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匹配度99.9%，但第二性征错了》寄左

17、暑假班 “如果对方

　　第二天，传单发完没多久，四个人手机陆续收到咨询电话，沟通完，当场定下的就有六人，考虑后回话的也有三人。

　　宣传第一天，他们收了九个学生，虽不知道这成绩在别处算好还是坏，但对他们来说就是值得庆祝的喜事，四个人晚上在烧烤摊举着啤酒庆祝开门红。

　　庞天准备的婉拒说辞没有派上用场，不过也打破了林余的担忧，开课前两天，22个学生全部招满。

　　半月后，录取通知陆续下来，石云川下课后登录溪市教育考试院，输入自己的考生信息，光标落在查询按钮上，鼠标上的食指轻微颤抖，心跳开始加速，手指一用力，点进查询按钮。

　　电脑山跳出一系列信息，他的目光自动屏蔽其他信息，自动锁定在：录取状态：录取上。

　　心跳仿佛要撞出胸膛，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目光下移，录取院校：洛大、录取专业：分化临床学。

　　石云川肩膀都在颤抖，他紧紧捏住手机把录取结果拍下，把这个消息发给父母。

　　四人填报的院校里，属洛大出结果最晚，他们都在陪石云川等录取结果，虽然心里清楚那个分数录取板上钉钉的，但亲眼看到官方公布的录取结果时心情完全不一样。

　　他们都激动的等不及晚上，中午，趁着午休时间去大排档庆祝全被心属院校和专业录取！

　　庞天和廖孟要提前去大学报到，所以提前离开了，幸好，他们都是理科生，两人教的化学和生物，石云川和林余可以顶上。

　　八月底，林余要去溪大报到，石云川全天四门课，一天下来嗓子都冒烟了，口干舌燥，润喉片当糖吃。

　　终于撑到了高中开学，石云川沉默地休养了两天嗓子，这期间他清算了暑假班费用，除去房租和水电费，剩下四万三千多，平分下来每个约莫有一万一千块。

　　石云川给他们转完账，在暑假赚钱群里留言：【兄弟们，我们的补习费都转过去了，你们都查收下，图片jpg】图片里是各种开支明细，每一项都罗列的清楚醒目。

　　林余他们在群里说给多了，最后几天都是石云川撑过来的，他多点都没意见，石云川想的是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想办暑假班的想法就没办法实现，当然要平分。

　　林余洗漱完，给石云川打了视频电话，给他看看溪大的风景，他激动的说：“学长说溪大是整个溪市占地面积最大的大学，我今天有时间骑车把学校彻底绕了一圈，真的很大，骑车都骑了大半天。”

　　石云川通过视频电话，看到大学里很多人都在操场逛圈，有成群的、有单独的，还要手拉手完全不用避讳的情侣，手机风景随着林余的走动变换，成排的宿舍楼，后面是多彩的晚霞。

　　石云川对洛大的期望更多了点。

　　“大学怎么样？”石云川问。

　　“挺好的，如果不军训就更好了。”林余一提到军训就泄了气，过两天就要军训了，听说还不能请假。

　　“溪大还给你们适应时间，洛大去报到完就要军训了。”石云川说。

　　“也挺好，长痛不如短痛，等放长假，我去找你玩，顺道看看洛大校园。”

　　“行啊，我先去探路，到时候给你做向导。”

　　石云川收拾好行李，报到资料都放到背包里，唯一还缺了一张第二性征身份证，易感期结束后身体就和往常一样，再加上暑假班比较忙，都忘了去办第二性征身份证。

　　报到前两天，他拖着行李箱先去了父母那里临时住两天，顺便去信息素库中心做检查办身份证。

　　工作人员的办理进度很快，大约一小时后，他就取到了报告，报告前面都是分析类的学术用语，最后一页写着清晰的总结：

　　第二性征：Alpha
　　信息素气味：清香橘子味。
　　信息素等级：C级

　　石云川大致了解信息素等级，有ABC和S四等级，C级是最低的级别，不过，他父母都是Beta，分化成Alpha都属于基因突变了，自然对等级也不在意。

　　石云川拿着报告准备去办第二性征身份证的窗口。

　　离开窗口前，工作人员犹豫再三，还是提醒道：“你的信息素匹配度也有结果了，目前与你匹配度结果最高指数是99.9%，系统给出的结果是建议接触，你要获取对方的联系方式吗？”

　　多少？！99.9%的匹配度！

　　石云川听到这个数值时唇瓣都惊讶的微微张开，抛开他认为的：和自己匹配度高的Omega见面是正常情况。

　　但是这么高的匹配度，即使提前知道他们合不来，他也想见一见和自己近乎100%匹配度的人。

　　石云川点头，“好的，麻烦给我一下联系方式。”

