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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种子不会替人获胜 比赛从不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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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大会与神奈川县大会在同一个周末进入正式赛程。
冰帝与立海大都是各自赛区的头号种子。
赛程表上,两所学校的名字被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因为前一年的成绩,他们不需要参加前两轮比赛,直接从第三轮开始。
对大部分学校而言,这是一种优势。少打两轮,意味着更少的体力消耗,也意味着拥有更多时间观察其他对手。
但两所学校对待这种优势的方式并不相同。
神奈川县大会开始前的最后一次训练中,真田将全部正选召集到记录桌旁。
“前两轮轮空,不代表比赛从第三轮才开始。”
切原原本正低头调整护腕,听见这句话抬起头。
“可是我们确实第三轮才上场。”
“其他学校已经完成两轮正式比赛。”柳说,“他们进入比赛状态的时间比我们更早。”
“那就在热身时补回来。”
“正式比赛不是靠延长热身复制的。”
柳翻开记录本。他已经收集了第三轮可能遇见的两所学校最近几场比赛的数据。即使任何一支都不足以真正威胁立海大,他仍然将每名可能出场的选手的特点整理成表格。
丸井扫了一眼。“有必要写这么多吗?”
“结果好,不代表准备可以省略。”
柳回答以后,丸井没有再问。
东京的冰帝则呈现出另一种气氛。
迹部同样提前收集了其他学校的资料,也重新确认了正式名单。可相比对手,冰帝内部更关注的是谁能够获得出场机会。前两轮轮空意味着正式比赛减少。正选之外,还有数量不少的准正选需要通过都大会证明自己。
冰帝第三轮的出场名单上,只安排了两名现任正选。其他位置全部交给准正选与高年级替补。
岑韵在比赛当天到达场地时,向日正站在场边抱怨。
“为什么我不能上?”
“因为没有必要。”迹部回答。
“正式比赛怎么会没有必要?”
“你需要本大爷用第三轮比赛确认你的实力?”
向日停了一下。“当然不需要。”
“那就安静看着。”
忍足站在旁边,似乎对无法出场没有太大意见。
“让其他人适应正式赛也没什么不好。”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学校,“只要他们真的明白这是正式比赛。”
冰帝的准正选很强。即使无法进入固定名单,他们中的许多人在其他学校也足以成为主力。
第三轮比赛几乎没有产生悬念。冰帝以全胜结束。最接近的一场比赛也只让对手拿到两局。
出场选手回到休息区时,神情比上场前更加轻松。围在场边的一年级学生已经开始讨论,第四轮是否仍然不需要正选出场。
向日坐在长椅上。“早知道这么快,我还不如留在学校训练。”
“你来不来都一样。”忍足说。
“至少让我打一场。”
“如果你上,结束得只会更快。”
向日听出这不是嘲笑,反而更加不满。
迹部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他只看了几眼比赛记录,便将表格交回监督。
所有比分都在预料之中。
第四轮同样如此。
冰帝只打完两场双打与单打三,便以三比零结束比赛。迹部、忍足、向日、慈郎与凤都没有上场。
宍户参加了双打。比赛结束以后,他将球拍搭在肩上。“这种程度,根本不需要完整名单。”
旁边一名准正选笑着说:“下一轮也可以交给我们。”
“下一轮是不动峰。”忍足提醒。
“不动峰?”
对方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太深的印象。
东京有许多长期进入都大会的学校。
青学、冰帝、山吹、圣鲁道夫。
这些名字拥有过去的成绩,也拥有每年都会被重新整理的选手资料。
不动峰却是今年才重新出现的学校。他们没有完整延续下来的名次,也没有被认为值得长期关注的传统。
有人记得,他们在地区预选中曾经与青春学园打到最后。
也有人知道,不动峰的部长橘桔平过去来自九州。
但在冰帝的队员看来,不动峰仍然是一所没有成绩的学校。
“青学也不算强吧。”向日说,“去年都没有进入全国。”
忍足看了他一眼。“今年的青学和去年不同。”
“因为那个一年级?”
“不只是他。”
迹部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手冢没有弱到需要靠一个一年级改变整支队伍。”
他说完,将下一轮对阵表从公告板上取下来。
不动峰的名单已经送到。橘桔平位于正选最上方,下面是神尾明、伊武深司、石田铁、樱井雅也等人。
迹部的视线在名单上停了一会儿。
“下一轮,仍然由准正选参加双打。”
向日立刻看向他。“还是不上完整阵容?”
“对付一所刚刚重组的学校,不需要所有正选同时上场。”
忍足问:“橘呢?”
