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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叶疏涟 叶渺渺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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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巫杞爬上崖壁采了不少草药，几天后，除了部分外伤，疏萝已经可以断断续续说些话了，只是听不清……”
叶老爷子涕泗横流，急促地喘息，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巫杞说她的伤远不止面上看的这些，女孩子家家的，有的话不能跟爷爷说，这都是巫杞过后才告诉我的——人比鬼还狠毒，此生枉为人！”
樱桃的心突突狂跳，“……可是有被人侵犯的痕迹？”
叶老爷子几近失声，鼻孔一张一翕，遏制住心口的怒火，咬紧后槽牙狠狠地点了点头，“下半身几近裂开，还有烫伤和针线穿过的痕迹……真是疯了……疯了！！！”
樱桃拍案而起，“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苏无名按住她，示意稍安勿躁，递了杯酒过去，“老爷子，您接着说。”
“……巫杞当时就按住我，我跟疯了一样要去□□，但疏萝此刻说不清话，她比我冷静太多了……”
“当下没有其他线索，只能等疏萝自己开口把话说清……与此同时，族长却说，甘达失踪了！扶南寨又要遭受天谴神罚了！”
“如果我没猜错，每年的甘达选拔就是一场骗局，选择漂亮的女孩作为□□隶……被送往其他地方，明镜崖的后山或许只是个幌子，不然以疏萝的伤势，她不可能撑到爬过两座山……”苏无名猜道，“疏萝向你描述了她在‘后山’的一切遭遇？”
“那几乎可以说是一场屠杀。”
“说好的去后山静修，不过是服下刀蓝人给的药，被送到了另外个‘大人’的床上，受尽折磨，一有不听话，鞭子痛斥，若是想逃跑就要被割了舌头，蜡烛烧伤皮肤已是小伤，剪刀剪开□□再缝上……女孩的惨叫声，响彻天际，但所有人都无动于衷……头发被剃光，用滚烫的铁片疯狂印烫——大人！”
叶老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面泪水，“那日我见你们器宇不凡，便知你们定非普通人，这……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苏无名内心酸涩，面对老人的哭嚎，此刻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他的心脏，他扶起老人，也有些哽咽，“叶阿爷……此事，苏无名必定倾力相帮！”
忽地，他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如若真像你所说，那后来疏萝也被带走的话……糟了！樱桃！”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樱桃剑已出鞘，剑影掠过烛火，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苏无名带着叶阿爷躲在屋内偏门内，眼看着樱桃用剑挑开门把手，随着门缓缓推开，月色如水，叶疏涟静静伫立在空地正中央，无言地望着他们。
叶阿爷探出身子，惊讶道：“疏涟，你……你怎么回来了？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无名见状，微微眯起眼睛，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厉声质问，“叶阿爷？！你们——疏涟！！！”
“苏大人，原谅疏涟这个时候才能正式向你们行礼。”
叶疏涟恭恭敬敬地向苏无名作揖，用的正是中原的礼节，她小小的身躯在空荡荡的夜色中显得越发显眼，一身雪色白衣，衣袂飘扬，超凡脱俗之气着实少见。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樱桃收剑入鞘，愤愤不平指向叶疏涟，“叶渺渺也是你们的棋子？”
“疏涟，如果我此刻没有猜错，路边拿着十方鼓算命的老头，也收了你的钱财吧？”苏无名倒是一脸平静，片刻惊异后便想到了后策。
叶疏涟向前一步，抬手向苏无名邀请，“苏先生，我们进屋聊。”
四方桌上一壶清茶，山野间的茶叶不似江南水乡那般清香沁鼻，而是透着田间淳朴的土地之息，叶疏涟端起陶壶替苏无名斟茶，眉眼淡淡，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但甫一等她抬眸，那目光让苏无名莫名想到那官府衙门前蹲坐的两座石狮子，冰冷而空洞。
樱桃将剑拍在桌上，没好气地说：“说吧，怎么算计我们的，一字一句，别落了点什么！”
“恐怕疏涟，并非算计，只不过是无路可走了，才不得已而为之吧？”苏无名倒是替叶疏涟说话，他瞥了一眼汤色青翠的茶，却没有接起来喝的意思。
“苏先生高见，疏涟不过一介女流，算不了那么准，不过是比常人多了一分聪慧，却并不能操控全局。”叶疏涟对着樱桃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日我听路过的马队说，城里来了名神医，说是孙思邈的徒弟，接连着治了好几个疑难杂症，我原先只是想让神医来看看渺渺的梦魇之症，一打听，没想到苏先生和卢大人的身份倒是更为贵重，但眼看着你们马上就要路过寨子，一时之间，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让大人们自己寻了过来，并非故意算计，还望两位大人莫要怪罪。”
苏无名摩挲杯壁，点点头，“你想看看我们的名声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般，正直？”
“正是，苏先生，你应该明白，这个烂摊子，没有些决心，是收拾不了的。”叶疏涟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胸针，是一朵金兰花，“这枚金兰花乃是西域传来的宝贝，价值连城，就当是两位大人此行的报酬，可好？”
“可笑，我们本是觉得你们可怜，觉得那些畜生不干人事才答应帮你，你如今倒是拿钱来羞辱我们？！”樱桃震怒，站起身来踩着板凳就开骂。
“诶，樱桃！”苏无名眼色一甩，谄媚地笑起来，“疏涟可是说了，这是贵重之物！远道而来办事收些辛苦费，是应该的！”说着忙将那金兰花收起来，揣进怀中。
叶疏涟垂眸，“多谢。”
“苏先生和陆大人兵分两路，是想由内而外地瓦解刀蓝的控制？”
“正是，不过……眼下看来，这似乎早就在你的意料之中？”
“是也不是，”叶疏涟摇摇头，“只是你们的行踪暴露了。”
苏无名眸色一冷，“……怕是卢凌风他们，这会已经在刀蓝的人手里了？”
樱桃的视线捕捉到苏无名眼尾的一抹狠戾，霎那间便出剑横在叶疏涟的脖子上，她昂头低声威胁：“你也是刀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