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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年长明灯,守得采花贼 醉仙楼,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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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天字丙号房。
纪允醒过来的时候,身上一件布丝儿都没剩。
他懵了三息。
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锦被不知去向,浑身上下寸缕未挂,赤裸的皮肉直接贴着冰凉的丝绸褥面,凉意从后背一寸一寸渗进骨头里。
被子呢?
衣裳呢?
谁他妈把他扒成这样的?
他想动,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使唤。四肢软得像被抽去了筋脉,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头颅能微微转动,于是他偏过头去,看见了屋中还有一个人,坐在屋子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正慢慢地品着茶。
那人戴着一张白玉面具,只露出一截下颌和嘴角。他的下颌线条锋利,嘴角微翘,像噙着三分笑意,此刻在烛光里更显出一种漫不经心,像一头野兽在舔爪子。
"醒了?"
他声音轻飘飘的,听着温和,可纪允后脖颈子上的汗毛唰一下就竖起来了,跟被猫舔了一口似的。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气音。
"我的衣裳呢?"
他终于挤出声音,又轻又颤。
"脱了。"那男人回答。
"……你脱我衣裳做什么?"
那人把茶杯搁下,面具下的嘴角翘了翘:"让你爽。"
纪允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他是灵枢司司主的独子,还是仙都城城主的宝贝小徒弟。从小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何曾受过这种折辱。
他拼命想蜷起身体遮住自己的裸露,可关节像被无形的手按住,纹丝不动,活脱脱一条案板上的鱼。
那人甚至没有抬手,只靠在椅背里,目光不紧不慢地从他喉结滑到锁骨,再顺着胸腹往下一寸一寸地移动,像在看一幅摊开的画。
那目光落过的地方,皮肤开始发热。
纪允浑身一颤,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碰他,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比被触碰更让人羞耻。
那视线就像有了温度似的,一点一点地碾过他本就□□的皮肉。
“你知道我谁吗?快放了我!否则有你好看!”
他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毫无威吓的力量,反而细碎柔媚得跟猫儿叫春一般。
那人微微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点哄的意思:“别怕,不会疼的,只会让你舒服得想死。"
说完,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修长,苍白,指节分明,保养得极好。
可那五指并没有落到少年身上,只隔空开始操控。
男人指尖冲着他点了点,微微向下一压,像是要拈起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少年的身体却开始动了。
男人的五指缓缓合拢又张开,做了一个"提抓"的动作。
少年的身体随之剧烈地弓了一下。
他的腰凭空离开了床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托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弧线,屁股都悬空了。
"你——不要!"
纪允的声音在发颤。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细密的寒气从他的丹田深处被"提"了起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过心口、喉结、下颌,最后灌进了头颅。
他的眼神忽然涣散了,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的神志搅成了一池浑水。
"别挣。"那人的声音还是那般温和,但带着一丝淡淡的诱惑,"你一动,阳气就散了,散了可就没得爽了。"
他五指翻转,少年的身体也随之翻了个个儿。
他的双腿被某种力量分开,脚踝悬空,膝盖弯成一个羞耻的角度,什么都露了个干净。
那股气流又回来了,寒热交替在他身体里,从会阴处开始蔓延到全身经脉,所过之处激起阵阵痉挛。
"很快就好。"那人依然在慢悠悠地说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你且受着。"
纪允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喘息变得又急又碎,腰肢不自觉地扭来扭去,脚趾蜷曲着蹭在床褥上,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
他想要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感觉,令人欲罢不能,想逃离,又想沉溺。
他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向内夹又被迫分开,脚背绷成两弯弓弦,脚趾死死蜷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住,空虚得要命。
然后那股寒气变了。
不再是凉的,而是烫的。
滚烫的东西从他的丹田处一路往上冲,沿着经脉奔腾咆哮。
他觉得浑身都像被浸泡在热水里,虽是烫的,却舒服得让他想嗷嗷哭,又难受得让他想去死。
"你、你这个变态……你怎么敢这样辱我……"他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我师父是……仙都城主君……"
他的胸腹剧烈起伏,口中溢出的喘息变得绵长而失控,整个人像被这团火裹挟着往上飘、往上飘,飘到最顶处的时候,他崩溃地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极淡的金色光缕从同一处腾起,像一小团有生命的萤火,悠悠地朝那人的掌心飘去。
如献祭一般的场面。
那人在光缕入掌的瞬间,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缕金色光缕没入皮肉消失不见,一股暖流从指腹顺着经脉贯入丹田。
他被阴寒之气侵蚀了十年的骨骼深处,像被灌了一口温热的酒,那点几不可察的暖意让他舒服得眯了一下眼睛。
他始终没有碰过纪允的一片皮肤,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操纵木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