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我拒绝了 他那时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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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瑞娅第一次没有随身携带拿袋，就已经领悟到了惨痛的教训，现在她只能一瘸一拐地向塔楼前进。
“乌瑞娅。”哈利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乌瑞娅扭头从楼梯往下看他：“什么情况？”
“校长跟教授们谈论了半天。穆迪教授怀疑有人要我为此丧命。而我必须去参加这个比赛，去出尽洋相，然后再丧命。”哈利生硬地说，“除了你、罗恩和赫敏，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我并没有把名字扔进杯子里去。”
谁最希望哈利波特去死？很明显只有一个人，一个已经有仆人回到他身边去的人。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遇到塞万了，他要一定给我一个东西。”哈利走到乌瑞娅旁边蹲下，示意她趴到自己背上。
乌瑞娅被他背起来，往楼上走去。“那是我之前答应要给他的。”她说。
“我知道。我拒绝了。”
到画像前，哈利放下乌瑞娅。摆脱了画框里的胖夫人和皱巴巴的不知名女巫好奇地盘问，他们一起钻进休息室。
突然灌进耳朵的喧哗声震得耳膜发疼。接着，哈利被大约十几双手拽走了，大家全都在尖叫、欢呼、吹口哨。
乌瑞娅躲开疯狂的人群，进到寝室给自己肿胀的脚踝上药。
“乌瑞娅，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寝室只有赫敏，她一看见乌瑞娅就急忙问。
“不知道。”乌瑞娅翻箱倒柜起来，“我觉得是伏地魔的阴谋。”
“他是怎么……”
“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伏地魔。”乌瑞娅找到一本古旧又厚重的书，封面写着《实战指南》。
赫敏伸出手，她要看。乌瑞娅摇摇头：“我想，你们这个暑假有得忙了，明白吗？该死的伏地魔已经把手伸到学校里来了，我们得做好准备了。只是现在，这本书需要到更需要它的人手里去。”
“真的到了这种程度吗？我觉得我们必须寻求教授们的帮助。兴许……”
“哈利没法从比赛中摘出来。”乌瑞娅笃定道，“我们也迟早面对伏地魔，或者他的狗。”
这一晚过得很不容易，因为楼下庆祝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帕瓦蒂和拉文德凌晨才回寝室，乌瑞娅压根没睡多久。但是一大早赫敏就把她拽起来了：“乌瑞娅，罗恩和哈利肯定会吵架，没准昨天晚上已经吵过了。拜托你去礼堂带点早饭给哈利，让他不必被人当成动物园的猴子看，不用一直想着罗恩。”
“他俩之间怎么了？”
“昨天夜里，我们一回到休息室，罗恩就抱怨哈利撇下他偷偷报名了。”赫敏说，“我想他明知道哈利并不会这么做，可是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乌瑞娅，你要知道，罗恩有那么多优秀的哥哥，哈利又那么……”
“好，我明白了。”乌瑞娅在这个间隙换好了衣服。
“还有，”赫敏冷静又干脆地说，“一定要说服哈利给西里斯写信，告诉他关于比赛的事。我想，就算哈利不说，西里斯也会在报纸上看见，他会情愿是哈利自己主动说的。”
两个人一起到礼堂，赫敏朝着罗恩走去，乌瑞娅打包了点东西就又回公共休息室了，恰好遇着哈利从寝室的旋转楼梯走下来。
“早安。”乌瑞娅举起纸袋，“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吗？”
哈利感激地答应了，又问罗恩在哪。乌瑞娅敬佩地回想起赫敏的话，她迟疑地说：“在礼堂吃早餐呢。”
哈利怨恨地推开画像：“我要去狠狠地给罗恩一脚。”
“不，哈利。”乌瑞娅提上箱子，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袍子，“跟我来。”她拽着哈利一直走到八楼，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出现了一道门。
“我怎么不知道这儿有一个房间？”哈利震惊地打量这堵墙。
“这个房间是有求必应屋。”乌瑞娅推开门走了进去，埃利奥特已经等在里面了，他本想打招呼，一看到哈利，大大的微笑立刻抿成了一条直线。
哈利似乎觉得，埃利奥特也同样认为他靠作弊成为了勇士，所以他也一言不发，环视这个房间，很多的种植盆和魔药台。
“早安，埃利奥特。”乌瑞娅走近他，把《实战指南》拍在他怀里。
“我想，现在你已经足够优秀，可以自学里面的内容了，这些都是我亲手整理的心血，希望对你有所帮助。”在埃利奥特翻阅的间隙，乌瑞娅说道，“接下来我和哈利也会用到这里，尽量不会影响你。”
接着，没等埃利奥特回答，她把手提箱摆在一堆种植盆之间，打开了它。“下来。哈利。”乌瑞娅下到一半，招呼道。
哈利僵硬地绕过不断颤动的中国咬人甘蓝，跟着下来。
“所以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哈利烦闷地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打开纸袋拿出三明治一点点啃。
“想办法保住你的小命。”乌瑞娅一坐下，一群月痴兽就慢悠悠地走过来，在她的腿边拱来拱去。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学点魔咒之类的，然后带着拿袋，里面有魔药和植物，没准……”
“我愿意。谢谢，乌瑞娅。”哈利打断她，伸手想摸其中一只，但是它立刻躲远了。
“如果你被人盯着、议论，感觉到无所适从，无处可去，就来箱子里，可以吗？和这些包菜或者动物们玩，打发打发时间。”乌瑞娅叹了一口气，“我把它放在有求必应屋，直到比赛结束。”
