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噩梦（？） 你的脚踝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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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也刷萌宠视频，知道有些人会为了摆拍虐.猫，为了流量作假。
他第一次实习的那段时间，拉过一串这类博主名单，让人们避雷。
只不过后来被狙了，甚至连他入职的宠物医院都受到影响。
[031：那后来呢？]
[031：见识到资本的厉害，妥协了？]
江虞：“我就是资本。”
“我用老实在家三年让老东西把他们都狙了。”
[031：……]
“对，所以现在三年之期一到，我就跑出来了。”江虞扯起唇角，划开手机点到短视频转件，“其实狙这类博主很简单，让他们身败名裂彻底吃不了互联网这碗饭，甚至现实也找不到工作也很简单……”
“来，031你帮我找找是那个博主欺负小黑，怎么样？”
按理讲，031身为数据，确实可以应有在互联网搜寻视频的能力。
但它却说：［找不到的。］
“为什么？”
［031：江医生，你忘记你所处世界的本质是什么了吗？］
［031：一本小说。］
［031：或者更具体点，一本局限在幼爱宠物诊所的小说。］
［031：从这里开始，离幼爱，离你们越远，就越模糊。你现在遇到的陶乐，夏栀，还有清晰的性格，可走的远了，你就会发现，人和npc没有区别。］
［031：你平时刷视频，可以看到具体鲜活的事物，是因为他们为你服务，为人物服务。但找一个和剧情无关的博主，找不到。就算他之后和剧情有关，我们现在也找不到。］
“……”江虞眯起眼，似乎有些不相信031的话，“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以后出去看埃菲尔铁塔，看到的是贴图？”
［031：看具体情况。］
“什么情况？”
［031：比如你和小黑一起去，这就是正常的情侣约会剧情。你们的行为为剧情服务，所以可以存在。］
“那我现在为小黑伸张正义就不算正常剧情了？”
［031：算。］
［031：但江医生，你忘了你现在是什么了吗？］
［031：作弊的，复活的，觉醒角色。］
［031：你能发现小黑被虐.待的真相，是因为你知道他能变成人，你看透了他所以才会猜到。］
江虞蹙眉反驳：“我哪有那么傻？就算不知道他能变人，我也可以看出来。”
［031：可现在结果就是，我们找不到那个博主。也就是说，原文中的你，过去的你，没有在现在发现这个剧情。］
江虞沉默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机，咬了咬嘴唇，执拗道：“我不信。”
“我再找找。”江虞用了自己常用的方法，图片搜索，ai找人，连之前存的代码都用上了，还是找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和剧情无关，就白让小黑委屈吗？”
江虞盯着搜索出来的一堆博主，心底一阵阵痛，只觉胸膛好像灌进一汪冷水，怎么也喘不上气。
“你们这破小说怎么写的，为了人设硬塞无厘头剧情，怎么可以这样。 ”
031没有说话，听着江虞低声抱怨，觉得江医生今天比平时敏感了好多。
以往有奇怪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比如一开始那次撞了他的爱车的离谱车祸，江虞都是一笑而过，最多吐槽两句，今天这是怎么了？
031想不明白，只能先安抚快要炸毛的江虞。
［031：江医生，先冷静。］
［031：虽然这本书烂尾，但在书城也有十几万收藏。有些设定的存在不是无意义，只是还没到他出现的时候。］
也不知是信了这个说法，还是接受了现实，江虞听后叹出一口气，盯了手机屏幕一会儿，默默熄了屏。
望着手机恢复漆黑的屏幕，江虞眸光微动，没在阴影里的茶色瞳仁颤了颤。
他忽地开口，嗓音很轻，透出一丝冰凉的机械感：“如果那个人真的出现在未来的剧情里，我一定——”
“会让他付出代价。”
放下这么一句话，江虞理了理散落的睡袍，朝猫房门口走去。
黑猫窝在小象猫窝里，缩成一团黑乎乎的阴影，听到声响，微微抬起头，露出半截竖瞳望向江虞。
“……”江虞握紧门把手，指节不断用力，指尖都泛起透白。他望了小黑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砰一声，关上房间门后离开了。
［031：不哄哄他吗？］
江虞：“不哄。”
［031：为什么？他看起来很想让你哄。］
闻言，江虞脚步顿了下，随即道：“他应该学会独立。”
“我不希望他太依赖我。我倒希望小黑因为今晚这件事，害怕我，疏远我……一直到死亡剧情到来。”
听到江虞的回答，031滋滋响了一阵，直至江虞走回卧室，拉紧窗帘，躺上床，再用被子蒙上脸，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才幽幽道了句：［江医生，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回应他的是被子里，江虞闷闷的一声：“是。”
