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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谈不谈恋爱,许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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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暮色总是落得温柔又绵长。
从老城旧巷返程的路途,车厢里一路安静。车窗半开,微凉的晚风裹挟着街边梧桐的落叶气息,一点点漫进狭小的空间,吹散了午后巷间对峙残留的最后一丝戾气,只剩松弛又温柔的静谧。
陆屿川平稳握着方向盘,指尖骨节分明,力道松弛,没有方才惩戒恶人时的半分冷硬。侧脸线条被沿途掠过的暖黄路灯逐一勾勒,褪去了七年偏执的冷冽,也褪去了少年时桀骜锋利的棱角,沉淀出成熟男人独有的温润与沉稳。
副驾的许星晚静静靠着车窗,半边小脸贴在微凉的玻璃上,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松弛澄澈。
压在她心底整整七年的第一道阴霾,在午后那条老旧窄巷里,被他亲手彻底吹散。
那个十六岁困住她一整个青春的噩梦,那个让她年少惶恐、不敢反抗、夜夜难安的油腻老板,终于在七年之后,为当年所有的龌龊与恶意,低头认错、狼狈离场。
她偷偷侧头,目光落在身侧开车的男人身上,视线温柔又澄澈,藏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
震撼、感动、愧疚、酸涩、庆幸,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缠绕在心口,密密麻麻,温柔滚烫。
七年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带着这段灰暗的过往卑微活着,无人知晓、无人心疼、无人撑腰。她以为自己亲手推开陆屿川的那一刻,两人此生便是彻底的陌路,余生山水不相逢,爱恨两清,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七年,这个被她辜负、被她放弃、被她狠狠推开的少年,会长成如今这般顶天立地的模样,会回头找到她,会替她扫平所有陈年恶意,会把她七年无人兜底的委屈,一一讨回公道。
车子平稳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引擎声缓缓熄灭,周遭瞬间陷入安静。
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晚风,自成一方温柔又私密的小天地。
空气里流淌着无声的缱绻,没有冷战的冰冷,没有对峙的拉扯,没有刻意的疏远,只有沉淀了七年岁月、终于慢慢靠近的温柔。
两人都没有急着下车。
黑暗的车库里,灯光微弱柔和,映得彼此的眉眼格外清晰。
良久,许星晚轻轻收回看向他的目光,垂眸看着自己交叠放在膝头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声音轻得像晚风,带着一丝终于敢于直面过往的怯懦与坦诚。
“陆屿川。”
她第一次,主动、认真地,想要剖开自己七年的心结,想要告诉他所有从未言说的真相。
“当年……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一句话开篇,鼻尖瞬间酸涩泛红,眼底泛起薄薄的湿意。尘封七年的心事,压抑七年的愧疚,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出口。
陆屿川闻言,身形微顿,缓缓侧头看向她。
昏暗的光影里,他的目光很深、很沉,没有责备,没有怨恨,没有嘲讽,只有安静的等待,静静等着她把藏了七年的话,全部说出口。
这七年,他等的从来不是一句对不起。
他等的,从来都是一个迟到七年的真相。
许星晚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一字一句,缓慢又真诚地吐露心声,将当年所有未曾言说的自卑、怯懦与无助,全盘托出。
“当年和你分手,从来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也不是因为我厌烦你,更不是因为你当时不够好。”
“恰恰相反,是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越来越自卑,越来越不敢靠近,越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年少的记忆汹涌翻涌,瞬间将她拉回十四十五岁的盛夏。
那时的陆屿川,是全校最耀眼的存在。桀骜张扬、天赋斐然,唱歌惊艳全场,身姿挺拔耀眼,眼底有光、心底有热,是无数人仰望的少年,是天生就该站在云端、被万人追捧的人。
而那时的她,身世孤苦、性格怯懦、沉默寡言,没有光鲜的家境,没有出众的特长,胆小、敏感、自卑,像一株长在角落、无人问津的野草。
两人站在一起,是云泥之别,是天差地别。
年少的喜欢纯粹又热烈,可纯粹的喜欢,也最容易被现实和自卑击溃。
“那时候的你,太耀眼了。”
许星晚的声音轻轻发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温柔又破碎。
