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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查监控 “你一大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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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为输不起，生气要走吧！石云川皱了皱眉。
方时远握着门把手，“拿被子。”
石云川躺倒，“那你去吧，别锁门，锁上了我不下去给你开啊。”
“……”
方时远抱着被子回来，一半垫在身下，另一半盖在身上。
长椅太窄，将将够平躺，小腿晃悠悠垂在下面，翻个身都要担心摔下去，听着床上那人随意翻身仰面的动静，方时远绷紧嘴角，浅浅吐出一口气。
今天折腾得不轻，没多久，困意袭来，眼皮沉沉合上。
清早，石云川是被门口着急忙慌的脚步声吵醒的，从他门前跑来跑去，还能听到护士着急的声音，“他昨晚还在这的，身上信息素浓度那么高，如果出门会有警报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去调监控，快点！一定要在他父母过来前找到人！”
“他能跑去哪呢！真服了，分化了就好好在观察室待着啊。”
“……”石云川惺忪的目光落到不远处躺在长椅上熟睡的人，他貌似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喂，那个人，醒醒。”石云川喊道。
一动不动。
“方时远，起床了。”
对面的人鼻翼一翕一合。
石云川打了个哈欠，把身上被子拽掉，走到方时远跟前，俯视着他，他眼帘紧闭，睫毛有点浓长，在眼眶下遮出一片阴影，嘴唇轻轻抿合，嘴角微微弯了点幅度，搭在胸口上的薄被有规律的起伏，睡得很沉。
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乖多了，石云川想。
他把方时远身上的被子捏起来，说道：“方时远，起来！”
方时远眼皮皱了皱，闭着眼，说话含糊不清，但不耐烦的语气表现得淋漓尽致：“烦死了。”
外面的脚步声又在逼近，他把被子堆到方时远头上，“睡不死你。”
方时远呼吸受阻，眼前一黑，他甩开被子，正好对上头顶上石云川的视线，惺忪的睡眼即刻清醒，“你有病。”
“你没药，快滚。”
“……”方时远坐起身，深呼吸，“你一大早吃枪子了”。
石云川指了指门口，“外面的人都在找你，你可以回去了。”
话音刚落，门把手转动，门被从外推开。
石云川和方时远齐齐转头向门口看去。
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刺激着鼻腔，橘子味和雪山玫瑰味信息素交融，两种信息素浓度超标，护士带着医用口罩，还是挡不住两股信息素进入鼻腔和毛孔，浓郁到致人昏厥。
Beta护士捏着鼻子，错愕之外还松了口气，她快速退后关上门，对着迎面而来的医生喊道：“方时远在402。”
“402不是另一位Alpha吗？”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护士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天啊，这是她从业以来第一次见过两个分化的Alpha待在同一间观察室，还相安无事的！而且，根据监控显示，还是主动过去的，主动的！
那个护士是来干嘛的？方时远抬头看向石云川，石云川歪头盯着方时远，眼里怀着同样的疑问。
医生敲门进来，同为Alpha，他开门的瞬间像受惊的猫，竖起尾巴炸毛，立即退出关门，说道：“你俩知不知道室内信息素浓度有多高，这么浓郁，头不难受吗？”
挺好闻的啊，两个人鼻子用力嗅了嗅。
“你们控制好信息素，待会没异常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脸色不善，心想怎么可能没有异常啊，两个Alpha分化为什么没有出现排异，到底是谁分化错了！
“建议你们两个一起去信息库中心做进一步的信息素检测。”
方时远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问：“你知道怎么收信息素吗？”
“不会。”
方时远挑起眼皮，没再说话。
“你会吗？”石云川反问。
“不会。”
“……”
