱他,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贺知白的喜爱:“我会一直陪着他的。”
邵曦笑着点点头,却又道:“……但是,阿姨同样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是因为知白的强势而没有办法离开他,阿姨也会和知白说清楚……”
“不是的。”文临很罕见的打断邵曦讲话:“阿姨,是我离不开他。”
邵曦张了张口,红了眼眶,哽咽道:“临临,贺家是个很危险又冰冷的地方,我很感谢你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不要这么说,阿姨。您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尽我所能的保护他。”
邵曦怔了怔,看着面前眉眼低垂的乖顺少年,明明应该是被保护的对象,却坚定地诉说着他要保护爱人的决心。
即使知道面对着庞大又混乱的贺家,文临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可听到这话邵曦却仍然感到欣慰。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贺知白穿着围裙靠在门边,一脸菜色。
“妈,你老公根本不会做饭。”
邵曦笑着起身,捂着嘴有些不好意思:“诶呀,毕竟好多年不做了嘛。”
“别让他帮倒忙了,你们俩休息吧,我和文临来做。”
邵曦当然没什么意见,便下楼去厨房找贺呈谨。
文临将三样东西放回保险箱,放到床头柜。
他走到门边,贺知白低下头和他亲吻。
“妈妈说什么了?”
文临说:“要我们好好在一起。”
贺知白笑道:“肯定不止这一句。”
“真的没说什么啦……”
贺知白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文临,你要不发个誓吧,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我,行不行?不然我害怕。”
“好,我发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贺知白。”
“好没诚意。”
“那要怎么办嘛……”
“我们去庙里拜,到时候让你对着神仙发誓,如果你违背誓言,神仙就会惩罚你。”
文临无奈的笑:“好吧,好吧。”
……
那顿饭几个人其乐融融,让贺知白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十几岁的时候,那时贺省身假意冷落贺呈谨,让他和邵曦多了许多时间来陪伴他和文临。那个时候他每天都很幸福。
如今亦是。
……
而后,贺知白真的带文临去了寺庙拜神仙,文临又说了很多遍“我发誓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贺知白”。贺知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两只红绳手串,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白玉菩提,在神像面前轻轻系在文临的手腕上。
贺知白嘟着嘴威胁文临:“做什么都不许摘,听到没有。”
文临看着贺知白手腕上同样的红绳,和他牵着手再次叩拜。
……
不久后,文临的成绩也出来了,和预想的分数差不了多少,上京工大绰绰有余。出了成绩文临便报了志愿,京工大的自动化专业。
第二天京工大便有老师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已经被提前录取。
虽然文临很少有激烈的情绪,但贺知白知道他是很高兴的。
“是爸爸妈妈的学校,对不对?”
文临盘着腿在电脑上操作着,界面显示着京工大的官方网站。贺知白在他身后搂着他,下巴撑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操作。
文临停下动作,侧头看着恋人的侧脸。
他知道贺知白说的爸爸妈妈不是贺呈谨和邵曦,而是他的父母——文幸和林饴。
文临关了电脑,轻轻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知道你打算考京工大的时候。”
其实贺呈谨告诉他的那些,他也多少了解,只是玄砺当时对那件事情的保密消息做的实在是好,无论贺知白怎么探查,都探查不到事情的原本情况。
但是他通过数据搜索到了文临父母的名字,自然便查到了他们所在的大学。二人都是京工大新能源专业的副教授,当时京工大和玄砺合作共同研究新能源电池,结果实验出了问题,二人双双身亡,这个项目便也停滞了。
文临往贺知白怀里缩了缩。
“怪不得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考。”
贺知白理所当然:“你做什么肯定有原因的吧。”
文临偏过头去吻他,贺知白喜闻乐见的接受了,两个人啃着啃着就跌在沙发上。
贺知白亲着亲着突然嘟囔:“你只要别报新能源专业就行。”
文临愣了一下:“为什么。”
贺知白:“太危险了。”
如果文临做实验的时候也出了事故怎么办?这种单是想像就令人惧怕的事情却切切实实的发生过,而且就在文临的父母身上,贺知白怎么还能同意让文临去涉险?