“所有人都在看你,所有人都在喜欢你,所有人都说我们不合适。我看着闪闪发光的你,再看看一无是处的自己,我真的……越来越害怕。”
“我怕我配不上你的耀眼,怕我拖累你的前路,怕我这灰暗卑微的人生,会玷污你的万丈光芒。”
“那时候我年纪太小,太笨、太懦弱、太自卑。我不懂什么是双向奔赴,我只知道,我抓不住你。我怕我现在紧紧握着,未来也一定会因为差距太大,被你远远抛下。我怕最后看着你走向更高更远的世界,而我永远困在原地,狼狈不堪。”
“所以我选了最愚蠢、最笨拙的方式。我先推开你。”
“我宁愿自己亲手结束这段感情,宁愿自己承受七年的思念与愧疚,也不愿意等到未来,被你亲手放弃。”
这就是藏在所有人误解之下,最真实、最完整的真相。
不是流言蜚语逼退了她,不是新鲜感褪去不爱了。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深入骨髓的自卑,是年少笨拙的逃避,是不敢与他并肩的怯懦。
七年,她从未对任何人解释过。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绝情,是她不爱,是她辜负了年少深情。
连陆屿川,也恨了她整整七年。
七年里,他以为她是嫌他年少无名,以为她是贪图安稳,以为她是潇洒放手、转身释怀、岁岁安稳。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她放手的背后,是无数个深夜的自我内耗、自我折磨,是深入骨血的卑微与无助。
车厢里彻底寂静下来。
许星晚垂着眸,泪水不停坠落,浸湿了薄薄的衣角,声音哽咽破碎,字字皆是真心:“我知道我很蠢。我知道我当年特别混蛋。我明明那么喜欢你,却亲手把你推开,让你恨了我七年,让你一个人熬了七年。”
“这七年,我没有一天真正快乐过。大学四年,我看着你一步步爆红,站上更大的舞台,成为万众瞩目的顶流,为国征战、闪闪发光。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在自责。我无数次想,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自信一点,是不是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七年。”
“我看着你越来越好,看着你站在我永远触及不到的高度,我越发愧疚。我不敢回头找你,不敢解释半句,我不配。”
“后来我踏入社会,被人欺负、被人拿捏、被人轻薄、步步艰难。无数个被欺负、被刁难、深夜崩溃的时刻,我都会想起你。想起当年唯一一个真心护着我、偏爱我的人,被我亲手推开了。”
“陆屿川,我真的……愧疚了整整七年。”
最后一句话落下,她肩膀轻轻颤抖,压抑七年的情绪彻底破防,细碎的哭声堵在喉咙里,温柔又破碎,让人心脏骤然发疼。
七年误会,七年隔阂,七年爱恨拉扯。
所有的根源,不过是一场年少自卑酿成的错过。
密闭的车厢里,暖光昏暗,气氛温柔又酸涩。
陆屿川静静听着全程,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她一个字。
那双沉淀了七年风霜、藏满偏执与恨意的眼眸,此刻风起云涌,翻涌着滔天的情绪。有震惊,有酸涩,有心疼,有释然,还有积攒了七年、终于落地的滚烫深情。
七年的恨意,七年的不甘,七年的自我拉扯,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烟消云散。
他恨了七年的绝情分手,原来从来不是不爱。
原来不是她潇洒退场,原来不是她弃他而去。
原来她和他一样,困在这场错过里,自我折磨了整整七年。
原来这七年,她也从未好过。
看着眼前哭得通红、满心愧疚、卑微自责的女孩,看着她蜷缩着身子、满眼悔恨的模样,陆屿川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四肢百骸,比七年所有的煎熬加起来,还要汹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许星晚以为他依旧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直到他缓缓侧过身,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红的泪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积压七年的隐忍与疲惫,一字一句,缓缓道出他从未与人言说的、独自熬过的七年。
“那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得砸在人心底,震得人耳膜发颤。
“当年你提分手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年少的他,桀骜、骄傲、偏执,满心满眼都是她。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以为年少深情可以抵过所有差距,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足够优秀,就可以永远护住他的小姑娘。
可她毫无预兆、决绝果断的分手,打碎了他所有的期许。
“我那时候年纪也小,脾气倔、骨头硬、自尊心强。我从来不相信流言蜚语,我唯一信的人就是你。可你亲手告诉我,我们结束了。”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期许、所有的未来规划,全部崩塌了。”
