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苟到大结局，谁还搞权谋啊？》星垂云舒

12、第 12 章 不搞权谋的

　　昨夜静禾殿那场挂满瓜果灯笼的露天家宴圆满落幕，仅仅过了一夜，整座皇宫直接彻底炸锅。

　　当晚有幸吃到栖辞亲手做菜的宫人，个个吃得肚皮滚圆，回味悠长，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饭菜的鲜香，恨不得再狂炫三大碗。

　　至于那些运气不好、只远远闻见漫天香气，却一口都没蹭到的宫人，简直抓心挠肝。第二天一早刚当差，立马被吃过美食的同伴层层围住，所有人都围着听他们花式复盘昨晚的宴席，听得口水直流。

　　长信宫负责扫地的小太监擦着桌子，忍不住疯狂回味吐槽：“你们是真没福气！昨晚世子做的红烧牛腩，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软的肉！炖得超级软烂，嘴巴轻轻一抿就化了，酸甜咸的味道调得刚刚好，香得一点都不腻，我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咽口水！”

　　旁边养心殿的宫女小信疯狂点头附和，一脸意犹未尽：“不止牛腩好吃！那个雕花果蔬拼盘才叫绝！白萝卜、黄瓜被世子雕成小兔子、小牡丹，颜值高得舍不得下嘴！而且咱们自己种的秋菜就是不一样，脆生生全是清甜，半点没有外头青菜的苦涩味，我小口小口嚼了好久，纯粹舍不得吃完！”

　　值守景澜殿的月华凑过来插嘴，越说越激动，嗓门都不自觉抬高了些：“我必须吹爆那个土鸡菌汤！用城外牧场养的土鸡，搭配新鲜山菌慢炖出来的，啥名贵调料都没放，靠食材本身的鲜味撑起全场！喝完整个人浑身暖乎乎的，秋冬喝这个也太舒服了！还有果蔬蒸糕，软乎乎的不粘牙，清甜不齁，小皇帝抱着小碗吃到底，死活不肯撒手！”

　　一传十，十传百。

　　一个清晨的功夫，全宫上下彻底沦陷在世子厨艺的刷屏浪潮里。

　　从各殿伺候的管事嬷嬷，到路边浇花扫地的小杂役，再到御膳房的学徒、宫门值守的禁军，所有人的聊天话题，齐刷刷锁定在景和世子栖辞身上。

　　但凡尝过一口的，吹起彩虹屁来根本停不下来。

　　所有人都围着不停夸赞，有人说世子亲手种养的食材自带鲜甜，是宫里从来没有的新鲜口感。

　　有人感慨世子心思太通透，懂得贴合时节调味，做菜清爽不厚重，吃再多也不腻。还有不少宫人凑在一起小声许愿，往后宫里但凡有宴席，都盼着世子能亲自下厨，能多蹭几口世子做的暖心烟火饭菜。

