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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的孩子还活着 他怎么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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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和楚怀夜发生身体上的纠缠,十年前都没有,十年后就更不该有。
他们是仇人,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可那人一只手臂横过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开了他腰间最后一层束缚。
冰冷空气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容渡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虽然此刻旧伤发作,但他仍旧可以以死相搏。
他甚至可以自爆金丹,与楚怀夜同归于尽。
可这些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最终被那个念头死死压了下去。
暇儿!
他必须知道暇儿的下落。
容渡松开了紧攥着桌缘的手指。
他的肩膀微微塌下去,那截裸露的后背在烛火下绷出脆弱的弧度。他偏过头,不顾浑身上下所承受的屈辱,急切地问道:
“楚怀夜,你告诉我,暇儿在哪?"
那人在他身后僵了一瞬,随即冷笑道:“瑕儿?呵呵……你若不反抗,我便告诉你,否则,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容渡感觉到一具灼热的躯体覆了上来。
没有怜惜,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半分温柔。
像一柄烧红的铁刃径直刺入冻僵的躯体,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粗暴地楔了进来。
容渡猛地扬起头,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被硬生生压回去的呜咽。
他的指甲抠进桌面的木纹里,指腹被粗糙的木刺扎出细密的血珠。
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牵连着他那处旧伤,像是有人将一把冰锥狠狠钉进了他早已残损的丹田。
新仇旧恨,他该将楚怀夜千刀万剐!
可他咬死了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只有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
身后那人的动作毫无章法,灼热、蛮横、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在宣泄它的恨意。
容渡的呼吸碎成一片,断在喉咙里,指尖死死抠着桌面,指腹的血在木纹间拖出几道淡红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容渡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感知,他只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小腹里的旧伤更是令他疼得想昏死过去。
可他不能,他还要楚怀夜告诉他谢无暇在哪里。
身上的人停下来来时,容渡整个人脱力地滑倒在桌面上,蜷成一团,后背在微微发抖。
他缓了很久才勉强撑起上半身,手指抖得几乎系不上散开的衣带。
那人退回了阴影里,靠着椅背喘息,血色的瞳孔依然浑浊,但比方才清明了一些。
容渡的目光越过烛火,落在那张楚怀夜的面孔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尝到自己嘴里的铁锈味,哑声开口:"……暇儿呢?"
那人抬起眼,目光从他凌乱的衣襟滑到他颈侧那个还在渗血的齿痕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根弦在断裂边缘被狠狠拨了一下。
"谢无暇……没死。"
容渡的身子猛地一晃,扶着桌沿才没有跌坐下去。眼眶里有热意翻涌上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将那点水汽逼了回去。
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确切的消息,谢无暇还活着。
"他在哪?"他的声音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