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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不搞权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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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静禾殿的秋菜瓜果大丰收，再加上城外皇家牧场的牛羊猪稳步育肥、殿内活水潭少量养殖的鸡鸭鱼虾顺利成活，栖辞的小日子直接过得风生水起。
手里食材全线就位，他心里瞬间憋出一个超大计划。
必须搞一场顶配露天夜间家宴！
不为别的，就为了好好秀一波自己压箱底的厨艺，让所有人都见识下，他不止会种菜搞养殖，下厨做饭也是天花板级别！
既然要办，那就绝对不能敷衍。
栖辞直接敲定了整整十天的筹备周期，大大小小的琐事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细致到离谱。
最最最重要的大事，就是搞定专属厨具。
宫里统一配发的厨具真的一言难尽，要么铁锅厚重得根本颠不动，要么尺寸死板，完全不符合他的做菜习惯，用着处处别扭。
栖辞干脆亲自上手画图纸，把每一件厨具的尺寸、弧度、造型、厚度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转头就托付拾言，去找京城手艺最顶尖的铁匠铺单独定制。
从精细的雕花剔骨刀、迷你果蔬雕刻小刀，还有单手就能操控的薄底轻便炒锅、弧度贴合手腕的专用炒勺，再到分层蒸笼、宽口汤锅、长柄沥油漏勺，前前后后足足二十多件工具，全套量身打造。
他还偷偷在每把刀的刀身，刻了细碎小巧的青菜纹路，专属氛围感直接拉满，独一无二。
铁匠铺的老师傅拿到图纸都忍不住连连惊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哪个王公贵族，对厨具的要求能精细到这种地步，当即不敢懈怠，连夜加班赶工，保证准时把一整套锃亮崭新的厨具送进了静禾殿。
那么，厨神怎么可以没有一件牛逼轰轰的专属“战袍”呢！
栖辞拉着云瑶直奔库房，特意挑了耐脏又透气的米白色棉料。
依旧是自己动手画设计图。袖口特意加宽，方便大幅度颠勺翻炒。
衣摆适当加长，避免弯腰做菜沾到泥土油污。
胸口绣了一颗软萌的嫩黄Q版拟人小番茄，可爱又别致。两侧还贴心做了暗袋，专门用来放雕刻小刀、擦手抹布，做饭宽松自在，一点不束缚。
云瑶拿着针线忙活了整整一天，一针一线缝得格外细致。
成品出来干净清爽，版型恰到好处，栖辞一上身，专业大厨那味儿瞬间就出来了。
紧接着，要着手的就是仪式感！
办正经家宴，手写请帖绝对是仪式感天花板！
栖辞兴冲冲翻出一沓高端烫金红纸，磨好浓墨，攥着精致狼毫笔，打定主意亲手写请帖。在他看来，这么隆重的宴席，亲笔邀请才够真诚。
结果提笔写了没两行，他当场心态炸裂。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挤挤挨挨，七零八落的像小狗刨出来的痕迹，潦草得没法看。
再对比宫里其他人工整秀气的字体，简直是公开处刑，拿出去送给萧惊澜和沈晏清，怕是要被笑一年。
栖辞心态崩得彻底，直接丢下毛笔，踩着轻快的小碎步冲出门。
一抬头就看见拾言拿着食材清单过来核对物料，他二话不说冲上去，熟练抱住对方大腿，脑袋埋在衣料里疯狂哀嚎，委屈得不行：
“救命啊拾言！快来救场！我要社死了！”
拾言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贴抱得脚步一顿，垂眸看着怀里蔫巴巴、满脸崩溃的少年，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无奈的软意，伸手轻轻扶住栖辞的胳膊，低声询问：“世子怎么了？何事这般着急？”