哈利皱着眉头、抿着嘴扫了一眼那些中国咬人甘蓝。
“可能埃利奥特或者其他同学会用到屋子，当他们使用的时候，你进不来。”她自言自语起来，“不如你把箱子拿着吧。”
“拿袋，提箱，这些可全是你的宝贝。我和你待在一块就可以随时使用，对吧？还是你自己拿着吧。”哈利说，“反正你要教我。我们就下到箱子里来。”
“说的也是。”乌瑞娅站起来，“来吧？”
哈利突然扬起眉毛：“所以，你答应的是教格雷决斗技巧？”
“嗯，这是答应费诺的。”
“那你为什么不同时教我们两个人？他进度比我快多少？”哈利又问。
乌瑞娅不耐烦地说：“眼下我真的没空再管埃利奥特了，我必须竭尽全力忙更重要的事情。”
“那你答应塞万的是？”
“给他找能够阻止死亡的东西。”乌瑞娅走到一处空地上，“但是，我努力之后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然你和我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来吧，把魔杖拿出来，我们先学霹雳爆炸咒。”
“所以那个银色的球到底是什么？”
“里面装的是古代魔法，一部分。不要再问问题了，哈利。咒语是Confringo。”乌瑞娅把魔杖挥出一道轨迹，“像这样。如果你需要对付阴尸，就用这个，但是当阴尸逼近你，最好用烈火熊熊，这个我们明天学。”
时间流逝得很快，但是哈利明显心不在焉的。
“哈利，休息一下。”乌瑞娅收起魔杖。
哈利挫败地说：“抱歉，我……为什么我的魔咒效果和你的比起来差那么多？”
“你满脑子都是罗恩，当然没办法稳定发挥了。你想把一团火焰弹开成两三团，需要更加集中注意力。”她领着哈利往鹰马兽的区域走去，“现在，放放空吧。”
原来仔细看疾翼，会发现他的毛发是莹白的，泛着一点蓝色，就像晴朗的天空；再看暗翼，她的毛发就是五彩斑斓的黑，像乌鸦的毛发一样，不过她的羽毛间还闪着星星点点，像星光灿烂的夜空……
“很奇妙吧？”乌瑞娅看哈利，哈利在看两头鹰马兽，他显然入迷了，眼睛里闪着光。
乌瑞娅犹豫地说：“你写信告诉西里斯比赛的事了吗？”
“我不能。他要是知道了，大概会直接冲到城堡来。”哈利收回视线，恼火得不行。
“还是写吧。不然他会毫无心理准备地从报纸上知道自己的教子四年级就要参加死亡率高达五成的比赛了。”乌瑞娅说，“而且这里绝对不会有摄魂怪，他到城堡来反而更安全。”
“那魔法部……”“他们没脸抓西里斯。现在估计满世界找彼得呢。”
哈利还是给西里斯写了信，让毛栗子带去，这让海德薇对他大发脾气。更糟的是，周一开始，除了格兰芬多，其他学院的人都对哈利冷淡起来，包括原本和他关系很要好的两个赫奇帕奇厄尼和贾斯廷，他们在草药课上狠狠地嘲笑了哈利的失误。
接着就是海格的课。罗恩独自戴上龙皮手套给炸尾螺绑绳子，带它去遛弯；哈利帮海格绑那只最大的，和海格窃窃私语；乌瑞娅要和她讨厌的德拉科马尔福组队。
上次吵完架之后，他们连名义上的友谊都没有了，每次打照面，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把对方当做空气。
早知道德拉科不会动弹，她戴好手套，试图给这只三英尺长的怪力生物系上绳子，然后冒着被它随时会爆炸的尾巴炸飞的风险和它一起散步。
德拉科正死死地盯着哈利和海格，似乎在组织一些极具攻击性的话语。
乌瑞娅不再看她那没用的搭档，艰难地把炸尾螺往前拖行，半天才走出两步。没想到德拉科来帮忙了，两个人拔河似的拽它。
“索恩，为什么那么多人极度厌恶‘泥巴种’这个词……我们家所有人平时都在说……我不觉得哪里不妥。”德拉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
乌瑞娅没有父母，当然也不存在什么血统，但是她莫名其妙就是“纯血”。她也不懂血统有什么作用，“泥巴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和朋友到过克雷格摩尔海岸，在克罗夫特，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山洞。”她说。
“哪个朋友？”德拉科问。
乌瑞娅松开绳子：“不方便告诉你。不过，他是斯莱特林的，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朋友。我们进去了那个山洞，那儿弥漫着无法忍受的恶臭，角落里躺着一个人，他戴着兜帽。”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他不太能经得起惊吓。
“我们猜测他死了，跑过去，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凉透了，身上没有魔杖也没有钱，手里攥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泥巴种’。”
乌瑞娅还记得那个青年孤零零地侧躺在地上，浑身泥泞。她还记得那个阴冷的山洞，记得来自人类的腐臭，记得四处逃逸的食腐昆虫。
“我在想，他来到这个偏远的海滩，进入这个狭小黑暗的山洞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他是被纯血巫师关在里面的吗？还是自杀的？只带着这张轻飘飘的字条，然后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朋友对我说，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一出生就是错误，注定就是要受苦。而我呢，每每听到或者看到这个字眼，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地上的人，他痛苦地蜷缩着，一直到最后。德拉科，他和我们一样年轻。”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我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