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神奇女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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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女侠！”他回头看向天空，“巢穴在那边一英里处，你和玛丽去铲除它！”
“火星猎人，奥奇贤者，去找那些孩子！”
“其余人，和我留在这里处理镇上的类魔！”
“收到！”
几乎所有雨林中的类魔都已经卵化。起初，在英雄数量足够的情况下，街道上的类魔仍将抓走人类当成首要目标。但当他们发现留下的英雄只有四人后，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打败这些英雄上。
蝙蝠侠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已经吸引了不少类魔。他尽量采取移动战，避免陷入包围。但敌人的数量庞大，源源不断的类魔正从四处飞来。
就在蝙蝠侠一脚踢飞一只类魔、准备射出抓钩脱离包围圈时，另外三只已经扑到他背后。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咬着牙继续射出抓钩，打算硬扛下这次攻击。这样至少能让他脱离包围，以免被之后无数扑上来的类魔撕碎。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瞬间的失重感和背后一片火热的触觉。下一秒，他就被垂直着带上了天空。
他先是愣了半秒。即使不回头，他也知道身后这火热的胸膛属于谁。在年末大都会凛冽的深夜里，这个胸膛像有魔力一般，总是能让他安然入睡。
“Bruce……”
耳边的声音骤然响起，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按在超人胳膊上的手。
下一秒，类魔尖利的啸声传来。
“现在！”
超人闻声松开手臂。蝙蝠侠从高出落下，踩到一只正追击着他们的类魔背上。他手下一动，在这只类魔身上贴上了一枚爆破弹，然后纵身跃起，踩上另一只。
如法炮制之下，追击着他们的类魔接二连三地在空中爆炸，坠落到地面。
“巢穴已经被捣毁了，蝙蝠侠。”
就在蝙蝠侠落地之际，神奇女侠那一组传来了捷报。
“好，全员在火星猎人和奥奇贤者的位置集合。”
——不久之后，瞭望塔——
火星猎人和奥奇贤者找到了失踪的孩子们，以及这次袭击的始作俑者——一个自认为被流放了的达克赛德先遣队指挥官。
这个长得像虫子一样丑陋的家伙，因为被迫长期离开母星、独自驻守在这颗遥远的星球上而心生不满。最近的两次袭击，都是拜他所赐。
在关押了这名指挥官后，所有人传送回了瞭望塔。
毫不意外地，蝙蝠侠在回到瞭望塔的第一时间就脱离了人群。
超人没有马上跟上去。他将伤势更为严重的蓝甲虫送入了医疗室，在确定对方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找到正在为同样身受重伤的蝙蝠侠处理伤口的主治医生。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此时的Bruce已经脱去了制服，正穿着里面的劲装站在离医生不远的一处平台上。治疗场从他头顶的仪器照射下来，淡蓝色的光流闪着细碎的菱形微光，在他受伤的肩膀和手臂之间来回流动。
面对刚走进来的超人，医生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我说你们这些人，受伤了就不能先下战场吗？”
“呃……”
眼前这位医生的情绪明显已经崩溃了。超人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Bruce，对方的嘴角也崩得死紧。看起来，他不是第一个听到这些抱怨的人。
“他的创口很脏，特别是前臂上的。他在战场上给自己用了止血凝胶，这很好，但之后他继续使用那只手臂。凝固的胶体全碎了，混在伤口里。”
那名医生继续止不住地抱怨：“这都是小事，最多是清创的时候麻烦一点，但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怕疼。最严重的是他在受伤后还继续使用左臂，形成了复杂创面。要是不想影响以后手的精细操作能力，他最好听我的话，再来复查一遍。”
“我会叮嘱他来复查的，医生。”超人先是向医生保证道，然后说：“我可以先和他聊一下吗？”
医生走后，超人站到了治疗场前，挠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Bruce——”
“我听两遍了，不想再听第三遍。”
“……记得来复查。”
Bruce想说“不关你的事”，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是他们这几天里，难得的一次平静交流。
Clark拉过医疗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在了因为接受治疗而不得不站在治疗场里的Bruce面前。他抬头看着治疗场下的Bruce，Bruce也低头望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Bruce，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
“在截住我这方面，你一直很有天赋。”
“而在阻止我说下去这方面，你也很有天赋。”
这次Bruce没有说话。
Clark弯下腰，将双臂搭在腿上，十指相扣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还是不合理……”
他看向Bruce，“Bruce，你在战场上对我的碰触有反应——”
“如果我解答了你的疑问，你就可以不再纠缠了吗？”
Clark再次低下头，“如果……如果你真的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我是指那种冷静的、不是在我们争吵的情况下……我想……”说到这里，他紧张地搓了搓十指交握的手，“我想……是的。我可以放手。”