栖辞拽着他的手腕就往书房书桌扯，把写废的红纸递到他眼前，瘪着嘴满是委屈：“你看我的字，丑得拿不出手！送给大佬爹爹和晏清爹爹也太丢人了，只能拜托你帮忙写请帖啦，好不好？”
拾言无奈失笑，温柔顺着他的心意，缓步走到书桌前。
随手将废纸挪到一旁，重新铺开一张崭新的烫红请帖，拿起栖辞备好的上等徽墨，细细研磨，墨色浓润透亮。
狼毫轻蘸墨汁，手腕平稳落下，一笔一画从容舒展。
他坐姿挺拔端正，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细碎光影，午后暖阳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利落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硬凌厉的轮廓。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毛笔，运笔行云流水，字字都是规整温润的楷书，端庄秀气，连落款的小字都工整精致，墨色浓淡恰到好处，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栖辞干脆蹲在桌角，胳膊撑着桌面，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写字，直接看呆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一直知道拾言能文能武、办事靠谱，却从没见过对方伏案写字的模样。
安静沉稳、温柔克制，一身清冷气质被笔墨衬得愈发雅致，一手好字更是赏心悦目。
心底的悸动悄悄冒头，密密麻麻蔓延开来，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短短片刻，两张精致工整的请帖就书写完毕。
拾言放下毛笔，用干净软布细细擦净笔杆，侧头看向还在发呆的栖辞，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头顶，温柔揉了揉柔软的发丝，嗓音清浅治愈：“写好了。一张送往景澜殿，一张送去长信宫，稍后我亲自送去，不会耽误宴席时辰。”
栖辞这才猛地回神，立马咧嘴笑得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你的字也太好看了吧！看着就舒心雅致！还好有你救场，不然我这狗刨字体，真要闹出大笑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静禾殿全员待命，忙得热火朝天，脚不沾地。
顾骁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护卫，搬来青砖和实木板材，在庭院正中央垒起两座双口露天灶台，还特意设计了隐蔽排烟通道，彻底避免做菜时烟熏火燎、满脸煤灰的尴尬。
拾言全权统筹所有事宜，从食材筛选、物资清点、人员调度，到宴席流程排布，安排得滴水不漏。
每日往返城郊牧场，挑选新鲜牛羊猪肉，再核对殿内活水潭养殖的鸡鸭鱼虾，确保当日食材当日取用，最大程度锁住新鲜口感。
云瑶解锁了新技能，每日除了分拣整理新鲜蔬果，还忙着雕刻果蔬灯笼。
按照栖辞手把手教她的方法，掏空冬瓜、葫芦、青瓜的内里瓜瓤，雕琢出细碎花纹，再放上柔光小烛灯，打算等到夜晚点亮庭院，氛围感直接拉满。
殿里的宫人也彻底放开了，再也没有初见时的拘谨拘谨。
胆大活泼的小太监小禄子，温柔细心的小宫女晚月，还有性子跳脱的小宫女春桃，几人天天围着顾骁、云瑶打闹打趣，偶尔还敢悄悄调侃栖辞，整个静禾殿热闹又松弛，全然没有深宫的压抑规矩。
“云瑶姐姐！你这灯笼雕得也太好看了吧！待会儿能不能教我两招？”春桃凑在一旁，眼巴巴盯着果蔬灯笼撒娇。
云瑶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顺势把手里的小刻刀递过去：“行行行，带你一起雕！边干活边教你，可别把灯笼雕坏拖后腿就行。”