“宍户打单打三。”
宍户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没问题。”
“桦地单打二,本大爷单打一。”
迹部将名单交给监督。
即使前面的比赛出现意外,冰帝仍然保留了三层保险。
准正选完成双打,宍户拿下单打三。如果真的需要,桦地与迹部还会出场。
从纸面上看,这不是一份毫无准备的名单。甚至可以说,迹部已经为意外留下了足够多的位置。
只是冰帝没有人认真想过,前三场可能全部失败。
同一时间,立海大已经结束了神奈川县大会第三轮。
真田没有上场。
柳也没有。
丸井与桑原结束第一场双打后,只用了很短时间补充体力,便留在场边观察第二场。
仁王与柳生在双打一中没有丢局。
切原负责单打三。对手试图用高吊球减慢速度,切原前两次都过早进攻,被柳在场外提醒以后才重新调整站位。
最后比分仍然是六比一。
回程列车上,切原一直认为那一局没有必要丢。
“下一次直接打回去就行。”
“问题不是你能不能打回去。”柳说,“而是你在看清对方意图以前便已经决定进攻。”
“结果还是赢了。”
“结果不能消除过程里的问题。”
切原看向真田,希望他至少承认这场比赛不值得继续讨论。
真田只说:“明天修正。”
切原立刻坐直。“是。”
第四轮,立海大再次三比零结束。
真田仍然没有上场。
神奈川赛区的其他学校已经开始谈论,即使幸村缺席,立海大依旧没有出现任何可以被利用的空隙。
这些评价很快也传到医院。幸村看完比赛录像,没有评价最终比分。他只提醒柳,第二场双打在对手改变发球方向以后,仁王的接发位置向中间移动得太早。
柳将信息转给仁王。
仁王看了一眼。“部长在医院里也看得这么清楚。”
“所以不要认为看不见就可以省略。”真田说。
仁王收起手机。“我没有这样认为,Puri。”
没有人因为第三轮与第四轮的顺利结束而改变下一周的训练计划。
东京赛区的八强战安排在同一片大型网球公园。
冰帝对阵不动峰。
青春学园对阵圣鲁道夫。
另外两组比赛则在相邻场地举行。
岑韵到达时,公园入口已经聚集了许多观众。与前两轮相比,八强战显然受到更多关注。
岑韵先找到冰帝所在的场地。
迹部站在休息区最前方,他已经穿好比赛外套,球拍放在手边。虽然被排在单打一,他却没有像普通的最后出场选手一样坐在后方等待。
不动峰的队员从另一侧入场。
他们的队服以黑色为主。没有冰帝整齐的应援,也没有被大量学生围绕。除少数熟悉东京赛事的人之外,观众甚至无法准确说出他们所有人的名字。
橘桔平走在最前面。他的头发已经不像传闻中在九州时那样显眼,神情也十分平静。他看了一眼冰帝的出场名单,没有流露出被轻视的不满。
岑韵正准备走向观众席,身后有人叫了她的英文名。
“Lyra.”
发音十分自然。
她回过头,越前龙马背着网球包站在几步之外。他穿着青春学园的蓝白队服,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罐葡萄味饮料。
这一次没有卡鲁宾。
岑韵也用英语回答:“你的猫没有再走丢?”
“他被关在家里。”
“听起来像惩罚。”
“是预防。”
越前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冰帝队伍。
“你来看这个?”
“我的学校。”
“冰帝?”
“嗯。”
他们仍然使用英语交谈。经过两人身边的学生偶尔会因为听见不同的语言回头,但越前完全没有在意。
“你们也在今天比赛。”岑韵说。
“圣鲁道夫。”
“你会上场?”
“单打三。”
和不动峰对冰帝一样,青学与圣鲁道夫的名单也已经公布。越前的名字被放在单打三。一个一年级学生,在都大会八强战中承担最先出场的单打位置。这已经足以引起其他学校注意。
“你的对手是谁?”
“不二裕太。”
岑韵对这个名字有一点印象。“和你们学校的不二同姓。”
“他弟弟。”
“这听起来很麻烦。”
“是他们的事。”
越前喝了一口饮料,视线落在不动峰场内。
“你们派了谁?”
“前两场双打是准正选,单打三是宍户亮。后面是桦地和迹部。”
“迹部是谁?”
岑韵看向他。“你不认识迹部景吾?”
“不认识。”越前回答得毫不在意,“我应该认识?”
“他是冰帝的部长。”
“很强?”
“很强。”
“那为什么不早点出场?”
“他是单打一。”
“前三场结束,他就不用打了。”
“冰帝认为前三场足以结束比赛。”
越前看向不动峰。“他们很强。”
“你跟他们比赛过。”
“嗯。”
“差一点输?”
越前没有否认。
地区预选决赛中,青春学园以三比二击败不动峰。那不是一场能够用“无名学校”简单概括的胜利。
岑韵问:“你认为冰帝会输?”
