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下）》吉良吉影的梦想

13、第 13 章 没有回音，

　　没有回音，也没有身影。
　　“否则我就在这里看住你一整晚。”超人持续扫视着这片区域，继续说：“明早我会去Wayne庄园向阿福道歉，顺便问一问吵一次架就扬言要断绝关系是不是你的旧恶习。”
　　一个身影突然从楼宇间冲出，超人飞身追上。在几个跳跃后，那身影再次隐入了Wayne大厦顶端、中央塔座下方的阴影里。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穿成这样，出现在哥谭的上空？”
　　低沉的声音仿佛没有源头，飘荡在大厦上方。
　　“我没有更好的选择。”超人漂浮在顶端广场更为明亮的外侧区域。如果不是有超级视力，他也很难分辨出阴影中的蝙蝠侠。
　　“我已经在瞭望塔上试过了。”他继续说，“而我猜，直接飞到Wayne庄园或者闯进蝙蝠洞，是你更不想看到的。”
　　阴影中的人将自己完全隐匿于收拢的斗篷中，阴冷地看着上空的超人。
　　超人与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降落到大楼顶层的石砖上。
　　“Bruce，我知道那天我说错话了——”
　　“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离开。”
　　超人皱了皱眉，“让我说完——”
　　“我没有任何和你谈论感情的义务，超人。在瞭望塔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结束了。”
　　超人的眉头狠狠地拧到了一起，“这不是你一个人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你认真的？只因为我说错了一句话？那你对我的伤害呢？”
　　蝙蝠侠的嘴角绷得更紧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结束。”
　　说完，他抬手就要走。
　　“Bruce！”超人瞬间闪到蝙蝠侠面前，挡住了他要再次射出抓钩的举动。
　　“好吧。”他沮丧地低下头，“如果你非要我这么做。”
　　当再抬起头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蝙蝠侠，你对星球日报的做法已经影响到我。现在，我以正义联盟成员的身份，要求你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
　　“我早就解释过。”蝙蝠侠非常不快地眯起了眼睛，“还是你的脑子里只有情爱？”
　　“为了阻止卢瑟控股。是的，你解释了。”超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但也仅此而已。别忘了，你还借助了我的另一个身份，隐瞒你购买星球日报的真实意图。这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
　　蝙蝠侠没有说话。
　　“我要求你做出解释，蝙蝠侠。”超人再次重申道。
　　大厦广场上方的空气安静了很久，只有风声呼啸。
　　“你想办法让它变成了联盟事务。”过了好一会儿，阴影里的声音才说。
　　“所以现在你必须解释。”
　　“干得不错，Kent。”蝙蝠侠从阴影中走出来，再次向天空射出抓钩，“那就给我发会议邀请，看看我有没有时间。”
　　他纵身跃下高耸的Wayne大厦，声音从下方的黑暗中传来：
　　“现在，滚出哥谭。”

　　——又是一周后，瞭望塔小会议室——
　　当蝙蝠侠在约定的时间走进这间会议室时，超人早就已经等待多时。
　　“谢谢你让我知道，面对一个不想参加的会议，你会让别人等多久。”
　　“我只想谈正事，超人。”蝙蝠侠没有理会对面人的嘲讽，径直坐到了会议桌的另一侧。
　　“Bruce，别闹脾气了。我们谈——”
　　“说正事。”蝙蝠侠加重了语气。
　　超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反问道：“那难道不是应该你来解释吗？”
　　“我没有试图用你来掩盖收购意图。”蝙蝠侠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那样说，“至少那不是我的本意。”
　　“但你任由媒体误会，不是吗？”
　　事后，Clark看了那场新闻发布会。当有记者问起是否是因为“绯闻男孩”才如此强硬地收购星球日报时，Bruce只留下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任人猜想。
　　超人对面的蝙蝠侠没有接话。
　　“你甚至亲自来星球日报，做实这个传闻——”
　　“你错了。”蝙蝠侠打断了超人，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来，“我去是因为我预料到你会因此惹上麻烦——”
　　“所以你能预料到我会有麻烦，但仍然选择了那么做？”超人问。
　　蝙蝠侠闭口不言。
　　“就像你明知道我不同意，仍然执意收购星球日报一样？”
　　对面的人还在沉默。
　　“说话，Bruce。”
　　“……那是当时最好的选择。它能让一切看起来合理——”
　　“那么我呢？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蝙蝠侠没有因为超人的打断而停止，反而加快了语速：“我让它停在Wayne本人身上，避免牵扯到背后的联盟。我们是联盟成员，Clark。这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
　　“是！”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超人猛地站起身，像上次在公寓里那样烦躁地转了两圈，“这是我的职责！我愿意为联盟做出牺牲。如果你非要问，我甚至愿意为了这个世界而死！”
　　他回过头，怒视着蝙蝠侠，“但是Bruce，你不觉得这个牺牲应该由我来做吗？”
　　蝙蝠侠险些说不出话，“……那是突发情况，我没办法提前告知——”
　　“所以你就临场决定？替我牺牲？”
　　“……”
　　超人失望地摇了摇头，“如果是我，Bruce。我不会选择用伤害你的方式。”
　　蝙蝠侠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迅速地站起身。
　　“你不理智，超人。”他抬起脚，往门的方向走，“世界永远优于个人。如果你现在没法理解这个，我们晚点再谈。”
　　“等等——”
　　“别走。”
　　“我们还没——”
　　在一声声的呼喊中，蝙蝠侠果断地加快了脚步。
　　“我说别走！”
　　几乎是在感应门开启的同时，红蓝色的身影闪到了蝙蝠侠的面前，将那扇门重重关闭。
　　面对对方如此强硬的态度，蝙蝠侠警戒地拉开架势。但当超人再次抬起脸时，表情里只有痛苦。
　　“Bruce，我说错话了。”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分祈求，“上次我真的说错了。”
　　蝙蝠侠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让我们谈谈，把话说开——”
　　“还要我说多少遍？”蝙蝠侠咬紧了牙关，“我们结束了。如果你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超人。我已经不爱你了。”
　　两人之间出现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之后，超人才摇了摇头：“……这不合理。”
　　他再次开口：“两个星期前，我们的感情还那么好。没人可以——”
　　“我可以。”蝙蝠侠打断了他，讥讽地笑了一下，“你在我身边待得够久了，Kent。所以想想，我对你之前的人都是怎么做的？”
　　超人攥紧了拳头。
　　蝙蝠侠咬了咬牙，抬手推向眼前的人，“所以滚开！”
　　“……我想起来了。”超人抓住了那只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盯住护目镜后那双错愕的眼睛，“你每次都会不负责任地从他们身边逃开，但那时你都还爱着他们。”
　　蝙蝠侠的呼吸乱了一瞬。
　　“所以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Bruce。”他凝视着那双再也不能无懈可击的眼睛，“再回答一遍我的问题，你还爱不爱我？”
　　一声怒吼从蝙蝠侠的嘴里爆发出来。他猛地推开了那个胸膛，一拳砸在墙壁的控制面板上，在滑动门开启的瞬间夺门而出。
　　在他的身后，是走廊中一众错愕的人群，和开启的门后超人落寞的身影。

