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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江绥 秦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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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桉颔首,屈起食指抵在下颚,面色平淡的叙述不平淡的事实。
“我的母亲名叫宋栀。”
“而我,是一场错误所诞生的果子。”
秦家百年前秦祖父跟随国家护国,安定后紧跟响应搞经济建设,开厂立根,秦爷子子承父业,政治上岗,同时撑起家业,到了秦父那一代在临都已经彻底站稳,成为庞然大物,成为别人巴结的对象。
情色交易成了最隐晦而最常用的手段。
秦桉的母亲就是世家精心培养的工具。
但宋栀本人并不愿意,可惜宋栀孤儿出身,反抗不得。
宴会上,秦父遭人暗算,强取了精子,两人并没有接触,宋栀却仍旧怀上了孩子。
俗话说挟天子以令诸侯。
世家找上门,却不料被秦父反手拿下,并且上报监察组。
“但我不是错误。”
秦桉抬眸,眼里没有丝毫厌恶。
秦志华将她们母子留了下来,对外宣称他是养子,这些年也没有亏待,甚至在秦阑考上公大决定当警察后,毅然决然的将公司交给他。
秦家根正苗红,从不逃避责任,也不会怪罪无辜。
他的母亲在秦家过的很开心,秦阑也把他当亲弟弟对待。
秦夫人重病去世后。
秦家的家庭事物由宋栀掌管,宋栀也从未想过上位。
“秦家以家福乐投资人的身份插入才得以进入这里。”
秦阑进入公大后明白的道理,做警察,最不能的是脱去警服后以普通人的身份被知道。
他一直在隐藏。
秦氏的经济实权掌握在秦桉手中会方便很多。
两兄弟的长相并不算相似,因此没人怀疑。
江林有些出神,他无意识点着桌面。
片刻后,眸光聚集出焦点,江林将改好的单据收好。
“烟草不能随意拆封不好查。”
“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也只见过几次散烟。”
“你要查,最好从成分开始。”
江林起身。
毒品藏在烟草里不难,但要掩人耳目不容易。
而毒品这东西,有材料就可以合成。
一般人不会在意,警方有法医有器材,鉴别成分不难。
“下午会来三板杂货,最好不要在二楼待着。”
丘谢拿着新出的化验单录报告。
技侦对着影像查探。
贺逸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毫无进展。”
“老大,我们还能往哪个方向查?”
不怪贺逸烦躁,同丘谢拜访了死者的家属,邻居,只得到了几句不知道,不清楚。
这人像隐形了一样毫无存在感,甚至邻居看着照片都认不出这人是谁。
没有回应,贺逸蹙眉,又叫了一声:“秦阑!秦大队长!”
秦阑眉梢一挑:“喊什么?老马不是在看监控?”
“一个人再怎么无存在感,还能不吃不喝?”
话音落下,老马猛的按了下鼠标暂停画面,“找到了!就是他。”
秦阑不紧不慢的凑过去:“还是个有车的,修复图像,看车牌号,找交警大队看这辆车常去的地方,监控死角不要紧,临都地界就这么大,能推测个大体方向也是线索。”
听到指令,老马立刻行动。
秦阑思索几秒。
“贺逸,联系秦桉,调取超市的购物记录,看看有没有这人的会员卡消费的记录。”
“他知道要查什么。”
有了方向,贺逸的烦躁就少了很多,“我说老大,这案件都这么久了,上方也催了好几次,你倒是一点也不急啊。”
秦阑转身,拉开椅子坐下,眸色沉了沉。
“越是心急则越会疏忽。”
贺逸耸了耸肩,离开房间跟交通大队联系去了。
秦阑盯着电脑屏幕。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生物的存在,无论是人,亦或者不是,总会有案子出现。”
“案子是破不完的,但我们总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却也不能害了无辜的人,所以急不得。”
秦父的话仿佛仍响在耳畔。
这句话,秦阑心底刺痛。
“秦阑,我有一个想保护的人,一个连你也不知道的人。”
阳光明媚的午后,青年和煦的笑容,像一阵温和的风,吹进秦阑的心里。
秦阑有些吃味:“连我也不知道,你不会是藏了个罪犯吧?”
江绥一声笑,脸颊凹陷出一个小小的梨涡:“不会,我向你保证他是好人。”
“我会保护他,就像你一定会保护我一样。”
“我想,我们会是彼此最珍重的人。”
那是江绥隐秘的袒露,而秦阑心弦触动。
正是意气风发,心态急躁的年纪,秦阑怀有满腔热血。
案子搁置,对破案已成执念。
江绥的电话,赶上了线索的上报,秦阑只急口说了句等我就挂断了电话,却不曾想成了永别。
那通电话,是江绥的求救。
他阴差阳错先一步找到了罪犯的据点,又因意外被发现。
如果当时秦阑能够沉下心境听一听,如果秦阑能仔细观察遗留下的线索,能够再快一点。
这些年来,秦阑的心性愈发沉稳,那是以惨痛的代价换来的。
有的人至死记得他的意气风发,而他自己则永远陷入失去的悔恨与悲痛。
秦阑闭上酸涩的眼睛。
心底默念:江绥,我会替你保护好他。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只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他会和你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