“我没看过冰帝比赛。”
“所以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动峰不会因为对手是头号种子就变弱。”
越前将饮料罐扔进旁边的回收箱。
青春学园那边已经有人在叫他。
离开以前,他又看了一眼冰帝的方向。
“那个迹部可能没有机会上场。”
岑韵以为他的意思是,冰帝会在前三场取胜。
“你认为宍户君会结束比赛?”
越前已经转身。“不知道。”
他抬手扶了一下帽檐。
“也可能是另一种结束。”
比赛开始的广播从不同球场同时响起。
第一场是双打二。
冰帝派出的两名准正选在前两轮都有过出场记录。他们的技术稳定,面对普通学校时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抵抗。
不动峰一侧则是石田铁与樱井雅也。
最初几局,冰帝占据优势。准正选的配合更加成熟,也更习惯大型赛事。比分很快来到三比一。
石田的回球越来越重。球落地以后弹起的高度与速度不断改变,冰帝的两名选手开始被迫向后移动。樱井则将旋转加入每一次接发。他们没有因为落后而急着改变整个打法,只是一点点将冰帝从习惯的位置推开。
三比二。
三比三。
冰帝重新拿下一局。
四比三。
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领先。
不动峰连续赢下三局。
最后一球落在底线以内时,比分定格在四比六。
冰帝的应援区第一次完全安静。出场的两名准正选站在网前,似乎仍然没有理解,比赛为何会从控制之中离开。
“只是一场双打。”向日说。
他的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
“下一场拿回来就行。”
双打一开始。
不动峰派出神尾明与伊武深司,冰帝仍然是准正选组合。
神尾的速度在第一局便引起观众席的惊呼。他并不只是跑得快。从判断球路到启动之间,几乎看不见多余的停顿。冰帝试图通过扩大落点让他失去位置,神尾却总能在球第二次落地以前赶到。
伊武站在另一侧。他的动作没有神尾醒目,球路却不断改变。长球、短球、旋转与几乎没有力量的回击交替出现。
冰帝的选手逐渐无法保持完整动作。
一比零。
二比零。
三比零。
直到第四局,冰帝才勉强保住一次发球局,却没有改变之后的比赛。
一比六。
冰帝连续失去两场双打。
此刻,另一片球场上,青春学园与圣鲁道夫的双打比赛也已经开始。
圣鲁道夫显然做过充分准备,他们了解青学每名选手的习惯,也清楚菊丸在长时间比赛中体力下降的节点。
双打二因为意外提前结束,青学取得第一胜。
随后的双打一,却由圣鲁道夫拿下。
青学引以为傲的黄金组合败北。
总比分变成一比一。
冰帝需要宍户赢下单打三。
青学同样需要一年级正选越前龙马阻止圣鲁道夫取得领先。
宍户走上球场时,脸上没有前两场失败留下的迟疑。
他是正选,也是迹部放在前三场里的最后一道保障。
对面,橘桔平拿起球拍。
忍足低声说:“果然是橘。”
向日皱眉。“他以前真的很强?”
“不是以前。”忍足看向场内,“现在也很强。”
比赛从第一球开始便与前两场不同。宍户的速度并不慢。他擅长快速回击,也能够通过提前判断压缩对手的反应时间。可橘几乎没有受到影响。宍户第一次加速进攻,橘便在底线外将球直接打回。第二次,他改变方向,橘仍然提前到达。
第一局结束,宍户没有得分。
第二局,仍然没有。
冰帝的应援声越来越低。
三比零。
四比零。
宍户的动作开始变得急躁。他试图将速度提高到自己无法完全控制的程度,回球却一次次被橘以更加直接的方式压回场内。
第五局结束时,宍户的呼吸已经明显混乱。
换边期间,他没有看迹部。
迹部也没有给出任何指示。
任何话都无法改变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最后一局,宍户仍然试图进攻。球落在橘的正手位置,橘挥拍,回球从宍户身侧越过,重重落在底线内。
六比零。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不动峰三比零击败冰帝。
单打二与单打一不再进行。
越前在比赛开始以前说过的另一种结束,真的发生了。
头号种子的都大会之路结束了。
冰帝的学生坐在原处,没有人立即起身。他们前两轮轮空,过去两轮比赛没有让对手拿下一盘。所有顺利的结果都让他们相信,只要真正的正选仍然坐在后方,比赛便永远留有余地。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团体赛不会因为名单后面还有更强的选手,自动增加第四场比赛。
迹部走进场内。
宍户站在网前,手指仍然紧紧握着球拍。他的脸色很难看,却没有为自己的失败辩解。
双方列队。
橘站在不动峰最前方。
迹部与他握手。“冰帝轻视了你们。”
橘看着他。“所以我们赢了。”
没有客气,也没有嘲讽。
迹部的目光从不动峰所有人身上扫过。
“下一次不会。”
“那就下一次再说。”
冰帝一侧迟迟没有动作。
向日第一次没有说话。
慈郎也完全清醒。
凤站在队伍后方,看着仍然停留在场内的宍户。
忍足走到迹部身边。“阵容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迹部没有转头。“是本大爷决定的。”
“其他人也没有反对。”
“所以输的是冰帝。”
他的声音不高,周围的人却全部听见了。
岑韵站在观众区边缘。
她不知道应该安慰谁。
任何安慰在零比三的比分前都显得多余。
她只看见迹部的球拍仍然放在休息区,从始至终没有打开。
相邻球场突然响起更大的欢呼。
青学与圣鲁道夫的单打三已经结束。
岑韵走到两片球场之间的通道时,正好听见广播公布比分。
越前龙马六比三战胜不二裕太。
一个一年级学生,在双方一比一的情况下,为青学拿下第二胜。
岑韵经过青学休息区时,越前刚刚从场内下来。
他看见她,停了一下。
两个人再次自然地切换成英语。
“你们结束了?”岑韵问。
“我的比赛结束了。”
“赢了?”
