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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体艺节(下)   这天晚 ...

  •   这天晚上原本定好了要进行一次彩排的,但由于陈佳不方便走动,林云榆发烧比较严重,就把彩排时间往后推了推。

      林云榆原本还想硬撑一下,毕竟彩排他只需要在旁边大概看一看然后帮忙记录就好了。但是陆祉隅满脑子都是陈佳踩空摔倒的那个画面,说什么都不准。

      陆祉隅:“你去就去吧,反正我不去。”

      林云榆:“……”

      行吧,男主角都不去彩排,他去了也无济于事,那还是在宿舍躺着吧。

      林云榆请假回宿舍休息,陆祉隅也跟着回来了,但他不是来偷懒的,而是把林云榆这几天穿的外套都拿去洗了。因为他总觉得衣服上还会有细菌,反正之后也是要洗的,不如现在一块洗了。

      林云榆躺在陆祉隅的床上不理解地探头问:“为什么不放洗衣机?”

      陆祉隅正撸着袖子搓搓搓,回头分心回答他:“我没想到要放洗衣机里。。。”

      林云榆转回去躺好:“……”

      陆祉隅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没关系,他洗得很快的。他没有告诉林云榆,他为什么下意识地要去手洗,是因为他想起来家里那位新手妈妈也经常帮那个孩子手洗口水巾和贴身衣物。

      其实理论上来说洗衣机的洗涤效果比人力手洗要好很多,但是人们面对心爱的东西比如说娃娃的小衣服、昂贵的丝绸裙子……总会觉得亲力亲为更好。

      在这个机械发达的时代,“手动”不显笨拙反显珍贵。

      陆祉隅洗完拧干之后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感觉还是残留着林云榆身上的气味——如果把这几件外套放进一堆外套里,他一闻就知道这是林云榆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把衣服晾好出去看林云榆的时候林云榆已经闭上眼了,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他等了一会感觉手心的温度恢复之后轻轻地放在林云榆额头上试探他还有没有发热。

      没想到林云榆没有睡着,他感受到陆祉隅在探温就出声告诉他“已经没再烧了。”

      虽然感觉还是比正常体温高一点点,但比起上一次摸确实已经没这么烫了,陆祉隅也稍微放下心来。

      林云榆:“你要回去上课了吗?”

      陆祉隅:“理论上来说,是的,陆祉隅要回去上课了。”

      林云榆:“……好,你等会帮我把门关了。”

      陆祉隅笑着说:“OK,那我走啦?”

      林云榆:“嗯。”

      陆祉隅:“那你自己在这咯?”

      林云榆把手臂横在眼睛上遮光,催促他:“快走吧,等会都放学了。”

      陆祉隅没再回答,但是林云榆听到了,陆祉隅的脚步声和宿舍的门关上的声音。

      林云榆:“……”

      他就着这个姿势安静地躺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有睡意,他刚把收放下来,就被坐在旁边的陆祉隅吓了一跳。

      原来刚刚陆祉隅压根就没走,他把门关上之后就回来坐在小凳子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笑着看林云榆,看他什么时候发现。

      林云榆:“你——”

      陆祉隅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用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巴,用很小的声量好像在密谋什么一样地和他说:“宝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云榆:“?”

      陆祉隅:“老天爷偷偷告诉我,其实你每次生病,他都会给你一份小礼物。”

      林云榆:“什么礼物?”

      陆祉隅:“长高一厘米!”

      林云榆:“……”

      陆祉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真的,你量了你就知道了,快睡吧睡吧,起来病就好了,身高也涨了。”

      林云榆点点头,刚闭上眼没多久又睁开眼摸了摸陆祉隅的头。

      陆祉隅本来在低头玩手机的,这会他抬起头疑惑地问“怎么啦?”

      林云榆:“安慰一下你。”

      陆祉隅:“为什么?”

      林云榆笑着说:“陆祉隅长这么高,小时候有没有生很多次病?老天爷坏,安慰一下你。”

      陆祉隅属实是没想到林云榆会这么在意自己随口编的小玩笑,他真的每次都会被这样的林云榆可爱到找不着北。

      他笑着说谢谢云榆宝贝。

      这回林云榆闭上眼睛之后真的睡着了,等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午休的时间了,其他几个舍友都躺着床上看上去都睡着了。

      只有陆祉隅还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带着一只耳机在玩游戏,旁边拿热水温着一份饭。

      ……

      除了两个负责人双双感冒,陈佳还崴了脚外,谢天谢地——他们几个班合作的这个节目总体来说还算是顺利,特别是比起其他班。至少同学们都很积极配合,没有因为不服或者不想干而起争执。

      很快就来到了体艺节这一天。上午是学校开放,校领导们和社会人士之间的主场,学生们和体艺组在下午五点半结束了这一届体艺节的最后一次彩排。

      他们的舞台剧《折叠的坐标》排在第六个,晚上他们在后台准备的时候,林云榆搀扶着陈佳到处走来走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结果田橙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和他两说她忘记拿隐形眼镜了,她现在得回宿舍拿一下,说完就跑出去了。

      林云榆:“?来得及嘛?”

