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非得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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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禅请客吃饭没有提前问夏闻兮想吃什么，而是直接带对方去了大学城的一家港式餐厅点了两份港式烧鹅套饭。
夏闻兮因文禅的全权安排而松了口气，他还真挺怕文禅问他想吃什么的，因为他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或者特别想吃的东西，如果文禅问他这个问题，他大概只会说上一句都行。
这太像是一种敷衍了。
烧鹅饭被端上桌后，向来吃饭很快的夏闻兮放慢了进食的速度，一口一口细品着其中滋味。
两人吃饭时都没有说话，但文禅时不时会瞄一眼夏闻兮的表情和碗里饭菜剩余的情况，像是在从这些细节里寻找一个答案。
饭后，夏闻兮的碗里没剩一粒米，进食途中也没皱过一次眉头，于是文禅得出了结论：夏闻兮不讨厌烧鹅饭的味道，但是否喜欢有待进一步的确认。
“谢谢禅哥。”文禅结完帐的时候听见夏闻兮这样说。
文禅收起手机，评价说：“你还挺公私分明。”
上班的时候叫先生，下了班立马就变成哥了。
“爱岗敬业人人有责。”夏闻兮说。
文禅笑笑，在跟他并排着往外走的时候问他：“大学城的这些店你吃过哪几家？”
港式烧鹅店在三楼，夏闻兮走到走廊栏杆扶手前，指点江山般地指了几家店说：“这几家吧，都是老板请客吃的。”
说完夏闻兮觉得哪里不妥，好像他很爱占人便宜似的，就补了一句说：“算是公司团建聚餐吧，我自己的话一般都吃学校食堂，不太在外边吃。”
文禅想起上次偷听到的夏闻兮说的30块在食堂吃一周还有结余的事情，问他：“学校食堂现在都是些什么菜？我看看跟我读书那会儿的一不一样。”
夏闻兮不疑有他，报了好些菜名说：“基本就这些菜吧，每天换着来。”
文禅见他答的熟练，想来是真的吃过那些菜的，心下松了口气。
这人不是真的在用30块吃一周的法子吃饭就好。
“亏你能坚持吃这么几年。”文禅说。
夏闻兮哈哈笑了笑，“其实除了荤菜里的肉少一点，味道还是可以的，没那么难吃。你呢？以前上学那会儿不吃食堂的话会吃什么？”
“其实也吃食堂，但是偶尔会点下外卖或者跟室友出来吃。”文禅说。
“那大学城这些店你是不是基本都吃过啊？”夏闻兮总觉得文禅对大学城很熟悉。
“基本吧，他们挺爱探索新店的。”文禅说。
“那爪喵国度也是你上学那会儿就去过了的吗？”夏闻兮知道一直问问题不好，但他忍不住就是想在多了解文禅一些，反正文禅看起来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他不问会很亏。
“那倒没有。”文禅说，“也就是差不多一年前才开始去的吧，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你也在。”
夏闻兮对第一次在爪喵国度里见到文禅的情形印象深刻，那会儿他刚来爪喵国度兼职没多久，正服务着其他客人的他忽然就听见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像是做梦一样。
夏闻兮立马就循声看了过去，然后那张他五年都没有再见过一次的面容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没有任何迟疑的，夏闻兮朝文禅走了过去，以一句“先生您好”作为他此生对文禅说的第一句话。
过往回忆涌上心头，夏闻兮问文禅：“我记得当时你好像是在等人，但对方一直没来。”
文禅嗯了一声，“是陆嘉泽，他约我在大学城附近吃饭，让我在那等他，结果他自己忽然有事就没来。”
夏闻兮点点头，当时陆嘉泽和许岩还在谈恋爱，陆嘉泽会把集合地点定在许岩姐姐的猫咖也合理，只不过说来也是巧，他那会儿别说陆嘉泽了，就连许岩的面他都还没见过，倒是先遇到了被陆嘉泽约来的文禅。
也许这就是他和文禅之间的缘分。
既然命运如此眷顾，那若辜负命运岂不是他不识好歹了？
夏闻兮忽然就有些动摇。
原本他是想着把债务还清再去追文禅的，可算算现在每个月能拿到的钱，他还有至少两年才能还得清。
两年还是太长了些，文禅是个很受欢迎的人，两年的时间充满变数，他怕等他还完了钱，文禅早跟别人过上日子了。
要不然先追着？
反正钱早晚能还干净，他想办法不让文禅知道就好了。
可要是哪天被发现了，刻意隐瞒会不会让他罪加一等？
夏闻兮脑子里做着思想斗争，嘴巴也没停下让文禅感受到气氛的僵冷。
“你之前说陆嘉泽是你弟弟，是亲弟弟吗？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夏闻兮问文禅。
文禅说：“不是亲弟弟，是邻居家的小孩儿，小时候总吵着要跟我玩。”
“所以并没有血缘关系。”夏闻兮一下子又有了危机意识。
文禅嗯一声，“但有没有的我也都只拿他当弟弟。”
“那……禅哥你是真的喜欢同性吗？”夏闻兮问。
“是。”文禅没什么犹豫地答，“天生的。”
其实后三个字有些多余，喜欢同性就是喜欢同性，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并不重要。可是特意将这一点指出来的话，就好像是在告诉夏闻兮：我天生如此，并不是因为之前跟其他同性谈过所以才弯的。
夏闻兮闭了下眼睛让自己别多想。
他在文禅的视角里是有男朋友的人，文禅没道理在他这里费那么多心机，大概率只是顺嘴的那么一说而已。