其实方伊州和他说过，Alpha易感期期间本就燥怒，一丁点烦躁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这期间信息素根本无法完全凭借Alpha个人意志控制，最好办法就是找个空地，注射完抑制剂强撑过来。
控制信息素那是易感期外的日常行为，而易感期凭借控制腺体抑制信息素作用不大。
方时远只是想问问石云川会不会控制，万一，他是个特例呢，毕竟，他连Alpha信息素互斥这个公识都能掀翻。
石云川“切”了声，从包里翻找出牙刷毛巾去洗漱，洗漱完，又从包里拿出来一袋面包，这些都是毛翠文昨天装到包里的，还有两瓶水，怕他会饿。
石云川坐在桌边，室内还有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你要吃吗？”
昨天还打架，迫于信息素安抚才聚在同一间观察室，怎么可能拉下脸去吃他对头给的东西，方时远果断说：“不吃。”
石云川平时不觉得面包好吃，现在没有选择时，吃起来还挺香，嚼着还有甜味，胃里不再是空落落的，满足感十足。
昨天五点多吃的最后一餐，除了刚喝的那口水，到现在都没进食，加上昨晚耗费精力抵抗信息素，听到旁边吃的津津有味，把他胃里的空虚感勾了出来。
方时远吸了吸肚子，所有意志力转变为祈祷肚子别叫！偏偏事与愿违，饥饿传遍身体每处，每个细胞都在提醒他要吃饭了。
方时远开始在室内活动起来。
终于，在他饥肠辘辘的即将撑不住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时远，你在里面吗？”
方时远大喜，径直去开门，“爸，你可算来了。”
门一开，佟易就闻到雪山玫瑰味，还有一股橘子味信息素，那不是他儿子身上的，他偏头往里看了眼，来自一个和方时远同龄的少年身上。
佟易有终身伴侣，外人易感期信息素除了能压制他造成身体不适外，再无其他影响，这满屋的橘子味除了浓度太高，并无攻击性，能感知到信息素的主人性子温和。
他来医院时，护士就提醒他先去医生科室，医生脸色复杂地通知了他一件让他愣住的消息，两个Alpha的信息素竟然会互相安抚，而且这种特例竟发生在他儿子身上。
佟易把这件事和方伊州说了，两人隔着电话沉默小半个小时，才缓缓接受这个现实。
Alpha就Alpha吧，孩子喜欢就行，等易感期结束去信中做个信息素匹配，说不定会有匹配度更合适的Omega。
方时远顺着佟易的目光偏头过去，转动肩膀说：“爸，你看什么呢。”
视线被方时远遮住，佟易抬头看向自己儿子，“没看什么，你感觉怎么样？我接你出院。”
石云川转头看了眼，除了方时远后背啥都没看到，抱着手机等待查分。
今天是第二天，待会再去打一针抑制剂，方时远不在也不会很难受，石云川心想。
“爸，你带饭了没？”
“你饿啦，我带了一份，你和那位同学一起吃。”佟易以为儿子独自在观察室，只带了一份早饭，没想到会出来这么一回事。
“虽然就一份，不过量多，两个人填肚子够了，出去后我再给你买。”
“他吃过了。”
虽然没点名，但石云川听到提及到他，他说道：“叔叔谢谢，我吃过了。”
“看吧。”方时远拿着餐盒去桌上。
佟易这才看清里面的人，嗯……，单看五官，是个小帅哥，如果脸上干干净净的话，更是赏心悦目。
他又看了眼方时远，昨晚死活问不出来的和谁打架了，现在一眼明了。
佟易去办出院，又退回来，问石云川：“同学，你家人没来接你吗？”
“我自己办出院就可以。”
“把身份证给我吧，我去给你办出院，你现在浑身信息素去医院大厅不方便。”
石云川把身份证递过去，“麻烦叔叔了。”
“不客气。”
护士穿戴齐全过来给石云川和方时远各注射半支抑制剂，又给了他们几支带走，强调要时隔二十四小时注射，全部叮嘱完注意事项，放他们出院。
方时远调出二维码放到桌上，“扫码。”
“这什么？”
“加个微信。”
“不加陌生人。”
“……”
方时远没说话，本想让他一起去信息素库中心做检查，但看他反应，解释的想法也没了，随手拿起手机放回口袋。
又不是非要一起去，也不是非他信息素不可，方时远撇嘴心想。
佟易恰好回来，把身份证还给石云川，石云川道谢完回到椅子上，等他们离开，自己再走。
方时远孑然一身来的，走时也轻松，两手插兜就出院了。
“同学，你也一起，我开车带你回去。”佟易说道。
石云川猛的转头，似乎没听清。
“我把车开到后门了，你们身上都是高浓度信息素，医院里A和O病人都有，不适合走正门，后门拐个弯就到了，你也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是啊，他现在出院，肯定不能坐公交，打车的话，任一一种第二性征都会被影响，而眼前的叔叔开车送他是最好的选择。
石云川动了动，看了眼门外的方时远，见他面无表情，扯了扯嘴角，说道：“谢谢叔叔，需要麻烦您送我到酒店就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