      陈佳也被这一出搞得摸不着头脑:“我明明早上提醒过她了呀——应该来得及吧,没事,她跑得快。”

      田橙也很懊悔,她明明特地把隐形眼镜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就是以防自己忘了拿,没想到反而偏偏就忘了它。因为平时自己都是习惯把它放进化妆包里的,所以刚刚出门的时候拿了化妆包就走了。

      她使出跑100米的劲跑回宿舍楼,结果发现宿舍大门锁了,她去找阿姨阿姨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她刚想拿手机打阿姨的电话结果发现自己刚刚没把手机带上……

      田橙:“……”

      天都要塌了,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她纠结是在这等一等看阿姨会不会回来还是回去“瞎着眼”完成表演时,她看到了也想回宿舍但是被拦住了的邓家杰。

      她赶紧走过去问他是不是有钥匙。

      邓家杰:“田橙?你不是要去表演吗?怎么在这。”

      田橙:“说来话长,你现在有办法上楼吗?我找不到阿姨。”

      邓家杰:“我也没钥匙,啊姨的话,我刚好像看到她在饭堂门口和其他大妈聊天。”

      田橙:“哎呀怎么呀?那你有没有手机,你打电话给陈佳让她想办法推迟一下我们的节目,我去找阿姨拿钥匙。”

      邓家杰:“哦哦好。”

      田橙看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就放心地转身往饭堂跑去。

      “喂?怎么了?”

      邓家杰:“喂,兄弟,现在节目第几个了?”

      “第五个快结束了。你拿到烟没?”

      邓家杰:“嘻嘻,没呢,不过快了。等着。”

      “行,快点昂。”

      ……

      与此同时,后台这边,董瑞,陈佳和林云榆几个知道田橙不在的,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陈佳:“哎呀,她手机没拿,要不我去找她吧!”

      陆祉隅:“你去找?”

      陈佳:“……”

      哦不对,忘了自己现在走路都要人扶着。

      董瑞:“那怎么办呀?现在临时找个人上去吗?”

      林云榆:“但是陈佳腿不方便,会有影响吗?”

      陈佳:“我肯定不行呀,而且我还要在后台看着,预防突发事故。”

      陆祉隅:“呃,那要不——”

      林云榆、董瑞、陈佳:“?”

      陆祉隅:“改一下剧本,把高羽删了?”

      董瑞:“不行,很多地方衔接不上。”

      ……

      陈佳突然一把抓住林云榆:“云榆你上吧!”

      林云榆:“……”

      林云榆:“?”

      林云榆:“把高羽改成男生吗?也行,那我——”

      陈佳:“不是不是,高羽的服装不是有一个连帽衫吗,你一直带着然后再围一条丝巾。”

      林云榆:“哈?她的衣服……是一条裙子吧。”

      陈佳推了董瑞一把,让他赶紧去把衣服拿过来,然后抓着林云榆就往镜子那里去摁着他坐下来,接着眼疾手快地把粉饼扑在他脸上。

      林云榆扭头要躲:“……我靠,别搞。”

      陆祉隅也过来帮忙:“哎哎哎,你小力一点,他还在感冒。”

      陈佳大声地叫陆祉隅帮忙摁着林云榆,然后继续给他化妆。一边还滔滔不绝地祈求林云榆:“求你了,云榆,获奖了的话奖金我和你三七分,呜呜呜我不想浪费大家的心血……”

      林云榆听了之后逐渐放弃挣扎:“……”

      这波上高度了。

      陆祉隅:“……”

      虽然这有点道德绑架了吧,但是能和林云榆搭戏的话——其实早在陈佳发着烧也要全程跟拍彩排不小心摔伤脚的时候,林云榆就肯定不会让这个节目夭折的。

      刚刚那种情况,或许不用多久林云榆就能想出解决办法,现在只是用了一个最简单直白的办法而已。

      林云榆的身高和眉骨都不太像女孩子,但是他有一双很大的桃花眼,陈佳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平时就喜欢倒腾和研究这些化妆品。她现在把林云榆的眼睛化成视觉重点,打上粉色的眼影和细闪,再用修容弱化他的锋利,从远处看还真分不太清是男孩子还是偏英气的女生。

