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学渣对战学霸 期中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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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这天，澄云发现苏兰兰竟然缺考了。
她一直特别努力，弹的很好，从来不会缺席考试，会不会是那个裴霄又在纠缠她？
今早她就匆匆出去了，下午快考试了也没见到人。
澄云给苏兰兰发了个微信问询，不安的攥着琴包带子，心里闪过很多猜测。
琵琶专业所有年级的学生都聚在阶梯教室等着考试，教授们还没来，台下乌泱泱的在调琴聊天。
还有不少同学在补妆，她们因为考试买了新礼服，私底下暗暗较劲谁的礼服更贵，妆容更美。
澄云就还穿那套旧的缎面礼服，为了不显得潦草，简单涂了个口红意思一下。
“你就是傅澄云？”
一个穿着渐变水墨礼服的漂亮女生背着琵琶走过来，打量着澄云，眼神不屑。
澄云认得她，是大一的尖子生江婉秋。
不过，她们又不认识，她这个不屑的眼神是为什么？
澄云有点不理解，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因为江婉秋问：
“你就是薛权的那个未婚妻？”
澄云恍然大悟。
薛权正是薛二的大名。想不到他又在撩拨江婉秋。
真是个人渣，连累自己也被找事。
澄云点点头说，“对啊，我就是他未婚妻。”
“噢。忘记告诉你了，这次考试，我选的曲子跟你一样。”江婉秋笑的云淡风轻，“你猜杨教授会怎么评价？”
大一的考试曲目比大二的简单，一般的学生不会越级演奏，怕得不到分，也怕教授批评。
但江婉秋不一样，杨教授整天夸奖她有天分，破格叫她参加大三学生才能参加的技能大赛，还拿了金奖回来，一时风头无两。
大二的曲子对她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澄云知道她在挑衅，不以为意，只说道，“好巧，祝你考个好成绩。”
“看来薛权说的没错，你除了长的好看点，一无是处。”江婉秋微微扬起头，“连琵琶这种只要练就有成绩的技艺，你都弹的一塌糊涂，有什么资格巴着薛权？我劝你趁早放弃。”
巴着薛权？
真是颠倒黑白，澄云恨不得立刻废了跟薛家的婚约。薛权也是有病，要是不乐意订婚就跟家里说呗，整天出什么昏招，不会以为她在傅家说话管用吧。
“你的意思是，弹的好就有资格？”澄云故意说道，“那这次考试我要是赢了你，你就出局，再也不能跟薛权见面。”
江婉秋笑出声，“好啊，这样吧，只要你考试分数跟我一样，就算你赢。”
两个人的对峙吸引了同学围观，大二学渣傅澄云对战大一学霸江婉秋的消息，迅速在考试前口耳相传，传遍了整个阶梯教室。
她俩实力悬殊，比赛结果谁都猜得到，但是大家都对八卦兴致勃勃，添油加醋传来传去，这会儿已经脑补了一场年度三角恋情狗血大戏。
澄云叹了口气，从琴包的夹层里翻出一副旧的琵琶指甲，这指甲还是她上初中的时候买的，这么多年稍稍有点小了，但是依然合用。
上战场得用顺手的枪。
教授们已经来了，考试从大一的学生开始。
一个小时以后，江婉秋抱着琵琶上去了。琵琶的考试要求一首文曲，一首武曲，文曲讲究旋律韵味，武曲展示基本功，江婉秋一露手，杨教授脸上就浮出笑意。
她在台上弹的游刃有余，澄云看着她，也欣赏她对细节的掌控力，跟着众人鼓了鼓掌。
江婉秋的分数当场就出来了，98.9分。
按说大一的同学考完就可以走了，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离开，轮到澄云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澄云慢慢走上台，鞠了一躬。
杨教授看见她，恨铁不成钢的撇了撇嘴。澄云看见江婉秋就坐在第一排，大概想近距离看她出丑吧。
这时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澄云抬手，几下扫弦如惊雷乍响，瞬间把所有人拖进黄沙茫茫的厮杀战场。
轮指、绞弦来回重叠，她的速度极快，左手上下翻飞点按，几乎都是残影，右手每一下都清晰明亮，再快也不模糊，力度速度达到了一致。
江婉秋听了半分钟，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这次恐怕踢到铁板了。
傅澄云这首武曲无懈可击，高难度的技法转折部分，连杨教授都未必处理的这么干净，而且她的速度比自己还快两倍，这意味着她的基本功已经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
沉浸在澄云演奏中的众人感觉心跳都变得急促，曲中杀气漫天遍地，叫人呼吸都困难，最后她抬手一收，天晴雨歇，大家才感觉松了口气，终于从那种压迫中释放出来。
静止片刻后，澄云开始弹文曲。
杨教授都呆住了，他没想到澄云在这个学期脱胎换骨似的突飞猛进，寥寥几个音都带着惊人的控制力，意境悠远，大音希声。
他不禁回想起澄云刚进学校的时候，低着头弹的那么生涩艰难，一时间感叹良多。
文曲弹完了，教室里一片死寂，过了很久，杨教授带头开始鼓掌，响起了一片如雷般的掌声。
“很好！很好！”
杨教授大声说道，转头跟其他的教授们开始交流。
这时整个琵琶专业的同学都紧张了，她们全在等待澄云的考试成绩。
黑马横空出世秒杀了专业第一的尖子生，多精彩的对决啊！
这次教授们商量了好一阵，教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静静等待，直到杨教授举手宣布了澄云的考试分数——100！
听到她分数的那一刻，江婉秋含泪跑了出去，澄云面色如常，把琵琶包起来，背在身后慢慢走出了教室。
下午的阳光是金橙色，把一切都照的那么鲜亮，澄云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格外轻松。
江婉秋说的没错，琵琶是努力就会有成绩的技能。
当初她没能考进舞蹈系，只能转战音乐系，确实比不上其他主攻琵琶的同学，但进了华大以后，从来没有敷衍对待过，一直日夜苦练。
只是当初教授对她的印象不好，她为了能多点时间打工赚钱，不想四处参加比赛演出，也就没有展露锋芒。
谁知道江婉秋非要挑衅，况且中间还牵扯薛二，她不得不挫挫年轻人的傲气了。
……
回到宿舍后天有些黑了，澄云打开灯，发现苏兰兰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兰兰！你怎么了？”澄云忙过去看她，发现她额头上都是汗，脸上还有斑驳泪痕。
澄云用毛巾浸了热水，给她擦了擦脸，发现她脖子和手腕上都是红色青紫色的印记。
“这……是裴霄弄的？”
“嗯。”苏兰兰看起来很虚弱，但还是对澄云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不要紧，休息两天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学渣对战学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