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初见端倪 短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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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生日庆祝过去之后，马上就又要快速地回归学习状态。
在中国生长的普通少年，比寒冬、春节、假期先来的是期末考试，高一这个期末的成绩决定了去尖子班还是驻足普通班。
而且因为各种原因，原本安排在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一次又一次地推迟，高一级组的话事人大手一挥把日期直接定在今年的期末考试后。
对此，忐忑等待家长会的到来愁眉苦脸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学生们表示：“……”
你们就这样继续戏弄命苦的高中生吧。
期末考前两周，班主任叫林云榆去办公室说要谈一谈。
她把林云榆这个学期大大小小的考试成绩打印在一张纸上，上一次月考林云榆回到了四十多名，语文英语依旧占据榜首。
罗老师：“云榆，你是打算选全理的吧？你的物化生都不错，特别是化学。”
林云榆看着那张密密麻麻得成绩分析表有点出神:“……”
“？”罗老师很意外林云榆居然没有马上肯定答案，在她看来，林云榆似乎一直在朝这个方向走。
“今年的物化生尖子班还是我带，云榆，很期待能继续做你的班主任。”罗老师还是笑着说，再多的也不适合说了——毕竟很多话点到为止即可。
作为一个老师，从分数效益上出发，林云榆就应该进到全理的尖子班，在优质教师资源的配置下继续往上冲，她觉得林云榆三年后一定会大放光彩。
“我会考虑清楚的，谢谢老师”林云榆也知道她的好意，给她微微鞠了个躬，但是他确实还没有考虑清楚。
也不能说没考虑清楚吧，只是他还在犹豫。
其实她说的没错，在林云榆的计划中，物化生的尖子班的确是最优选，以他现在的成绩估计也是能进尖子班，但是——陆祉隅大概率是进不了的，他甚至不太适合学生物。
林云榆这个学期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引导他去学这门学科，但是天赋真的是一个很难以捉摸的东西，就像很多人不能像他一样领悟物理，他也不能像大部分人那样理解生物。
不论林云榆怎么教，他自己多努力学，陆祉隅的生物就是上不去，那些题他就是做了忘忘了错，始终领悟不了。
虽然两个人也没有必要腻歪在同一个班，但是林云榆不知道，如果没有自己引导，陆祉隅自己学能学到哪个地步，如果三年后两人的差距甚至比现在还大怎么办，是自己向下兼容还是接受异地恋爱……
林云榆自认为不是那种拿自己的努力和未来开玩笑的恋爱脑，但他也确实不想离陆祉隅太远……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远。
可是，如果要陆祉隅跟着他学不擅长的生物，后面还有很多学生望而生畏的魔鬼遗传学，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太残忍了。
一个人的自信是很珍贵的东西，特别是对于学生而言，能呵护就应该尽量呵护。
陆祉隅:“老师找你怎么了？”
“没，问问作业的事”林云榆现在还没想好，不打算把这个问题丢给陆祉隅。
“哦哦”陆祉隅听说没什么事，就转过头继续对着英文阅读查字典——林云榆说再着急也不能用手机查，一定要用词典，这样印象才深刻。
按着这个方法，陆祉隅整理一篇做过的阅读要几十分钟甚至一节课，但是他对生词的印象确实会比以前更为深刻，就算记不起来具体的意思也能大概记得在哪一篇里出现过，然后连蒙带猜地估计那个生词的意思。
林云榆看他认真学习，也没继续和他说话，转头翻开自己整理的陆祉隅的成绩表，上面的分很详细——比刚刚罗老师给他整理的那份还要详细。
不仅有每一科的分数排名，甚至还有小题分，每一科的旁边还批注了哪个知识点对比上次好了一点，哪个还在原地踏步，对应的解决办法和例题以及这个问题的优先级……
林云榆:“……”
以前的他对于那种所谓的“答案之书”嗤之以鼻，现在的他很希望能有这样一本书告诉他正在纠结的问题的答案。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期末考了。
考试前两天，林云榆终于决定去询问陆祉隅本人的意愿，果不其然陆祉隅说物化生吧。
林云榆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有点无奈了，他认真地和他说“后面学不下去很难受的，生物不是你的擅长科目”
陆祉隅:“没关系呀”
好轻飘飘的一句没关系，林云榆恼了，为什么陆祉隅总是那么不在意自己的事情。
“你政治挺好的，可以再考虑一下”最后林云榆给出建议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陆祉隅:“……”
陆祉隅皱着眉思考林云榆的意思，其实他也知道，选物化生并不代表什么，但是当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习惯性地跟着林云榆，这会让他多一点安全感。
