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狗血一文》怪下川

3、给乞丐洗澡 “啊。

　　“啊。”陈烬擦揉了揉脸颊，好疼好酸，像被人狠狠掐过一样疼，一牵扯脸皮就疼。

　　陈烬捧着脸，喃喃自语：“天、冷了，脸上，好疼。”

　　天愈发冷了，他脸上和手上都长了一点点冻疮，陈烬惊恐地发现，他的脸彻底裂开了，手一摸还能看到血丝，吓得他立刻收回手。

　　他睡之前已经盖住脸了，但睡着了就没注意，还是被风吹烂了，现在他痛到做什么都龇牙咧嘴的。

　　他坐在水池边，舀了一点水，小幅度地刷牙，不一会儿就眼泪汪汪的，忙把那冰凉的水吐了，指尖沾了一点水擦擦眼睛就算洗脸了。

　　陈烬苦哈着脸，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面包，像是被烫到般嘶嘶叫。

　　吃了一点东西就吃不下了，他放下啃了一点的面包，叹了一口气。

　　如今他是做什么都不行，睡也睡不着了，吃东西也吃不下，陈烬犹豫了一会，穿着一身肥大的羽绒服，慢慢地向垃圾桶那边游荡。

　　陈烬翻了翻，东西不多，没有一个是他喜欢的，也用不上，他更难过了，靠坐在铁制的垃圾桶背面，手中拿着一个刚捡到的暖宝宝。

　　手中发着热，陈烬忍不住揉搓一顿，里面的粉末很软，正微微发热，暖暖的，还有点香气。

　　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陈烬当做零食提了一袋回去，一打开，里面是灰色的包装，他疑惑地又打开了，把里面的粉末状的东西放在手中，舔了舔，瞬时就皱了眉头，嘴里不断吐出那些古怪的粉。

　　举起保温杯吞了几口水又吐了出来，陈烬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个暖宝宝，再也不敢吃了，嘴巴又疼又涩，像是什么东西在舌头上炸开了，散落数根针扎在上面，令人头皮发麻。

　　陈烬想把它放回袋子里，手一摸，粉末状的东西散发的温度吓得他立刻收回手，但又止不住好奇，他流浪这么久，头一次碰到会发热的东西。

　　如今，他已经从一开始把里面的粉末吃进嘴巴里、一直把手伸进粉末袋子里，进步到能熟练地打开最外层的包装，拿在手上取暖。

　　陈烬脸蛋冻得发红，手也有几处冻疮，但把暖宝宝贴在脸上，有些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这天，少爷意外地吩咐李姨，让她早些回去，这一整个春节都不必来了，还给她发了厚重的红包。

　　李姨自是高兴，她拿着红包，道了一声感谢和祝福后，问道：“少爷，那外面的那个乞丐怎么办？”

　　“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

　　王溯陡然沉了脸，李姨便不敢多问，麻利地收拾行李走了。

　　陈烬又捡了一堆吃的，火腿肠、三明治、面包，堆成一团，他拿了一根火腿肠，坐在水池边上，在从别墅内透出的灯光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他吃的是玉米味的火腿肠，甜甜的，还很软，他一口玉米，一口牛奶，轻轻地嘬着吸管，忍不住摇头晃脑。

　　陈烬低着头一点一点喝牛奶，喝没了还会下意识地倒过来，看看还有没有，他把吸管取出来，仰着头舔了舔牛奶盒的小孔，等他放下牛奶盒，脸色猛地变白了。

　　王溯正站在眼前，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沉得吓人。

　　陈烬呼吸停滞，抖着身体一下子就从水池边上滚落下来，缩进他那块小地盘里，背对着王溯颤抖不停。

　　瘦小的身躯欲盖弥彰地跪趴着，脊背高高耸起，止不住地发颤，连头发丝都在诉说着他此刻有多么恐惧。

　　陈烬吓得肩膀上下耸动，小手抱着头，嘴里不断说：“别、别打我……”

