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 穿书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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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韫玉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耳中便灌进几句尖利的斥责。
“王妃明鉴，就是这个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您入府时王爷赏您的金镶玉簪子。您看，她头上明晃晃戴着呢，造不得假，真是不嫌害臊！”
眼前一阵虚浮，她用力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登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自己跪在一个华丽的厅堂，身旁立着一个穿青灰色比甲的老嬷嬷，正指着她鼻子唾沫横飞。梳妆台旁，坐着一位珠翠环绕的贵妇人，眼神嫌恶地扫过来打量着她。
魏韫玉看到这一幕，脑中顿时一阵嗡鸣。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在凌晨四点的大学图书馆，她刚写完论文，鼠标箭头还悬在“保存”二字上，结果眼前一黑……然后再睁眼，便是此处了。
她打量着四周，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棂，青砖黛瓦，满屋子穿古装的人，连空气里都飘着檀香气味。
她视线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面铜鉴，借着反光看清了自己，脸还是自己原先的脸，眉眼也和从前没差别，但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青水碧的粗布襦裙，这打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古代丫鬟的模样。
她心头一沉，角色扮演？她可没闲钱干这事儿。这肯定是做噩梦，她心里这么想着。
身旁那老嬷嬷见她发呆，凑近她面门，唾沫星儿都溅到了她脸上：“怎么？被老身说中，不敢吭声了？魏韫玉，你一介灶房粗使丫头，哪儿来的银钱买这种东西？定是偷摸进了前院顺走的！”
魏韫玉被这张骤然放大的脸骇得浑身一激灵，后脑勺撞上身后的廊柱，闷闷地疼了一下，这反倒把她混沌的神思撞清醒了几分。
她确定自己现在不在做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穿越。
穿越？穿过来给人当丫鬟，还要被诬偷盗？魏韫玉此刻脑里乱成了糨糊，但求生的本能比理性反应更快。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向那个老嬷嬷。
这老嬷嬷眨眼的频率很快，目光游移，面对她时，说话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像是在拿音量威吓她，以此来掩盖什么。
她嘴角微微一挑，心中已然有了计策。
“嬷嬷。”她开口了，语气出奇地平稳，“您说我偷了簪子，除了您可还有旁人瞧见？”
老嬷嬷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刚还吓得发懵的丫头竟敢开口回嘴：“无需旁人瞧见，你头上的簪子就是铁证，老身没想到你竟明目张胆觊觎王妃的东西。”
一个烧火丫头偷了王妃金簪，不藏不掖，直接插在头上？魏韫玉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只觉这脏水泼得也太过拙劣，简直就是在拿她的脑子当摆设。
她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捏在手中掂量一番，又对着光端详了片刻，冷笑一声道：“嬷嬷，您说这是王妃的金镶玉簪？”她举起来，好教在场仆从都能瞧见：“金子质软，长年佩戴难免磕碰摩擦磨出痕迹。然而这支簪的金面却光滑崭新，单凭这点，这便绝非王妃日日佩戴的旧物”
“王妃节俭爱惜，素不喜佩戴这等昂贵物件。”老嬷嬷慌忙驳道。
“便是不常戴，收在妆匣里，混着其他金银首饰杂陈一处，互相磕碰也会留下划痕，岂能似如今这般光洁如新？”魏韫玉盯着她的反应，不急不忙地逼问。
老嬷嬷一愣，嘴皮子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说！王妃丢的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魏韫玉接得飞快，直接截断她的话，目光紧锁着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是这支？嬷嬷您为何如此笃定，亲眼看见我偷了？还是顺手把这支新的簪子当成赃物栽到我头上？”
王妃原本倚着梳妆台看两人争执，待到魏韫玉这番话落了地，她才开口：“把簪子拿给我瞧瞧。”
她接过簪子，端详了一番后，面色微沉，说道：“的确不是我的簪子。”她顿了一下又道：“这簪子过去这么些年，金面确实不该如此光洁。”
满厅安静了两息。王妃放下簪子，凤眼微眯，看向老嬷嬷：“赵嬷嬷，同时我也想不通，她一介烧火丫头，为何要专程跑到前院偷簪子，还要将其明晃晃插在自己头上，如此行事，岂不愚蠢？”
赵嬷嬷嘴唇哆嗦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奴，是老奴……失察。”她伏在地上，极度惊慌下，她说出的话碎不成句。