这么想着，他也学着林云榆的样子，打开一张成绩单，只不过他的这份是自己和林云榆排在一起的对比版。
看着差距越拉越大的分数和排名，陆祉隅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他知道林云榆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自己的成绩忙碌和烦恼，可是他现在就像反抗军逼宫时宫中无能的皇帝。
他也好想自己一夜之间变得聪明绝顶，但他确实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他有时候甚至想为什么自己的物理成绩不能匀一点给其他科目……
而林云榆，这两天他都在悄悄做一件事情，他正在看高中政治学科的电子书。他想看看大概学一些什么，他要进行一个评估——对自己。
期末考试后还要留校一周，三天评讲试卷，一天完成分科，剩下的拿来开家长会。
“我决定了，我选物化政吧”填资料前陆祉隅这么和林云榆说。
“嗯，知道了。”林云榆看着他失落的样子，撸了把他的头，落水小狗。
陆祉隅:“你不惊讶吗？”
林云榆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不是我这么建议你的吗？”
陆祉隅:“……”
好像也是哦。
分科结果出来的第二天晚早上就是家长会，开完家长会学生们就可以和家长一同回家迎接寒假了。大家都在帮忙布置课室的时候，班主任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来到二班后门，一巴掌拍开虚掩着的后门，大声说：“林云榆！你出来一下！”
大家都被她的声量吓了一跳，第一次听温温柔柔的班主任用这么高的分贝说话，叫的还是她的得意门生林云榆。
在陆祉隅疑惑的注视下，林云榆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罗老师出去了。
罗老师捏着眉头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怎么回事，填错了吗？系统里显示你选了物化政，填错了可以……”
林云榆:“罗老师，没填错，我选的就是物化政。”
罗老师：“你别闹了，你很喜欢政治吗？”
林云榆:“……呃，没那么喜欢”
接着他又笑着补充道:“放心吧，我仔细考虑过了，谢谢老师。”
罗老师：“……”
罗老师：“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在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了？虽然最终的选择权在你，但我还是要多嘴一下，对你来说，全理的尖子班肯定是最好的。”
林云榆低头看着面前这位皱着眉头，看起来很烦恼的女士，突然有点想笑，这样的老师真的不多见了。他安慰道：“我知道呀，不过这个是我综合考虑很久后才做的决定，小罗老师您就放心吧嘿嘿，就算不在你的班，我也会去烦你问你英语的”
罗老师：“怎么会烦，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竟然你想好了，那你就去吧。”
罗老师也不再说什么，他们当老师的希望能尽量为学生权衡利弊而不能直接帮他们做决定。
既然林云榆看起来还挺轻松的，那应该是真的考虑清楚了——虽然只相处了半年，但她知道林云榆不像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
罗老师叹了口气，又不放心地又补了一句：“考虑清楚了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老师”
林云榆:“好～谢谢罗老师。”
她摆摆手让他回去了。
林云榆:“祝老师假期愉快。”
罗老师：“还有24小时呢，你回去吧。”
……
“出什么事了吗？她怎么这么凶？”陆祉隅一看到林云榆回来就拉着他询问。
林云榆:“没事，是她搞错了，误会来的”
“哦哦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选科还是期末考出什么事了”听他这么说，陆祉隅放下心来继续收拾东西。
林云榆:“……”
这家伙直觉还真不是一般得准。
过了九点后，家长们陆陆续续地进到学校，他们全部先在演艺厅签到听校长讲一会教育理念，然后各自分散去自家孩子的班级开班会。
林云榆的爸妈以前就经常来学校，寒暑假来帮林云榆收拾东西，平时就来带他请假去看医生或者一家三口溜去玩。所以夫妻两对这所学校还算熟悉，很快就找到了林云榆所在的班级。
他们一来，林云榆也立马看到了两人。没有办法，林云榆的爸爸妈妈不仅看起来很年轻，气质还很出挑，站在一起太过引人注意。想不注意到都难。
高一刚认识的这些新同学都还没见过林云榆的父母，不过一看林云榆的妈妈就大概能认出来这是谁的爸妈——两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仅五官像，那种阳光柔和的气质简直是一比一复刻。
陈燊推了推眼镜，来到林云榆旁边好奇地问他：“云榆，那位是你的妈妈吗？”