　　然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一双大手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陈烬软着身体与王溯对视，眼睛里吓出了泪珠。

　　泪水砸在王溯手上，王溯嫌恶地皱眉，把他扔进冰冷的水池里，陈烬冷得一激灵，却动也不敢动，紧紧地闭着眼睛。

　　王溯把手放进水池把眼泪冲掉，随后很粗鲁地又把陈烬从水池内拽出来，扔在地面。

　　陈烬已经吓傻了，“别打、别打”，他狠狠掉在地上，不顾疼痛地蜷缩起身体，断断续续地说：“我错了，别打我。”

　　王溯冷冷地说：“起来。”

　　陈烬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又痛又冷，身体疯狂打颤，对王溯的恐惧让他只能不断求饶。

　　王溯彻底没了耐心，右手如铁钳般抓着陈烬的手臂，再一次将他拉起来，奈何陈烬犹如一滩烂泥般直不起身体。

　　王溯大步往前走，一路上拖拽陈烬，陈烬又怕又想逃，又爬不起来，只能一步步被他拉着在地上爬。

　　陈烬一边踉跄一边往前爬，手臂很疼，膝盖也很疼，陈烬看不清路，一路上都在掉眼泪。

　　王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小乞丐带到浴室里，他觉得乞丐还真是有意思，一到一个角落就如受到伤害的穿山甲，恨不得把自己卷成一个球。

　　王溯把卷成球的乞丐拉到喷头下，打开喷头，热水把乞丐淋得更湿了，乞丐只是抖着身体，根本不敢动。

　　他强压着打开乞丐的双膝，跪在他身前，动作利落地脱下了他的衣服。

　　陈烬瞪大双眸，湿着眼睛，“不要、”他如蚌壳里的软肉，一旦离开了保护壳，就只能任人宰割，全然没有半点自保能力。

　　王溯舔了舔后槽牙，恨不得转身就走，这乞丐到底披了多少层布！

　　解开了他的棉衣，还有一层毛衣，又是一层毛衣！还有！还有！

　　他很想问问乞丐，到底谁教他把围巾围在身上的！

　　等脱下乞丐身上所有的衣服，王溯也热出了一身汗，他微微喘气，低头看着乞丐白到几乎反光的身体，眼睛有些发红。

　　陈烬哭得眼睛也红红的，委屈又害怕地看着王溯，他不知道王溯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

　　“不许合腿！”

　　王溯准备起身，便发现乞丐一下子合上双腿，双手环着膝盖，他骂了一声，乞丐却固执地抱着双腿。

　　王溯抓住乞丐小巧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他随手抓了一个毛巾，扔给他，“自己洗洗。”

　　他转身离开了浴室，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箱子的东西，他看乞丐还愣愣地坐在那里，走过去，拿起毛巾，就着不断落下的水流狠狠搓他的胸口。

　　陈烬被他这么用力地搓着，眼泪又不值钱地掉，“疼……”

　　王溯把毛巾放在他手里，“疼就自己洗。”

　　也不知道乞丐有没有听懂，王溯转头打开了身后的箱子，从里面拿出细细的长管，还有一瓶润滑剂。

　　再次回头，乞丐已经自己搓了起来，一边搓着，一边哭。

　　等他洗得差不多了，王溯让他转过身去，陈烬不敢反抗，顺着王溯的手，趴在地上。

　　一双手摸到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在抠挖，陈烬吓得立刻坐起来，转头看他，王溯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语气沉沉：“继续趴着，谁叫你起来的！”

　　陈烬只知道他被打了一巴掌，接下来不管王溯做什么，他都是默默地哭红了眼，抖着身子顺从。

　　王溯往里面注了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乞丐起来，让他坐在马桶上，乞丐脸色红红的，不断哭着。

　　前戏结束后，王溯不再嫌弃乞丐，用浴巾裹住他，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又转回去急匆匆地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