　　就连常年守在宫门、极少进内廷的禁军侍卫，轮班休息时都蹲在宫墙根吃瓜唠嗑，满心羡慕昨晚赴宴的宫人，一个个唉声叹气，直呼自己轮值错失了天大的口福。

　　唯独御膳房一众厨子，听完满宫的吹捧，心情复杂到极致。

　　他们在宫里掌厨十几年，伺候皇室宗亲，一直自认手艺顶尖，稳坐皇宫膳食天花板。

　　结果倒好，现在全宫上下全员吹爆世子厨艺，走到哪都能听到拿他们做对比的话，搞得一众御厨心里酸酸的，偏偏还没法反驳。

　　毕竟昨晚那股饭菜香气，隔着好几道宫墙都能隐约闻到，光是味道就完胜他们平日里做的制式菜肴，差距一目了然。

　　宫里的风声传得飞快，没两日，连每日入宫上朝的文武百官都听说了这桩新鲜事。

　　此前众人只知道景和世子心灵手巧，秋天开荒种菜、规划城外皇家牧场，改良种养法子，让皇宫多了无数新鲜食材。

　　可谁都没想到，世子的厨艺居然也夸张到这种地步，能让全宫宫人集体沦陷、疯狂安利。

　　诸位文武大臣心里的好奇心直接被拉到满级，个个心痒难耐。

　　散朝之后，百官没有立刻散去，三三两两聚在宫门外廊下，七嘴八舌聊得热火朝天。

　　户部尚书率先开口，他之前就上奏推广过世子的种养之法，对栖辞本就格外欣赏：“之前有幸分到过世子种的青菜，新鲜度远超寻常食材，本以为只是食材出众，没想到世子厨艺更是一绝！可惜上次家宴只有宫人得以品尝，我等无缘得见，实在遗憾。”

　　礼部侍郎捋着胡须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想出个绝佳主意，语气满是雀跃：“再过半月便是“冬至宫廷大宴”！往年冬至宴席全是御膳房掌勺，菜式年年不变，味道中规中矩，众人早就吃腻了。依老夫之见，今年不如换个新花样，上奏王爷与太后，请景和世子全权执掌冬至大宴后厨！”

　　这话一出，围在四周的大臣瞬间集体眼前一亮，纷纷拍手叫好，全票赞同。

　　“这个主意绝佳！世子亲手种养的食材配上独门厨艺，今年的冬至宴，绝对是近几年最惊艳的一场！”

　　“可不是！总算能亲口尝尝被全宫吹上天的绝世美味，属实有幸！”

　　“而且冬至大宴讲究团圆温补，世子心思细腻，定然能做出贴合时节的佳肴，比一成不变的老菜式好多了！”

　　一众大臣越聊越激动，当场商定，次日早朝集体联名上奏，恳请王爷与太后应允，让栖辞全权负责今年冬至宫廷大宴的所有膳食。

　　次日早朝，百官行完礼站稳身形，户部尚书率先出列，双手捧着联名奏折高举过头顶，将众人的心愿一一禀明。

　　金銮殿上，萧惊澜端坐摄政主位，沈晏清坐在身侧软榻上，怀里抱着乖巧懵懂的楚景珩。两人听完奏折内容，对视一眼，眼底同时漾开温柔的笑意。

　　沈晏清指尖轻轻揉着小奶帝的软发，柔声轻笑：“这群百官心思直白得很，哪里是求办宴席，分明是集体馋嘴，惦记栖辞做的饭菜。”

　　萧惊澜低笑出声，眸底满是纵容的宠溺：“那孩子整日钻研种菜做饭，满心都是烟火琐事，如今百官主动求他掌厨，定然欢喜。准了便是。”

　　话音落下，萧惊澜当庭下旨，将今年冬至宫廷大宴的所有膳食事宜，全权交由栖辞负责。御膳房全体厨子、杂役尽数听其调遣，食材、厨具、场地、人手任由他随意调度，不受任何宫廷旧规矩束缚。

　　传旨内侍捧着明黄圣旨，脚步飞快赶往静禾殿。

　　此时的静禾殿，一派悠闲安稳的烟火气息。

　　栖辞蹲在菜畦边，拿着小剪刀细心打理秋冬成熟的丝瓜、青菜，清理枯枝烂叶。

　　拾言立在一旁，手里拿着记事簿，逐条记录食材产量、后续采摘数量，还有要补给城外牧场的物资清单。

　　顾骁和云瑶蹲在侧边，分工分拣刚采摘的新鲜瓜果，时不时互相打闹打趣，殿里的小宫女春桃、晚月，小太监小禄子也凑在旁边帮忙，胆子早就练开了，一边干活一边唠嗑，热闹得不行。

　　“世子种的菜也太耐长了，都入冬了还这么鲜嫩！”春桃捧着一把青菜，满眼欢喜。

　　晚月笑着接话：“那是世子打理得好，温控水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咱们跟着学了不少本事！”

　　小禄子凑过来调侃：“主要是世子心灵手巧，干啥都厉害，不像我，干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顾骁立马笑着怼回去：“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干活，等冬至宴结束，世子少不了你的口福！”