少年的喜欢热烈又纯粹,一旦投入,便是全心全意。
所以失去的时候,痛彻心扉,万劫不复。
“你以为你是配不上我,所以推开我。可你从来不知道,当年的我,最怕的从来不是配不上,是失去你。”
“我不怕年少清贫,不怕前路未知,不怕世人闲话,不怕差距悬殊。我只怕,我再也留不住你。”
陆屿川的眼底泛起淡淡的红,七年隐忍的情绪,终于不再克制,缓缓流露。
“分手后的那两年,我彻底疯了。”
“我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甘,全部压在心底。”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追梦、为了爆红、为了名利。没人知道,我只是想变得足够强、足够耀眼。我想变强到有一天,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能稳稳接住你,我都能有资格,把你重新抢回来。”
“后来我出道、走红、登顶、为国征战。五年前站上国际舞台,代表国家拿下所有大奖,身披国旗站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万众欢呼、全网封神。所有人都羡慕我的荣光,敬佩我的实力。”
“可没有人知道,我站在万丈光芒里的那一刻,心里是空的。”
“我赢了全世界,赢了所有对手,赢了所有质疑我的人。可我唯独输掉了你。”
“舞台越大,光芒越盛,人群越喧嚣,我就越孤独。”
“无数个灯火璀璨、万人簇拥的夜晚,我下台之后一个人待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待在无人的工作室。我看着满屏的赞誉、无数的粉丝欢呼,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我的星光万丈,换不回当年那个偷偷看着我笑的小姑娘,那我所有的荣耀,都毫无意义。”
七年,他登顶巅峰,名利双收,万人敬仰,无人敢欺。
可他最想要的那个人,缺席了他整整七年的高光时刻。
“这七年,我恨过你。”
他坦然承认,坦诚得让人心酸。
“我恨你的决绝,恨你的狠心,恨你说放手就放手,恨你让我一个人困在回忆里,偏执煎熬、夜夜难安。所以重逢之后,我故意冷你、故意怼你、故意折磨你、故意无视你。”
“我想用冷漠逼退你,想用报复抚平遗憾,想用尖锐的外壳,掩盖我从未放下的真心。”
“我以为我恨你入骨。直到那天晚上,你哭着问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你。直到我听完你七年所有的委屈,直到我知道你独自熬过的所有黑暗。”
“那一刻,我所有的恨意,瞬间清零。”
“我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报复,都变成了心疼。”
陆屿川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滚烫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和从前的冷漠偏执判若两人。
“我终于知道,从来不是你不负我。是我们两个,都太笨了。”
“年少的我,太骄傲,不懂温柔,不会安抚你的自卑,只会一味往前冲,让你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年少的你,太怯懦,太敏感,太自卑,不懂我的满心偏爱,只会一味逃避,亲手推开所有温柔。”
一场年少笨拙的双向奔赴,硬生生变成了七年的双向煎熬。
错的从来不是爱意。
是年纪太小,是不懂彼此,是不会相爱。
许星晚哭得浑身发软,心口又酸又烫,愧疚泛滥成灾,泪水汹涌不止。
原来他熬了这么久。
原来他辉煌的背后,是七年无人知晓的孤独与遗憾。
原来他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拉扯、所有的爱恨偏执,全部都是因为从未放下。
她哭得哽咽,声音破碎:“对不起……陆屿川,真的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是我错过了你七年,是我让你一个人苦了七年……”
看着她满心愧疚、不断自责落泪的模样,陆屿川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郁结,彻底消散无踪。
七年误会,尽数解开。
七年心结,彻底释然。
爱意从未消散,只是被遗憾与误解封存了七年。
他俯身,缓缓靠近她,两人距离无限贴近,呼吸交缠,眼底只剩彼此。
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目光认真、虔诚、郑重,带着跨越七年岁月的深情与笃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复刻出七年前那句未完的告白,重启他们中断七年的爱恋。
“许星晚。”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温柔又郑重,带着少年时的赤诚,也带着成年后的沉稳。
“不谈亏欠,不谈遗憾,不谈过往。”
“过去的七年,我们都做错了,我们都熬过了。所有的苦、所有的累、所有的遗憾,到此为止。”
“以前的错过,是年少无能。以后的余生,我不想再错过。”
他定定看着她含泪的眼眸,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爱,认真问道:
“谈不谈恋爱,许星晚?”