林云榆:“？对啊，怎么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呢，他平时听到的都是说自己和妈妈像。
陈燊笑呵呵地说：“哦哦，没什么，就是觉得阿姨好年轻，看起来不像是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人。”
林云榆也笑了：“是吗，谢谢你，她听到会很开心的。”
没说几句，林云榆的父母就走到林云榆这边了。林母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陆祉隅，笑着和他打招呼：“小帅哥你好呀，又见面啦！”
陆祉隅站起来也和她打招呼：“阿姨您好，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么漂亮。”
林母乐呵呵地说：“哎呀，哪有哪有，小陆还是这么会说话。”
林云榆、林父：“……”
您这不是被哄得很开心吗？
因为陆祉隅的父母没来，而且考完试收拾好书本之后，陆祉隅又自觉坐回了林云榆旁边。所以现在罗老师给家长们开会的时候，林云榆父母两个人都坐在里面。
学生们有的在课室后面一起听这个班会，有的就在外面玩手机等待——林云榆和陆祉隅则是站在窗边边玩手机边注意着课室里面。
陆祉隅看着坐在他和林云榆座位上的两人——林云榆的爸妈根本没有在听班主任在讲什么吧……林云榆妈妈在随手翻林云榆的书，时不时转过头和丈夫说些什么，然后两人笑起来。笑就算了，林云榆妈妈还拿手机把不知道什么拍了下来。
陆祉隅拍了拍正在看小马宝莉的林云榆，和他说：“阿姨好像在嘲笑你。”
林云榆:“？”
他抬头朝里面看过去，妈妈正在一页页地翻他的本子，那个本子，是给自己和陆祉隅写的成绩分析表。
林云榆:“……”
陆祉隅也看到了，他担忧地问他：“他两应该不会多想吧”
林云榆:“放心，不会。”
后面班级会议结束后，罗老师向林云榆招招手让他进来。
……
罗老师：“林先生林女士您们就放心吧，云榆平时在学校很刻苦勤奋的，他可是我在其他老师面前的得意门生呢。”
林云榆爸爸笑着说：“这小子居然能坚持勤奋刻苦，如果不是老师您夸大其词，就是您教导有方了。”
罗老师：“哪有哪有，应该是你们当父母的教育得好，学生学习都得看自觉。”
林云榆默默插了一句：“其实是因为我自己聪明来着。”
林母悄悄肘击了儿子一下，笑得甜甜地对老师说：“哈哈哈，对了，老师你刚刚说要和我们说什么来着？”
罗老师一拍手掌：“对了对了，我要和你们说一下云榆的选科分班问题……”
了解完事情的全部后，夫妻两对视了一眼——林云榆妈妈假装为难地点点头，说这确实很难取舍。
林云榆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不出所料，没等罗老师说什么，林母就又接着说：“不过嘛，老师您刚刚也说了，学生学习其实很大一部分是靠自觉和天赋的。云榆他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他应该把您说的顾虑都权衡过了，他想做就让他去做吧。”
林父：“我们也没有说让他考清华北大，他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可以了”
林母点点头，摸了摸林云榆的头，继续和老师说：“是呀，孩子嘛，开心和健康最重要。但还是非常感谢小罗老师您的关照！”
林云榆的父母都这样说了，罗老师已经尽职尽责，她也笑着说既然他们都放心且知情，那她也就放心了。
家长会结束后，几个女生甚至红着脸来问林云榆妈妈能不能拍合照。年轻的女士被几个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和林云榆笑起来一模一样。
林云榆走过去拍了拍站在一旁等待的父亲，摇摇头叹着气说：“爸，别伤心昂，你也是很帅的。”
说完还转头对陆祉隅抬了抬下巴：“对吧，陆祉隅？”
陆祉隅被这个幼稚鬼可爱到了，连忙笑着点点头，说：“对对对！”
林父：“……”
林父指指他两，假装生气地说：“你们两个，臭小子。”
完全结束后，夫妻两人提前去停车场开车，陆祉隅帮林云榆拿行李，两人一起往校门走。
虽然林云榆再三和陆祉隅说可以一起回去，爸爸妈妈也很乐意送这个小朋友回家。但是陆祉隅也再三拒绝了，说还要和陆千墨他们假前再约一场篮球，林云榆也只好作罢。
还没走出校门，两人就又见到“老熟人”——封建余孽刘皇。这是学生们给这个喜欢欺软怕硬的人起的外号。
刘主任用腋下夹着公文包，嘴里叼着根烟，以一副“这个学校我最牛X”的姿态迎面向两个人走来。
“老师好。”林云榆淡淡地说，刘主任也淡淡地走过他们，像是没听到一样。
陆祉隅皱着眉说“你干嘛理他？他都不理人的，这样多尴尬。”
在一整个学期中目睹并经历了这个体育老师的各种骚操作和针对行为，陆祉隅对他从一开始的无语变成反感，再到现在的厌恶——路转黑，黑转毒黑的那种。
他不理解对着这种老师还有什么问好的必要。
林云榆边走边教育陆祉隅:“我问好的目的又不是得到他的回应，他和别的老师不一样但他也和别的老师没什么区别，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得不到回应就会尴尬呢？”
陆祉隅:“本来就是啊，一个人做的任何事情不都是有所求有所得，不然为什么有行为动机这个词呢？”