　　一群人说说笑笑间，传旨太监踏入庭院，高声宣读圣旨。

　　听完旨意的瞬间，栖辞手里的小剪刀“啪嗒”一声掉在泥土里，整个人直接当场愣住。

　　足足懵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激动得原地轻轻蹦了两下。

　　“冬至大宴让我掌勺？所有菜品我全权安排？御膳房所有人都听我调度？”

　　栖辞一连追问三句，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脸颊瞬间染上兴奋的绯红，心里的激动快要溢出来。

　　他前世憋了一辈子的厨艺执念，终于能彻底放开施展！

　　往年宫廷大宴菜式死板、调味厚重、食材陈旧，年年都是一个味道。

　　可今年不一样，他有静禾殿秋冬新鲜蔬果、城外牧场的优质禽畜、殿内活水塘的鲜活鱼虾，完全能甩开老旧制式，打造一套全新的、贴合冬日温补的冬至专属宴席！

　　传旨太监笑着躬身：“王爷太后已然应允，满朝文武、全宫上下都盼着世子大展身手，静待冬至盛宴。”

　　送走传旨内侍，栖辞彻底没了打理菜园的心思，拽着拾言就往书房跑，兴冲冲铺开一张大宣纸，提笔就要规划全套冬至宴席菜单。

　　拾言安静坐在他身侧，默默研墨，一边听少年叽叽喳喳畅想菜品，一边条理清晰地梳理所有筹备事项，逐条记录在册，安排得滴水不漏。

　　顾骁、云瑶、春桃几人也赶紧凑到书桌旁，围成一圈吃瓜捧场，彩虹屁张口就来。

　　“我的天！冬至宫廷大宴！全场文武百官吃世子做的菜，这排面直接拉满，没人能比！”顾骁激动得拍着胸脯，“所有粗活、搬食材、搭灶台、运物资全交给我，保证不耽误半点进度！”

　　云瑶满眼期待，托着小脸轻笑：“我帮你分拣食材、做果蔬雕花摆盘！冬至有玉兔、寒梅、团圆的寓意，我带着宫女们提前练习，保证宴席摆盘精致惊艳！”

　　晚月温柔附和：“我们也都跟着帮忙！世子只管安排，我们随叫随到！”

　　栖辞笔尖飞快滑动，一边罗列菜系，一边有条不紊规划所有筹备工作。距离冬至还有十余日，时间完全充裕，足够他循序渐进，把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到位。

　　重中之重的就是敲定全套冬至宴席菜单。

　　冬至主打温补团圆，菜式寓意要贴合冬日节气，兼顾老少口味。栖辞直接把菜单分成七大板块：雕花凉菜拼盘、时令鲜蔬热炒、牧场硬菜、河鲜水产、温补炖汤、冬至限定糕点、时令鲜果。

　　凉菜主打清爽解腻，雕花果蔬拼盘、酒香醉虾、凉拌嫩牛肉、爽口卤味，提前备好不易变质。

　　热炒全是静禾殿当日现摘的秋冬青菜、丝瓜、豆角，新鲜清甜。

　　硬菜直接拉满，红烧牧场牛腩、蜜汁烤土鸡、香酥鸭块、秘制卤肉，全是牧场散养、无腥低脂的优质食材。

　　水产选活水塘当日捕捞的鲜鱼、大虾、蛤蜊，鲜活度拉满。炖汤特意做了两款，温润菌鸡汤、冬瓜排骨汤，冬日喝着滋补暖胃，老人小孩都适配。

　　糕点主打软糯清淡，桂花果蔬蒸糕、山药奶糕、南瓜团子，甜度极低，小皇帝和长辈都能放心吃。最后搭配石榴、脆梨、圣女果等鲜果拼盘，寓意冬日圆满、岁岁丰收。

　　每一道菜下方，栖辞都细细标注食材用量、烹制时长、火候把控、调味分寸，密密麻麻写满整张宣纸，分类清晰、细节拉满，看得一旁的拾言暗自感慨，少年心思远比看上去细致周全。