      董瑞拿着高羽的服装乖乖地站在一旁,等陈佳帮林云榆化完妆之后立刻上前把衣服递过去,还不忘夸一句好漂亮。

      董瑞:“哦对,还有这个,没有准备丝巾,我只能问刚刚表演完的舞蹈生借一条这种帕子。”

      陈佳:“可以!完美!你太棒了。”

      董瑞嘿嘿笑着,说谢谢。

      林云榆:“……”

      看林云榆还在纠结,陈佳赶紧推推他让他快去换,说是第一批舞蹈都准备开始了,他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陆祉隅虽然觉得好笑和新奇,但他还是不舍得男朋友为难,他带着林云榆去更衣间,说:“没事,你等会把裤脚挽起来就好了。”

      林云榆点点头:“好。”

      ……

      刚刚第一批舞蹈结束之后,灯光立马由冷白调的机械风变成了暖黄调的乡村风,同时响起了舒缓的钢琴演奏。

      台下没看过彩排的人都很震惊,对这个新颖的表演形式抱足了期待和好奇。

      听着台下几乎都是正面反馈的讨论声,陈佳松了口气,感觉腿都软了,她拍拍扶着自己的董瑞说:“还好云榆把他要演奏的部分提前录了下来以防万一。”

      董瑞点点头:“是,他就是这样的。他怕他的感冒今天还好不了影响舞台效果,前几天录了好几遍。”

      陆祉隅戴着鸭舌帽穿着无袖运动服上场和向奶奶对戏的时候,观众台毫不意外地响起了尖叫声和惊呼声。四面八方各个角度的闪光灯开始高频率地亮起,可想而知这场节目结束后,会有多少张陆祉隅的直拍。

      在后面候场的扮演者们:“……果然是这样。”

      虽然陆祉隅的皮肤很白,演绎不出陈佳想要的那种“糙汉文学”,但是他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加上背景布置,也算是在陈佳的预期之内。

      如果说刚刚陆祉隅上场的惊呼声是动物园的啼鸣,那么高羽上场的时候,观众席的惊呼声大概就是动物迁徙的回音。

      坐在第一排的校领导们被后面学生们突然尖叫呐喊的超高声量吓了一跳,频频回头左右交谈想搞懂他们在激动什么。

      别说他们了,远在舞台上的林云榆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毫不夸张得说,如果不是因为穿着裙子加上黄伟健挡着,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出场的时候抖了一下。

      他差点想转身冲回去,但是理智制止了他的求生本能。

      要说台下的人在激动什么?一部分是惊叹他们学校居然还有一个这么高这么漂亮的女生,一部分认出来这是林云榆惊讶于他居然还能变得这么……美丽。还有一部分,就是纯跟风喊,还有现场磕上cp的:

      “我去我去我去,这个妹子是和那个向生对戏吗啊啊啊啊”

      “我天哪,好般配呀,他们怎么找的人啊”

      “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吗?好高好漂亮的姐姐……”

      ……

      听着周围讨论不听的声音,安葳葳也慢慢从惊讶的状态缓过来了,他闭上了张大的嘴和瞪大的眼睛,在心里给陈佳他们几个点了个赞。

      坐在他旁边的是他们班的一个同学谢韵,他戳了戳安葳葳的肩膀问他:“这是林云榆吗?怎么感觉声音不像?”

      安葳葳:“……”

      这何止是不像。

      安葳葳解释说:“这是陈佳的声音,估计是她在后台配音。”

      谢韵:“噢噢噢,这样。不过我记得之前看他们彩排,那个高羽不是隔壁班一个女生演的吗?”

      安葳葳:“我也不知道,可能出什么状况了吧。”

      谢韵点点头:“有可能,不过林云榆也很适合,他好漂亮。”

      安葳葳:“……呃,是。”

      说完他还做贼心虚似的朝周围侦查了一下,看了一会没看到熟悉的杀气,他才反应过来陆祉隅现在还在舞台上。

      演出的一切都很顺利,基本上就是按照剧本和彩排那样来的,除了一点小细节。

      高羽和黄伟健倒下那里,原本是向奶奶扶起高羽,向生扶起黄伟健,在两批舞蹈演员的簇拥下下台准备下一场的。刚刚陆祉隅自作主张改剧本,和向奶奶上台以后,他直奔林云榆去,背起人差不多了就往后台走。

      演向奶奶的同学:“?”

      演黄伟健的同学:“?”

      一直盯着后台的陈佳:“?”

      林云榆和董瑞:“……”

      林云榆乖乖地趴在陆祉隅的背上,他能感受到陆祉隅这家伙在笑,那股震感通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从陆祉隅的骨骼传到了他的胸腔。

      一直到最后,等高羽说完最后一句台词准备离场的时候,陆祉隅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观众席“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排的领导默契地齐齐捂住耳朵。

      林云榆:“?”

