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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民国if 连环解 “我随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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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觉得日子安稳起来,便走得极快。
自与梁尘定居巴黎,数载光阴,不过指尖一掠。
暮色穿窗而入,落在床头。
梁尘俯身,炽热的吻向云起迎来,云起抬手轻抵肩头,眉眼是散漫笑意,姿态随意轻佻。
“怎么突然这般黏人。”
梁尘微微退开,指尖轻擦过云起唇角。
“走神了?”
云起垂眸,漫不经心摩挲他的手腕,语气轻软。
“想起从前的戏台了。”
民国十七年,城内戏园日日喧嚣。
满堂人声沸反盈天。
包厢深处,一男子军装素冷,端坐不动。
是梁尘。
旁人喧闹皆入不了他的眼。
他指尖轻叩栏杆,目光锁在戏台中央。
台上的云起水袖翻飞,身段流转,唱词婉转落进嘈杂里。
他天生带一副乖张骨相,眼尾微挑,抬手转身皆是不经意的风情,不知台下那克制目光为他驻足颇深。
一曲落幕。云起躬身行礼,抬眼刹那,直对上报厢里沉静的视线。
散场后台,人来人往,脂粉气息萦绕不散。
云起半卸头面,珠花碎碎沾在鬓边,模样慵懒。
门帘被掀开,梁尘踏步而来。神色平淡淡开口。
“唱得很好。”
云起抬眸笑开,继续手上卸妆动作。
“长官若是喜欢,日日来便是。”
梁尘眸光微顿,低声应下一字。“好。”
自那日后,梁尘每场必至,只看着台上肆意张扬的人不打扰。
原因很简单,他的心底,早已被这戏台的人住进。
时局动荡,烟火渐逼城内。某个雨夜,后台油灯摇曳不定。
梁尘推门进入,看着灯下云起,语气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这里待不住了。”
云起捏着手中玉簪,挑眉看他。
“长官要走?”
之后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梁尘上前半步,目光牢牢落在他身上,左手抓住他的手腕。
云起只记得自己怔了瞬,就干脆的说。
“走便走。不知能否有幸让长官带上我。”
连夜收拾行装,天光未亮,二人避开岗哨,登船离乡。故土风物缓缓隐入海天尽头。
思绪回笼巴黎暮色。
云起靠在床头,看着身侧素来淡漠自持的人。
“我随口一句话,你竟当真数年。”
“因为我喜欢你。”
晚风拂动布幔,叠起两道相依的身影。克制的人甘愿沉沦,肆意的人终得归处,皆是宿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