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四面》喵儿虎

6、酿甜

　　暖光依旧笼着临时厨房，砂锅咕嘟的声响愈发醇厚。
　　汤汁在锅里轻轻翻涌，溅起细碎的油星，落在灶台上晕开浅褐印子。

　　江存光俯身掀开锅盖，白雾腾地涌上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肉香。
　　他用筷子戳了戳猪蹄，指尖传来软糯回弹，眼底漾开笑意：“快好了，再焖五分钟。”

　　岁碎立刻凑过来，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
　　鼻尖几乎贴到砂锅沿，吸着鼻子叹道：“香死了，光是闻着就馋得人肚子咕咕叫。”

　　不远处的长桌旁，早已摆好了满满当当的菜色，清一色出自丛峙和方觉之手。
　　糖醋排骨裹着晶莹糖霜，码在青瓷盘里红亮诱人。
　　蒜蓉西兰花翠色欲滴，根部的老茎都仔细剔去，摆成小巧的扇形。
　　清蒸鱼卧在长盘里，鱼身划着均匀的花刀，淋上的葱丝红椒丝被热油激出香气，鱼眼清亮，一看就火候刚好。
　　就连红烧茄子都炖得软烂入味，裹着浓稠酱汁却不油腻。

　　夏乐阳和傅程、丛峙和方觉都已经坐在长桌旁闲聊。
　　镜头怼着桌面拍特写。

　　夏乐阳托着下巴盯着那盘清蒸鱼，忍不住咂舌。
　　声音故意扬得老高，对着镜头喊：“家人们谁懂啊！丛峙哥这鱼看着就鲜掉眉毛，我刚才路过偷瞄一眼，差点当场流口水！”

　　傅程跟着点头，手肘狠狠撞了撞夏乐阳的胳膊，挤眉弄眼道：“何止啊！方觉哥切的葱姜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摆盘比餐厅还讲究，我宣布这桌菜颜值担当就是它！”

　　丛峙闻言温和地笑了笑，擦着玻璃壶的手没停，还配合着镜头比了个“耶”：“家常做法罢了，主要是方觉调味有一手，蒸鱼的豉油是他秘制配方。”

　　方觉往柠檬茶里添了两片薄荷叶，闻言瞥了他一眼，故意拆台：“明明是你火候掐得准，八分钟关火焖烫，多一分就老了，少一分又不熟——偷偷说，他为了掐点，手机计时器都定了三个！”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的模样，让旁边的夏乐阳和傅程立刻起哄。
　　对着镜头喊：“磕到了磕到了！这就是居家好男人的默契吗！”

　　见江存光和岁碎还在忙活，傅程直接对着镜头挥手，隔空喊话：“江老师！岁碎老师！我们可都等你俩开饭啦！丛峙哥方觉哥的菜都摆凉了，香得我肚子咕咕叫，再等下去我要啃桌子啦！”

　　丛峙跟着附和，还对着砂锅的方向扬声喊：“不急不急！压轴的硬菜就得等！江老师炖猪蹄看着就费功夫，慢火出细活，我们等得起！”

　　江存光抬眼应了声“马上”，转身拿起腌好的牛排，往平底锅倒了少许橄榄油。
　　油温渐升，牛排下锅的瞬间响起“滋滋”脆响。
　　油脂香气混着肉香漫开，和猪蹄的醇厚甜香缠在一起，勾得桌边的人频频回头。

　　镜头立刻切换到平底锅特写，滋滋的声响透过收音麦传出去。

　　岁碎站在一旁，目光黏在牛排表面渐渐泛起的焦褐纹路。
　　鼻尖蹭着浓郁的肉香，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怀念的软：“这香味闻着，跟以前街口那家西餐厅的牛排一模一样。”

　　江存光握着锅铲的手稳了稳，翻面的动作利落干脆。
　　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当时你吃完时不时想起来说好吃，后来我自己学煎牛排就往那个方向学了。”

　　直播弹幕
　　“我去这滋滋声！大半夜看我直接饿疯了”
　　“记这么久？这是什么级别的念念不忘啊”
　　“江存光居然会煎牛排？还特意学的？我没听错吧”
　　“救命隔着屏幕都闻见香了，外卖已经点上了”
　　“前面的等等我，我也火速下单牛排了”
　　“这俩氛围不对劲啊，旧识梗我能磕一百集”
　　“不会又是剧本吧，恋综套路罢了”

　　就在这时，阿泽举着话筒，踩着欢快的背景音乐走过来。
　　身后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紧随其后，餐车上的炸鸡和披萨都盖着印着品牌logo的保温罩，仪式感拉满。

