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提线木偶》冬羔羊

16、让我也能听见 后半夜

　　后半夜，哈利惊恐地意识到有人在黑暗中用海绵在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是家养小精灵多比。接着场面非常混乱，哈利一直在质问多比密室的事情，而多比一直让哈利回家，乌瑞娅晕头转向。

　　直到教授们的脚步和说话声打断了他们，多比要走了，临走前他对乌瑞娅说：“对不起，多比很对不起你，多比坏，坏多比把哈利波特先生朋友的嘴粘起来……”

　　乌瑞娅立刻想起哈利生日那天，她还没来得及说没关系，多比就消失了，然后她和哈利一起装睡。因为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还有庞弗雷夫人抬着被石化的林科进来了，这让乌瑞娅被强烈的自责笼罩。

　　“他身边还有一串葡萄，”麦格教授说，“我们猜他是想溜到这里来看波特的。”邓布利多打开科林的胶卷，想看是否拍到凶手，但它们全融化了，这意味着密室是真的再次被打开了。

　　“这儿还有一个溜进来看波特的。”麦格教授冰冷的声音让坐在椅子上的乌瑞娅如坐针毡，她不敢抬头。

　　“米勒娃，别生气，她就交给我吧。”邓布利多说。哈利捏了捏乌瑞娅的手，意思是，祝你好运。

　　来到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乌瑞娅有点尴尬。她都眼神四处瞟，看见架子上的福克斯身上的毛已经掉了不少，病恹恹的。但是大鸟一看到乌瑞娅，就艰难地朝她飞来，用有点秃顶的脑袋亲昵地蹭她的脑袋。

　　“好孩子，居然还记得我。”乌瑞娅也蹭了回去，“你什么时候才能重生？我想看。”

　　“乌瑞娅。”邓布利多从外面进来了，“你这段时间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

　　“你认为自己学到新知识了吗？”邓布利多温和地问。

　　乌瑞娅想了想，说：“是的。过去我只有实战经验，理论对我而言非常薄弱。”

　　“是啊，我真为你感到高兴。”邓布利多话锋一转，“你现在不再随意使用那些旧知识了吧？”

　　事实上，她前天晚上才对费尔奇用过不可饶恕咒。所以她诡异地沉默着，她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这提醒她的做法是没错的。

　　“你最近开始在有求必应屋忙碌了，为什么呢？”邓布利多说。

　　“我有预感，也许哪天用的上那些魔药和植物，所以我在准备。但是我不能拿出来救石化的孩子。”乌瑞娅如实说，“而且洛哈特的课实在是太荒唐了，我给自己找点其他事情做。也许您应该考虑找些别的什么靠谱的人来教这门课。”

　　邓布利多大笑起来：“啊，是啊，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过不能让事情变简单？我很高兴。另外，关于聘用教授，这是个好建议，也许下个九月你就会见到心仪的教授了。”

　　他眨了眨眼睛，继续说：“不过，你可能错过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哈利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展现了出色的表演天赋，协助洛哈特教授重现他的英雄场景，他扮演了喜马拉雅山的雪人、吸血鬼还有狼人之类的，精彩绝伦。”

　　乌瑞娅开始后悔不去上黑魔法防御课了，那些画面一定非常有趣。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后，她索性在沙发上睡了，第二天罗恩和赫敏直接路过她出去了。直到哈利把她叫醒，他在找他们。

　　“他们竟然完全不关心我的骨头长好了没有。”哈利委屈地说。

　　“不，哈利，因为科林被石化的事情，罗恩和赫敏想让马尔福赶快交代。所以他们正在盥洗室研究复方汤剂呢。”乌瑞娅说，“而且罗恩和双胞胎帮你赶走了洛哈特，还记得吗？多亏了他们，否则你差点被活活救死。你现在看上去精神不错，去找他们吧？”

　　“你呢？”“我要睡觉。”

　　“你怎么不告诉我昨天晚上邓布利多教授和你说什么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

　　“乌瑞娅。”哈利很不满意她总是什么事都瞒着他，毕竟他可是什么都事无巨细告诉他们的!

　　“他说，下学期会给我们换个很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并且夸我学习很用功。”乌瑞娅顿了顿，“他还说，你很有表演天赋。”

　　哈利的脸颊发红：“那不是我自愿的!我也没有这样的天赋……”

　　乌瑞娅咯咯笑：“那得等我看了才知道。”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你不会有机会看见的。”哈利说。

　　星期一的早晨，关于密室的怪物的谣言满更加严重了，金妮的状态也更差了，科林是她在魔咒课上的同桌。乔治和弗雷德想哄她高兴一直在恶作剧，但是被珀西狠狠斥责了。大家开始购买一些古怪的防身产品，用来保证自己免遭蛇怪的侵害。尤其是纳威买的最多，导致他的书包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我差不多就是个哑炮。”他说。

　　“你不是，纳威，你绝对是天赋卓绝的巫师。你知道龟甲龙吗？”乌瑞娅费力地把他的书包抢过来，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全倒在桌子上。

　　“你是说植物吗？”纳威不解地问。

　　“是的。它很难发芽，发芽之后长得也很慢。但是一旦扎稳根就会疯长，最后长成帅气的模样。”乌瑞娅说，“巫师也是，纳威，你就是这样的植物。书包用来装书，好吗？”