文临避开了贺知白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而后似乎要快些终结这个话题似的,又抬起头来去轻吻贺知白的嘴唇。
老婆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贺知白怎么拒绝,揽着文临的头便深吻下去。
就在此时,贺知白鼻息中忽然传入了浅淡的忍冬香气,这让贺知白的气息陡然变得粗重,揽着文临脖颈的手也更加用力。
两人吻的意乱情迷,谁也没注意到,原本只有一种忍冬香味的空气中,另一种香味也悄然蔓延在其中,与忍冬的味道互相纠缠着。
那是贺知白的信息素味道。
激烈的深吻让文临有些呼吸不畅,他双手不轻不重的推着贺知白的肩膀,直到下唇被咬痛了,才下了狠心,将贺知白推开。
抬眼和贺知白对视,那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圈,还有充斥着占有欲的眼神让文临有些害怕。
大概是被推开让他很不爽,没等文临说什么,他便又俯下身去,亲吻文临的嘴角,脸颊,一路延伸到脖颈,锁骨。
那吻相当的凌乱疯狂。
文临意识到不太对劲,贺知白似乎失去了认知。
“贺知白……贺知白!”
他猛地将贺知白推开,担忧的看着面前几近发狂的男人。
男人猛地将他翻过来压到身下,一只手死死的按住文临的后脑。文临从未见过这样的贺知白,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他甚至说不出话来,身体却开始发抖。
就在身后人的张开嘴,要咬上文临的腺体,他似乎才意识到是什么问题。
贺知白的牙齿在那块软肉上啃咬,用力不大,似乎也是在忍耐着。
而文临正生疏的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慢慢收回,而后后颈被啃咬的力度越来越小。
几分钟后,贺知白猛然清醒,看着身下发抖的爱人,一下退出了两米远。
文临从沙发上坐起身,蜷缩在一边,定定的看着贺知白。
贺知白深深的皱着眉头:“对不起……”
看到文临因为惧怕自己而以蜷缩的姿态护卫着自己,贺知白心都要碎了。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四处发散,客厅中到处充斥着他的味道。
但是他却惊奇的发现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对不起,对不起……”贺知白从沙发上起身,嘴里不停地道歉,却不敢再靠近文临,文临似乎想说些什么,贺知白却飞速绕过茶几,进到了自己的房间,猛然关上房门。
客厅里失去一个人,却变得空荡起来。
文临慢慢缓了过来,低头思索了下,便穿上鞋子走向贺知白的房间。
那股幽远浓烈的檀香味从狭窄的门缝中挤出,让文临也身体发热了起来。
贺知白似乎就靠在门上,因为他马上就听见了文临靠近的脚步声。
文临拧了拧房门,拧不动,从里面被锁住了。
贺知白的声音担忧而焦急。
“对不起……宝宝,不要过来。听我的话,去房间把门关上,把阻隔贴贴上,好不好?”
文临没有同意,他站在门边,声音清晰的传进贺知白的耳朵:“我不要。”
贺知白没有立刻回应,似乎有些痛苦。
文临问道:“贺知白,你是易感期了吗?”
门的另一边,贺知白坐在地上,背脊靠在门上,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头发中。
“别问了宝贝,离我远一些,听话。”
门外沉默一会儿,响起了脚步声。
贺知白松了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他的身体滚烫灼热,后颈因信息素的影响而肿胀发热,却得不到想要的信息素来缓解,这令他异常煎熬。
而且刚刚的失控险些让他伤害到了文临,这才是最令他恐惧的。
他还从未如此失控过。
他从床头柜中拿出抑制剂,自暴自弃的向自己身体里打了三针,将针头随意的扔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信息素一直都控制的很好。按理说,S级alpha是不会受其他等级信息素影响的。
虽然说文临是他的爱人,先不说他腺体还没发育完全,不可以强行标记,更不可以强行发生关系。而且就算是他的文临的腺体是好的,做这些也需要他本人的同意。
文临做了十几年beta,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刚刚怕是吓坏了。看到文临蜷缩在角落的模样,贺知白真想捅自己一刀。
三针抑制剂生效要快一些,贺知白感觉体内的灼热在慢慢消退。
这时,房间的门把手却毫无预兆的转动了起来,贺知白惊讶的看着门把手以极快的速度从门上脱落,而后房间门被轻轻但流畅的推开。
文临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攥着螺丝刀和扳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贺知白。
又是没人看的一天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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