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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交的什么朋友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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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蹑手蹑脚、行迹诡异地跟着鹿群走到一户农户家附近。来迎接鹿群的是一位看上去非常凶悍的老人,他头发花白,脸颊皱纹横亘,但是他对待驯鹿们非常温柔。“您好,这些是您的鹿吗?”乌瑞娅问。
“是的。这么晚,你们怎么还在外面游荡?”老人警惕地嘟嘟囔囔,“当心迷路。这群没脑子的外地人……”
“我叫乌瑞娅索恩,这是我的朋友哈利波特。我们明天就要离开,可以让我们看看您的驯鹿吗?”乌瑞娅掏出一些麻瓜的钱币塞给他,老人脸色缓和了。
他一边数着那些钱,一边说:“当然了,当然了。它们都很温顺,请便了。好多人就是为这个而来的。不过,七月份来的旅客可不多见。下次再来记得找我当向导,我叫费利克·泰勒。”
“好的,泰勒先生。”乌瑞娅对他颇有好感。因为他和霍格沃茨麻瓜研究的代课老师同一个姓氏。
夜色里,乌瑞娅和这群温顺的大家伙混在一起,她轻轻趴在那只一脸憨相的白毛鹿的身上,伸出食指轻轻抚摸它的鹿茸,近距离地看它嘴唇和鼻子上的小绒毛,烦得它一直动耳朵。“就属这只最温顺了,其它的都不让接近。”
“乌瑞娅,”哈利在后面叫她。
“怎么了?”乌瑞娅回头去看他。
“你给他们那么贵重的礼物……”
乌瑞娅笑了笑:“是呢。我本想用混淆咒骗骗他们呢。但是,我想,你这个暑假还要在麻瓜家待上几天才能去陋居,到明年的七月才能去和西里斯的家里住。综上所述,我决定以这种方式,让他们对你有个稍微好点的脸色。嗯……这是我学到的……麻瓜把这个叫……情商?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
哈利不说话了,他呆呆地站在夜色当中。
“来吧……你不摸摸这些傻大个吗?”乌瑞娅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抚摸驯鹿这件正事中了。它们的其实毛硬硬的,不如克鲁克山的毛摸起来舒服。
第二天,哈利表示不想回去女贞路,所以他们决定再玩一天。他们下到没有积雪的城镇里,入住到伯劳旅馆。
这座小城被夜幕笼罩时,整个世界陷入了静谧的蓝色之中,就好像一场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梦境。
美中不足的是这场毛毛细雨。哈利和乌瑞娅各自撑着一把麻瓜商店买的透明雨伞,走过斑马线,他们距离伯劳旅馆大概还有三公里的距离。一阵尖锐刺耳的急刹把两个人都吓懵了,他们僵硬地扭过头去——一个中年男人静静地躺在地上;肇事车就停在五米开外,没有熄火。车前灯投射到男子身上,把连绵不断的雨丝照得更加清晰。
哈利扔下伞飞奔出去,乌瑞娅举着伞紧随其后,执拗地把胳膊伸直了要把伞打在哈利头顶。哈利跪在男人旁边,大致看了一眼。“药,乌瑞娅。”
乌瑞娅胡乱掏了一些治伤的魔药,就这么全部喂给他,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皱着脸剧烈咳嗽起来。哈利站起来朝肇事车走去,他大声说;“劳驾!请你帮帮忙!他没事!他还活着!”那车打了双闪,然后立刻打了转向灯,左转穿过十字路口消失了。哈利又急忙拦下另一辆看热闹的车,和车主交涉。
“哈利!”乌瑞娅大喊着,“应该没撞到,是吓着了。你看他嘴唇发紫,可能是因为心脏病……”
哈利让车主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倒,再一起把男人弄上去。乌瑞娅和哈利就这么挤着坐在后排的空位上,看着车窗上细密的水珠渐渐聚集成一大滴,又像融化的水银一样流下来。
乌瑞娅浑身是汗,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诡异的感觉,在转向灯滴答作响时,哈利双手颤抖着牵住她的手。
经历了这一桩变故,他们也无心再玩下去了,早晨从医院回到伯劳旅馆拿上行李,乌瑞娅马上就带着哈利回到女贞路了。
“德思礼先生,又见面了。您的侄子我们已经改造好了,现在他乖着呢。”乌瑞娅说,“这盒糕点送给您。另外,布莱克先生对您表示慰问,您应该没有虐待孩童的举措吧?”