　　他扬着嗓子，综艺感拉满：“各位老师！直播间的家人们！重头戏来啦！感谢我们的独家赞助商——XX炸鸡、XX披萨！知道大家忙活这么久，特意准备了豪华加餐，荤素搭配，甜咸皆宜，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话音刚落，夏乐阳和傅程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欢呼着冲过去。
　　傅程甚至差点绊倒椅子，引得全场哄笑。

　　夏乐阳率先抢了一块香辣鸡翅，对着镜头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咔嚓作响。
　　他眯着眼睛喊：“好吃！外皮酥脆内里多汁，跟我外卖点的一模一样！追剧神器实锤！”

　　傅程也拿了一块榴莲披萨，芝士拉丝拉得老长。
　　他故意举着拉丝的披萨怼到镜头前，挑衅道：“榴莲党集合！这拉丝绝了！香晕了！”
　　说着还塞了一块到丛峙嘴里，丛峙被呛得咳嗽两声，无奈地笑骂：“你慢点！”

　　丛峙和方觉也笑着围过去拿了一块披萨。
　　丛峙咬了一口，对着镜头点头道：“味道不错，芝士很足，面饼也不硬。”

　　方觉则挑了块奥尔良烤翅，细心地剔去骨头递给丛峙。
　　还对着镜头解释：“他不爱啃鸡翅骨头，总说啃着费劲，我就顺手帮他剔了——大家别学，我这是摸清了他的小心思。”

　　阿泽又从餐车下层端出一整箱冰淇淋，晃了晃，故意卖关子：“还有甜品！夏日续命神器——XX冰淇淋！吃完热菜来一支，解腻又消暑，谁吃谁知道！”

　　岁碎的眼睛瞬间亮了亮，目光黏在金黄的炸鸡上。
　　按住指尖伤口的大拇指都松了半分，喉结悄悄滚了滚。

　　江存光看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半步，刚好能挡住镜头对他指尖红痕的特写。

　　阿泽把炸鸡和披萨分给大家，又递了一支香草味冰淇淋给岁碎，故意调侃：“岁碎老师，来支香草味的？看你刚才盯着炸鸡的样子，我猜你肯定喜欢甜口的！”

　　岁碎接过冰淇淋，指尖碰到冰凉的外壳，舒服得眯了眯眼睛，连忙道谢：“谢谢。”
　　他余光瞥见江存光站在原地没动，瞬间想起对方的饮食代言合约。
　　立刻举起冰淇淋对着镜头扬了扬，笑容恰到好处，还故意晃了晃：“看着就超好吃，替大家先尝为敬！”
　　说着轻轻咬了一小口，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赞”的手势，完美接住节目组的软广环节。

　　江存光这才缓步走上前，拿起一支同款冰淇淋。
　　没打算吃，只是顺着岁碎的台阶，帮着把这场互动圆得更自然，免得镜头前显得刻意疏离，落了赞助商的面子。

　　撕开包装时，指尖都没碰过冰淇淋本体。
　　余光却精准瞥见岁碎正偷偷舔着冰淇淋顶端，嘴角沾了点浅浅的奶渍，像偷吃东西没擦干净的小猫。
　　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笑意。

　　阿泽眼疾手快，立刻cue镜头：“镜头跟上！岁碎老师这小动作太可爱了！”

　　直播弹幕
　　“我靠江存光挪那半步！是不是挡伤口呢？也太细了吧”
　　“岁碎舔冰淇淋那下！我人没了！怎么能这么乖”
　　“软广居然一点不尬，节目组选对人了”
　　“丛峙方觉也太甜了吧！还帮忙剔骨头？”
　　“救命这是什么全员发糖的局啊，我嘴角就没下来过”
　　“江存光根本没打算吃吧？就是给品牌站台，好专业”
　　“只有我注意到岁碎手指好像受伤了吗？”

　　“好了！”
　　江存光关掉燃气灶，将煎得外焦里嫩的牛排盛进盘子，又把砂锅里炖得软烂的猪蹄捞出来，淋上两勺浓稠汤汁。

　　岁碎连忙端起自己摆好的果盘，红白蓝的水果块衬得格外清爽。
　　两人并肩往长桌走去，衣角偶尔蹭到一起，又飞快分开，像两道小心翼翼的影子。

　　“开饭啦！”
　　随着傅程的一声欢呼，众人纷纷落座。
　　长桌被暖光照得透亮，三对嘉宾围坐一圈，菜香漫了满桌。

　　阿泽干脆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拿着话筒当起了吃播主持人：“家人们！这桌菜简直是神仙打架！我先替大家尝尝江老师的猪蹄！”