　　——几天后，哥斯达黎加某城镇街道上——
　　晚上八点，蝙蝠侠和蓝甲虫按照联盟接到的求助请求，传送到了位于哥斯达黎加某个城镇的街道上。
　　这是一个临近Monteverde Cloud Forest国家公园的旅游重镇。即使已经到了晚上，街道两旁低矮的民房和小店仍然亮着灯。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站在街边停满的汽车旁，正朝他们这边观望。
　　“系统，复查坐标。我们没有在这里看到任何骚乱迹象。”蝙蝠侠点开了与瞭望塔AI系统相连的通讯器。
　　“联系联盟的是我们，蝙蝠侠。”一个当地警方模样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而且确实没有。对我们城镇造成的破坏并没有立刻显现出来，但它仍然具有毁灭性。”
　　“请这边走。”
　　跟着这位警长，他们逐渐远离了街道，来到城镇的边缘地带。道路两边茂密高耸的热带树林逐渐增多，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亮着前灯的警车，以及荷枪实弹的警员们。
　　“在夜里、尖叫声中，有人目睹到了一个生物。它长着利爪和翅膀，把我们的孩子抓进了森林。”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这只野兽吗？”蝙蝠侠跟在这个打着手电筒的警长身后，进入了热带雨林。在他们三人的背后，是不少面色凝重、穿着防护服、荷枪实弹的警员。
　　“不。他行动迅速，抓住猎物后，还没等我们来得及追踪，就已经消失了。”他们边走边说。
　　“那么不好意思。”蓝甲虫插嘴道，“你们怎么确定这边就是他们被抓走的方向？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在这片——”
　　随着警长手电筒照射的方向，成百上千半人高、虫卵一样的囊体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这片雨林中一块突兀的平地上。
　　“——森林？噢。”

　　——半个小时后——
　　超人几乎是在从南非的一场大规模战斗返回瞭望塔的那一刻，就接到了来自监控室的信息——前往哥斯达黎加进行侦查任务的蝙蝠侠和蓝甲虫请求战斗型英雄的紧急支援。
　　当他和其他六位英雄赶到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蝙蝠侠。
　　在他眼前的，是前几天才刚与之战斗过的达克赛德先遣队。无数的类魔正在扑向路上的行人和警察。
　　支援小队立刻行动。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从数不清的类魔手下营救民众时，一只蝙蝠镖突然袭来，炸晕了一只已经扑到警察身上的类魔。
　　“B！”看到蝙蝠侠身影的超人明显顿了一下，“你遭遇了什么？！”
　　此刻，蝙蝠侠左半边的身体已经多处负伤。他的肩头被类魔尖利的爪子划开了三道深深的伤口，战甲多处破损，披风上沾着不知是类魔还是他自己的血迹。最让超人揪心的是他的左拳，已经全部被从前臂流下的血染成了红色。
　　“一场类似这样的袭击，但是在更小的空间。”说话间，蝙蝠侠又抽出一只蝙蝠镖，投向一个正在扑向孩子的类魔，“但这还不是最糟的，超人。本地人坚称它们一直在偷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