　　工作人员说：“如果对方同意，我们会在24小时内将联系方式推送到您手机短信上。”

　　“好的，谢谢。”石云川拿着报告去□□窗口，三小时后，拿到了他的第二性征身份证。

　　——

　　方时远正在和朋友打牌，手机铃声响起，一串陌生数字，他接道：“谁。”

　　“您好，是方时远先生吗？”很官方的说话声。

　　“嗯。”对面没有说明来意，他懒得多说话。

　　“我是国家信息库中心的工作人员，编号XXXX，您7月3号在信息库中心申请的信息素匹配今天有了最新结果，有一位先生与您的信息素匹配度为99.9%，请问您有意向与对方联系吗？”

　　方时远眼珠轻动，扫了眼旁边的人，把牌放到桌上，起身走到没人的沙发上，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念头，说道：“可以透露下对方名字吗？”

　　“抱歉，我们只能在双方同意之下提供联系方式，具体信息需要当事人彼此沟通。”

　　“那行吧，我同意，不过我这个号码之后就要注销了，麻烦修改下我的联系方式，新号码是XXX”方时远将自己不常用的号码提过去。

　　“好的先生，这边已经修改完毕，我们会在24小时内将对方联系方式推送到您手机短信上。”

　　“好，谢谢。”方时远挂断电话，齐鹏昱拿着一手牌坐到旁边，“谁啊？牌还打不？”

　　方时远没了打牌的心思，他起身回卧室，背对着齐鹏昱他们说道：“不打了，你们自己玩吧，要是回去的话，帮我把门带上。”

　　石云川离开酒店后，室内属于他的信息素渐渐淡去，方时远最后一天过得算是撕心裂肺的煎熬，抑制剂根本没用，还赔了酒店的镜子和电视损坏费。

　　易感期结束后，他去医院咨询过关于抑制剂失效的情况，对方给他的回答让他懵了两天。

　　“一般刚分化时，抑制剂的效力很大，只会随着使用次数过多而逐渐减效，通常Alpha在28岁后就不能再依靠抑制剂，需要有固定伴侣安抚，但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很奇怪，你稍等，我请教下我的老师。”

　　方时远在办公室等了半小时，医生才重新回来。

　　“我老师的建议是你和另一个人一起去做信息素检测，他从业几十年只见过一例这种情况，猜测双方在某些因素下同时分化，沐浴在彼此的信息素下，刚完善的腺体初次释放信息素便遭到对方信息素的入侵，提高了腺体接受信息素的阈值，从而导致抑制剂失效，这种…”

　　医生摸着下巴试图寻找合适的措辞，而后缓缓说道：“这种效果类似于，标记，但无法确定是临时还是终身，要等你下次易感期来临再做判断。”

　　医生说着说着，开始兴奋起来，“你们这种案例太少见，如果愿意参与临床检测，说不定会诞生以你们名字命名的新的医学术语，当然，医院尊重你的意愿，即使不参与也会为患者保密。”

　　方时远躺在椅子里，回想起医生的话，头大的敲了敲脑门。

　　早知道如此，石云川再挑衅都不会和他打架，又开始懊悔自己非要嘴硬，手机拿出来给他看一眼不就行了吗，现在弄得，两个Alpha信息素互相安抚，前所未闻，方时远懊恼。

　　没多久，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拿起手机短信，信息素库中心发来的联系电话。

　　那串数字有点眼熟，他打开通话记录，每输入一个数字就能跳出来一串相关通话记录，随着按下的数字增加，相关的记录减少，方时远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慢且重。

　　指尖下输入的动作变慢，他握了握拳，身上每个神经都在嚣张跳动，脑子里乱糟糟的，输入到第6个数字时，跳出来一个拨出过的通话记录，而后面的尾数也全部能对得上。

　　“这都什么破事啊。”方时远自言自语道，像如释重负一般，身体放松下来，深深喘了口气平复心跳。

　　那串数字正是他当初联系的石云川的号码，虽然他隐约感觉对方可能是石云川，否则也不会提换号码的事，但事实摆在眼前时，依旧有一瞬的难以接受。

　　良久，方时远嘴角勾起轻嗤出声，被气笑了。

　　之前他一直要加好友，石云川都不同意，这次，哼，才不会主动去联系，他把手机反扣到书桌上，仰头靠着椅背，一下一下的点脚等着某人的好友申请。

　　——

　　信息素库中心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快，石云川回到家没多久便收到短信，内容就是告知他对方同意沟通，并提供了联系电话。

　　石云川岔腿坐在折叠床沿，手肘撑在双膝上，眼睛盯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陷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