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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05章 虫母在线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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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空间在当天晚上就造好了。
诺亚看着那个从飞船外壁延伸出来的半球形空间，内壁光滑，地面铺了跟巢穴一样柔软的绒毛，还有一个独立的盥洗室，甚至包括了一个小型食物合成器。
他试了一下门。
门能从里面锁。
锁上之后，门就完全跟墙壁融为一体，从外面看连缝隙都找不到。
诺亚满意了。
“谢谢。”他对帕尔维斯说。
帕尔维斯站在门外，金色竖瞳的光在黑暗中格外亮。
“你锁了门，我就感知不到你了。”
“嗯，对，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我会不安。”
“你忍忍。”
“……”
“晚安。”诺亚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极低，类似大型猫科动物呜咽的声音。
闷闷的，短短一声。
他的心抖了一下。
他刚摆脱一段烂透了的关系，现在需要保持清醒。
帕尔维斯对他好，可能是因为他的皇级虫母身份。
等新鲜劲过了，谁知道会怎样？
他在柔软的地面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房间的温度在缓慢下降。
他翻了个身，缩了缩脖子。
越来越冷。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了。
“帕尔维斯？”他拍了一下门。
门外立刻响起回应，“在。”
反应速度说明这家伙一直守在门口。
“房间温度越来越低是怎么回事？”
“这个空间是从我的外骨骼延伸出来的。温度由我的体温维持，你把门锁了，隔断了连接，温度就无法从我这边传导过去了。”
“……”
“你开门的话，温度会恢复。”
“你故意的？”
门外沉默了两秒。
“外骨骼的热传导机制确实是这样运作的。”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又沉默了两秒。
“不完全是。”
诺亚深吸一口气，牙齿已经在打架了。
他打开了门。
一团热气从门外涌进来。
帕尔维斯就站在门口，赤着上身，这人永远赤着上身，体温高得像一个行走的暖炉。
“你可以锁门，但门需要留一条缝。”帕尔维斯说，“让热量流通。”
“留一条缝？那锁门的意义在哪儿？”
“心理安慰。”
诺亚想骂人。
但他实在太冷了。
深渊母星的夜晚温度骤降，他只穿着泽恩家干活时的薄衣服，冻得浑身发抖。
“进来。”他让开了门口。
帕尔维斯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回升了。
他的体温太高了。
这个空间又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他一进来，四面墙壁都在升温。
“你就是这个房间的中央空调。”诺亚裹着军装外套靠墙坐着。
“中央空调是什么？”
“一种控制室温的设备。”
“嗯，差不多。”
“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吧，我睡了。”
帕尔维斯在角落里坐下来，双腿屈膝，双臂搭在膝盖上。
那姿势跟人类完全不同，更像某种大型爬行类生物蛰伏的样子。
诺亚躺下来，面朝墙壁。
过了一会儿，他翻过身，偷偷看了一眼。
帕尔维斯坐在角落里，金色竖瞳在黑暗中亮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不睡？”
“深渊种可以选择性休眠，有伴侣在的时候，需要保持警惕。”
“你警惕什么？”
“防止其他个体入侵领地，伤害伴侣。”
“你不是说这颗星球就你一个深渊种吗？”
“还有其他物种。”
诺亚想了想，决定不问什么物种了，他怕自己听完更睡不着。
“随便你。”
他闭上眼睛。
这次睡得比昨天踏实。
温度刚好，地面柔软，周围安静。
只有帕尔维斯沉稳的呼吸声做背景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一只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温度很高。
指腹上有细密的鳞片。
那只手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去了。
他没睁眼。
假装没醒。
……
第二天，帕尔维斯兑现承诺，带诺亚去做了检测。
检测设备在深渊母星的地下，准确说是在一座巨大的结晶洞穴深处。