      陈佳:“?”

      陆祉隅注视着前面这个带着帽子和丝带的人,说:“希望你也能看遍天地后早点找到你的理想和归宿。”

      “也谢谢你,把不一样的可能带到这里。”

      他松开了林云榆的手腕,他们站在高台上,台下是穿着麦黄色衣服在轻轻舞动的舞蹈演员,陆祉隅看着那些同学,似乎真的是在看着麦田和土地。

      他轻声说:“很漂亮,就像这片大地一样,美丽、昂扬、生生不息。”

      他的声音很轻,通过别在衣服的麦克风传出来,就像是从远古时期传来的一声古老的叹息。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林云榆。

      他说完这句话后,其他人也紧接着上台结束此次表演,向观众席致谢。观众们刚刚安静了一会,这会反应过来,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的,现在现场此起彼伏地喊着“冠军!冠军!”,不过没多久这群人就被老师们制裁了。

      学校领导不好意思地朝其他几位留下来观看的领导笑笑,说这些小兔崽子太激动了。

      其他几个领导没接这话茬,反而鼓起掌来说这出戏确实不错。

      其中一位女老师还说:“哪有哪有,你们八中的学生都很活泼,这很好啊,年轻人就得这样。”

      ……

      从刚刚开始一直到换完衣服,在陈佳的帮忙下卸完妆,林云榆都还有点没缓过来。在其他人的视角里,陆祉隅最后说的那句话是模棱两可的,有可能是对高羽说,也有可能是对这片土地说。

      但在林云榆的视角里,他知道,陆祉隅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夸他漂亮。

      林云榆:“……”

      真是胆大包天。

      现在反应过来陆祉隅这小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以公济私和他“调情”,他的脸和耳朵顿时就烧起来了。

      他在手机上“教训”这小子,没想到他还在嬉皮笑脸:“宝贝,我说的没错啊,而且,其实我还有一句话。”

      林云榆:“?”

      陆祉隅:“我就是向你而生的,你是妈妈。”

      林云榆:“……”

      林云榆:“你。”

      陆祉隅:“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不逗你了,别生气,么么(〃゚3゚〃)”

      林云榆:“……”

      表演结束后,田橙就赶紧来后台跟他们说对不起了,陈佳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问题解决了——但因为解决的人毕竟是林云榆,虽然田橙是自己好朋友,但她也没替林云榆做出谅解。

      她看向林云榆,林云榆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笑笑说:“没事啊,都顺利结束了。就是辛苦你了,排练了这么久。”

      田橙哭着说:“呜呜呜谢谢你,谢谢你佳佳,如果因为我搞砸了的话,我真的会很对不起大家。”

      既然林云榆也没放在心上,陈佳也赶紧去安慰好朋友,说没事啦没事啦不哭了。

      这会邓思琼也走过来凑热闹,问田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跑没影了。

      她友情受邀来给他们这个节目拉琴,所以她也是知道高羽的扮演者是田橙的,刚刚看到林云榆上台的时候她差点手一抖拉破音。

      田橙被她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她疑惑地问陈佳没有接到邓家杰的电话吗?

      陈佳:“邓家杰?关他什么事?”

      田橙:“我让他帮忙打电话给你呀,让你想办法推迟一下节目顺序。”

      接着田橙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和几人说了。

      陆祉隅一听就知道邓家杰根本没有给陈佳打电话,无语地说:“这小子。”

      陈佳:“卧槽!他跟老娘玩阴的?”

      邓思琼:“你和他有仇啊?”

      田橙:“不对啊,如果他们有仇的话,我就不会让他帮忙联系佳佳了——”说完她不确定地看了陈佳一眼。

      陈佳:“……”

      陈佳:“好丢脸的吧,这小子上学期和我表白,我拒绝他了。没想到,转头就玩阴的。”

      其余几人:“……”

      真是好巧。

      但无论怎么样,组合班的这次表演也算是圆满收官了,最后拿到了二等奖的名次,但是奖金也是颇丰,足足有六千元。

      林云榆和陈佳用这笔钱给所有参与者买了奶茶,然后给几个主角买了点小礼物,说是相当于一起开庆功宴了。

      晚上陆祉隅趁大家都睡着之后,他把之前从董瑞那买过来的林云榆弹琴的照片、前几天林云榆去琴房录伴奏的照片和今天在后台化妆拍的照片粘在日记本上。

      “宝贝,其实我是认真的。”

      “人们常说,大地哺育滋养一切,所以大地是母亲。”

      “你也是——你滋养了一隅干涸的心灵,所以你也是圣洁伟大的大地。”

      “陆祉隅就是向你而生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体艺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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