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养大的是乖妹妹，结果是疯批》人生不过3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101、你的眼睛 琴心婉

　　琴心婉忍着锁骨上的疼，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无奈："……你下次能不能别咬我了？松手。"
　　沈星沉没松，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不能。"
　　"为什么？"
　　"你松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又要丢下我了。"
　　琴心婉愣了一瞬："……什么？"
　　"你当年把我捡回来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抱着我吗？"沈星沉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听不出情绪，"我也喜欢被你抱。你抱过我一次，我就得要一辈子。"
　　琴心婉喉咙发紧："那跟安全感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沈星沉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抱着我的时候，我不会怕你走。你一松手，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琴心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当年递出那块面包、抱住那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些会反过来变成锁住自己的链子。
　　沈星沉似乎察觉到她僵住了，稍微松了力道，但没放手，只是把脸往她肩头蹭了蹭，声音忽然软下来，像在撒娇，又像在威胁：
　　"所以你别松手。你一松手，我就得自己把你抓回来。"
　　琴心婉听完这些话，整个人有些发懵。
　　——她真的吃了药吗？还是说那医生卖假药？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估计是药效还没发作。现在就当哄小孩吧。
　　"好好好，让你抱，让你抱。"她无奈地妥协，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疲惫，"但我有点饿了，抱完以后去给我做饭。还有，你让我调整个姿势，我现在想睡觉。"
　　琴心婉说完，沈星沉倒是乖乖松了点力道，让她把姿势调舒服了。
　　没过多久，怀里人的呼吸就慢慢稳下来，睡着了。
　　沈星沉没急着起身，在原地停了几秒，才慢慢松开手臂，轻手轻脚地翻下去，走到床头柜前抽了张纸巾。
　　她回来，俯下身，把纸巾轻轻按在琴心婉锁骨上——刚才咬的那一圈牙印中间，破了一点皮，渗出来一点点血，在白皮肤上红得刺眼。
　　沈星沉盯着那点血迹看了两秒，指尖动了动，想碰又没碰，最后只是把纸巾稳稳地按上去，动作轻得不像她。
　　纸巾稳稳按上去之后，沈星沉慢慢俯身凑了过去。方才那股翻涌的戾气早已散去大半，心绪慢慢平复，又变回平日里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指尖不老实地四处轻轻摩挲着。
　　琴心婉好不容易才睡沉，结果又被身侧的人弄醒了。她本就累得不行，这下彻底没了睡意，睁开眼就看见沈星沉的手还在不安分地到处乱摸。
　　她腾出一只手，攥住沈星沉一只手腕，眉头拧着，语气里压着起床气："走开。都让你抱了，你手还不老实，出去。"
　　沈星沉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无赖模样，理直气壮地嘟囔："你是我婆娘，我摸摸咋了？"
　　琴心婉直接搬出规矩压她："我都说了，定过规矩的——你只有在能正常沟通的时候才允许碰我，而且得经过我同意。"
　　"你又没说标准是什么。"沈星沉试图故技重施，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耍赖。
　　琴心婉直接打断她："我定过标准了，只是你没去看。"
　　沈星沉不依不饶："那你也不能赶我出去啊，毕竟这是我的地盘。"
　　琴心婉冷笑一声，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好，我不在你这睡了，我回我自己房间去。"
　　她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沈星沉一把按回床上，整个人压了回去。
　　"都在这睡了，以后就在这睡吧。"沈星沉下巴抵在她肩头，语气理所当然，"至于你的房间，以后留给我们的孩子吧。"
　　琴心婉僵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疯了吧？！"
　　沈星沉低低地笑了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寒："我没疯。而且我说到做到。"
　　琴心婉咬着牙，手抵着她的肩膀往外推："我不管。你现在不许拦我，我要回房间。"
　　沈星沉又贴近了些，呼吸落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冷意："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来到这的？"
　　琴心婉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底气顿时弱了三分，声音也跟着虚了："你……如果你不想让我留在这，就赶紧放我出去，不要一直把我关着。"
　　"怎么能算关呢？"沈星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诡辩的兴致，"关是把你绑起来锁死，但我没这么做。我这最多算……留你。"
　　琴心婉嘴角抽了抽，没忍住："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那点区别有什么用？"
　　沈星沉的眼神忽然暗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你觉得没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留你变成关你。"
　　琴心婉一瞬间反应过来——中套了。
　　她猛地摇头，速度快得像个被当场抓住把柄的人："不了不了不了！就这样！就这样挺好的！"
　　沈星沉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危险的轻快："所以你刚才，还是想跑？"
　　琴心婉疯狂摇头，声音都带了颤："没有没有！那个……你理解错了！"
　　"最好是我理解错了。"沈星沉淡淡撂下这句，画风一转，忽然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得认真，语气轻飘飘的，"你的眼睛好好看。你能送给我吗？"
　　琴心婉一愣，警惕心瞬间拉满："……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想把你的眼睛做成标本。"沈星沉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愿意给我吗？"
　　琴心婉浑身一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往后缩："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这样子——！"
　　琴心婉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为什么要这样子呢？难道完整的我不好吗？"
　　沈星沉心里早就笑翻了，面上却一丝不露，依旧用那种平静得吓人的语气接着吓她："因为我不喜欢看到你哭啊。如果你没有了眼睛，我就不会看到你哭了，不是吗？"
　　琴心婉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什么理解能力？！
　　她忍着哭腔，耐着性子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你看你现在又在哭。"沈星沉直接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偏执，"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哭，尤其是在我面前哭。所以我把你的眼睛做成标本，难道不好吗？"
　　琴心婉咬着牙，声音发颤："不好！要做你拿自己的做！"
　　"如果我拿自己的做了，就看不到你了。"沈星沉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琴心婉脑子转得飞快，拼命找破绽："那如果你拿我的做了，我也看不到你了呀！"
　　"不需要你看到我。"沈星沉盯着她，眼神黑沉沉的，"只需要我看到你就足够了。"
　　她顿了顿，画风忽然又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但是你现在好像也反抗不了。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有选择的空间？"
　　听到这些话，琴心婉更害怕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沈星沉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底翻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意——这人的恐惧、慌乱、无助，全都是因为她。这种把另一个人的情绪牢牢攥在手心的感觉，让她浑身每一寸都浸在一种近乎餍足的爽感里。
　　沈星沉伸手想去给她擦眼泪，琴心婉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沈星沉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不悦地眯了眯眼，身子又往前压了压。
　　琴心婉看着她还在不断逼近，恐惧彻底攥住了她，手脚并用地开始反抗——双手胡乱地往她身上拍打，双脚也蜷起来往她身上蹬。
　　沈星沉纹丝不动，任她扑腾了几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