　　全部食材供给也得处理好。

　　栖辞果断给拾言安排任务，十余日内分批次稳定调度物资。

　　每日清晨从皇家牧场运送当日现宰的肉牛、土鸡、鸭子，保证肉质新鲜无腥味。活水塘定时捕捞鱼虾贝类，专人活水暂养，等到宴席当日再取用，锁住鲜活口感。菜园单独开辟御宴专属采摘区，由云瑶带领宫人每日分拣最新鲜、无虫蛀的秋冬蔬果，单独存放。桂花、蜂蜜、山菌、杂粮等辅料，提前派人出宫采购上等新货，坚决不用陈年劣质原料。

　　拾言一一记下，当场规划好每日的运送人手、时辰、存放位置，特意腾出静禾殿西侧偏房作为专属食材储藏间，铺设湿布、摆放冰盒恒温保鲜，彻底杜绝食材变质问题，全程不用栖辞多费半点心思。

　　接着就是改造后厨场地、定制专属厨具。

　　皇宫老式御膳房空间狭小，厨具规格太小，根本撑不起数百人的宫廷大宴。栖辞直接照搬上次家宴的露天灶台模式，升级扩大三倍，打算在冬至宴举办的广寒殿外侧空地，搭建连片巨型露天灶台，多口灶台同时开工，效率翻倍。

　　拾言立刻安排工匠次日入宫丈量尺寸，青砖基座、排烟管道、大型操作台、柴火储备同步赶工，三日之内全部完工。

　　同时上次的家用小厨具完全不够用，栖辞连夜列出清单，超大炖汤铁锅、加长炒勺、多层巨型蒸笼、成套雕花刀具，全部加急送往顶尖铁匠铺定制，十日之内务必全部交付。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全员御厨统一培训。

　　御膳房的厨子们手艺不差，但常年做制式宫廷菜，手法死板、调味厚重，只会固守老方子，完全跟不上栖辞的新式清淡鲜香风格。

　　想要几百人的大宴不出错，必须统一手法、统一口味。

　　自此之后，每日上午两个时辰，御膳房全体厨子、杂役准时到静禾殿露天后厨集合，全员接受栖辞的一对一特训。

　　开班第一天，有些御厨还带着点老匠人的心高气傲，心里暗自觉得，他们几十年老师傅，还用得着少年世子手把手教学？多少有点不服气。

　　可没过半个时辰，所有人彻底闭嘴，只剩满心佩服。

　　栖辞不讲枯燥的空理论，全程上手实操示范。

　　他亲自演示秋冬蔬菜的焯水去涩技巧、肉类冷水去腥的独家手法、大火爆炒锁鲜、小火慢炖入味的火候把控，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细节拉满。

　　“你们看，秋冬青菜纤维粗，直接炒会发老发苦，必须沸水加少许盐油焯十秒，立马过凉水，口感才能脆嫩清甜。”

　　栖辞一边讲解，一边亲手操作，动作流畅标准，一目了然。

　　随后他又拿起炒勺，示范单手大颠勺的技巧，锅内食材腾空起落，稳稳落回锅中，半点汤汁不洒，看得一众御厨目瞪口呆。

　　“调味记住，冬日温补忌重口，少盐少酱，靠食材本身的鲜味儿提味，重调料只会压住食材原本的鲜香。”

　　栖辞耐心纠正每个人的手法，谁火候过猛、谁调味过重、谁雕花粗糙，他都一一指出来，手把手调整。

　　顾骁全程在场，负责维持秩序、搬运食材、清理灶台，谁偷懒摸鱼立马被他当场抓包。云瑶带着心灵手巧的宫女们，专门教一众后厨杂役雕花、摆盘、打理食材。拾言则规整所有人的排班，分批次培训、分批次实操，避免后厨拥挤混乱，全程井然有序。

　　小禄子、春桃几人也凑在旁边围观学习，时不时小声感慨唠嗑。

　　“我的天！世子也太专业了吧！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死死的！”

　　“原来做菜还有这么多讲究，御厨师傅们一开始还不服，现在全都学得认认真真！”

