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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二 是呢,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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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贺知白难得睡了个懒觉。
该死的工作和学习都放到一边去吧,谁会想在第一次搂着香香的老婆睡醒的清晨放下老婆去工作呢。
能做到的人贺知白敬他是条汉子,反正贺知白自己不想做汉子。
文临迷迷糊糊间感觉脖颈后面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弄着,迷迷糊糊的想要翻身,腰间又被什么揽着,让他没办法随意动弹。
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和平日里不一样的装饰,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是睡在贺知白的房间。
迷迷糊糊的叫:“贺知白……”
贺知白猛地从文临后颈撤离,撑起身子去看文临:“你醒啦宝贝。”
放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文临手臂上一沉,是贺知白把头搭了上来,只稍稍转头,便看到那张带着些清晨初醒时凌乱的帅脸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看到这热烈到灼烧皮肤的眼神,文临罕见的羞赧,又默默把头转回去了。
“……你好重。”
贺知白瞬间委屈,但死活不起来,趴在文临身上蹭。
“不重啊宝贝,这样才能好好保护你啊。看你男朋友这肱二头肌,单手抱起你都不成问题。”
没回答,文临还没完全清醒,又慢慢把眼睛闭上了。
贺知白扒着文临的肩膀让文临转过来面对自己,文临随他折腾。
面对着爱人的脸,贺知白又忍不住这里亲亲那里亲亲,又嘬了嘬文临红润的嘴唇,然后另一只手臂从文临的腰下穿过,和原本搂着的那只手臂一起用力,把文临直接抱到了自己身上。
文临这才瞬间清醒。
他愕然睁眼,看着在他身下笑嘻嘻的人形肉垫,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两只手臂锁的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
贺知白半调笑半威胁:“想下去就亲我一下。”
文临趴着亲了亲他的侧脸。
贺知白表示不满:“嘴巴。”
文临又亲了亲他的嘴巴。
贺知白得逞了,按下文临的头,继续了蜻蜓点水的这个吻。
贺知白亲的激烈却毫无章法,亲到文临止不住涎水喘不过气才放松了桎梏他的手臂。文临却没了力气,只得摊在贺知白身上轻轻地喘气,眼底还泛着潮红。
“骗子。”他轻轻说。
贺知白没有反驳,也没有调笑,只有粗重的呼吸传到文临的耳中。
文临感受着身下的灼热,轻轻问:“要解决一下吗。”
他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又都是男人,其实也都曾看到过对方的某些时候,只是那时候两人尚未心意相通,贺知白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文临,两人都只当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
而现在情况却大有不同。
文临直白的问话更是让贺知白羞赧难捱。
他其实早上已经……有过一次了,还去卫生间处理了才回来。之后一直控制着自己,却还是没忍住。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舔了舔嘴唇。
“嗯……我自己来吧。”
……
二人收拾完吃完早饭,准备回家见贺呈谨和邵曦。
拉着手走到楼下,一楼老人正在哼着小曲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看到他们出来,乐呵呵的:“小贺啊,带着你弟弟去哪啊?”
贺知白笑了笑:“爷爷,不是弟弟了,是男朋友!我俩一起去看看爸妈。”
老人一愣,看向文临,文临在贺知白身旁恬静的笑着。
老人点点头,笑道:“我又记错啦?小文是小贺是男朋友啊……回家好啊,多看看他们,回去吧,快回去吧啊。”
“您没记错,他昨天刚成我男朋友。”贺知白晃了晃和文临紧握的手:“现在太阳毒,您快进去吧,别热着了!”
老人笑着点点头。
……
贺知白把车停在自家车库里,打开后备箱,满满的大包小包,全是食材。
临行前他特意给邵曦打了电话,让她给佣人放了一天假,上次邵曦说还没怎么吃过他亲手做的饭,所以他今天打算包揽家里所有的饭菜。
他和文临在后备箱分拣食材,邵曦和贺呈谨便从房子里出来了。
看见二人,喊道:“宝贝们呀。”
贺知白拎着东西按下后备箱,和母亲对望。
“妈,马上就进去了,还出来干嘛。”
文临拎着的东西没有贺知白多,在贺知白旁边道:“叔叔阿姨。”
邵曦笑眯眯的:“好久不见临临了,我的漂亮小宝贝。”
文临羞赧的低头,贺知白呵呵笑道:“是呢,也不看谁媳妇儿呢。”
文临似乎是被“媳妇”两个字惊到了,抬眼不知所措的看着贺知白。贺知白对着他笑,一脸骄傲。
邵曦和贺呈谨也是相视一笑,几人进了屋,闲聊了两句。临近吃饭时间,贺知白便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贺呈谨也进来了。
贺知白狐疑的看着贺呈谨。
“我不知道您还会做饭。”
贺呈谨笑笑:“跟你妈谈恋爱的时候也都是我做饭。”
贺知白也呵呵笑:“原来是遗传。”
俩人分工挺明确,贺呈谨洗菜切菜,贺知白调酱汁准备炒菜。
“我妈跟文临说什么呢?”
