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提线木偶》冬羔羊

10、礼物 圣诞节

　　圣诞节过去之后，霍格沃茨又变得热闹非凡了。大家都挤在公共休息室谈论假期，赫敏把乌瑞娅拉回女生宿舍，一副“你错过了太多因此我要给你补课”的模样。

　　“哈利和罗恩圣诞节做什么了？”乌瑞娅了然地问。赫敏从哈利沉迷于看厄里斯魔镜讲到他们还没搞清楚尼可·勒梅是谁。

　　“我也好想去看看，那面镜子。”

　　“什么？”赫敏声音拔高了，“这是重点吗？乌瑞娅，你……”

　　乌瑞娅转移话题道：“好了，赫敏，给我一点时间拆我的圣诞礼物好吗？它们堆在我的床边都落灰了，你看，都附了信呢……唉，我迫不及待想读到了!”

　　第一件就是赫敏送的，信上字迹娟秀，介绍这是一种吃了能短暂漂浮的糖果，乌瑞娅喜欢极了，看了看包装，原来叫滋滋蜜蜂糖。她经常走密道或者后门去蜂蜜公爵“试吃”那些糖果，但是从来都不买，还有一种糖，吃了会发出不同的动物或者交通工具的声音，她也很喜欢。

　　往下拆，是罗恩送的饼干，说是妈妈烤的，味道非常不错，希望不要嫌弃。乌瑞娅立刻吃了三四块，剩下的留着慢慢吃。

　　再往下，是海格送的猫狸子的胡子，用粉色的小布袋装好，草绳绑成蝴蝶结收口——因为乌瑞娅对他说，收集七根自然掉落的猫狸子的胡子，就能心想事成（帕比说的，实则毫无根据）。

　　“这个……”乌瑞娅拿起这个轻飘飘、暖洋洋的包裹，原来是纳威送的。她读道：“乌瑞娅，谢谢你和我一起上魔咒课，这是福克斯的羽毛，我花了好大功夫弄到的，希望你喜欢。哦……纳威……”

　　乌瑞娅这个圣诞节假期收获满满，最喜欢的还是那个精美的、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宝贝箱子，里边全是她的动物们。她脚步轻快地走下旋转楼梯，发现哈利正跪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双臂和下巴搁在靠背上，绿眼睛正看着她。

　　“嗨，哈利，你的圣诞节过得真是惊心动魄呀。”乌瑞娅坐到他身边，发现他的腰后放着个纸袋。

　　“是啊，如果没有整天做噩梦就更好了。”哈利扭正身体坐好，“你回家了？回去女贞路了？”

　　“没，提丝和来奥林搬回巫师的村子住去了，不过那儿其实也住着一些麻瓜的。”乌瑞娅如实说了一部分。

　　“我以为你会留下的，毕竟……”

　　“他们是我的监护人嘛，要我回去，我就不得不回去。”乌瑞娅说，“我送的圣诞礼物你收到了吗？”

　　那是个精致的相框，里面镶着一张不会动的麻瓜合照，还是开学前蹭费格太太的邻居的相机照的。哈利穿得不太体面，而乌瑞娅就穿上新买的裙子了。两个人拘谨地站在镜头前，乌瑞娅紧张到过于严肃，眼神看上去犀利到凶恶，偏偏她左手还比个剪刀手。实在算不上一张好照片。当时一冲印出来，乌瑞娅就抢了过去，一眼都不让哈利看，弄得哈利委屈了好几天。

　　哈利指着乌瑞娅大笑了一会才停下，说：“你……难怪你不让我看……那为什么舍得送我了？”

　　“因为我买到了合适的、精致的相框，很明显，这样才能送人。”乌瑞娅说，“不是还有一个玩具狗吗？我希望你抱着他睡觉，给他取个名字吧。”

　　“不要。”哈利说，“我对狗印象很一般。”

　　乌瑞娅心里警铃大作，她想起哈利说他被玛姬姑妈的狗追赶，吓得他一晚上不能从树上下来的事;还有四楼的三头巨狗差点把他和纳威、罗恩还有赫敏咬死的事。

　　“抱歉。我只是觉得他看上去挺可爱……我……”乌瑞娅说。

　　“额，其实想象中，我和爸爸妈妈的家里应该养一只猫。”哈利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组织语言。

　　“那我下次给你买……”

　　“不用。”哈利说，“你想个名字吧，随便什么都行。”

　　“毛毛？”乌瑞娅说。

　　“这不是你的猫头鹰的名字吗？”哈利问。

　　“我的猫头鹰叫毛栗子，我以后叫他栗子好了。毛毛让给你的狗，快谢谢我吧。”

　　“话说，你的猫头鹰是什么时候买的？”哈利眨了眨眼，看似随意地问。

　　乌瑞娅短促地笑了一声，说：“说出来你别嫉妒，是邓布利多教授送我的。”

