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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容渡病了 容渡的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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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渡的病情加重了。
那夜被“楚怀夜”强行汲取,身体亏空甚重,他又连日操劳,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纪允过来请教剑招时,容渡正在处理政务。
他想扶着桌沿站起来,眼前却忽地一阵发黑。
他踉跄了一步,幸亏纪允眼疾手快才将他稳住。
纪允吓了一跳:"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容渡摆了摆手,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昨夜没睡好。"
容渡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但是他着急,他要用自己的残躯为谢无暇的未来铺路。
纪允扶着他坐回去,又给他倒了一盏热茶。
容渡抿了一口,才感觉好些。
纪允看着他的黑眼圈,道:“师父,我给你按按吧,你闭着眼睛休息一下。”
容渡点点头,应了。
谢无暇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
他看着容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微微蹙眉,而纪允那两只手正搭在容渡的太阳穴处给他按摩——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瞬。
"容叔叔。"
他走了进来:“这几日来你身子一直不适,歇一歇吧,这些政事难道非要一股脑儿做完不可?”
容渡睁开眼看了他片刻,眼底有疲惫,也有欣慰。
他伸手把谢无暇拉到身边来,道:“近日来,仙都城不太平,很多事要亲历亲为才放心。”
谢无暇嘴上嗔怪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心中却恨着他霸占了自己的位子作威作福。
他想,容渡当年就是靠伪装成这副胸怀天下,温文尔雅的嘴脸,才从他父亲的手中骗取了南域。
纪允道:“师父,你这几日就放下一切,好生养身体,修炼这事,暇哥和我也会好好练习的,你教过我的几处要领我都记得,不会耽误。"
容渡慈祥一笑,一手牵着一个,对他二人道:“也好,你们互相监督切磋,也能精进。"
谢无暇也弯了弯嘴角:"容叔叔放心。"
容渡在自己的寝室歇着,演武场上只剩了谢无暇和纪允两个人。
纪允拿着剑比划着容渡教的那套剑法,动作比前几日顺畅了不少,只是有几处发力和转承之间的衔接依然生涩。
谢无暇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纪允,你方才第三式转到第四式时,腰沉得太低了。"
纪允回过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谢无暇平日里只在旁边看着,从不主动指点他,今日倒是头一回开腔。
谢无暇凑近过来,抬手示意道:"你把剑给我。"
纪允将剑递了过去。
谢无暇接剑的动作很轻,像拈起一枝梅花。
他的手腕一转,剑尖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从第三式转第四式的衔接处干净利落地掠过,没有丝毫滞涩。
那动作行云流水,力道精准,与容渡此前示范的如出一辙,甚至比容渡因为身体虚弱而做的示范更稳三分。
纪允看得眼睛都直了:"暇……暇哥,你……你练过?"
谢无暇将剑还给他,微微笑道:"那倒没有,只是看得多了,便记住了,容叔叔教的,我都记着,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