“你平时都怎么去野醺？”
两人下到了大学城的底楼，文禅看了眼时间，距离七点还有十五分钟。
“骑共享电瓶车。”夏闻兮答。
文禅点头，朝一处共享单车停车点走了过去。
两人一人扫了一辆车，一前一后往野醺骑。
两人到野醺的时候还有五分钟到七点，刘野见他俩居然是一起来的，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没来得及寒暄，刘野先把夏闻兮推去了更衣室，一股脑塞了一堆东西给他让他全部穿上不得有任何遗漏。
夏闻兮看着手里那堆装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他这辈子是注定了要跟这些个猫猫狗狗的耳朵过不去了吗？
刘野下达完指令就溜出去了，留下夏闻兮一个人在更衣室里跟那堆装备做斗争。
外边，文禅坐在吧台前等着看刘野说的惊喜，刘野出来走到他旁边坐下，放低音量说：“你绝对绝对会喜欢。”
文禅想到了夏闻兮今天在爪喵国度的装扮，蹙眉说：“你不会也让他穿什么女仆装吧？”
刘野登时露出一个“你居然好这一口”的表情，但很快他注意到了文禅话里的那个“也”字。
“什么意思？他今天穿女仆装了？谁干的好事？”刘野八卦起来。
文禅说：“另一个兼职的地方。”
刘野不知道夏闻兮除了野醺之外居然还有在做别的兼职，但想到上周五老杨说的夏闻兮家里情况比较困难的事情，他就没多惊讶了。
“难怪你俩是一起来的，你去他另一个兼职的地方堵他了？可以啊你。”刘野对好友的行动能力表示肯定。
文禅不欲跟他多说，只问：“你到底让他干什么了？”
“反正比穿女仆装高级。”刘野说。
两人说这么一会儿话的功夫，夏闻兮已经将刘野发给他的东西穿戴完毕，但他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不是被自己帅到走不动路，他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用这幅样子出去面对文禅。
“好了吗小夏？需不需要帮忙？”刘野见他迟迟没有从更衣室出来，来到门外敲了敲门。
夏闻兮做了两个深呼吸，心说文禅连他穿裙子的样子都见过了，他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好了。”夏闻兮应声，随后一把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刘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退开一步好让夏闻兮的全身清清楚楚暴露在吧台那边坐着的人的视野里。
“喏，看看，高不高级？”刘野冲文禅疯狂眨眼。
文禅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过刘野，他的目光在夏闻兮从更衣室出来的那一瞬就彻底被夏闻兮给占据了。
灰黑色的胡狼兽耳和银色的十字架耳坠之下是覆盖了大半张脸的贴合脸型设计的银色止咬器，再往下，纤长脖颈被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箍住，银色的卡扣旁吊着个小小的长方形金属牌。
文禅视线继续下移，在那套修身的黑白制服后，一条和耳朵同色系的毛茸茸的长尾巴自然垂落着，在被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后若隐若现。
野醺的灯光昏黄暧昧，文禅隔着三五米距离看着这样的夏闻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没喝酒便像是已经醉得不清。
夏闻兮发现文禅的目光重新落回了他的脸上，率先别开视线。
他错了，跟这身比起来，他白天穿的那条裙子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完全是当场从儿童乐园切换到了成人/午夜场。
夏闻兮不知道文禅会怎么想他，他抬手想要摸摸鼻子缓解一下尴尬，却摸到了来自止咬器的一片冰凉。
“那什么，非得这么穿吗？”夏闻兮放下手，侧头诚恳问刘野。
刘野严肃点头，“对，非得这么穿。”
“怪怪的，不像是合法经营店铺里该有的。”夏闻兮说。
刘野说：“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警察叔叔不会抓你的。”
夏闻兮仍不死心，“我怕耳朵毛掉客人酒里。”
刘野：“没那么劣质，你甭操那个心。”
夏闻兮：“可是……”
刘野：“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要是担心这样不好看的话你去问问咱们店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你看看他怎么说。”
夏闻兮哪里敢问文禅。
文禅却主动答了，说：“是挺好看，但……”
叮铃——
一道空灵的铃音响起，是四五个客人掀开门帘排队涌进了店里。
惊呼尖叫声一下子打破店内的沉闷，文禅的但是没了说出口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样子的夏闻兮被其他人看到。
既然都被客人看到了，就没办法再找理由让夏闻兮换回常服营业了。
在一屋子的兴奋嚎叫声里，只有文禅不爽的啧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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