王妃将目光移回魏韫玉脸上，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别的丫头被诬陷，估计被早被唬的魂不附体了。你却一副冷静模样，倒真不该只做个烧火的丫头。”
魏韫玉垂着眼：“王妃谬赞了。”
王妃没有再追问，朝她挥了挥手：“你下去罢，下次行事小心些，别又有心之人揪了错处。”她说完这句话，将目光移向了赵嬷嬷。
魏韫玉如蒙大赦，躬身退出正院，在转过回廊拐角的瞬间，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冷汗后知后觉地沁透了里衣，她扶着廊柱喘了好几口，才稳住狂跳的心脏。
事发仓促，她不过也是凭着三分常识、三分洞察力与四分胡诌，诈了那赵嬷嬷一把。她好歹也是个心理学研究生，看人脸色，拿捏人心的本事，总比寻常人要快上个半拍。她也不曾想，还真让她把这祸事儿误打误撞躲过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中猝然炸响。
【系统003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于原世界心源性猝死，灵魂波动与当前世界匹配，身份确认：《似卿》中烧火丫头(无姓名)。现发布主线任务：治愈小说反派秦渡桉的解离性人格障碍，使主副人格好感度均达100%。任务完成奖励：可选择投胎转世身份，若任务失败：随机投胎，大概率为非人类物种。】
“我死了？我论文还没保存呢！”魏韫玉听完消息后怔了怔，然后一脸崩溃。
【系统003：宿主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呢！任务成功可以选择投胎身份。】
系统的这句话，把魏韫玉的思绪拉了过去，那岂不是下辈子马斯克人生也能让她挑选？她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画面——下辈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住大别墅，开私人飞机，论文？狗都不写！想到这儿，她唇角不由自主勾了起来，那模样和刚才崩溃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但笑了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猛地收住了笑容：“不对，你说任务是攻略《似卿》的反派秦渡桉？还要治愈他？”
她努力回想《似卿》的剧情，秦渡桉的人物形象在脑海里慢慢浮了上来。这是她前两年看的狗血古言，剧情主打替身虐恋，秦渡桉是她印象最深的角色，身世凄惨，身负双重人格，主人格温润隐忍，副人格暴戾偏执，毕竟是反派，下场她隐约记得是挺惨的。
两个人格在同个身体，攻略这种角色总让她有种脚踏两只船的负罪感，而且反派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一个小炮灰，这任务怎么看都像是送死。但不成功便成仁，毕竟马斯克和屎壳郎，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为什么选我？”魏韫玉试探性问道。
【系统003：宿主刚才展示了您心理学的应用能力，系统任务匹配度较高。】
魏韫玉越想越发觉系统所说的“匹配度”荒谬无比，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灵魂拷问：“攻略倒好说，关键是我咋治愈他啊？我就是个大学生，就会耍点小聪明。他那种情况得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医生一块儿上才行吧？我没有医师资格证啊，别给他越治越坏了！”
【系统003：宿主，现在是古代，没有那些物理治疗方法，你可以利用专业，尝试一些别的方法嘛，本系统会尽力帮助你滴！】
“那你有啥功能？”魏韫玉抱了一丝希望问道。
【系统003：本系统提供好感度实时监测、原著剧情检索、任务进度追踪三项功能。宿主可随时默念指令‘打开原著’查阅全文。】
魏韫玉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打开原著。”一本透明的书在她眼前浮现，封面写着《似卿》两个大字，她伸手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字铺满了书页。
魏韫玉翻了几页就关掉了，这么多字，瞧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当场撂挑子。只能找个有空的时间，仔细挖掘一下原著了。
【系统003：当前好感度——主人格秦渡桉0%，副人格裴珸0%。建议宿主前往灶房想方法得到给秦渡桉送膳的机会，这是接近他提升好感度最自然的途径。】
魏韫玉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根据系统的指引往灶房的方向走去。穿过回廊时，能感觉到周遭的丫鬟婆子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有人避开目光，有人冲她微微点头，还有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偷瞥她几眼。