　　纳威点了点头，圆圆的脸上露出微笑。

　　今年的圣诞节快到了，麦格教授正收集留校名单，乌瑞娅在霍格沃茨的厨房找到了家养小精灵潘妮，请她回来继续经营霍格莫德的店铺，她们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她要回去。而哈利、罗恩还有赫敏都要留校，好去套马尔福的话。不过他们得去斯内普的私人收藏室偷到最后缺失的两种材料。

　　周四下午的魔药课上，他们需要学习熬煮肿胀药水。罗恩、哈利和赫敏都心不在焉，乌瑞娅倒是不像第一节魔药课那么紧张。坦白来说，如果忽略斯内普难听的废话和恼人的态度，他的课堂还是有水准的。

　　乌瑞娅其实很害怕这门课，上个世纪，她在被控制的情况下可以超高水准地完成魔药配制，有求必应屋的魔药台更是作弊式的工具，而现在，她只能自己一点点学，不过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难——在这位魔鬼教师的指导下，她的肿胀药水熬的非常好，这让斯内普经过她时一言不发。

　　紧接着，高尔的坩埚“莫名其妙”地往外迸溅肿胀药水，德拉科首当其冲。所有人都慌忙逃窜。斯内普不得不中断授课维持秩序，给身体部位肿得老大的学生发解药。赫敏趁着混乱偷溜了出去。

　　哈利和乌瑞娅对视上了，两个人都不得不忍住爆笑一场的冲动，他们必须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以免“真凶”哈利露出破绽，被斯内普抓到。

　　赫敏成功回来了。这节课在斯内普怀疑的目光中收场。

　　过了一周，霍格沃茨要开设决斗俱乐部，活动地点就在礼堂，几乎全校学生都来了。长桌全消失了，一个镀金的、狭长的舞台在中间。

　　乌瑞娅的心兴奋得突突跳着，她就是在这上面和塞巴斯蒂安不打不相识，也是在这里，所有人都记住了她。乌瑞娅跃跃欲试。

　　不过，洛哈特教授必须先展示一下自己高超的决斗技巧。他居然还在斯内普冰冷而玩味的注视下说斯内普是他的助手，他会把魔药课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学生们。

　　乌瑞娅缩了缩脖子，为洛哈特祈祷上了。“Expelliarmus!”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响起，洛哈特的魔杖脱手，飞出去很远。不过他又站起来开始喋喋不休，（斯内普的杀气越来越浓重）终于他宣布分组练习了。哈利和德拉科被叫到台上去了。

　　“很不幸，你的对手是我，索恩。”潘西·帕金森挡在乌瑞娅面前。她们鞠了躬，右手把魔杖像剑一样举在胸前。

　　潘西恶狠狠地盯着乌瑞娅，魔杖闪着光朝她发射咒语。

　　“Leviosa。”乌瑞娅让潘西浮在空中，打断她的咒语。等潘西落下来想继续攻击，乌瑞娅又把她弄得浮起来，如此反复。潘西恼羞成怒了，朝乌瑞娅扑过去，却被统统飞走咒推得很远。

　　“你故意的？”潘西怒气冲冲，“来啊，你攻击啊。”

　　果然，决斗，就得对不熟的人拼尽全力才好玩。“行。”乌瑞娅变得严肃了，气势汹汹地发射五颜六色的魔咒。潘西的袍子破了好几个洞，散发着焦味，不停叫唤。然后乌瑞娅对上了另一个高个子的斯莱特林。

　　“你是？”乌瑞娅问。

　　“布雷斯·扎比尼。”男生说。

　　他们鞠躬，然后立刻你来我往地发射魔咒。乌瑞娅搜肠刮肚地想那些杀伤力小的咒语，最后她用缴械咒把布雷斯·扎比尼打飞，伸手接住了他的魔杖，又把魔杖丢还给他。潘西和扎比尼两个人都恶狠狠地瞪着乌瑞娅，不过，他们的决斗因为哈利的蛇佬腔插曲而结束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所有人都以奇怪的目光盯着哈利，包括乌瑞娅。这让哈利非常生气，他阻止了蛇攻击贾斯廷，但是所有人都误解他。他闷闷不乐地回去男生寝室了。

　　乌瑞娅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奥米尼斯·冈特就会蛇佬腔，因为他的的确确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哈利为什么也会？

　　第二天早晨下起了猛烈的暴风雪。乌瑞娅去帮斯普劳特教授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戴围巾，再回来时，哈利是斯莱特林传人的言论更加严重了，因为贾斯廷和幽灵尼克也被石化了，哈利是第一目击者。他被当成嫌疑人去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第二天，他们吃了一顿极其不适的早餐。厄尼·麦克米兰正煞有介事地描绘着哈利是如何袭击贾斯汀的。

　　“叽里咕噜干嘛呢，有话你就大声说，让我也能听见!”乌瑞娅从哈利旁边站起来，紧紧盯着正拉着其他人窃窃私语的厄尼·麦克米兰，“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污蔑哈利!”

　　“波特就在现场!还要什么证据？你是纯血，每天在他身后做跟屁虫，你当然不用担心自己哪天就把小命丢掉!”厄尼显然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