顾骁在一旁搬着木料，看得啧啧发笑，忍不住感慨：“这细活我可学不来！我手笨得很，要是上手指定把好好的瓜果全都造废了，干脆不瞎掺和浪费材料，老老实实搬东西打下手最合适我！”
小禄子立马笑着打趣：“哈哈，看来骁哥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手笨不适合细活，倒是诚实得很！”
一群人打打闹闹，欢声笑语不断，静待宴席开启。
筹备日转瞬即逝，备受期待的夜间露天家宴，准时开启。
天色刚刚擦黑，暮色温柔铺满整座皇城，静禾殿庭院早已焕然一新，氛围感直接拉满。
两座青砖露天灶台稳稳立在庭院中央，拾言定制的全套厨具整齐摆放、锃亮反光。
庭院四周拉起轻薄通透的云纱幔帐，廊下、菜畦边挂满了云瑶亲手雕琢的果蔬灯笼，翠绿冬瓜、嫩黄葫芦搭配镂空雕花，内里烛火悠悠摇曳，暖融融的柔光透过瓜果外皮漫开，清新又别致。
这种纯天然的果蔬灯饰，是寻常宫宴绝对没有的新奇景致，远远望去，温柔又惊艳。
庭院两侧整齐摆放着宽大实木长桌，铺着干净桌布、配好软垫。
一侧主桌精致雅致，专供核心几人落座。
另一侧副桌宽敞大气，专门留给所有值守宫女、太监和护卫，栖辞特意多加了一倍食材分量，就是想好好犒劳这段时间以来，辛苦帮忙筹备、打理静禾殿的所有人。
角落的竹筐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当日现采的脆嫩秋菜、熟透的鲜甜瓜果、城外牧场的肥嫩鲜肉，还有殿内活水潭打捞的鲜活鱼虾。
草木清香、瓜果甜香混着鲜肉的醇厚气息，四下漫溢开来，沁人心脾。
临近宴席时辰，萧惊澜牵着沈晏清的手，并肩沿着宫道缓步走来，贴身嬷嬷小心翼翼抱着软乎乎的楚景珩跟在身后。
两人还没踏进朱红院门，远远就看见满院摇曳的暖光果蔬灯，这般新奇别致的景致瞬间吸引了目光，脚步下意识放缓，眼底满是温柔与新奇。
沈晏清轻轻靠在萧惊澜肩头，指尖悄悄和他十指相扣，柔声轻笑：“栖辞这孩子，心思总是这般灵动别致，寻常宴席极尽奢华，他倒好，偏偏用瓜果做灯，清雅又好看。”
萧惊澜收紧掌心，牢牢扣住他的手，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蹭了蹭，嗓音低沉温柔：“也就他敢这般不拘一格，热闹鲜活，倒让冷清的皇宫多了不少烟火气。”
一旁的楚景珩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小脑袋不停张望，挣扎着要下地。
刚落地就迈着短短的小奶腿，直直冲向廊下的冬瓜灯笼，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小嘴凑上去，一副想要啃一口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发笑。
沈晏清连忙笑着上前弯腰，轻轻把小家伙捞进怀里，指尖点点他软嘟嘟的脸颊，温柔打趣：“小调皮，这是照明的灯笼，不能吃哦。乖乖等着，待会儿栖哥哥给你拿甜甜的小黄瓜。”
楚景珩立马委屈巴巴瘪起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灯笼，恋恋不舍不肯挪开视线。
恰好此时，一身米白专属厨衣的栖辞快步迎了上来，胸口的小番茄刺绣精致可爱，整个人干净清爽、利落干练。
他见状随手从侧边洗净的菜筐里，抽出一根鲜嫩翠绿的小黄瓜，递到小家伙手里：“先拿着这个磨牙解馋，等会儿好吃的饭菜就出锅啦。”
小奶帝瞬间转悲为喜，抱着黄瓜小口小口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软萌至极。
萧惊澜抬手温柔揉了揉栖辞的发顶，目光扫过满院景致，眼底笑意藏不住：“足足十天潜心筹备，连照明灯饰都这般别出心裁，也就你有这般耐心和巧思。”
栖辞笑得一脸得意，扬着下巴回道：“那是！我的家宴，必须独一无二！”