“临临十八岁了,文家的遗物该给他了。”
贺知白停下手中的动作:“别给了,我怕他又要多想。实在不行给我,我给他存着。”
贺呈谨将菜切成段:“放心吧,你妈妈会跟他好好说的。而且你们不都在一起了吗,还害怕他想着离开?”
“小时候不也是好好地就跑了。”贺知白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贺呈谨轻笑:“临临这么大了,哪还会跟小时候一样。”
“我自己的老婆当然我自己宠着,在我这一点委屈都不给他受的,掉个眼泪我都心疼死了,你们不懂。”
“贺知白,忘了你小时候怎么欺负人家了。”
“小时候的贺知白不懂事儿。”
贺呈谨又笑。
贺知白将鲜肉过水,捞出来放凉。
贺呈谨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道:“你跟文临打算结婚吗?”
贺知白皱眉:“爸,为什么这么问。”
“……”
“如果昨天我没跟他表白,可能不会,但是现在他是我男朋友,未来也只能是我媳妇儿,我不会给他第二个选项。”
贺呈谨点点头。
“有些事情之前没有告诉你。”
“什么?”
“文临的父亲母亲,死在玄砺的实验室。”
玄砺,是贺氏集团负责新能源板块的公司。
贺知白蹙眉:“什么原因?”
“玄砺不是我管辖的范围,消息封锁的也很好,所以我只知道是爆炸引起的毒气泄漏。因为吸入的毒气太多,最后也没救回来。”
“文临的爷爷,也就是文叔,他作为当时玄砺的负责人,被认定为重大责任事故的肇事者,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我记得文叔只有很少的股份,他怎么会是玄砺的负责人,更何况,自己孩子死了,怎么自己却承担了过失?”
贺呈谨点点头:“说不通对不对?”
“文叔是替罪羊?那为什么不反抗?”
“不知道,所以那一阵你爷爷才会那么大脾气。明明他可以救文叔,可是文叔却当庭认罪了。”
贺知白翻动着锅里的肉:“所以,爷爷是从那时开始准备清洗旁支的?”
“没错,这八年来已经暗里解决掉不少,三爷那一支大部分已经铲除了,但是二爷那一支暂时还不能动。”
“我知道,这不就是我去国外的目的么……不过前一阵我找到了一些证据,查下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我人手不足,爸,也许你得借我点。”
“嗯,好。”
“其实告诉你这些,我是想说,临临的不幸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也是我们贺家带来的。所以你不要辜负他,我害怕文叔出来后看到他的小孙子不幸福,到时候拿我开涮。”
贺知白认真的看着贺呈谨,突然笑道:“爸,你还挺怕文爷爷的?”
贺呈谨也笑:“你奶奶离开的早,你爷爷又日理万机,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文叔,好多事情也只有他教我,陪伴我,也算是我的半个父亲。其实比起你爷爷生气,我更害怕文叔生气,因为他时常很温柔,若是生气,那真是我闯了大祸了。”
贺知白嘟囔:“这点跟文临还挺像的。”
锅里酱汁咕嘟咕嘟的冒气泡,贺知白关小火合上盖子,准备焖一会儿。
看向贺呈谨,刚刚说了半天文叔,可能也是在怀念,现在一言不发。
贺知白轻笑,打了包票:“爸,放心吧,我保证把文临养的漂漂亮亮的,让文爷爷挑不出一点毛病。”
……
文临曾经的房间内,邵曦坐在刚刚整理过的床边,将一个小型保险箱放在床上。
“临临,来。”
文临站在门口,看着曾经住过的房间,有些微微地愣神,直到邵曦叫他,他才慢慢走过去,坐在邵曦对面。
邵曦将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拿出,推到文临面前。
“临临,阿姨绝没有让你离开的意思,但是我们曾经答应过你爷爷,等到你十八岁的时候,要把这些东西物归原主。”
文临低头看去,那是很简单的三样东西。
一把钥匙,一张房产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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