Bruce的喉结动了动，努力维持着声线的稳定：“在战场上，我对任何近身的接触都有反应。”
“不，我是指你抓在我手臂上的手——”
“你可能不理解这个，超人。”Bruce打断了他，“我是人类，不会飞。我需要一个支点。”
“那么上一次在会议室呢？你的呼吸和心跳都——”
“我们当时起了争执，我们有身体上的对抗。”
Clark摇了摇头，“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对抗，你的心跳不会——”
“很牵强，超人。”
“……在哥谭时你叫了我的名字……”
Bruce沉默着。Clark抬起头看他。
“没有任何一个是实质上的证据——”
“你是我的伴侣，Bruce。我了解你。”Clark看着治疗场的白光下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别否认，你喜欢靠在我的胸膛——”
“——超人！”
治疗场旁，生理指标检测仪上的数据有了变化。
Bruce的声音开始变得冷硬——
“你罗列出来的，没有一条能称之为证据。”
“你很擅长，但我没兴趣陪你演完这场苦情戏。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我已经回答了你所有可笑的问题。所以帮我一个忙，给你自己留点体面，按照你标榜的那样转身离开，别再纠缠！”
Clark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脸埋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滚！别让我后悔和你试过一次。”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他抬起头。
Bruce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错，这就是我求之不得的。”
Clark倏地一下站起身，咬紧了牙关，“Bruce，你一直都是个混蛋！”
在Clark愤然离开的背后，Bruce扬声道：“记住自己的这个决定，别再回来。”
医疗室的门开了又关。在一片寂静中，Bruce低下了头。
——两天后，蝙蝠洞——
“少爷，您已经在同一个角度磨了五分钟了。”
阿福拿着一套西装和一件羊毛大衣，神色从容地从蝙蝠洞的台阶上走下来。他把那套西装挂起来，又用衣刷轻扫着大衣上可能存在的灰尘。
“恕我直言。您再这么磨下去，它就只能用来切黄油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Bruce站起身，将手上那枚被磨得锃光瓦亮的镖具往装备储备格里放。
“您当然知道。”阿福好心地回过头，提醒道：“那是放蝙蝠镖的地方，少爷。如果您不介意在把它扔出去后，意外地看到它朝您飞回来，我建议您放到回旋镖那一栏。”
Bruce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往右移了几格，换了个位置。
“您真该准备一下了。”阿福又回过身，取下了那件西装，“您的记者朋友们已经到了。”
——去往Wayne大厦的路上——
“卢修斯会跟着您，项目相关的内容他会替您说。”阿福一边驾驶着车，一边向身后的Bruce交代。他们正在去往Wayne企业年末新闻发布会的路上。
“您随意说说今年的冬季救助计划就可以了。”
坐在后排的Bruce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按照您的要求，之后与星球日报记者的晚餐定在顶层餐厅的大堂。便于您给莱恩女士和Kent先生展示您精心安排的娱乐节目。”
“等等。”Bruce的背突然从座椅靠背上弹了起来，“为什么Clark会在？我记得我叮嘱过，这次让莱恩来。”
“是的。但鉴于您前一阵子的高调行为，我猜星球日报那边没想到您是想替换掉Kent先生，所以让他和莱恩女士一起来了。”
“这是工作失误，阿福。”Bruce语速飞快地说，“萨沙会在复查时发现的。”
“如果您稍微关注一下身边的人就会知道，萨沙小姐已经休年假一周了。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是我送您去会场。”
“萨沙不休年假。”
“这就有点绝对了，少爷。而且Wayne企业鼓励员工休年假。”
Bruce沉思了一会儿，“阿福，整件事情有太多的巧合。你们又在搞什么？”
“您有时间在这里玩推理游戏，不如想一想一会儿打算和Kent先生说点什么。”坐在驾驶位的老绅士少见地叹了口气，“我真希望我有能力把您教育得更好。或许当年我应该听从隔壁德雷克老夫人的建议，看一点育儿方面的书籍——”
“我最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吗？”Bruce忍不住问道。
“当您决定在瞭望塔上把Kent先生当空气之后？没有，少爷。”
“Jesus Christ！Clark找你了？！”
“是我鼓励他换个地方找神秘的蝙蝠侠，比如说来到哥谭。”
“别掺合我们的事。”Bruce烦躁地捂住头，“我能解决。”
“您当然能解决，以最坏的方式。”阿福继续说：“几个月前的早上，当您故意让我看到Kent先生留在您卧室沙发上的西装和领带时，您不知道我的心情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Bruce完全没打算理会阿福的话：“但你是对的，阿福。我得想想怎么处理Kent记者。”
阿福继续自顾自地说：“但显然您没打算把这份美妙的感觉维持太久。Kent先生是个非常好的人——”
“我们干脆开完记者会就回去。”
“在您已经出现在Kent先生和莱恩女士面前之后？真有您的，少爷。”
“那怎么办？”Bruce转过头，盯着后视镜里的阿福。
“您不能永远躲着。您需要和Kent先生谈谈。”
显然阿福的信息已经过时了。他们早就“谈”过了。
“我——”Bruce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我们谈过了。我们现在可能有点矛盾……”
前排传出一声什么都懂的叹息。
“那也是谈谈，少爷。您迟早得学会和我之外的人开诚布公。”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