　　“我有海德薇，海格送的，她更漂亮，是不是？”哈利说。

　　“是，比她还漂亮的猫头鹰，我敢打赌这个世界上可能找不出第二只。哈利，你到底接不接受你的狗叫这个名字？接受就说谢谢。”

　　“谢谢。”哈利笑得很可爱，然后他从腰后掏出那个纸袋，“送给你，乌瑞娅，祝你圣诞节快乐。还有……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两天。”

　　“你怎么知道的!”乌瑞娅惊喜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双毛茸茸的手套和一个木质的哨子，她吹了一下，发出猫头鹰的叫声。“手套是你亲手做的？”

　　“你告诉赫敏了，赫敏告诉我的。”哈利开心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海格说你给他帮忙的时候手总是红彤彤的，他建议我送这个。不过，这是买的。”

　　“那我不戴。”

　　“乌瑞娅!哨子是我做的，海格送了我一个，我让他教我做的。”哈利赶紧说。

　　“好吧好吧，忙着夜游，看魔镜，找尼可勒梅，居然还有时间做这个。”乌瑞娅把手套戴上，“怎么样？”

　　“好像有点大了。”哈利说。

　　乌瑞娅摆了摆手，显然不在意。“这样像动画里那个……没有手指的玩偶。啊哈——你还没给我写贺卡。”

　　“我正在练习。”哈利说，“我通过写大量的作业练习。”

　　“什么？”乌瑞娅不解地问。

　　“我想写得像你一样好，我是说，字。不过，乌瑞娅，你读过麻瓜小学？我记得你在阁楼上还说‘我没资格上学’。”哈利猝不及防地一问。

　　乌瑞娅噎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话？我搬到女贞路去之前也是读书的，朋友，我不是文盲。”

　　她撒谎了，不过她猜测，很久很久以前，她来霍格沃茨插班读五年级之前也正常读书的。

　　“说的也是。”哈利放松下来，“虽然我还没有练好，但是，我可以现在给你写贺卡。”

　　“我改主意了，我要信。”

　　“好吧，信。”哈利拿过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了几句，塞进信封，装进纸袋里。

　　“不困吗？哈利，你最近总是做噩梦，感觉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乌瑞娅看着哈利打个哈欠。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哈利，关于他父母的离去，关于他圣诞节在魔镜里见到他们并且沉迷于此，她都感到很难过。她就压根不记得一丁点关于父母的事情了，也从来没梦见过。

　　这段时间伍德对队员们的训练更加严厉了，简直是魔鬼附体，这也让哈利没任何精力做噩梦了。原因是斯内普将会是下一场比赛的裁判，这让罗恩和赫敏一直劝哈利把腿摔断从而不参加比赛。

　　不过哈利依旧风雨无阻，他决意不让斯莱特林任何人能露出得意的笑容。训练结束后，他直奔公共休息室，罗恩和赫敏正在下棋，赫敏又输了，而哈利和罗恩对此非常高兴（据说对赫敏很有好处）。

　　而乌瑞娅此刻在赫敏背上靠着，在打瞌睡，因为她完全不懂巫师棋。

　　等纳威因为锁腿咒跳着一头跌进公共休息室，乌瑞娅皱着眉头，心疼地看了纳威一眼。

　　赫敏解开了纳威的腿，哈利很好地用“你比二十个马尔福加起来都要强”和巧克力蛙安慰了纳威，他们终于从里面的赠品卡片上发现了尼可勒梅是谁，这也就意味着，活板门下面是魔法石。乌瑞娅“睡”得更沉了。

　　比赛当天，纳威罗恩就和主动找茬的马尔福还有他的大块头跟班克拉布、高尔打了起来。而乌瑞娅呢，紧紧盯着那道小巧猩红的身影——仅需五分钟，他紧紧抓住亮晶晶的小球，终结了比赛，嫉妒、嫉妒、嫉妒的心脏在乌瑞娅的胸腔里狂跳着。

　　斯内普脸色煞白地降落在草坪上，看样子，这次轮到他至少两周不敢和麦格教授打照面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哈利、罗恩还有赫敏三个人总是盯着斯内普和奇洛，他们确认负责守护魔法石的奇洛正处于斯内普的威胁之下，于是哈利总用眼神鼓励这位大蒜教授，罗恩劝说学生别再嘲笑他。乌瑞娅不想加入他们，她恨死这个味道独特的教授了。这倒是让赫敏拥有了一个学习的同伴，不过罗恩和哈利也被迫加入学习队伍了，为了应对十个星期之后的期末考试。

　　当天空变蓝，风儿变暖的时候，三小只去看了海格的龙出壳，那是一只挪威脊背龙。乌瑞娅费了很大力气和他们错开来，每半个小时帮海格喂它一桶鸡血白兰地酒，以便海格有时间看守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