江虞睡着后做了一个梦。
梦很真实，发生在次卧猫房。
那应该是个晚上，朦胧的月光从窗户渗进屋内，在淡黄色地毯上落下一道斜长方形的银色影子。
江虞两条腿悠闲交叠，半躺在小丑鱼懒人沙发上，大抵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从掌心的手机滑向别处。
少年就在他身侧。
他穿着熟悉的黑衬衫，领口微敞，似乎是坐在地毯上，身子微微倾斜，把胳膊柱在江虞大腿上，撑着脸。
少年正盯着江虞被睡袍包裹的大腿出神。
那模样瞧起来很认真，细密的长睫耷拉着，仔细看能甚至看出睫毛弯曲的弧度。
江虞望过去时正好能瞧见他卷而长的墨发，和他白皙俊美的半张脸。
这张脸实在好看得过分，甚至让梦中的江虞都产生了心动的感觉。他喉结滚动一圈，连忙移开视线看回手机。
好巧不巧大数据随机给他分配到了颜值赛道，朦胧昏暗的灯光里，男博主顶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正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抛眉眼。
江虞一阵心悸，觉得这张脸甚至没有少年素颜好看……想着想着，他的视线竟又不由自主朝另一侧偏去。
焦点有近到远，江虞眼前模糊了一阵，待视野彻底聚焦后，一双琉璃般的红色眸子迎面撞来。
“……！”
江虞吓了一跳，险些窜起来，却还要皱起眉，故作镇定道：“你看我干什么？”
少年看着他，眨了眨眼，把撑着脸的手缓缓放下，按在江虞大腿上，摩挲了几下，然后道：“这件衣服不坚固也不防寒，你为什么要穿着它？”
“……”江虞强忍着腿根的酥麻，咬牙道，“这是睡衣，穿着睡觉的，舒服就行。你刚才盯它半天就是在研究这个？”
“不是。”少年回答得很快，说完后微微垂下眼，再一次把目光落到江虞大腿上，随后转眸，让视线一寸寸从江虞睡袍下的大腿，滑过他泛粉的膝关节，最后落到他月光下纤细苍白的脚踝。
“我在想，哥，你为什么这么脆弱？”少年叹息一般说着，用指尖戳了戳江虞腿根的肉，“你的腿上都没有肌肉，软软的。”
江虞在腿根被触碰的瞬间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注视着少年的动作，只觉尾椎猛地蹿过一股电流，激得他下意识蜷起腿，就要把少年的手甩开。
没想到少年忽然抬手，锢住了他的膝窝。
少年的手指很长很细，指节卡在江虞膝窝的软骨下，甚至能让人感知到他指骨的形状。
江虞瞪大双眼，不敢动了：“……你，你干什么？”
少年没有说话，微微抬起眸，卡住江虞膝窝的手抚摸一般从他劲瘦的小腿滑过，停在脚踝处。
“哥，你的脚踝也好细……”少年曲起中指和拇指，连成一个圈，把江虞纤细的脚踝整个锢起来后，还剩很大空隙，“我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江虞已经完全被少年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一面羞耻，一面又觉得少年这话实在挑衅，最后面红耳赤地憋出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
“唔……”少年看了眼瞪着他的江虞，像是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又像是在揣测接下来的话说完后江虞的反应。
半响，他启唇，用一种平静又自然的磁性嗓音，回答道：
“我在想，如果你有一天离开我，抛下我，我可以不可以掰断你的脚踝，把你藏起来。”
“……！”
哗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响，江虞简直又气又惊，头昏眼花，眼前也一阵阵模糊起来。
这家伙……在说什么？
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梦境中的江虞脑袋发晕，说不出话，梦境外床上的江虞也痛苦地蹙起眉，满头热汗。
他一脚把身上的被子踹开，翻了个身，睡袍扭在一起，勒得他腰身更细更显眼。
江虞难受得喘不上气，指尖也打起颤。
就他快要惊醒的前一刻，一只苍白漂亮的手伸来，捏住他睡袍的衣摆，帮他把衣袍一点点扯回了原位。
“嗯……”江虞伸了伸腿，迷迷糊糊间咕哝了一声什么，随即便陷入更深的睡眠。
床边紧绷的人影略微松了口气。
少年又瞥几眼江虞，确定他是真的睡着后，一颗心才慢慢沉静下来。
他把飞到自己肩膀上的被子拿下来，小心翼翼给江虞盖回去，江医生眉头依然皱着，像是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少年疑惑地眨眨眼，却没有让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太久，毕竟他还有别的重要事要干。
少年直起身子，眼珠微偏，望向江虞枕边——那里有江虞熄了屏，正在充电的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噩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