林云榆:“所求所得又不是一定要浮于表面才算数，在校园里向老师问好本来就不会得到什么物质东西，那你平时为什么还要问？礼德不是蕴含在你问好的那一瞬间了吗？这不就是得吗？”
陆祉隅:“可是你现在得到的这些东西是建立在恶心自己的基础上。你明明知道他为人师表不合格，你还把他当成老师来对待，从他这里寻找所谓的什么礼德”
林云榆:“……我没有刻意地去寻找，这只是一个行为而已”
林云榆为两人逐渐太不好的语气感到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像要吵起来一样。
陆祉隅:“……”
陆祉隅也意识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也闭嘴了。
其实他只是很不理解林云榆的这种行为，不只是面对这个体育老师，还有李康军和其他冒犯到他的同学——林云榆总是用正常的态度面对别人的恶意，但其实这对那些对他好的人来说其实是不公平的，而且……就算林云榆本人不这么觉得，他会替林云榆感到委屈。
很复杂的情绪，闷闷地砸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小心用不好的语气和林云榆说话了。
刚刚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鬼上身了，突然就把气撒在林云榆身上了。
虽然两人平时也会有一点小摩擦，但是大多数是上一秒摩擦，下一秒陆祉隅哄人，这还是第一次，陆祉隅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他扣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去偷瞄林云榆——直觉告诉他，这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可能真的触及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接下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三思而后行了。
结果就是他还没想出一个对策，两人就见到早早等在门口的林云榆父母了。
“宝宝假期快乐呀！”林云榆妈妈笑着走过来给林云榆一个大大的拥抱，仿佛刚刚没有见过面一样。
在学校门口和妈妈拥抱这种事，饶是林云榆也觉得有点害羞。更何况刚刚差点和陆祉隅起争执，他的耳朵还红红的。不过他知道妈妈的好意，也只是说“嘻嘻，谢谢妈咪～”
林父则走上来拿过林云榆的行李，把手上刚刚提前点好的两份奶茶和蛋糕递给林云榆和陆祉隅，笑着说“终于熬到放假了是吧哈哈哈”
“祉隅，一起回家呀，反正也顺路”林母笑着又问一次陆祉隅。
陆祉隅谢过叔叔给的甜品，连忙摆手回应阿姨的好意“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叔叔阿姨，我晚点和我表弟一起回去。”
林母：“这样啊，那好吧，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哦，我们和小云就先走啦”
陆祉隅:“嗯嗯，你们也注意安全”
林云榆看着假装乖巧的陆祉隅，有点后悔刚刚怎么把气氛搞得这么僵，明明——明明他也很舍不得。
陆祉隅:“小云，再见～”
陆祉隅学着阿姨的口吻和他道别，好像刚刚那件小插曲没发生过一样。
林云榆:“嗯，你回家和我说，走了”
他也是不舍得的吧，林云榆想。
上车后和爸爸妈妈聊了一会，妈妈居然看出来两人吵架了。
她坐在副驾驶回头调侃林云榆:“你两从宿舍楼到这里的距离都能闹不愉快呀？”
林云榆别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敷衍地说:“没有。”
林母看着这个别扭小孩，觉得好笑：“好啦！收收你那脾气，别总和朋友吵架，不是谁都会惯着你的。而且，我都看到啦，你还帮小陆分析成绩呢，他是重要的朋友，对吧～”
林云榆:“……”
别人不惯，他敢不惯吗？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
他只是嘟嘟囔囔说了一句：“脾气差还不是跟你学的……”
林母挑眉：“你说什么？”
林云榆:“……”
林云榆:“没什么，我晕车了，sleep！”
林云榆真的有点晕车了，刚刚上车就开始了，他闭眼休息前看了眼手机。
原来陆祉隅在几分前给他发了消息——
“bb，刚刚是我语气不好了，对不起嘛～(つ﹏<。)”
“我只是害怕你习惯用善意对待坏人，委屈了自己也没意识到”
“我没有质疑你的人生观点，你是最棒的云云bb，陆祉隅就是被你这种特质吸引的”
“我们说清楚，不要留下隔阂好不好～不然陆祉隅会超级超级伤心的[心碎.gif]”
“好好休息哦，到家了记得给男朋友发个信息哦[小猫比心.jpg]”
“[乖巧等待.gif]”
林云榆看着信息就能想象到陆祉隅抓耳挠腮斟酌词句的样子，笨蛋小狗。
他笑着回了几句就闭眼休息了，手指还一边转着手腕上那条手链，转着转着好像就不这么晕了——这是他这个学期新染上的小习惯，时不时就转转手上的银链子。
“[小猫得意.jpg]”
“没隔阂，不委屈，谢谢陆祉隅(＾∇＾)”
“好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初见端倪