此时纱幔外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宫人护卫，个个踮着脚尖探头张望，小声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语气里满是期待和喜爱。
“我的天！这灯笼也太好看了吧！世子也太会了！”春桃捂着嘴小声惊叹，眼睛亮晶晶的。
晚月温柔笑着点头：“不止好看，还清雅别致，比宫里那些鎏金灯饰耐看多了，世子心思真的太细腻温柔了。”
小禄子搓着双手，一脸迫不及待：“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世子做的菜！上次的果蔬米酪都好吃到极致，今晚的硬菜肯定更绝！”
旁边值守的护卫阿木憨厚一笑：“世子还特意给我们备了一桌菜，也太体恤下人了，跟着世子当差，也太幸福了！”
众人欢声笑语间，栖辞、拾言、顾骁、云瑶四人迅速分工就位，两座灶台同时生火，柴火噼啪轻响，暖融融的火光映得众人眉眼格外柔和。
拾言全程守在灶台侧边，寸步不离。栖辞做菜缺食材、刀具、湿布、调料，根本不用开口，他总能提前一秒精准递到掌心，全程默契满分。
顾骁和云瑶分站两侧打下手，洗菜、摆盘、递工具、收拾台面，手脚麻利，嘴巴也没闲着，全程花式彩虹屁不断捧场。
栖辞深吸一口气，正式开启专属厨神大秀，画面感直接拉满！
他先是拿出小巧的雕刻刀具，处理新鲜果蔬。
平平无奇的白萝卜、嫩黄瓜、圣女果，在他指尖灵活翻飞，手腕轻轻一转，片刻功夫就雕琢出饱满牡丹、可爱小兔、灵动锦鲤的模样，纹路细腻逼真，栩栩如生，摆在纯白瓷盘上，精致得像艺术品，让人舍不得下口。
外围的宫人瞬间被惊艳到，纷纷捂住嘴小声惊呼，细碎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这手艺也太绝了！”
“比御膳房的师傅雕得还要好看！世子也太全能了吧！”
顾骁一拍大腿，嗓门洪亮，高调捧场：“绝了！就这雕花手艺，全城御厨来了都得当场拜师！妥妥的神仙手笔！”
云瑶满眼星星，小声碎碎念：“光是这摆盘雕花，就碾压所有宫廷宴席了，我们世子真的无所不能！”
雕花收尾，重头戏花式颠勺正式登场！
定制的薄底铁锅烧热，倒入少许清亮热油，油温升起滋滋作响。栖辞下入切块的牧场鲜牛腩、饱满番茄块，单手稳稳攥住长勺柄，手腕骤然发力。
整锅食材瞬间腾空翻起半尺高，红黄相间的肉块配菜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回锅中，全程半点汤汁、肉末都没有洒出。
连续三次超高难度大颠勺，动作潇洒利落，行云流水，米白色的厨衣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氛围感直接封神。
在场所有人当场看呆，宫人护卫们此起彼伏倒抽冷气，小声议论不停，满眼震撼。
“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春桃激动得小声跺脚。
“原来做菜还能这么潇洒！我算是开眼了！”小禄子一脸惊叹。
顾骁的彩虹屁从不缺席，嗓门嘹亮：“无敌了！这颠勺技术世间独一份！京城各大酒楼的大厨见了，都得自愧不如！”
云瑶连连附和：“单单这一手操作，今晚的家宴就值回所有期待！太厉害了！”
翻炒间隙，酸甜浓郁的肉香疯狂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暴涨。栖辞鼻尖微动，侧头看向身侧静静等候的拾言，拿起干净小银勺，舀起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牛腩，递到他唇边，眼底满是亮晶晶的期待：“你先尝尝，看看咸淡合不合适，味道好不好吃。”
拾言微微一怔，抬眸对上少年纯粹热烈的眼眸，心头微动。温热鲜香的牛腩近在唇边，他微微张口，轻轻咬下，细细咀嚼。醇厚酸甜的肉香在舌尖层层散开，鲜嫩不腻，口感绝佳。
