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子弹正中眉 ...
-
机车速度很快，致使晨风痛击卡尔裸露在外的脚腕，吹得卡尔一直试图伸手把裤脚拉低点。
身体稍微倾斜，造成的不平衡让高速的摩托有些微摇晃。
红头罩“啧”一声，他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带着不耐烦，“能不能别动了，我开车呢，大哥。”
他从小在犯罪巷讨生活，语言习惯有去不掉的匪气。
再加上米国人并不像某些国家那样注重前辈文化，所以一句“bro”就这样顺理成章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音调短促而随意。
红头罩说话音量不大，完全不考虑头罩加开车的轰鸣声会掩盖他的话。
毕竟是超人嘛。
除了氪石和红太阳，完全没弱点的、“超越人类”的存在。
卡尔也确实听清楚了，心虚收手，规规矩矩重新坐好，虽然他还没成功保护脚腕。
他偏了一下头，确认后座的人不会再乱动，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的路况上。
凌晨和清晨的交界点，路灯依旧勤勤恳恳的工作中。
地面从平整的柏油变成坑洼的旧沥青，机车来到一片类似荒废的街区。
在无聊的赶路途中打开了话匣，和后座的卡尔搭话，“你怎么出现在石头街？”
石头街就是卡尔遇见小丑帮的地方。
卡尔毫无防备地，在最恨小丑之人面前说：“都怪小丑帮。”
风把他的声音撕扯，但"小丑"两个字格外清晰地传进了红头罩耳朵里。
“嗯？”
红头罩握着车把的手指收紧，露在领口外的脖颈青筋微微鼓起。
他没想到随口聊天还有小丑的事。
红头罩和小丑积怨已久，远在红头罩还被人叫做罗宾的时候，作为蝙蝠侠的副手，没少和小丑打交道。
那时，罗宾就已经讨厌这个爱笑的精神病。
更别说小丑后来录像虐杀十五岁的罗宾。
将罗宾的死亡当作礼物，送给蝙蝠侠。
而小丑，至今仍在哥谭风生水起。
红头罩是从罗宾之死中诞生的魔鬼。
与家人半和解，并没有浇灭红头罩心中的恨。
这股恨、这股怒火，刻进骨髓，成为组成红头罩的一部分。
他的恨能有多强烈呢？
直到现在，他仍怨他最爱的人。
放不下，摔碎再拼起来不能挽回什么。
更何况红头罩也不需要被人拼起。
毫无疑问，他想小丑死。
表现在外的，就是红头罩对小丑相关的人事物十分应激。
卡尔不知道红头罩的旧事，于是坦然交代，“我在收拾小丑帮留下的残局，花了一些时间。”
现在闭上眼睛，仿佛都还能看见围着垃圾桶转圈的小飞虫。
“真不明白小丑为什么会组建一个帮派。”
红头罩冷笑，“他需要这些小喽啰去当耗材。”
卡尔皱眉，这听上去感觉不太妙。
红头罩接着说，“而且在哥谭，单打独斗是不行的。”
“什么意思？”
“我们可没有你这样强悍的身体，能打赢都是人数压制、火力覆盖。”
卡尔更困惑，问，“你说你要去火拼，也是和帮派打吗？”
卡尔声音小下来，“多对一是不公平的。”
红头罩没听清，“什么？”
卡尔大声说，“我会帮你的！”
红头罩嗤笑，“不用，我也有帮派。这是哥谭帮派的对战，不需要大都会英雄插手。”
他顿了下，找回失去已久的礼貌，拉高一点哥谭印象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相助。”
装不了第二句话，“你就在旁边看我怎么打赢对面就行了，不久我就能送你去庄园。”
“一想到超人观战，我的枪都兴奋起来了。”
他哼笑了一声，声音里混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情绪，像嘲讽，又像真的在高兴。
卡尔从侧后方看见红头罩面具之下眼睛炯炯有神，脸也气血上涌，红红的。
听见他心跳也加快了。
面红心跳。
难道是……
心动了！
卡尔完全想不到超人仅仅只是观战就能让红头罩这么开心。
原来超人对他来说这么重要。（误）
虽然他不是超人，但他是领主超人啊。
名号还比超人多两字，分量应该更大吧。（大误）
卡尔莫名害羞起来，低头把脸往外套领口里缩了缩。
红头罩没听到卡尔回答，瞟一眼后视镜。
看到卡尔的脸比最初红了一些。
只是不让他参与打架而已，这就红温了？
啧啧啧。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机车碾过一段碎石路，轮胎下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们也快到了。
卡尔只知道他们驶过一片荒区，然后周围的人口数量渐渐密集。
红头罩的线人提供的情报，黑面具的势力范围在不合理地快速扩张。
红头罩作为搅局者，已经联系好手下人员对黑面具新到的一批重要货物进行拦截。
倘若冲突升级，就会演变成black帮火拼。
红头罩在五十米开外就将卡尔赶下车，自己一个人和手下接头。
卡尔脚踩在碎砖和沙土混合的地面上，他环顾四周。
是一条勉强能通行车辆的小巷，两侧墙面比别处新一些，像是最近才补过。
地上的车辙印很深，从巷口一直延伸到一个仓库半开的铁门后面。
卡尔的视线一直追逐红头罩魁梧的背影。
红头罩和手下三五人在提前踩点的隐蔽点埋伏，交流声也压得低。
红头罩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卡尔还能听到属于其他人的心跳。
大概十多个，分散在这条并不宽敞的小巷，他们与红头罩的位置不近不远。
或许这十多个就是红头罩的敌对面。
此刻，太阳还没升起。
大卡车驶进小巷口。
十多个“伪面者”从犄角旮旯蜂拥上前，三人卸货，其余警戒。
卡尔看了，这是一批火药和枪。
红头罩率先行动，他动作利落翻出掩体，右手从后拔枪，“嘭”地击中一人的上腹部中央。
那人猛然弯腰，手里的枪脱手落在地上，捂着腹部跪了下去。
当即失去作战能力。
卡尔惊了，仔细看才发现红头罩发射的子弹是特制橡胶子弹。
伪面者反应迅速，开火射击。
红头罩的手下藏在各个角落放冷枪，而红头罩本人则仗着战斗素养一边射击一边尝试逼近对手。
看红头罩游刃有余的姿态，卡尔缓缓松开提起的一口气。
可瞬间，一个伪面者击中意外将身体露出掩体的射击手。
黑面具的手下配备的可不是过家家的橡胶子弹，而是真真正正的实弹。
精制钢炼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喷射状的血液在卡尔眼前慢放。
一滴。
两滴。
一片。
一滩。
泼在地上。
卡尔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血液。
太阳出来了，照在战场中你来我往的子弹上，反射着温暖的、今天的第一缕阳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