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但腹肌的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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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军训课程没有上午那么无聊，甚至可以说十分精彩，这让谢予有些意外——他们居然能去射击场溜达一圈。
学农基地的射击场不是很大，一次只能容纳一个班级进入。所以按照从1到8的顺序，他们7班排在第7个。
等待的过程也不全是站军姿。当5班进去的时候，教官下令让所有人原地放松，随后从隔壁拿来了两把□□。
“现在我们来学枪械分解结合。”
教官拎起其中一把枪，将其展示给所有人看，问：“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枪吗？”
谢予是认识的。他写无限流题材经常会用到枪械，市面上常见的枪他都知道。
刚想举手开口回答，却被队伍里的一位军迷抢了先：“95式！”
“对，就是95式。”教官点头。“它的完整名字叫做QBZ95自动步枪。”
“这是我们国产的5.8毫米无托自动步枪，现在我来给你们示范分解结合。”
“那个小书生，你过来配合一下。”
谢予应邀出列，走到教官身旁。
没错，小书生是他新获得的外号。仅仅半天的时间，因为他军训时良好优秀的表现与干净的外表的反差，教官就深深记住了他。
“来，你拿另一把。”教官指指地面。
谢予蹲下来，单手拎起。模型枪比他想象中要沉，但是还在良好接受范围内。
教官见他挺轻松拿起来了，有点儿惊讶，转身对着众人道：“这把枪的重量是与空弹真枪一比一复刻还原的，一会儿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来试一试。”
“接下来，仔细看我是怎么拆的。”
谢予站在他身旁，微微侧身观察着教练的步骤，每一步都认真地跟着学习。
以前可没有这么好的素材机会。
他先是取下弹匣，确认无 “弹药” 后松回拉机柄，关闭保险，再用拇指顶开枪托固定销，平稳地抽出枪托，拿走内部的复进簧与枪机，而后拆分掉枪机机头、上护盖和下护木，最终将活塞与调节器抓起，平铺到地面上的枪盒里。
教官见他操作丝滑，动作流畅，心里对谢予满意，夸了句：“不错。”
他想知道这个学生能认真聪明到何种地步，于是又道：“你试试装回来？”
谢予自然答应：“好。”
他很清晰地记得刚才的步骤，组装回去就是把刚才的顺序倒过来而已，这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不过一分半分钟的时间，谢予便将这七零八碎的教学枪恢复如初。
“不错。”教官愈发满意了。“你先留在这儿变动。”他抬起头，喊其他学生。“有谁想上来试试手的？”
“我！”罗正帆无比积极。
与他同样积极的还有那位军迷。
“来，出列。”教官招呼。
两个人分别到枪盒前蹲下。谢予站在他们身后，本想着能兼顾两人提醒，结果发现那位军迷完全不需要他，于是便只帮着罗正帆拆解组装了一次。
“挺好，归队吧。”
教官见他们完成了，挥挥手示意罗正帆可以滚蛋了，让军迷留了下来。
“我看你好像对枪挺感兴趣？”
“对。”军迷猛猛点头。
“以后想当兵吗？”
“想。”她回答。“我就想报军校来着。”
“行，保护好眼睛啊。”
军迷：“知道。我现在都不打游戏。”
“不错，你也站这儿吧，帮一下其他同学。”教官又对着同学们说：“还有谁来？”
于是乎，谢予和这位军迷合作，帮助了一位又一位摸不清头脑的同学。直到全班几乎所有人都轮了个遍，龟缩在最后方的季听才不情不愿地被教官点名出来。
谢予看着他晃晃悠悠走过来的身影，再配着一脸怨气，唇角微微勾起。
这是真懒人。
季听晃悠到他身前蹲下了。谢予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发顶，然后蹲到他身旁。
“记得怎么拆吗？”谢予温声问。
“忘了。”季听无措地看着一堆零件。
“活塞，还有活塞簧先装进去。”谢予手把手地教。这种重复性的工作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竟也不觉得烦。“接下来安装这个……”
教官见状往谢予的方向瞥了一眼。
不一会儿，又瞥了一眼。
谢予刚刚教别人的时候好像没这么亲近？态度都挺疏离的。
这懒人是他唯一的好兄弟吗？但是怎么也还是感觉有些过于客气？
教官的感觉没有错。
谢予就是这般疏离的性格，好像天生就游离在人群之外，与谁都隔了一层膜。
不过，与季听的膜是最薄的。
指尖抚过冰凉的枪械零件，谢予轻声细语地指点季听，将它们一一放回原位。
