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酒窝》鼠鼠你啊

14、他的爱 雨是入夜时

　　雨是入夜时下起来的。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雾，雨点噼里啪啦打在外面的空调外机上，混着客厅里没关的轻音乐，把房间里的动静衬得格外轻。沈漾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墙纸，前襟却被他的体温烘得发烫。
　　他没急着吻她。
　　先是指尖蹭过她的脸颊，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的时候，沈漾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躲什么？" 他低声笑，气息扫在她额前，"刚才不是还挺凶的？"
　　沈漾咬着唇不说话，抬手想推他，手腕却被他攥住了，轻轻按在墙上。他的手很暖，指节分明，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挣不开。
　　她别开脸不看他，心跳却快得不像话。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一点暖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鼻梁的阴影投在她颈窝。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雨气，闻久了让人发晕。
　　"看着我。" 他说。
　　沈漾没动。
　　于是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他垂下来的眼睫，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落在自己唇上，温热的、带着点薄荷的凉意。沈漾的呼吸乱了，胸口轻轻起伏，攥着他衣角的手指越收越紧。
　　他终于吻下来的时候，沈漾闭上了眼。
　　起初是很轻的触碰，像雨落在玻璃上，一下，又一下。等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他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不是急的，是带着点耐心的、一寸一寸的侵占，逼得她跟着他的节奏走，连呼吸都要交给他掌控。
　　沈漾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后背抵着墙，腰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了，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她腰眼发麻。她想往后躲，腰却被牢牢扣着，反而往他怀里送了几分。
　　"…… 谢时渊。" 她趁着间隙喘了口气，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嗯？" 他应着，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又吻了下来。
　　这次比刚才重了点。沈漾的指尖陷进他的肩线里，腿有点软，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他托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停在裙摆边缘，指节轻轻抵着，往里探，足够让她浑身绷紧。
　　窗外的雨好像下大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沈漾的眼角慢慢泛了红，眼尾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
　　他终于退开一点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喘。
　　额头抵着额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发肿的唇，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怎么哭了？" 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尾，"欺负你了？"
　　沈漾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轻轻抖着。害羞，也不全是害羞，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口漫到四肢百骸的软，让她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抱着她，手掌顺着后背慢慢往下抚，一下一下，像在顺毛。
　　"好了，不欺负你了。"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先去洗澡，嗯？"
　　沈漾埋在他颈窝摇头，不肯抬头。
　　谢时渊又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雨还在下。
　　客厅的音乐还在循环。
　　玄关的光影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缠得很紧，谁也没先松手。
　　窗外的夜色漫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缠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