　　夏乐阳率先夹了块猪蹄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圆，咀嚼的动作都停了。
　　对着镜头大喊：“哇！江老师！这猪蹄绝了！入口即化，一点腥味都没有，汤汁还这么浓郁，我能配两碗米饭！真的绝了！”

　　说完又转向丛峙做的清蒸鱼，夹起一小块尝了尝，惊得叫出声：“丛峙哥的鱼也超嫩！鲜掉眉毛了！你们俩简直是神仙厨艺！今天这顿饭没白来！”

　　傅程跟着夹了块牛排，又扒了口蒜蓉西兰花，嚼着点头。
　　还对着镜头竖大拇指：“牛排外焦里嫩，肉汁都锁在里面了，西兰花脆生生的，火候刚好！丛峙哥方觉哥也太会做饭了吧！对了江老师，你这牛排腌了多久啊？怎么这么入味？求教程！”

　　江存光给岁碎夹了块牛排，淡淡道：“腌了半小时，用黑胡椒、海盐和橄榄油抓匀，静置一会儿让肉入味。”

　　丛峙尝了一口猪蹄，放下筷子，认真道：“这猪蹄炖得够火候，至少炖了一个小时吧？胶原蛋白都炖出来了，入口即化，厉害。”

　　江存光颔首：“一个半小时，小火慢炖，中途加了点冰糖提鲜。”

　　方觉喝了口柠檬茶，笑着说：“猪蹄配柠檬茶刚好解腻，我这茶加了薄荷叶，喝着清爽。岁碎老师的果盘也好看，红白蓝搭配，看着就有食欲，解腻神器。”

　　夏乐阳扒拉着米饭，又夹了块糖醋排骨，对着丛峙竖大拇指，声音洪亮：“丛峙哥你这糖醋汁调得绝了，酸甜平衡得刚好，我回家也想试试，有没有什么秘诀？求公开！”

　　丛峙笑着指了指方觉：“秘诀在他那儿，他熬糖色的时候盯着火候，一点没糊，还加了半勺陈醋提鲜，比直接用番茄酱地道多了。”

　　方觉连忙摆手，对着镜头解释：“是你排骨焯得好，冷水下锅加姜片料酒，血沫撇得干干净净，肉才不腥，不然再好的糖汁也救不回来——焯水是关键！划重点！”

　　傅程听得眼睛发亮，凑过去问：“那你们蒸鱼的豉油是自己调的吗？超市买的总觉得太咸。”

　　方觉点头：“自己调的，生抽加蚝油，再兑点凉白开，鲜度刚好，不会齁得慌。”

　　岁碎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随便摆的，主要是水果新鲜，我厨艺不行，就只能切切水果了。”

　　傅程立刻摇头，对着镜头喊：“岁碎老师你太谦虚了！这果盘摆得很用心啊，草莓围边蓝莓点缀，颜色亮堂，跟桌上的菜配在一起，看着就有胃口，我刚才都忍不住先拿了颗草莓！”

　　岁碎笑了笑，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眼角的余光瞥见江存光正盯着自己的指尖，连忙把手缩了缩。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
　　夏乐阳和傅程拌着嘴，傅程嫌夏乐阳鸡翅夹得太多，直接抢过他的筷子：“你少吃点炸鸡，待会儿还有猪蹄和牛排呢，留点肚子！给我留点！”

　　夏乐阳偷偷往他碗里塞了块排骨，嘟囔着：“这不是好吃嘛！再说了，你刚才吃披萨不也吃了两块？还抢了我的一块榴莲的！”

　　傅程脸一红，扒拉着米饭不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阿泽立刻起哄：“哦~原来傅程老师是榴莲控！还抢食！”

　　丛峙和方觉聊着天，方觉说起刚才蒸鱼时怕火候过了，守在锅边盯了十分钟。
　　还对着镜头吐槽：“我就怕蒸老了，毕竟是要端上桌的，砸了招牌可不好——我全程盯着锅，眼睛都酸了！”

　　丛峙笑着说“就你细心”，又给方觉夹了块猪蹄：“尝尝这个，胶原蛋白丰富，补补。”

　　方觉咬了一口，眯着眼睛点头，对着镜头夸：“这猪蹄是真的绝，软糯得入口就化，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馆子都合口味。”

　　江存光没搭话，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起身往侧边工作人员的方向走。
　　没两分钟就折回来，掌心攥着一小瓶双氧水和一片无菌创可贴。