魏韫玉脚步不停，朝她们露出了一个略带挑衅的表情，推开灶房的木门，热腾腾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她正低头琢磨如何寻个由头接近秦渡桉，灶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水绿小褂的丫鬟探进头来，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色，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呦，你就是魏韫玉吧？”小丫鬟嗓门不大，但声音尖细，透出一股子阴阳怪气的调子，“我听说你今儿早上在王妃跟前可大的威风，连赵嬷嬷都被你弄下去了。这样有本事的人，世子苑的膳食往后便你去送吧，食盒在灶台上。”
魏韫玉心头一喜，正愁没有由头接近秦渡桉，这便有人送上门来了，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此时也不在意那丫鬟话里的酸气，反倒生出一股感激来。
“那多谢你了，世子苑的路怎么走啊？”她拎起食盒，满面笑容的模样，让小丫鬟看愣了，别人避之不及的差事，她怎的看起来这般欢喜。
小丫鬟被她的反应弄得当下脸色就变了，一把拦住她：“等等！我何曾说过让你去了？”
魏韫玉笑容不变：“你刚刚亲口说的啊。”
“我——”小丫鬟被噎了一下，眼珠转了转，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跺脚，“我说的是今日让你去送，又没说以后都归你送！冬雪病了才轮到你临时替一趟。你干完就干完，别想赖着这个差事，更别想借机攀附世子！”
她话锋一转，把她拉到角落里，又朝她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阴恻恻的：“你以为给世子送饭是什么肥差吗？我们院子里，和你同铺的秋霜，原本是给世子送饭的，只是因为说错了话，世子发了疯，第二天就发现人没了，府里对外说是逃奴，可谁不知是怎么回事？”
见魏韫玉面色不变，以为她不信，她又添了一句：“我可告诉你，自从先王妃大火薨逝之后，世子便变得疯疯癫癫，跟王爷也不对付，如今被关在院子里。谁人不知，王爷根本不在乎这个儿子，说不准什么时候便废了他，让二爷顶上世子之位，你便是能攀上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说这话时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说完后，她满意地看着魏韫玉，等着她脸上浮现出惊惧的神色。
魏韫玉心里跟明镜似的，小说里这位世子，最后可是把自己全家人都屠了的狠角儿，手段极其残忍。
所以听到小丫鬟这句话，她内心毫无波澜，反倒飞速转了转念头，想好了一套以退为进的棋，她要用这场心理博弈，把这个接近秦渡桉的好时机牢牢握在手里。
她将食盒递到小丫鬟手里，声音放软了三分，同时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真的假的？秋霜……秋霜就是给世子送饭死的？你别吓我……我胆子小，这活我真不敢接了，我可不想死啊。”
小丫鬟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冬雪被吓病之后，这差事就被王妈妈临时派到了她头上，这几天她天天求爷爷告奶奶想甩出去。可偏偏灶房里没一个蠢货，世子苑的活谁接谁倒霉，她找谁谁推脱。
方才看见魏韫玉拎着食盒笑得跟捡了宝似的，她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当下她就后悔了，这差事要是真让魏韫玉接走了，反倒成了赏她的好活儿，这口气她可咽不下去。
可如今看见魏韫玉这副吓得手抖、眼眶泛红的模样，她那口堵了一早上的气忽然顺了。这才对嘛，接到世子苑的差事就该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这丫头早上在王妃面前出了那么大风头，把自己的阿婆赵嬷嬷都弄下去了，这会儿让她怕一怕、怂一怂，磨磨她的气焰。她要是真被吓哭了，那才叫解气。
她一把将食盒又推回魏韫玉怀里，嗓门都拔高了三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阿婆赵嬷嬷可是王妃跟前的人，现如今因为你挨了罚，你这般能耐，世子的膳怎么倒不敢送了？你早上在王妃面前那股子能耐劲儿呢？”
旁边择菜的小丫鬟也附和道：“你得罪了赵嬷嬷，现如今夏荷姐还能把这么好的差事赏给你，你应感激才是，哪有拒绝的理儿。”
魏韫玉这才知道，眼前这穿水绿小褂的丫鬟叫夏荷，是赵嬷嬷的孙女。她心下立时了然，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冤家路窄！怪不得一上来便阴阳怪气，原是替自家阿婆出气来了。估计这夏荷在灶房也是个有头脸的，不然也不会有人帮腔。
不过，一切都在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魏韫玉抱着食盒，肩膀缩着，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颤音：“妹妹知错了，妹妹不知姐姐是赵嬷嬷的孙女，还求姐姐宽宥。疯子发疯，可是很吓人的，妹妹还不想死。”
夏荷看见她这副怂样，心里那口气顺得不能再顺了。她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都抬高了：“让你去你就去！你如此伶牙俐齿，世子定会‘喜欢’的。”
夏荷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一转身就拉着别的小丫鬟凑到灶台边说话去了，显然不想再跟她多扯。
魏韫玉“胆战心惊”地拎着食盒走出了灶房。
转过拐角、确定身旁没人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盒，嘴角弯了一下，忍不住暗暗窃喜。
系统也在此刻发出声音。