德思礼收过精致的点心,但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当然了,当然没有了……再见了,请帮我转告布莱克……额……可爱的小姐……帮我告诉他,用不着靠近我们家……”达力一直在旁边试图引起乌瑞娅的注意。乌瑞娅无奈地说:“你好,你是达力对不对?你瘦了一些呢。”哈利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头一次看到达力的小猪脸泛着害羞的红色。
乌瑞娅离开女贞路,幻影移形回到霍格莫德的“烦你呀”成衣店里。这家店已经开张了大半年了,生意非常火爆,毫不夸张地说,潘妮此时算账的胳膊快到出现了残影。
“潘妮,沃洛特在不在休息室?”乌瑞娅要和她讲这趟旅途。
“乌瑞娅!”潘妮停了下来,惊喜地叫了一声,她声音尖细,慢慢地说,“潘妮好久没见你了……你总算回来了……泰勒小姐……工作很认真……超量完成设计图纸……回家休假了。”“那她什么时候回……”
架子上的毛栗子突然快地扑腾起来,挪动他那有力的爪子让出一个小小的空位来。突然一个蓬松而结实的小家伙撞了进来,扔下一封信就欢脱地围着店里的天花板飞来飞去,又落在架子的空位上。是西里斯送给罗恩猫头鹰。
乌瑞娅捡起那封信展开读起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需要收拾行李,收拾好了让小猪带信回来,爸爸妈妈会去接你。顺带一提,哈利和赫敏已经到了。
“不必费事让韦斯莱先生和莫丽阿姨来接我,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乌瑞娅在羊皮纸上写下这么几句。
“小猪?”她叫了一声,小猪立刻停止往毛栗子胸前的羽毛里钻的举动,扑腾着飞起来。“好孩子,把信带回去,嗯?”小猪抓过信冲出店门消失了。
炽热的太阳移动到头顶,把一切的阴影缩短到只剩一点。伴随着不知名的、声嘶力竭的聒噪虫鸣,热浪把一切都变得扭曲——当乌瑞娅路过无人看管的报亭时,她认为自己眼花了,甚至是中暑了,因为上面报道了一篇傲罗被谋杀的文章。
“据悉,魔法部近期逮捕了一名极度危险狡诈的犯罪巫师。为了不引起大众恐慌,他们对其所犯罪行严格保密。‘我们会做出绝对详细而具有信服力的报告,当然,是在他被处以极刑之后,我想,摄魂怪的吻都便宜他了。’福吉如是说。在我们的记者尖锐地指出他们对罪犯布莱克态度暧昧——似乎放弃了追捕时,部长福吉给出了这样的答复:‘关于布莱克,我想还有很多疑点尚待彻查,所以我们放宽了对他的限制,大家对此不必惊慌。其他的暂时无可奉告。’显然难以服众。”
读到这里,乌瑞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紧紧地闭眼又睁开,继续读下去。
“因为某位敏锐的巫师指出——利亚姆·格雷就是负责押送、提审、保护这名罪犯的傲罗。‘从抓住到失去这名罪犯居然只隔了一个夜晚,现在才爆出,我们合理怀疑,是的,当前的魔法部是软弱、布满筛孔、爱粉饰太平的。’知情人士透露道,‘我想,利亚姆·格雷这份看似轻易的工作要了他的性命,这是骇人的,因为格雷先生是一个强大又敬业的傲罗,直到他彻底死亡,对方才终于截走了那个神秘的犯人。’他觉得这位傲罗的牺牲根本原因在于内部……”
乌瑞娅立刻就想起哈利对她讲的那个梦:本应在阿兹卡班的彼得却和伏地魔在一起,伏地魔杀死了一个年迈的麻瓜……
她的手抖个不停,把报纸胡乱地折叠起来揣好,因为一些穿着魔法部工作袍的人正来势汹汹。他们来到这个报亭,粗暴地舞动魔杖将那些报纸全部烧毁,换上最新版的预言家日报。在升腾的黑烟中,乌瑞娅看见那些纸张发红扭曲变形,隐隐约约可见一行“可怜的格雷,留下他唯一的儿子埃利……”然后剩下一堆黑烟。
“中午好,美丽的小姐,你应该没有购买这些谣言惑众的劣质刊物吧?”带头的那位笑吟吟地说。
“没有的,先生。”乌瑞娅冷冷地说完,迅速走开,走出霍格莫德的木桥,然后幻影移形了。
再次站在陋居前的大麦田里,她从拿袋放出毛栗子对他说:“你应该可以完成一次长途飞行吧?嗯?这么大的体格子?好栗子,你替我送信给正在南方的西里斯布莱克,没准儿在热带。”
然后她随手撕了半张羊皮纸,写道:“布莱克先生,请看这篇报纸,我想哈利可能已经告诉您伤疤疼的事了,结合这两件事,我认为彼得很可能当晚就被救走了,他现在回到他主子身边了。目前你行动受限,小心行事。”看着毛栗子飞走,她深呼吸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冷汗完全干透,手脚回暖,她改换了笑容,走向陋居。
这下罗恩的家里可热闹非凡了。乌瑞娅把德拉科送的漂亮的酒拿了出来,马尔福家的珍藏想必是极好的,用在这样的场合绝对完美。不过,她不打算告诉德拉科谁饮用了它——本来是准备给看世界杯的大人们的,结果乌瑞娅提起麻瓜的调酒文化,金妮拉着她大显身手起来,她们用了一半。乔治和弗雷德参与其中,用把戏坊的发明让成品自我复制,足足有一大盆!
乌瑞娅和几个小孩悄摸尽力喝了一些,还剩下不少,没办法处理就统统倒掉了。几个醉鬼小孩挨了一通臭骂,幸好韦斯莱双胞胎顶住了一切,酒还没醒呢,就和好心的克鲁克山一块儿在烈日里捉地精。
“没想到被罗恩家的猪享用了。那两只猪发酒疯,把木栅栏都压塌了!粉皮肤的猪喝醉了,它们变成深粉色,红红的!到处乱窜,那一天简直太精彩了!”哈利晕乎乎地给他的教父这样写信。
几天后,毛栗子和海德薇各自抓着西里斯的两封信回来了。哈利和乌瑞娅避开所有人偷偷收信,然后哈利大笑起来。
乌瑞娅一目十行地看:“乌瑞娅,用不着叫我布莱克先生,叫我西里斯好了。我认同你的想法,一定保护好哈利,当然了,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过于鲁莽。”
“干嘛?”乌瑞娅看完自己的,又瞟了一眼哈利的信纸。
“你交的这是什么朋友?”西里斯飞舞的贵族字体这样写道。
这几天的晚餐都是在园子里吃的,珀西一直在讲“坩埚的厚度检验标准”的报告以及自己的上司克劳奇先生,他在国际魔法合作部工作。乌瑞娅甚至怀疑他随时都会宣布和上司的订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