　　“那可不！世子手艺实打实的厉害，学完这次，御膳房的菜式都能升级一大截！”

　　一众御厨彻底被折服，从最初的不服气，变成认认真真虚心求教，每天准时到场、刻苦练习，进步飞快。

　　当然，冬至特色装饰筹备也不能少。

　　上次家宴爆火的蔬果灯笼必须安排升级！

　　适配冬日冬至氛围，新增玉兔、寒梅、霜花、团圆纹样，云瑶带着十几名宫女，每日雕刻冬瓜、葫芦、南瓜灯笼，掏空内里雕琢花纹，内置柔光烛灯，挂满广寒殿内外、宴席长桌两侧，冬日氛围感直接拉满。

　　除此之外，栖辞还打算亲手雕刻一个巨型瓜果团圆摆盘，作为主桌压轴装饰，契合冬至阖家团圆的寓意。

　　最后单独规划幼童与清淡膳食区。

　　楚景珩年纪太小，牙口娇嫩，吃不惯重油重盐的宴席菜。

　　栖辞特意单独开辟一小块烹饪区，专门做无盐低糖的软嫩蒸糕、肉泥辅食、果蔬米糊，随做随送，新鲜温热。

　　同时也给萧惊澜、沈晏清预留了清淡膳食，想吃爽口小菜可以单独现做，不与百官重口菜式混杂。

　　整套筹备规划写完，栖辞长长舒了一口气，把厚厚一叠规划纸递给拾言，抬眼看向身侧安静陪伴的青年，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不知不觉间，他又悄悄往拾言身边凑近半步，心口轻轻发烫，耳根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拾言垂眸接下纸张，指尖不经意擦过少年的手背，温热触感一闪而过，他温声安抚：“所有事项我会按日逐一落实，每日傍晚准时汇报进度，世子无需费心。”

　　不远处的顾骁和云瑶，见状又悄悄交换了一个吃瓜眼神，低头小声嘀咕。

　　“你看你看！世子现在有事第一时间找拾言哥，凑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样子，嘿嘿嘿！”

　　云瑶捂着嘴偷偷憋笑，轻轻点头：“拾言哥永远把世子的事放在第一位，事事都安排妥当！”

　　栖辞没听见两人的小声嗑糖，满脑子都是冬至宴席的各式菜品，拉着拾言絮絮叨叨，不停分享自己的做菜巧思，从肉类去腥秘诀，到果蔬提鲜的小技巧，说得停不下来。

　　拾言垂眸静静倾听，把少年随口提及的每一个细碎细节，全部补充记录在簿子上。

　　接下来的十日，整座皇宫全程围着冬至大宴运转。

　　每日新鲜食材源源不断送入宫中，巨型厨具分批交付安装，露天灶台彻底完工，数千个冬至主题瓜果灯笼全部雕刻完毕。御厨们日日按时参训，新式做菜手法、调味技巧尽数掌握，手艺焕然一新。

　　全宫上下，宫人、侍卫、百官，日日都在期待冬至盛宴，所有人的期待值直接拉满。

　　萧惊澜与沈晏清也时常抽空来静禾殿查看进度，看着少年伏案写菜单、亲自下厨教学、事事认真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纵容与温柔。

　　无人之时，两人悄悄依偎低语，桌下十指紧扣，缱绻温情藏都藏不住。

　　栖辞再忙，也会留出闲暇打理菜园，傍晚忙完琐事，就拉着拾言沿着菜畦慢慢散步，小声畅想宴席结束后，办一场小小的家庭赏月宴，只邀至亲挚友，安静吃点心、赏冬夜月色。

　　晚风拂过翠绿菜畦，草木清香萦绕周身。少年满心憧憬、眼底星光璀璨，而拾言所有的温柔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栖辞一人身上。

　　筹备时间转瞬过半，所有筹备事项全部落地完工，万事俱备，只待冬至佳节来临，栖辞登台掌厨，惊艳全宫，献上一场前所未有的冬日团圆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