【系统003：恭喜宿主获得接近反派的机会，现本系统将引导宿主到达世子苑。】
她循着系统提示的方向，穿过回廊，拐过假山，但她发现这条路，越往里走越安静。起初还能看见几个丫鬟在廊下躲懒说话，穿过第四道月洞门之后，人声彻底消失了。脚下的青石板缝里冒出了杂七杂八的野草，路边的花圃也无人修剪。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到了世子苑，门外种着一棵歪脖子槐树，树皮皲裂，枯枝横七竖八地支棱着，明明正值暮春时节，那棵树的叶子却稀稀落落的，树后是一座没有匾额的小院，柱子上的漆掉了好几块，斑斑驳驳的。
院门是虚掩着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抬手叩了两下，没有人应。她又叩了两下，依旧无人应答，她等了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面前的男子长发未束，松松垂落肩头，一身墨色锦袍洗得泛旧，面色苍白，唇瓣也失了血色，但眉眼生得极为出尘，端坐在那里，便如一块蒙尘美玉。
他垂眸看着摊开的书页，手指捻着页缘，听到魏韫玉进来的动静，连头也不曾抬一下。
魏韫玉看愣了，平常小说里描述的“面如冠玉”不足形容他的惊艳，他的那张面孔，可是称得上是“貌绝冠玉”了。
她放轻了脚步，把食盒放在案角，轻声道：“世子，午膳送来了。”
秦渡桉没有抬头，声音很平：“搁桌上。”
魏韫玉听到这句话，确定他现在是主人格状态，她瞬间开始思考起了应对他的方法。
她将饭菜一一摆好，说了一句：“殿下，课业可以放一放，饭菜还是要趁热吃的，不然会胃疼。”
说完这句话，她正欲退到一旁，却不想秦渡桉忽然开了口：“你是新来的？从前没见过你。”
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话：“奴婢魏韫玉，灶房的，以后由我来给世子送膳。”
秦渡桉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端起碗筷，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为了提升好感，魏韫玉决定使用自己的撩汉一百零八计，第一计：嘘寒问暖。
她没有老老实实站着，而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探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世子看的是何书？”
秦渡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咀嚼，嘴里含着饭抬起眼看她，长睫微微颤了两下。他咽下去，声音有些闷：“……《韩非子》”
“哦，世子看书眼睛会不会酸啊，奴婢给您揉揉眼？”魏韫玉表现得一脸诚恳。
“不需要。”秦渡桉依旧顶着一张冷淡脸。
魏韫玉被那句“不需要”堵了一下，但为了完成任务，脸皮厚一点又能如何呢。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仍旧用那种聊闲天的语气和他搭话：“那世子平时看书看乏了，都做些什么。”
“睡觉。”秦渡桉抬头看了她一眼，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魏韫玉实在找不到话头了，这人也太冷淡了，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口干舌燥。她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案角一张摊开的纸上。
那是一幅写好的字，墨迹已经干了，字迹端正，刚劲有力。她探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
她看着那幅字，心念一动，打起了主意，这幅字上有自己的名儿，要是她能把这幅墨宝带回去，说是世子赏给自己的，那岂不是明晃晃打那个夏荷的脸嘛，想想便觉得畅快。
魏韫玉收回目光，像是随口问了一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世子的那幅墨宝可是陆机《文赋》的一句？”
秦渡桉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那幅字：“丫鬟里头竟也有通文的，倒是稀奇。”
“这句内有奴婢的名，奴婢看到自己的名被人写的如此好看，一时间喜欢得紧。若是世子舍得的话，可否赏此墨宝给奴婢？”韫玉指了指案角那幅墨宝。
秦渡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字，又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垂下眼，把那幅字递了过去。
魏韫玉双手接过，小心叠好收进袖口，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多谢世子。”
又等了几刻后，她将碗筷收拾好，拎起食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系统传来提示声。
【系统003：主人格秦渡桉好感度上升至5%，请宿主继续加油。】
魏韫玉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里那幅字，嘴角弯了弯。虽然还没见到那个小说中狠厉阴湿的副人格裴珸，但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和法子。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