那个洞穴的规模大到离谱，穹顶高得看不清，四壁通体发着幽蓝色的光。
洞穴中央摆着一台仪器，造型很古老，像是用黑色骨骼拼接而成的。
“这台设备，是我们深渊种繁衍期使用的基因解析仪，精度远超虫族的任何检测设备。”帕尔维斯走在前面带路，“你把手放上去就行。”
诺亚走到仪器前面。
他的心跳得很快。
二十年了。
他被当了二十年废物。
今天，他终于要知道真相了。
他把手放在仪器中央的一个凹槽里。
那个凹槽的材质温热，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触须，一碰到他的皮肤就缠了上来。
“别紧张。”帕尔维斯站在旁边，“只是提取生物信息。”
几秒后，仪器全部亮了起来。
蓝光从中央向四周扩散，整个洞穴都被照亮了。
那些微型触须疯狂颤动，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然后，嗡鸣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洞穴壁上的结晶体产生共振，碎片纷纷掉落。
帕尔维斯的表情变了。
他一把把诺亚从仪器上拽开，同时身体前倾挡在诺亚前面，他的脊背上弹出了一排尖刺状的鳞甲，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椎，像一面盾。
仪器在他们面前爆了。
轰的一声闷响，碎片四散。
烟尘散去之后，诺亚从帕尔维斯身后探出头来。
仪器彻底碎了。
但爆裂之前，数据已经投射在了洞穴穹顶上，
巨大的全息影像悬在他们头顶，文字是深渊种的古文字。
诺亚看不懂，但他看到了一组数据，数字是通用的。
虫母等级评估：█████████
数据溢出。
无法评级。
超出现有评级体系。
不是皇级。
是，超越了皇级，评级系统根本无法定义的等级。
“……这是什么意思？”诺亚声音有点抖。
帕尔维斯盯着穹顶的数据看了很久，那双金色竖瞳在蓝光中几乎变成了白色。
“传说中，虫族的始祖母。”他说，“虫族最初的那一个，诞生了整个虫族文明的第一个虫母。”
“你的基因图谱，跟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完全吻合。”
“你不只是皇级虫母，你是虫族的原点。”
诺亚两条腿有点软。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父母也不知道？”
“因为你的基因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帕尔维斯收回脊背上的鳞甲，转过身面对他，“虫族始祖母级别的基因需要一个特殊条件来激活。”
“什么条件？”
帕尔维斯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诺亚当场石化的话。
“与非虫族的强力物种结合。”
“…………”
“始祖母的基因设计初衷，就是用来跟其他物种融合繁殖的，只有遇到足够强大的非同族个体，基因才会解封。”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信息素激活了你的基因。”帕尔维斯说，“从你走出泽恩家宴会厅那一刻，你的基因就已经在缓慢解封了。”
“你闻到的味道，是你的基因在对我产生回应。”
洞穴里安静得能听到结晶体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诺亚站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是虫族的原点。
他的基因需要跟非虫族物种结合才能激活。
帕尔维斯的信息素已经触发了他体内的某种东西。
所以，命中注定？
“你早就知道了？”诺亚问，声音发紧。
“我知道你是极为特殊的虫母，但具体到什么程度，是刚才才确认的。”
“如果我不是这么特殊呢？你还会把我带走吗？”
帕尔维斯走近一步。
他弯下来，视线跟诺亚平齐。
“我说过了，我带你走，跟你的等级无关，你的味道让我的外骨骼震动了。这个反应不可逆，就算你是全宇宙最普通的虫母，我也会把你叼回来。”
“你能不能用一个比叼更好听的词？”
“抱回来？”
“也不好。”
“搬回来。”
“你当我是家具？”
帕尔维斯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想用什么词？”
诺亚说不出来。
因为不管用什么词，意思都一样，这个深渊种铁了心要他。
“我饿了。”诺亚选择转移话题。
“走。回去给你弄吃的。”
“不要你嚼碎了喂我的那种。”
“这次我做给你看。”
“你会做饭？”
“不会，但我可以学。你教我。”
一个能毁灭星球的深渊种说要学做饭。
给他做饭吃。
诺亚莫名其妙又鼻子一酸。
他赶紧仰头，假装在看穹顶上的数据。
“走吧。”他说，嗓子有点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