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商议 虎杖悠仁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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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绘理从原地跳开，躲避从影子冒出来的伏黑惠，好像没事人一样，“抱歉抱歉，有些失态了。”
“虎杖？是吧，我帮你治疗一下吧。”
“欸？”虎杖捂着脸，露出了搞不清状况的豆豆眼。
“镜小姐是什么意思？”伏黑惠的式神在影子里蠢蠢欲动。
高羽彦史双手背在身后，摇头叹气：“少年，就算是你，我也不赞同二打一啊……”
“你是夜蛾校长提过的…宿傩的受肉/体？”
镜绘理比这两个高中生大了13岁，成年人的优势就是无耻，“涩谷事变当晚，我就在现场，见到了一生令人难忘的场景呢。”
夜蛾校长加涩谷事变受害者两张感情牌打下去，两人都沉默了。
虎杖悠仁挨打时还元气明亮的眼神笼上了一层阴影，镜绘理还是第一次见到，十五岁的少年会有那样痛苦的眼神，死水一样的悲伤，也足以淹没一切。
“是我。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虎杖悠仁一字一句地说，“非常抱歉，镜小姐。”
日车宽见说那不是他犯下的罪，是他体内的恶魔宿傩。
但他有错的，是自己太弱了。
虎杖早已决定，等到积分获取足够，找到天使，他就去死。
他会带着宿傩一半以上的手指死去，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啊，熟悉的眼神，那是已经为自己定下死期的人会出现的神态。
煞那间，虎杖带着伤疤的的脸和微笑的小梅重合，绘理突然明白小梅婆婆看自己时的感受。
“……我没有在向你要说法。我会自己让罪魁祸首索付出代价。”镜绘理没有欺负小朋友的兴趣。
虎杖体内血色的生得领域，宿傩无趣地闭目养神，连嗤笑都不愿奉陪，蚂蚁的仇恨，无足轻重。
镜绘理转移话题：“这些稍后再说。有个泳者一直跟着我们呢。不出来吗？”
来栖华有些忐忑地从建筑后飞出，她留着金色的短卷发，碧绿的大眼睛，容貌精致，头顶是金色的圆环，身后是一对浮空的雪白翅膀。
“天使？”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对视一眼，天元大人说只要见到就能认出他们的目标，眼前的女生无论是容貌和造型都符合，但“天使”不是应该在东京第二结界吗？
……
总统套房，虎杖悠仁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粉发还带着些水汽。
嘴巴抿起想要装成稳重的样子，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露出奇妙的笑容。
他手里端着高脚杯，缓缓举起到嘴边，喝下杯中的晃动的液体——可乐。
“虎杖，”伏黑惠敲了敲房门，“走了。”
“噢！”
虎杖套上烘洗干净的连帽衫，出门跟上等在走廊的伏黑惠。
两人下楼来到套房的客厅，镜绘理和来栖华已经坐好了。半裸的高羽史彦被排挤到了房间的角落。
下午，兵分三路的高专学生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任务。
东京第二结界，称金次和熊猫拿到了100分；乙骨忧太在仙台结界接连打败四个特级，拿到了最多的190分；再加上先前虎杖让日车宽见花费100积分追加的总则10，伏黑预想的拯救津美纪至少需要的2条规则和100分的点数，已经全部完成。
总结完现状，伏黑惠表情不变，心里十分高兴。
高羽没有分数，来栖华也同意把点数给伏黑用，只有拥有103点分数的镜绘理有自己的用途。
“你的设想是通过花费点数，以及将一个新玩家拉入死灭回游做替身，让你的姐姐能够脱离死灭回游。”镜绘理说，“代价太大了。”
殡仪馆里的非术师哪有那么多积分代替呢？
“先试着添加玩家能够脱离死灭回游的规则。”伏黑惠说，“但这和死灭回游永续的总则相悖，不一定能够通过，因此才加上其他的限制。”
“我想要添加非术师泳者可以脱离死灭回游的规则。”镜绘理坦白，“永续……既然一开始就给了普通人离开的机会，不一定会被拒绝。”
低头沉思片刻，她抬起头看着几人，“我会在今天添加规则，最晚明天将他们送出结界，需要你们帮忙。”
“没问题！”虎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你似乎很急迫。”伏黑惠问道。
“是。”镜绘理揉了揉额头，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羂索的计划必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部分，早做决定比较好。”
解决了这些问题，伏黑和虎杖还有想问来栖华的。
“根据天元大人所说，‘天使’位于东京第二结界，你是天使吗？”伏黑惠问道，“你为什么会在第一结界？”
“‘天使’是我噢。”来栖华的脸颊裂开一道口子，一张带着牙齿的嘴突兀地出现，“不要这样接二连三地质问一个女孩子。”
伏黑惠和高羽史彦都十分震惊！
虎杖有些惊奇：“欸？跟我一样啊。”
虎杖悠仁之所以和两面宿傩共生，是因为宿傩想要夺取肉/体但发觉压制不了虎杖。
而古代术师天使，是自愿和来栖华共生的。
镜绘理仔细观察着来栖华，似乎也能在她的身上看到重影，这是……灵魂吗？
见到粉发少年的第一眼，似乎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好像有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但另一个身影模糊不清，像水面的倒影，又像重影的照片，只勉强认身上有黑色的纹路。
仔细回想，刚刚拿取积分的时候，雷吉和黄栌身上，有一瞬间也出现了重影，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明明第一次见面时没有看到。
“你们既然在找我，应该清楚我的术式。”来栖华脸上的嘴继续说，“无效化术式，包括封印在内的结界术，因此我和来栖华可以自由进出结界。”
东京结界由于大海的缘故，比起玩家更多的存在是咒灵，于是他们转移到了更安全的第一结界。
“只要避开夜晚，很容易读懂咒灵的行动模式，避开它们吧。”
“因为我的目的是肃清所有的受肉泳者。”
在天使看来，这些人大多数都会在受肉过程中，有意或潜意识地剥夺容器的自我意识。这种行为违反了神之理，是不应该存在的。
“神？”
“只是我给自己的信条简洁的取了个名字。”
“你的术式能够将受肉的泳者变回之前的状态吗？”
“我不能确定。受肉也算是咒物和肉/体的融合，将其中一个顺利分开非常困难，99%的几率，那个人会死。”天使以为伏黑是有想恢复的人，“很抱歉，我帮不上你。”
就像虎杖死掉，宿傩也会死掉是同一个道理吗。
伏黑惠不再追问，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想要天使帮忙解封狱门疆的封印。
“我明白了，如果是咒物的封印，我有信心解开。”
虎杖和伏黑兴奋地击了一拳，五条老师也能够解封了，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但我有一个条件。”天使继续说，受肉后的泳者里只有一人，她是无论如何都想杀掉的，“如果我们能够杀掉这个泳者，我会全力帮助你们。”
“这个人，名叫‘堕天’。”
虎杖愣住了，一瞬间，宿傩将他拉进了自己的生得领域，满怀恶意地告诉他：“我就是堕天。”
“虎杖？”伏黑惠叫住发呆的他，“你怎么了？”
虎杖特意和来栖华换了位置，手舞足蹈地和伏黑惠做手势打眼色。
伏黑惠头脑风暴地思考一番，终于明白，天使的条件是杀死名为“堕天”的玩家，而堕天就是宿傩，换而言之，天使的目标就是杀死虎杖！
伏黑惠很了解虎杖，他一定会同意杀死自己的提议，豁出性命完成天使的条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