“当然。”
越前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方向。
冰帝的队伍正在离开球场。他们没有应援,也没有交谈。
“你们输了。”他说。
“嗯。”
“三比零?”
“你已经知道了?”
“旁边都听得见。”越前拧开一瓶新的饮料,“那个迹部没上场。”
岑韵看着他。“没有。”
“可惜。”
“你想看他比赛?”
“只是想知道你说的很强有多强。”
“以后会有机会。”
他只是说:“那下次再看。”
岑韵问:“你们下一场是谁?”
“现在是不二前辈。”
场内,不二周助已经走上球场。圣鲁道夫一侧的选手是观月初。
越前看了一眼。“赢了这一场就结束。”
“因为不二很强?”
“也因为对面那个人惹到他了。”
岑韵没完全听懂。
比赛开始的广播已经响起,越前准备回到队伍里。
岑韵叫住他。“你之前说得对。”
“什么?”
“不动峰不会因为冰帝是头号种子就变弱。”
越前抬起帽檐看她。“这不是很明显吗?”
他说完便走回青学的休息区。
这句话对他而言确实十分明显,对冰帝而言,却用了三场失败才真正看见。
神奈川县大会四分之一决赛结束时,真田在记录桌旁收到了东京赛区的结果。
切原正站在旁边喝水。“怎么了?”
真田没有立即回答。
柳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看见了赛果。“冰帝零比三负于不动峰。”
丸井转过头。“冰帝?”
“嗯。”
“迹部输了?”
“没有上场。”
柳将具体比分调出来。
两场双打落败,宍户零比六负于橘。
切原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正选都没有上?”
“宍户出场了。”柳说,“迹部被安排在单打一。”
“所以还没轮到他,比赛就结束了?”
“嗯。”
切原沉默了几秒。他显然很难理解,拥有迹部、忍足、向日等人的冰帝,为什么会让比赛以这种方式结束。
“他们轻敌了。”真田说。
柳问:“需要调整后续对不动峰的资料等级吗?”
“需要。”
不动峰进入下一轮以后,未来可能出现在关东大会。既然已经击败冰帝,就不能再按照普通新队伍处理。
真田看向仍然聚在旁边的部员。
“今天的胜利已经结束。”
切原立刻收起对东京赛果的注意。“是。”
“头号种子只是赛程位置。”真田说,“不会替任何人赢下一分。”
岑韵回家的电车上,收到真田的消息。
——冰帝的比赛结束了?
她看着窗外,天色已经逐渐变暗。
——结束了。
——我看到结果了。
岑韵停了一会儿。
——实际比赛看起来更难接受。
真田没有立即回复。
过了几分钟,屏幕重新亮起。
——比赛中出现了什么问题?
岑韵想起前两轮的欢呼,想起准正选认为自己同样可以解决下一场比赛,想起宍户走上球场时,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无需怀疑的最后保险。
——他们一直相信,真正强的人还没有上场,所以比赛不会结束。
真田回复:
——团体赛只计算已经完成的比赛。
——我知道。
——迹部也知道。
列车继续向前。
东京赛区的赛程表上,冰帝的名字已经从原本的晋级路线旁被划去。
不动峰向下一轮移动。
青春学园也向下一轮移动。
头号种子仍然拥有过去的成绩,他们依然强大。
可比赛从不承认尚未上场的人。
它只承认已经落在界内的最后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