他抬眼望向满眼期待的栖辞，清冷的嗓音裹着独一份的温柔，字字真心，不浮夸却格外动人：“世子亲手种养的食材，新鲜纯粹，火候调味都恰到好处。世间再多珍馐佳肴，都比不上这一口烟火鲜香，尝过一次，便再也难忘。”
温柔又走心的夸赞，精准戳中栖辞的心底欢喜。
栖辞耳尖唰的一下彻底泛红，脸颊悄悄发烫，慌忙转过头，假装专注把控火候、翻炒食材，心脏咚咚狂跳，连颠勺的手腕都轻轻顿了半分，只能借着做菜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羞涩。
拾言静静立在一旁，将少年泛红的耳根、慌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蜷缩，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见栖辞微微出汗，他立马递上提前浸过凉水的干净软布，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皆是身形微顿，一抹细碎的暧昧悄然蔓延。
一道道硬菜轮番出锅，香气铺满整座静禾殿。
色泽红亮的红烧牛腩、鲜嫩剔透的清蒸活虾、入味十足的油焖秋豆角、鲜醇清甜的菌菇清炖土鸡、精致好看的雕花果蔬拼盘、软糯香甜的手工果蔬蒸糕，满满当当摆满了两大张圆桌。
所有菜品全部就位，栖辞扬声笑着吩咐：“这段时间辛苦大家帮忙筹备打理，今晚所有人都有份！饭菜尽数备好，大家放开肚子吃，不用拘谨！”
一众宫女、太监、护卫瞬间喜出望外，纷纷躬身道谢，开开心心围到副桌旁，迫不及待开动。
“太幸福了！世子也太贴心了吧！”春桃夹起一块果蔬蒸糕，吃得眉眼弯弯，“又甜又软，一点都不腻，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好吃！”
温柔细心的晚月小口吃着清炒秋菜，满眼满足：“这菜是世子秋天亲手种的，清甜脆嫩，带着自然的鲜香，吃着心里都暖暖的。”
小禄子嘴最馋，大口扒着米饭配牛腩，含糊不清地夸赞：“我的天！这牛腩也太软烂入味了！入口即化，我能连吃三碗米饭！”
憨厚护卫阿木吃得格外踏实，低声感慨：“这辈子能吃到世子亲手做的饭，也太有福气了，往后我一定好好值守，好好帮世子干活！”
大家边吃边聊，欢声笑语不断，氛围热闹又治愈。
与此同时，主桌众人也纷纷落座。
萧惊澜、沈晏清并肩坐主位，楚景珩乖乖窝在两人中间；栖辞挨着拾言坐在左侧，顾骁、云瑶依次落座，一大家子不分尊卑、不拘规矩，热热闹闹围坐一桌，温馨又治愈。
萧惊澜端起清茶，笑着开口：“今夜不分尊卑规矩，相伴即是家人，大家放开胃口，尽情享用。”
席间氛围松弛自在，萧惊澜和沈晏清相处格外亲密自然。两人时不时低头小声闲聊，桌下指尖始终紧紧相扣，偶尔萧惊澜会夹起一块软糯的糕点，默默递到沈晏清碗里，沈晏清则会细心挑出鲜嫩的蔬菜，放回对方盘中，小动作温柔又缱绻，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栖辞一边耐心投喂吃饱喝足、乖乖撒娇的楚景珩，一边下意识往拾言身侧靠拢，两人胳膊时不时轻轻相碰。每次无意间对视，栖辞都会飞快移开视线，泛红的耳根藏不住满心的小鹿乱撞。
拾言全程温柔相伴，每样菜品浅尝少许，只要栖辞悄悄看过来，他都会轻声细语夸赞几句，温柔的话语总能精准哄得少年心头发烫、满脸笑意。
顾骁和云瑶坐在一旁，把两人之间细腻又暧昧的小互动尽收眼底，悄悄用胳膊肘互相碰一碰，憋着笑意小声唠嗑，默契十足地不当点破，静静吃瓜。
夜色渐深，廊下的果蔬灯笼依旧摇曳着暖融融的烛光，饭菜的鲜香、瓜果的清甜久久萦绕在庭院里。
栖辞侧头看着身旁安静相伴的拾言，看着眼前笑语盈盈的至亲挚友，看着满院温柔灯火、烟火人间，心底被圆满和安稳填得满满当当。
一场耗时十日精心筹备的露天秋宴，圆满落幕。
春种秋收，烟火寻常，身边岁岁年年皆有良人相伴，这便是最安稳温柔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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