“厉害。”终于完成拆卸组装任务，季听衷心给谢予竖了个大拇指。
“还好。”谢予眨眨眼。
最后一个同学辅导完成，谢予归队。正好6班迈着半整齐半不整齐的步伐离开射击场，教官吹哨，带队来到射击场。
“来，我先说一下啊，这里都是□□，但是也是有装弹的。一会儿拿枪的时候，不要把枪口对准任何一个人。”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应：“是！”
紧接着，教官又给他们示范了该怎样拿枪、怎样瞄准射击。随后队伍按照行列分为四组，分别上前打靶。
谢予被分到的是第三组。
静静等待着，大约十几分钟，第二组后撤回来了。谢予迈步上前，拿起台面上的95式□□。
他单脚后撤半步，而后举起枪，枪托抵着右肩窝。
微微侧头，脸颊轻贴枪身。谢予闭上一只眼睛，视线顺着准星向前。
扳机扣下。
砰的一声闷响。
谢予直回身子，眺望标靶。
七环。对于一个没怎么碰过街边打枪游戏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
季听站在他旁边，又是叹气又是笑的，惹得谢予转头投去视线。
见谢予看过来，季听一指前方，示意他去看自己的标靶。
谢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怎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标靶上空的，没东西。”谢予说。
季听：“是啊。确实没东西。”
他微笑道：“因为老子脱靶了。”
谢予：“……”
“没关系，你只是不太擅长这个领域而已。”他安慰道。
罗正帆的言辞比他犀利得多：“呦，大画家的手只适合作画。”
季听：“……你妈。”
他不服气，又举起枪。
这回没脱靶。
谢予看得清清楚楚：2环。
罗正帆：“画家神了。”
张朗悦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跟罗正帆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谢予还保持善良：“没事，已经不错了，再练练就有十环。”
季听乐了。“你这吹得也太过了。”
“没吹。”谢予又打了一枪，这次也是七环，但比上次近了些。“相信你。”
“拉倒吧。”季听突突突几下打完了剩下的所有子弹，两发脱靶，一发三环。“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放下枪。
谢予见状，也很快把自己剩下的子弹全部打完了。他对射击没什么兴趣，来体验一下走个流程就算完事。
两个人一起退后归队。
**
傍晚。
军训的训练课程结束，又来到了难以下咽的食堂环节。这回所有同学都学聪明了，一进食堂随便对付两口，就出门跑去小卖部买方便面。
一时间，小卖部热闹到空前绝后，方便面差点儿脱销，还是老板又去仓库抱了两纸壳箱的货才足够卖的。
季听坐在床沿，大口往嘴里塞着面条。这次不是红烧牛肉面，他跑慢了没抢上自己最爱的口味，换了鲜虾鱼板的。
晚餐加上休息的时间比较紧凑，只有四十五分钟，因为后续还有晚训。
晚训挺轻松，在操场上列个队，再溜达着走两圈，教官就带着大家找地方原地一坐，拖出大音箱开始教军歌。
教官：“来跟我唱，团结就是力量~”
……
松弛地度过晚训，众人解散，三两成群地回到宿舍，带上要换的衣服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洗澡。
浴室设计得挺良好，有帘子作为隔档，不至于让大家坦诚相见。
谢予拉好帘子，脱掉衣物。清晰的腰线露出，向下延伸至浅凹的腰窝，有些窄，但并不细，能明显看出具有力量感。
花洒打开，水汽落下。热水顺着发梢流淌，滑过他的胸膛，模糊了线条，连同腹肌的轮廓也被浸得柔和。
隔壁突然传来哀嚎：“谢予救命——”
刚打完泡沫的谢予：“……”
他应声：“马上。”
快速将泡沫从头顶冲走，谢予抹了把脸，将帘子拉开一角，探出头去。
跟季听来了个脸对脸。
季听尴尬地笑着，说：“忘带洗发水了，借我一点儿呗。”
“好。”谢予转身把整瓶洗发水拿起，伸出去递给对方。
期间过程不免波动浴帘。虽然没有露出什么会被和谐的部位，但腹肌的确是被对方一览无余。
季听呆住了一瞬间，回过神后嫉妒了：“靠！你怎么真有？”
语毕，又道：“还挺帅的，衬你。我也想这么帅，大佬求带。”
“可以。”谢予没意见。他本来也想让季听多运动运动。“你五一有空吗？”
“有。”季听欣喜地答应了。
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噩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