　　他轻轻碰了碰岁碎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手伸出来。”

　　岁碎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回缩手，指尖蜷进掌心：“没事，小伤而已。”

　　江存光没说话，直接蹲下身。
　　垂落的桌布刚好挡住大半镜头，他仰着头看岁碎，眼尾微微垂着，神情认真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像只蹲在脚边讨乖的大狗。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更轻：“听话，不然容易发炎。”

　　岁碎被他看得没辙，僵持两秒，还是慢慢把指尖递了过去。

　　江存光指尖稳稳托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拧开双氧水瓶盖，倒了少许在无菌棉签上。
　　棉签刚碰到伤口的瞬间，细密的白色气泡立刻冒了起来，带着轻微的灼意钻进皮肤表层。
　　岁碎指尖猛地一颤，指节瞬间绷紧，眉峰极快地蹙了一下又松开，下唇下意识咬住，没发出一点声音。

　　“忍一下。”江存光动作放得更轻，抬眼扫了他一眼，指尖极轻地往伤口处吹了口气，把浮起的泡沫慢慢擦干净。
　　他动作很仔细，沿着伤口边缘慢慢擦拭干净，又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指尖，边缘按得服帖平整。

　　“好了。”他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眼底多了点浅淡的笑意。

　　岁碎动了动指尖，创可贴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心里却泛起一点热。
　　他目光扫过桌边餐盘里金黄的炸鸡，伸手夹了个最大的鸡腿放进江存光碗里，语气平稳却带着真切的谢意：“谢了，还有这一桌子菜，辛苦你了。”

　　江存光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鸡腿，眼尾弯起一点浅淡的弧度，没多客气，只嗯了一声。

　　岁碎听得眉飞色舞，夹起一块猪蹄就往嘴里塞。
　　刚碰到舌尖就被烫得“嘶”了一声，慌忙把肉吐回碗里，耳根瞬间红透。

　　江存光眼疾手快，递过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
　　声音放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岁碎接过水灌了两口，耳根泛红，嘟囔着：“太香了嘛，没忍住。”
　　他低头喝水的功夫，嘴角沾的酱汁蹭到了杯沿。
　　江存光看着，伸手想帮他擦，指尖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转而拿起纸巾递给他：“擦干净。”

　　岁碎接过纸巾擦着嘴，抬头撞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又飞快移开，空气里漫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阿泽立刻用手挡着嘴，凑近镜头小声cue：“家人们！这对视！我先磕为敬！”

　　江存光没怎么说话，却总在岁碎夹菜时，不动声色地把砂锅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夹起那块煎得最香的牛排，径直放进岁碎碗里。

　　岁碎低头看了眼碗里多出来的牛排，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自然得像熟络多年：“行了行了，我自己夹。”

　　江存光勾了勾嘴角，没应声。
　　只是低头夹了块炖得最软烂的猪蹄，仔细剔去骨头，放进他碗里。

　　岁碎看着碗里的无骨猪蹄，心里暖乎乎的，小声嘀咕：“跟以前一样，还会帮我剔骨头。”

　　江存光的动作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进收音麦：“习惯了。”

　　夏乐阳和傅程恰好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都憋着笑没出声。
　　傅程偷偷碰了碰夏乐阳的胳膊，用口型说：“他俩以前就这么甜啊。”
　　夏乐阳点点头，也用口型回：“锁死，钥匙我吞了。”

　　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漫进厨房，裹着满桌饭菜香，也裹着两人之间悄悄滋生的情愫。
　　长桌上的笑声此起彼伏，砂锅的咕嘟声渐渐歇了，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阿泽举着话筒走过来，故意卖关子，拖长了语调：“各位老师吃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是激动人心的时刻——实时投票数据新鲜出炉！目前领先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岁碎和江存光，笑着宣布，“江存光、岁碎搭档，票数遥遥领先！不过丛峙和方觉的票数也很可观，紧随其后！”

　　岁碎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又飞快看向江存光。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暖光落在彼此的睫毛上，抖落出细碎的星子。
　　满室的烟火气里，情愫悄然疯长。

　　镜头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画面。

　　直播弹幕
　　“习惯了！！这三个字直接给我干破防了”
　　“这么久没见还能保持习惯？这是什么神仙感情啊”
　　“剔骨头、推砂锅、处理伤口、夹鸡腿，全是细节杀我”
　　“都好好磕！每对都有自己的相处模式”
　　“我就说他俩不一般！果然是有旧交情的”
　　“锁死锁死！这票投得实至名归”
　　“演的呗，综艺效果罢了，还真有人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