一模一样的问句。
跨越七年光阴,跨越所有误会、煎熬、离别、拉扯。
七年前,年少桀骜的少年,忐忑又真诚地问她,开启了他们短暂又热烈的初恋。
七年后,成熟温柔的男人,再次问她,想要重启他们的余生。
这一刻,许星晚彻底怔住。
瞳孔微张,泪水僵在眼底,整个人呆呆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震撼、酸涩与滚烫的欢喜。
她从未敢奢望,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从未敢想,被她辜负七年的人,还愿意回头爱她,还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七年愧疚,七年遗憾,七年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圆满。
怔愣数秒,滚烫的笑意混着泪水,瞬间铺满她的眉眼。
她用力点头,哽咽着,笑着,一字一顿,清晰回应:“谈!我谈!陆屿川,我愿意!”
时隔七年,她终于再次接住了他的爱意。
没有犹豫,没有怯懦,没有自卑逃避。
这一次,她勇敢奔赴,毫不犹豫。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屿川眼底瞬间盛满万丈温柔,积压七年的荒芜心底,瞬间被彻底填满。
他不再克制,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温柔有力的怀抱,稳稳困住她七年所有的漂泊与不安。
许星晚彻底崩溃落泪,所有的委屈、愧疚、欣喜、释然,尽数爆发,整个人埋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放声哭泣。
哭声温柔又细碎,不是悲伤,是解脱,是圆满,是迟来七年的释怀。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小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泪水尽数浸湿他的衣衫,身体微微颤抖,压抑七年的情绪彻底宣泄。
陆屿川轻轻抱着她,单手稳稳圈着她的腰,掌心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至极,一遍一遍安抚着她颤抖的脊背。
“别哭了。”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满是宠溺与珍视。
“以后,不用再哭了。”
“以后所有的风雨,我挡。所有的委屈,我替你受。所有的恶意,我替你清算。”
“往后岁岁年年,我护你安稳,予你偏爱,补你七年亏欠。”
密闭的车厢温柔缱绻,晚风透过车窗轻轻拂动,撩起两人的发丝,缠绕着跨越七年的温柔爱意。
许星晚埋在他怀里,久久不肯抬头,泪水一直不停滑落。
七年啊。
整整七年的错过,整整七年的双向煎熬,整整七年的思念与愧疚。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圆满,彻底和解。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活在辜负他的愧疚里,只能远远看着他熠熠生辉,此生无缘。
可命运兜兜转转,终究让他们重逢、和解、相爱,重头再来。
哭了很久,情绪渐渐平复,可她依旧贪恋着他温暖安稳的怀抱,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不肯松开分毫。
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呼吸缠绕,心跳相和,暧昧温柔的氛围在车厢里无限蔓延。
陆屿川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眼眸,眼底温柔泛滥。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缱绻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指尖缓缓下移,轻轻握住她纤细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相扣,再也不肯松开。
紧扣的掌心温热滚烫,是跨越七年的笃定与坚守。
他微微侧身,将她更稳地拥入怀中,让她完完全全靠在自己怀里,隔绝世间所有寒凉。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融,距离暧昧到极致。
“这一次。”
他轻声呢喃,嗓音低沉温柔,郑重许诺。
“我重新追你。”
“认认真真,慢慢来。”
“补完我们错过的七年,走完我们未尽的余生。”
没有仓促在一起的敷衍,只有郑重其事的重启。
他要重新追求她,给她最盛大、最真诚、最圆满的爱意,把当年年少笨拙的喜欢,变成余生岁岁年年的偏爱。
许星晚靠在他怀里,泪眼朦胧,轻轻点头,嘴角扬起最温柔、最真心的笑意。
晚风温柔,岁月归宁。
七年风雪皆过往,从此风月皆予她。
误会尽解,心结尽消。
旧情复燃,爱意重启。
往后,陆屿川的星光万丈,岁岁年年,皆为许星晚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